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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签到系统当医生 第149章 问答

时逢而已 · 穿越小说 · 880 KB · 2026-08-26 23:05:09

第149章 问答

  徐云珂其实不是一个喜欢礼貌问答的人。

  但对面这位一开口的话题, 她好像含糊其辞也不太好。

  “这种问题,问我一个外科医生,不太合适吧?”

  “徐医生, 就别再妄自菲薄了。我们对你做过非常详细且全面的性格评估,自信、果敢、尖锐……甚至在某些问题上,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前瞻性和判断力。”吴彬斌看着她, 脸上那副招牌式的官场沉静纹丝不动, “我们只是想从专家这里听一些建议。毕竟你也清楚, 九州医学尤其是生物制药这个基础领域, 起步晚, 底子薄, 进展极其缓慢。”

  “就像你之前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 目的是想忽悠经费的项目的研究确实太多了。这几天,我们已经紧急叫停了一批经不起推敲的课题, 还有不少重新在做评估。”

  ……这。

  老邱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

  她似乎轻描淡写的几句吐槽不经意砸了不少人的饭碗。

  只能说,也算是为纳税人努力了。

  而且徐云珂现在对自己这张嘴, 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包容, 也选择和解了。

  反正根本拦不住……

  徐云珂脸上还带着些许认真:“怎么说呢, 科学家的研究可不能叫骗。其实目前九州医学领域基础科学薄弱,这地基都没打牢, 就想直接去跟人家拼高楼,所以我的意见呢,可以育苗吧,生物医药这个领域需要长线投资, 短期内是看不出什么效果的。”

  就好比吉非替尼。

  从最初发现EGFR靶点,到药物真正上市,再到现在被证实可能只对特定基因突变人群有效, 前前后后,何止十年。

  而且靶向药的研发,其底层逻辑和材料学非常相似。

  本质上,都像是在黑暗里掷骰子,是一场代价昂贵但胜率极低的豪赌。

  可它的研发成果,却不像某些新兴材料那样,一旦突破就能带来极其广泛,可以横跨无数领域的巨大效益。

  顶尖科研的技术壁垒太高了,高到让人绝望。

  而且对于如今的九州而言,对国际上各类研究结果的辨别能力都没有。

  在整体工业基础和基础研究配套都跟不上的情况下,医学尖端领域其实充斥的海量信息,冗杂而真假难辨。

  这到底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资本骗局?

  还是一次足以改变癌症治疗史的、真正意义上的研究突破?

  别说是普通人了,就连汪敏这样已经站在分子靶向学科最前沿的顶尖学者,在吉非替尼这件事上,也一样无法判断。

  其实,把这真药当假药,或者把假药当圣药的故事,又何止是陈佳阳她们这些普通人会迷茫。

  多少在临床上浸淫了大半辈子的顶级医生,一样给不出确定的答案。

  “如果真有考虑战略性投入,记得找我。”徐云珂后面就没顺着吴彬斌的话锋,半真半假地接了一句,“钱多点,啥事都可以干。”

  ……

  这听起来怎么感觉像骗呢?

  吴彬斌的嘴角,几乎不可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到底是修炼了几十年的老江湖,面上却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沉稳,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如果由你来主持这个EGFR二代靶向药的项目,5年内能出阶段性结果吗?如果可以,徐医生是否考虑留在秦市进行研究?毕竟,这里能为你调度和整合的资源要比其他地方多出不少。”吴彬斌问得很直接,“其实问这个问题,主要是考虑到未来的资源统筹和战略规划。这方面,徐医生应该能理解,医药领域的投入从来都不是国家财政的主力方向,所以每一笔经费都力求花在刀刃上。”

  “其实肺癌按照我们目前的人口基数和吸烟率来看,未来很可能会成为我国发病率和死亡率第一梯队的病种……所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现实顾虑,后续的二代靶向药研究,是否会触及吉非替尼现有的核心专利问题?这个问题,主要关系到明天和英易康团队的谈判。对方毕竟非九州本土企业,如何引入,我们手里得多准备几套应对方案。”

  这第二个问题……

  倒是不难回答,但不止一个问题啊。

  只是这些问题吴彬斌说得正经,但徐云珂还是被其逗乐了。

  她决定不开玩笑了:“吴主任,一般来说,一个创新药开发,需要10年时间,花费10亿美元,但不到10%成功率。但是基于我的情况,这样吧,我可以直接转行做EGFR这个靶点的靶向药研究,项目以10亿美元注资,10年我给你100%的结果,如何?”

  双十,或者说叁十,才是医药领域的定律。

  其实后世数据更夸张,平均研发成本已经超过20亿美元。

  徐云珂这个问题很蠢,但是意思也很明白。

  吴彬斌被她问得一愣:“这……怎么可能……所有创新药财政专项投入全部加起来都没那么多。”

  是啊,没钱啊。

  芯片、制造、能源甚至农业等等,哪个不需要钱做研究?

  按照汪主任批给的两千万听起来很少,其实在创新药领域可以站到头部项目了。

  徐云珂同步在意识里也在和小星星问答呢:“小星星,你说,如果我在全方位审计和监控之下,能合理解释我账户里那动辄千万的异常资金流动?另外,和系统有关的所有信息,真的一点都不能往外说吗?比如,用某种委婉的方式上交?”

  小星星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单手托着下巴,用一种既严谨又带点无奈的语气在脑海中回答:“从技术层面来说,是可以做到合理追踪的。系统已经为您名下所有非固定资产的资金来源,铺设了经得起推敲的投资、期货、海外资产增值等合法轨迹。但是如果真到了那种级别的审查,账户波动的幅度和精准度,在外人看来,会显得极其……夸张,甚至可以说属于投资怪物。”

  “如果坚持用利用高风险金融投资来刺激大脑活跃度,寻找科研灵感这种理由来解释,或许可以,毕竟天才和疯子只是一念之间。至于上交……”小星星难得地沉默了一下,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格外严肃,“按照系统底层核心判断,暴露系统的存在,属于当前时空极度不可控的风险因素,一旦触发,系统会被动执行毁灭性自毁程序……这个问题不是已经问过我了。”

  徐云珂她确实问过了。

  在星际时代,能允许签到系统处于这种脱机拖网状态的,就只有极少数的边缘星球,这些星球是不拥有星级管理权的,而医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星盗或者说资源掠夺者带来的,另一种则是公益性质的扶持。

  前者当被判断成立后,签到系统会开启自毁模式。

  后者则是为了扶持发展,相当于给这个星球丢下一个医疗种子,所以为了保护她这位被绑定的医疗从业者的基本生存安全,也为了让边缘星球不会因为系统的存在引发战争,发展不平衡等等,这上交自然是不允许发生的。

  “吴主任,那咱们就先回到问题本身。首先,我不会留在秦市,也不会转行做靶向药,我的主力在心脏领域。”徐云珂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要我转行也行,短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那就先拿出1亿的引进入才,还得打给我个人。”

  “这、这怎么可能!徐医生,我是在很严肃地……”吴彬斌被她各种跳跃的话打乱了节奏。

  他刚想板起脸,就被徐云珂带着笑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打断:“严肃吗?我以为是在闲聊呢。”

  “抱歉……”吴彬斌立马道歉,态度诚恳,“是我表述笼统,确实不是一个问题……”

  “我无意冒犯的意思,但是回归到研究本身,您可能并不真正了解,什么是靶向药的二代研发。所以,你才会问出那个是否会涉及吉非替尼专利这种,听起来非常外行的问题。至于5年出结果,你确定你再问创新药?不是在问仿制药?”

  ……

  听出来了,是他问的蠢。

  吴彬斌脸色有些微变。

  徐云珂目光坦荡而锐利,语气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我其实更好奇,您问的问题真的都是……上面有人特意问的?”

  当官的不需要自己是顶尖的学术大牛,但是,他们的每一项决策,都建立在对大方向的精准把控上。

  如果连二代药和原研药是什么关系都搞不清楚,那明天的沟通谈判,怕是要吃大亏。

  “其实有些问题,这是我们决策组想问的,因为后续汪教授所在的研究所,如果和英易康达成深度合作,那涉及到的经费体量会非常巨大,需要慎重考虑。其实最开始第二个问题只有一个,就是九州应该引入英易康这样的药企吗?”

  “那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二代靶向药的研究方向,针对的是EGFR这同一个靶点,不是去复制优化吉非替尼。它的研究方向可以是不可逆结合EGFR,可以是竞争性抑制ATP位点,甚至就算是针对吉非替尼耐药突变研究,那最后与吉非替尼在分子结构、化学合成路径和专利要求上,也没有任何直接的冲突。”徐云珂点了点头,倒是没再继续为难。

  好吧,她虽然没有为难,但是就想看她说完之后对方脸色一脸无知的表情。

  不负所望,吴彬斌眼神放空了。

  直到听到没有冲突,对方才回归。

  徐云珂这才开始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拆解:“打个最简单易懂的比方。靶点EGFR,就像是一排装在癌细胞表面、控制着它不断分裂增殖的特殊锁芯。而靶向药,就是一把被设计出来,去关闭这些锁芯之一的钥匙,也就是关闭EGFR异常信号开关。”

  “吉非替尼这把钥匙,称之叫可逆结合EGFR,它确实能插进其中某一个关键的锁孔里,暂时阻断传递生长信号的通路。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这把锁芯本身是会变的,用了一段时间之后,癌细胞为了活下去,会在基因层面,把这个锁孔的结构给改掉,所以原来的那把钥匙,就再也插不进去了,也就是所谓的获得性耐药。”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二代靶向药,最希望研究的方向,肯定是能造出一把不可逆地的新钥匙,哪怕它换锁芯的速度再快,这把□□也不怕,这样理解了吧?至于我说针对吉非替尼耐药突变,其实就是……”

  “在吉非替尼带出来的新锁芯配一把新钥匙,但和旧钥匙没有关系了。”

  “是的。”徐云珂点头。

  “再回到合作的问题上,如果和英易康谈,打的主意是用市场换技术,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这纯粹就是引狼入室。九州目前,从相关的产业化配套,到最基础的科研体系,完全就是一片空白。我们连一个已经合法上市的进口药,在流通和临床使用环节的监管都搞得焦头烂额,更别说是这种基因靶向药了。”

  徐云珂提点了下:“但如果换一个思路,用市场养技术,拿到参与权和部分数据权,盘活基础研发体系,倒是可以试试。主动权和话语权,才是决定这场博弈胜负的关键。”

  说来说去,市场换技术这条策略,在资金短缺,技术落后,工业体系薄弱的如今已经尝试了不少领域,它自然不是一无是处,关键只是如何。

  吴彬斌闻言,坐直了身子,只是沉声道:“谢谢徐医生的指导分享。”

  “至于在刀刃上这个想法,本身没有错。用在扶贫,用在基建,用在那些能立竿见影的民生项目上,非常对。但是它不适合科研。”徐云珂理解现实的无奈,但做决策就不能都想要,“我承认这个圈子里骗子很多。但是,我更加确信的是,真正的科研,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不是每一颗种子种下去,都能立刻开花结果,如果不允许失败,不允许走弯路,那就永远不可能找到那条正确的路。而且,更不能只因为我今天提出了一套听起来很漂亮的靶向创新药理论或计划,就立刻把靶向药当成一根救命稻草,把所有的宝都压在靶向药这个方向身上。这不科学,也不公平。”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向吴彬斌,语速放慢:“汪教授替我特批这个项目,费尽心思地替我争取这笔钱,你以为,她真的是指望着我徐云珂单枪匹马把一个二代靶向药给变出来?不是的。她是在为整个九州肿瘤分子学这个经费紧张的研究方向,多争取一份资源,多拉一些人才加入,多保留一颗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扎根的种子,就这么简单。”

  国家可用的科研经费,从来都是极其有限的。

  就像一块不够所有人吃饱的蛋糕,不可能每一个方向都雨露均沾。

  这也是为什么,九州分子肿瘤学的基础研究,进展会如此缓慢、如此艰难。

  汪敏,在上一轮的资源争夺战中,输了。

  所以当她看到徐云珂,看到这个横空出世的年轻人,她才会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般,欣喜若狂。

  吴彬斌深深凝眉,脸上那层薄薄的官场油彩,似乎也随着这番话有所松动:“是啊,是不公平……只不过没钱罢了。”

  “那就又回到第一问题,生物医药这个赛道,到底值不值得,被写进下一个五年、乃至更长时间的核心战略里,当然值啊。目前分子新药研究的纵向课题,在整个国家的科研经费盘子里占的比重是很低的,倒是没太问题,虽然这个前景极其广阔但急不得,这相比较其他领域,它目前在第三阶梯并没有错。”

  电子信息、能源、材料甚至农业都太重要了。

  徐云珂抬起眼,毫不避让地迎上吴彬斌的目光,“只是,按照目前这种重应用、轻基础的发展,绝对不行,指望靠仿制或者靠绕过专利,靠拿来主义也都不行,想要真正有所突破,地基必须夯实。我可以很确定的说,生物医药,如果没有基础,其实连追的资格也没有。”

  换句话说,生物医药投的少没问题,但是基础不能少。

  如今的九州,100块科研经费,只有5块4花在基础研究上。

  如果这样下去,结果是什么?

  未来20年,能造出仿制药,但造不出原创药,能做集成创新,但做不了源头创新……

  “如果实在没钱,我倒是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妨试试横向发展。”徐云珂选择给个小建议。

  所谓纵向课题,就是国家出钱,撒一大把种子,总能跑出几个好苗子。

  而横向,就是让有技术需求的企业和资本参与进来。

  靶向药这个领域,天生就带着强烈的产业转化属性,和药企深度绑定,本来就是它最应该走的路。

  在国外,这种模式早就非常成熟。

  研究所依靠国家纵向经费,做扎实前沿的基础研究,等到成果初步成型,再以技术转让或授权的方式,卖给企业,由企业投入天量资金,做后续的产业化和临床开发。

  这一横一纵,才能形成一个良性的循环。

  她和圣康医疗搞的那个可吸收缝合线合作,其实就是这套逻辑。

  但这种模式,目前在九州,还很难跑通。

  在九州的成果,常常像一树熟透了的果子,却因为缺少那最后一公里,眼睁睁地看着它烂在枝头。

  才吃饱饭没多久呢,有这种结构性断层是当然的。

  毕竟百废待兴嘛。

  其实,她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说这么多话。

  但既然吴彬斌问了,她也确实,想推着一下,哪怕只是小小地往前挪动那么一寸。

  吴彬斌沉默了很久,最后带着一些不甘问道:“徐医生真的没准备留在靶向药领域做研究嘛?”

  徐云珂点头:“是的,我既没打算为了它留在秦市,也没准备现在改行,再说,我回国后治疗的几百个患者才刚刚开始正常生活,这最长的也才百来天,虽然我手术好,出院快,但为什么好呢?只是因为手术快吗?又有哪些可以普及呢?很多事情急不得。”

  是啊,急不得。

  很多事情最怕就是急功近利。

  如今重试验应用为的就是短期见效。

  “最后一个问题。”吴彬斌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股不怒自威的沉稳,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

  他看着徐云珂,目光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审视,“关于这次6·30专项行动,你作为整个事件的关键推动者,有什么看法?我看早上的会议,你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任何想要表态的意思。”

  徐云珂眨了眨眼,真有点不理解。

  这种送分题,不是应该放在第一个吗?

  但是既然是最后一个问题,就不能只看表面。

  既然吴彬斌特意把它留到了最后,就说明问题很严重。

  “我的想法啊,可能比较激进。”徐云珂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玩笑,眼眸中沉静而直白,她其实不喜欢讨论医改,因为绝大部分最后的改革,买单的不是患者就是医生,还是那句话,时代的沙子落在人身上,就是一座山。

  “普通人看病难,看病贵。而资本和商人,生来就是逐利的。所以,直白点说,目前这条以纯粹商业化、市场化为基本走向的医疗卫生体制改革是不合适的呗。”但说到这里,徐云珂也知道她个人什么都解决不了,“如果,你想问的是后续关于新闻舆论怎么引导、公众的信任怎么重建,那这问题,我就不发表意见了,那不是我的专业领域。我只知道坦诚才无坚不摧,遮遮掩掩,模棱两可,只会让伤口溃烂得更深。”

  其实九州之所以会滋生如此触目惊心、盘根错节的医疗乱象,其根源,说到底,还是和九十年代启动医疗市场化改革有关。

  当年国家财政吃紧,没办法养医院了,于是,医院就被一股脑地推向了市场。

  放权,放开,市场化,自负盈亏,成了那个时代最响亮的口号。

  财政补贴被逐年缩减,如何养活医生和医院,成了摆在每一家医院院长案头需要考虑的生存法则。

  卖药加价,成了最直接也无奈的活路。

  创收指标一层层压下来,能像她们吴平附一那样,咬咬牙,选择开通特需门诊这种相对体面的方式艰难支撑下去的,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更多活不下去的,科室关停、骨干出走都算是痛快的,还有会在那些看不见的灰色地带里,为了活下去,干起了红包、走后门、以药养医……等千奇百怪的营生。

  类似这次九州中心医院肿瘤科这种外包,就是为了增加收入维持医院的运行,设立的急功近利的做法。

  但九州公立医院中的特色院中院又怎么可能只有这个?

  这就是时代真实又沉重的医疗底色。

  而公立医院还在泥潭里挣扎求生时,在财政对公立补偿不足因而监管宽松时候,民营资本,则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

  以仁爱系为首的私立医疗集团,便是在这种背景下,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野蛮崛起。

  那些见不得光的非法移植,那些这些看似正规但其实根本高利润的特殊专科业务,在本身疏于监控体系下,才能在短短五年间,支撑起了它那疯狂扩张的、遍布全国的连锁版图。

  只要没有增量,改革就是转移矛盾,或者好听点,叫做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

  徐云珂没多说也是因为,她知道想要惠及全民,这是一条必经之路。

  “不过总的来说,初心很好,如今在做正确的事情,那就一起把事情做正确。”徐云珂带着积极的心态补充了一句,“我也会努力的。”

  吴彬斌眼里情绪复杂:“谢谢,徐医生。”

  但谈话并没有就此结束。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观点主要参考《以日为鉴》、《中国医保》部分引用历史新闻:2008年启动的重大新药创制国家科技重大专项(简称新药创制专项)《澎湃新闻网》民生保障:新中国经验vs市场化教训——专访北京大学中国健康发展研究中心主任李玲·按照之前的思路,小说进入完结收尾阶段了~可想了两个结局,但感觉都太好,然后写卡死了……只能说能力还不够,本来想挑战写更复杂点,最后没写到想要的点,先请假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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