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便宜父母
杨市长看着手里的转让合同, 轻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这群狗崽子，要不是腾不开手, 现在就把他们一锅端了。
他抬头看向林知槿，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东西我收下了, 你昨天在陈家没被欺负吧？”
林知槿摇头，“没呢, 不过我开木仓了。”
杨市长皱了下眉, 上下打量林知槿，“他们做了什么？”
林知槿也没瞒着，简单说了一下陈李氏的算计, 还说了她自己的应对。
“鲁莽, 无知。”杨市长气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摆脱陈家有很多办法, 偏偏你选择了最危险的,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你以为陈家吃素的？你以为他们没木仓吗？”
林知槿不敢看他，垂着头，弱弱的说道：“所以我拜托李悦姐和春华姐在外面等我, 说好了时间，没出去他们就进来, 陈家人自视甚高, 从不将我看在眼里，在他们看来，他们是宝器，我就是路边的石头, 不会为了我这块石头损伤到他们自己。”
杨市长往椅背一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下次别这么鲁莽，哼，这是陈家给国家的赔礼，你那份，他们会另送，包括李家那份，你只管安心收着，不用上交。”
“好，谢谢市长，那个……张书记让我过去。”林知槿心下哀嚎，完了，张姨好像很生气，一会肯定要挨批评。
出乎意料，张书记并没有骂她，连句重话都没有，只是让她写一份总结，归纳不足之处，以便下次改进。
“南城街道办妇联办事处已经成立，你下周调去那边上班，主任是苏建红，杨市长的爱人，代理副主任是陈秋秋，跟他们好好学习工作经验，也别忘了文化课，另外，写一封入党申请书，怎么写让李悦教你。”张书记喝了口茶，摆手让她离开。
她和杨市长不一样，杨市长将林知槿当成未来侄子媳妇，更关心她个人安危，而她把林知槿当接班人培养，自然是希望她能多经历风雨，解决陈家的麻烦就是她的历练之一。
她就认为林知槿处理的很好，虽然鲁莽了一些，年轻人嘛，冲动正常，撞几次墙就学会了。
回到办公室，陈秋秋正在收拾东西，她今天就要去街道办，毕竟那边一堆事。
“小林，要不你今天跟我一块过去？”陈秋秋看到林知槿，打算拉壮丁。
“明天学校考试，张局长让我下周一去报道。”林知槿拿出纸笔，她还要写总结呢。
“好吧，那咱们周一见。”陈秋秋抱着东西离开。
其实街道办离市政不远，就隔了一条街，再隔一条街就是安和街，也就是说，林知槿以后的办公室刚好夹在钱大姐和李悦的中间。
陈秋秋一走，办公室就剩下林知槿和王春华，她正要写总结，王春华突然凑了过来。
“小林，你下周一去街道办？”见她点头，王春华皱着一张脸，“那这儿不就剩我和李姐还有钱主任？”
“不可能，肯定会调别人过来。”林知槿其实更喜欢这里，清闲一些，但是在街道能学到更多东西。
王春华一拍桌子，“不行，我也要去街道办，成天看资料，写资料，我都快成资料了，我去找钱主任。”
过了一会，王春华垂头丧气的出来，唉声叹气道：“不成，说这边缺人，离不开我。”
林知槿憋笑，“钱主任说的也没错，市妇联要靠你写资料，你走了，还有谁能干这么重要的工作？”
王春华心不坏，可她这张嘴是真的容易坏事，本来他们都把夫妻给劝好了，她一插嘴，夫妻俩必定吵架，甚至还会打架，钱主任没法子，让她去整理资料，总之不能让她插手调解的工作。
“我这么重要？”王春华将信将疑。
“当然啦。”林知槿一脸肯定的点头。
王春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没错，我就是这么厉害，对了，杨溯有来找你吗？我看你们很般配，合适先定下来，好男人抢手的很。”
果然，跟王春华不能聊太久，她摆摆手，“别胡说，我和杨团长八字都没一撇呢。”
杨溯真的很帅，不论是脸还是身材，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性格也不错，就是太忙，根本见不着人。
下午，陈三奶奶派人约她出去，大白天的，林知槿倒是不担心他们做什么，谅他们也不敢。
“林干事，昨天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唉，老太太年纪大了，难免糊涂，李家大舅舅得知昨天的事情，打断了小舅舅一条腿，要不是你昨天说不能登门道歉，大舅舅肯定让人抬着他来给你道歉，这是李家给你的赔礼，晚些会让人悄悄送你家去。”陈三奶奶拿出两份礼单，将上面那张递给林知槿，然后再递第二张，“这份是陈家的，会和李家的赔礼一起送去，还请你原谅老太太和李家小舅舅。”
只说老太太和李思齐，绝口不提陈家，这是把所有错都推给老太太和李思齐，好撇清关系？
打开礼单扫了眼，果然是布料首饰和补品这些，两份差不多，陈家的礼更厚更精贵。
光从礼单就能看出李家的现状，确实日落西山，难怪陈李氏要算计她。
“赔礼我收下了，帮我跟老太太带句话，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算计我，我不会善罢甘休。”林知槿冲陈三奶奶点了下头，起身离开。
晚上八点，这座宅子的人大多熄灯睡觉，林知槿看了眼时间，打开大门，陈家的人果然在外面等着。
“进来吧。”
这些人明显训练有素，声音很轻的将东西抬到林知槿屋里，鞠了一躬，快速离开。
“知槿，是陈家送赔礼过来了？”李悦打开窗，探出头压着声音问道。
林知槿点点头，“李悦姐还没睡？”
“嗯，赔了什么？”李悦好奇张望。
“一些布料首饰，李悦姐要来看看吗？”昨天多亏了她和春华姐，林知槿想从这些赔礼中选一部分东西分给他们。
李悦虽然好奇，可她不是真的没分寸，连忙摆手，“不了，穿趟衣服麻烦，睡啦，你也早点睡。”
不来也没事，林知槿干脆自己分配。
李家给了八匹布，四种名贵补品，一翡翠一珍珠两套头面，陈家给的数量差不多，但是布料是名贵布料，补品是上等补品，头面也是料子极好的头面。
此外，箱子里还有一个食盒，里边装的就是春兰上次给她送的东西，一碟子黄金做的糕点，一碟子翡翠玛瑙做的水果拼盘。
“啧啧，真是大手笔。”林知槿摸着陈家给的红宝石头面，合上盖子。
陈家的布料太好，给李悦和王春华他们不合适，林知槿在李家那边挑出四匹，青色和水红色给李悦，宝蓝色和红色给王春华。
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吃得惯燕窝，一人给一盒吧，首饰就不给了，她拿去藏起来。
第二天的考试很顺利，好歹是本科生，三年级的题目都不会做的话，她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回到办公室，钱主任端着陶瓷缸慢悠悠走出来，看到林知槿，笑问：“考的怎么样？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还好，都做完了，应该问题不大。”林知槿谦虚的应道。
钱主任点点头，“下周一你要调去街道办，那边的主任是苏建红主任，你知道吧？我和她共事过，是个实在人，你跟着她做事，错不了，就是那边事儿杂，家长里短的，记得别跟上回似的，气坏身体可没人赔。”
“放心吧主任，我会跟苏主任和秋秋姐好好学习，争取早日独当一面。”林知槿自信的说道。
晚上吃过饭，林知槿将布料和燕窝拿出来，李悦和王春华一看就明白什么意思，两人都不是很高兴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我们帮你不是为了这些东西。”王春华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们想哪去了？”林知槿瞪了他们一眼，“李家和陈家赔了不少东西，这多亏了你们，不过这些不是谢礼，是见者有份，不止你们，我给张姨和钱姐还有李姐他们也分了一点。”
只是他们没有这么丰厚，张书记是一匹藏青色的布，钱主任是蓝色，李姐是黑色，陈秋秋也给了，是半匹碎花棉布。
“那……”李悦看了王春华一眼，轻轻摸了摸料子这么好，颜色这么漂亮的布料，“那我不跟你客气了，知槿，姐不跟玩虚的，你下次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对。”王春华立马点头。
周一早上，林知槿穿着崭新的列宁装，梳了两条辫子，踩着自行车来到街道办。
初秋的风卷起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车轮，街道办的老楼果然如陈秋秋所说，墙皮斑驳，门口的石阶被磨得发亮，院子里种着两颗枣树，挂满了青色的枣子，林知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过阵子应该就能吃，她在桃花村那宅子里的枣树也挂了很多果子，可以晒成枣干留着慢慢吃。
“小林，这边。”陈秋秋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朝她招手，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
林知槿锁好自行车，快步走上楼，一大一小两个办公室，外间摆着四张办公桌，靠里的小办公室门开着，一个穿灰色上衣的中年女人正低头翻看文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情严肃，应该就是城南街道的妇联主任，苏建红。
“苏主任，这是林知槿。”陈秋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介绍道。
苏建红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着起身，“我听老杨说过你。”她的声音很轻柔，带着股书卷气，“以后咱们就是同事，有什么不懂的，或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谢谢苏主任。”林知槿有些拘谨的说道。
苏建红笑着点了下头，“自己找个位置吧，先收拾收拾，等会儿开个短会，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林知槿应了声，接过陈秋秋递来的抹布擦起桌子。
打扫完刚坐下，就听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揪着个老太太的胳膊，满脸不耐烦地嚷嚷：“他妈的，老子好心帮你，结果你赖上老子，走，跟我找领导去。”
老太太哭得满脸是泪，挣扎着喊道：“大孙儿，你不能为了不养我就不认我啊，要天打雷劈的。”
陈秋秋皱了皱眉，起身过去说道：“同志，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那男人看到陈秋秋，抓着不断挣扎的老太太，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哪动手了，这老太婆狡猾的很，我一放开肯定跑，然后大半夜敲我家的门，领导，我实在是没办法，去派出所，他们让我找妇联，现在我来了妇联，你们不会也不管吧？”
陈秋秋看了眼可怜兮兮的老太太，没有先入为主，看着可怜不一定真可怜，这种她看的多了。
“说说具体情况。”陈秋秋关上门，才让男人放开老太太。
结果如男人所说，他一放开，这老太太就想开门逃跑。
“老太太，你如果真是他奶奶，跑什么？”陈秋秋一把拉住老太太，“把话说清楚，你要是孤寡老人，街道办不会不管。”
老太太眼睛一亮，“国家愿意管我？”
听到这话，都不用男人解释证明，林知槿几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男人激动的指着老太太，“你们看，她自己承认是孤寡老人，领导，她真不是我奶奶，可派出所的人就是不信，又不去调查，把我一脚踢到你们这，让我找你们。”
“我刚说什么了？你就是我大孙儿。”老太太装傻充愣。
“行了，你给我们说说情况。”陈秋秋拉着老太太坐下，自己坐老太太外侧，免得她又跑了。
说起这个老太太，男人是一肚子火。
一星期前，他看到这个老太太晕倒在他家门口，好心给了一碗粥，没想到这老太太醒来就拉着他喊大孙儿，自顾自的跑进屋里翻箱倒柜，他拦着就躺地上撒泼打滚。
“她逢人就说是我奶奶，要住我家，还让我媳妇伺候她，我真不认识她，赖皮也没有这么赖的。”男人越说越生气，“我找派出所，他们说我不养奶奶犯法，天地良心，她真不是我奶奶，我自己奶奶早死了十多年了，领导，我左邻右舍和亲戚朋友都能作证。”
老太太一看陈秋秋他们好像要相信的模样，瞬间滑到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诶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一把屎一把尿养大孙子，我现在老了，嫌我不能干活了，就要把我赶出家门了，呜呜呜，我……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老太太左右看了看，一副要找地方撞墙的模样，然后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但是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速度并不快。
林知槿犹豫了一下，见苏主任和陈秋秋都没动，继续淡定的坐着。
老太太心里也急，什么情况，往常都有人拉住她了，今天这几个怎么不拉她？
难道这几个人和男人是一伙的，就是想看她撞死，好摆脱她？
身体快撞到墙的时候，老太太本能的用手抵住墙面，她眼珠子一转，扶着墙慢慢滑到在地，哭喊道：“诶呦我的天爷啊，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想我死啊，我要找公安，把你们都抓起来，对，我去找公安。”
说着，老太太就摸到门边，想要开门离开。
陈秋秋好以整暇的看着她开门离开，拦下气急的男人，出去站在走廊喊道：“张大爷，把这老太太扣下，一会我有话要问她。”
男人见守门的大爷抓住老太太，长舒一口气，看陈秋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实在是怕了，我们白天把这老太太赶走，她大半夜来敲门，闹得我们一家都睡不好，我媳妇都被她折磨的生病了。”
陈秋秋做了记录，干脆利落的说道：“行，你先回去吧，我们调查清楚后再通知你。”
男人没想到妇联真管，而且这么干脆，有些犹豫的问道：“你们真能让这赖皮老太太不再赖上我？”
“怎么着，喜欢她赖着你？不相信你带回去。”陈秋秋笑问道。
男人连连摇头，“相信，相信，我这就回去。”
“秋秋姐，如果那老太太真是赖子，咱们要怎么安排？”林知槿等男人离开，问道。
“是人就有出处，最好的办法是遣返，实在不行只能送孤老院。”陈秋秋给派出所的人打了电话，这个得他们配合，不能什么都推到妇联，惯的他们。
林知槿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陈秋秋怒斥派出所的公安，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才见她满意的挂断电话。
“行，那我们简短的开个会。”苏建红打开本子，浅笑着说道。
林知槿拉着凳子坐到陈秋秋身旁，小声问道：“不去见老太太？”
“不见，一看就是老赖，先关一天。”陈秋秋随意的说道。
这要是放以前，林知槿认为关着一个老人家不好，但是现在想法完全不同。
不能将后世的道德和法律用到这个年代，乱世之人，真的能为了一口吃的杀人放火。
好比刚才的老太太，没点能耐没点狠劲都活不到现在。
这边的妇联成立没几天，主要现在的老百姓都害怕找政府，一上午除了那个无赖老太太，再没有人在寻求帮助。
中午在城南街道办的食堂吃饭，杂粮饭，土豆块，还有炖冬瓜，味道很好，掌勺是个大师傅，据说祖上出过御厨。
“下午要出去走访，知槿，你跟我一块去。”陈秋秋一边收饭盒，一边说道。
“行。”林知槿连忙点头。
刚回办公室，苏建红冲林知槿招手，神情有些严肃，“你跟你父母有多久没联系？”
父母？
哦，原身的父母，林有田和李翠花。
“我是被他们卖给了陈家，写了卖身契的，所以离开陈家之后也没联系他们。”林知槿一副不想提起他们的模样。
苏建红了然点头，“他们已经在市妇联，正闹着要见你，如果不想见他们，就让何主任打发掉他们。”
林知槿故作犹豫，然后肯定点头，“不见，他们在卖身契上按下手指印那一刻起，生恩养恩就已经还清，他们……我不想见。”
“行，去忙吧。”苏建红点头，给何主任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帮忙处理。
…………
“领导，我女儿真的在你们这工作，有人看到了，原来叫林盼娣，现在改名叫什么林知槿，真是的，盼娣多好听的名字，改什么知槿，还有啊，她从陈家出来了也不回家，一点都不孝顺，你们一定要批评她。”林有田生气的说道。
要不是有人告诉他们，他们还不知道盼娣已经出了陈府，还成了国家工作人员，啧啧，盼娣长的好看，现在又有一份好工作，肯定能找个好人家，那他们岂不是又能拿一份彩礼？
不行不行，死丫头现在月月领工资，不能这么早嫁人，让她上交工资，这比拿一次彩礼合算。
林有田和李翠花高兴的一宿没睡，天没亮就往城里赶，计算了一路，结果没想到见不着人。
“林有田，李翠花是吧？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自己的孩子也不行，尤其林知槿现在是国家干事，还是预备党员，如果她告你们，你们要蹲大牢的知道吗？”王春华看着他们没好气的说道。
李姐拍了下王春华的肩膀，示意她别说话，沉着脸说道：“林干事的身世背景我们很早就调查过，签了卖身契，拿了钱，她的生恩养恩就已经还清，组织救了她，所以她现在是我们的人，得听我们的，你们没有对她指手画脚的资格，没事赶紧回去，不然我以妨碍公务抓你们。”
林有田和李翠花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要不是利益够大，他们连市里都不敢来，现在被王春华和李姐接连吓唬，尤其李姐气势大开，顿时吓的两腿发抖。
“官爷，我们不敢的。”李翠花紧紧抓着林有田的胳膊，声音微微颤抖，“我们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林有田有些不甘心，谄媚的问道：“领导，我们能见见盼娣吗？小半年没见，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盼娣心软，他们说说软话，要是她自己愿意给钱，组织也不能拦着吧？
“懂不懂规矩？签了卖身契，生死由主，林盼娣已经卖给组织，要给组织干活，现在正出公差，哪有功夫见你们，赶紧回去，别耽误我们工作。”李悦沉声说道。
林有田和李翠花点头哈腰的离开，出了大门，面面相觑。
“他爹，咱们赶紧回去吧，万一真把咱们抓进大牢就完了。”李翠花扯了扯林有田的袖子，害怕的说道。
“他妈的，白来一趟。”林有田回头看了眼市政，和站岗的士兵目光对上，顿时惊的低下头，“走走走，回去。”
一个躲在拐角的婆子看到林有田夫妻出来，骂了一句废物，跟身后的男人摆摆手，“去吧。”
林有田夫妻来到城门口等村里的牛车，就听边上有人在那聊陈家的八卦。
A：“真的假的？陈老爷给九房姨太太都分了家产？那个九姨太不是刚纳进门？”
B：“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这九姨太长的是貌美如花，陈老爷喜欢的不行，所以就算她进门不久，照样分了一份家产给她，啧啧啧，陈家这么有钱，怕是这辈子都花不完。”
A：“这辈子？三辈子都花不完。”
李翠花激动的扯着林有田的胳膊，“他爹，陈家九姨太是不是就是咱们家盼娣？”
“他奶奶的，盼娣那死丫头竟然还有一大笔遗产，只要随便漏漏手指缝就够咱们家吃用一辈子。”林有田眸光闪烁，想回去找林知槿。
“盼娣现在是国家的人，国家向着她，咱们还能跟国家对着干不成？”李翠花面色发白，她可没这个胆子。
林有田顿住脚步，眯着眼说道：“先回去，有空了再来找她，老子就不信了，她还能不认我这个爹。”
这边，林知槿在琢磨是谁把她的消息告诉林有田，肯定是陈家人，就是不知道陈家的哪个傻叉。
下午下班，刚到安和街街口，就见小红蹲在墙根处，看到她立马起身朝她跑来。
“知槿姐，可算等到你了。”小红左右看了看，拉着她到拐角隐蔽的地方，“知槿姐，我听到一个关于你的消息，趁有空赶紧来找你，老太太生气你不听话，还拿木仓指着小舅老爷，所以让人找你爹娘，想让你爹娘对付你。”
原来是陈老太太，她最怀疑的也是这老虔婆，面上吃斋念佛，背地里比谁都阴狠。
“知槿姐，我还知道一个消息，大小姐在收拾东西，好像是要去丑国找大老爷，老太太也在悄悄变卖家产，估计会跟大小姐一起离开。”小红凑近林知槿耳旁，压着声音说道。
“真的？谢谢你啊小红，这消息对我很重要。”林知槿嘴角微微勾起，所以这老虔婆打算跑路之前阴她一把？
“不用谢的，知槿姐对我这么好，告诉你是应该的。”小红看了看天色，“我要值夜班，知槿姐，我先走了，你千万小心，你爹娘……知槿姐多想着自己吧。”
“谢谢，我知道的。”林知槿没有犹豫，立马转身去找张书记。
想就这么离开，没门，怎么也得脱层皮才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