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王善长气得不行,走在路上气得直甩袖子,“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青娘想和他和离,休想,这辈子她都别想离开他们王家!
青娘被接到了娘家,亲娘照顾着坐月子,比在王家的时候舒心了不少。
在王家的时候吃也吃不好,心情又郁结,导致奶水不够,小孩子虽然长开了,但还是瘦瘦的。
在家这两天鸡汤鱼汤不断,总算是补回来一些。
桃花到了外祖家也高兴,和哥哥姐姐们一起玩闹,就是想杏花了。
青娘也想杏花,但知道自己大闺女的性子,是个不会吃亏的,总有一天她会把杏花一道给接回来的。
“妹子,该吃饭了,小丫头我给抱着。”
“大嫂,多谢你了。”
“嗐,谢什么,我做月子那会儿娘待我跟亲闺女似的,三茶六饭的端到床前,你是我小姑子,女人呀,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不是。”
青娘大嫂邹氏端了鲫鱼豆腐汤,炖得汤汁奶白,碗边上都结了一层油膜,又把床边的小丫头给抱在怀里哄,很是喜欢这小丫头。
“哎呦呦,我们三丫头醒了呀,等你娘吃了饭就给你喂奶,这小丫头可真乖,也不闹的,不像芳姐儿,小时候呀哭得跟个小喇叭似的。”
青娘笑了一声,自打回了家中,多亏了她娘和大嫂悉心照料了。
邹氏问道:“也总不能这么叫着,青娘,你想好给取什么名字没?”
“就跟她姐姐们一样,就叫桂花吧,随我的姓。”
邹氏笑了下,“那挺好,桂花,桂和贵字同音,最是好了,李桂花,小桂花,挺好挺好。”
青娘也露出笑脸,她要振作起来,等养好身子了,重立门户,带着她的三个闺女一道过日子。
葫芦巷子,自打青娘给哥嫂接走了,王家人一点都不急的,打定了主意李家那边一定会把人给送过来的。
王婆子这几天也不往外跑着说闲话了,她家的闲话都够人家说上一箩筐的,出了门那些和她不对付的婆子喊她招孙儿来孙儿,把她气得不行。
她就待在家里,顺带看着杏花,省得这丫头被李家那边偷偷给接走了。
杏花心里冷哼一声,在这该干嘛干嘛。
快晌午了,王婆子喊杏花做饭,杏花绣着花不吭声,王婆子又喊了一声,“杏花,叫你做饭呢,耳朵聋了不成。”
为了让青娘绣花,家里的洗碗做饭的活儿都是王婆子在做。
等杏花大一些了就喊杏花做,青娘说过让杏花学绣花呢,王婆子就说现在只是学,等学成了再说。
杏花不理王婆子,王婆子这两天因为青娘的事本来就肝火旺盛,见杏花这死丫头也不听话,上去把她手上的绣花绷子给夺了过来扔在地上,抬手就是一巴掌。
“死丫头,翅膀硬了!”
杏花恶狠狠瞪了一眼她阿奶,拔腿就往外跑,王婆子都愣住了,这死丫头干什么!
又怕杏花跑去寻王家,忙追了上去,“你给老娘回来!”
杏花看见不远处几个婆子在那说闲话呢,张娘子又提着篮子从旁边过,杏花拔腿撞在了张娘子身上,后退一步摔在了地上。
张娘子哎呦一声,忙把地上的小丫头给扶起来,“怎么了这是,可撞疼了。”
几个说闲话的婆子也不说了,纷纷看了过来。
杏花倒在地上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阿奶打我。”
张娘子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一看杏花脸上一个巴掌印儿,顿时火冒三丈,“王婆子,你作甚打小孩,这大人间的事,你竟然打小孩子出气。”
几个婆子也围了上来,“哎呦,可怜见的,没了娘,如今在家受这磋磨。”
“就是,王婆子,你也太过分了些,看把孩子打的。”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数落得王婆子愣是插不上话,气得她大声道:“还不是这死丫头不听话,叫了几声做饭跟没听见似的。”
“她才多大呀,你让她做饭呀。”
王婆子下手要拽杏花,王娘子给护在了身后,“别怕她,她要是还敢打你,你就来找婶子,你张伯虽然只是个书吏,也认得几个人。”
听见巷子里的动静,蔡春花和沈婉也出来了,蔡春花哎呦一声,“王婆子,你好黑的心肝呀,看把孩子给打的,告官去吧,省得跟着你吃苦了。”
沈婉也是眉头紧皱,“王婆子,你要是还敢动手,巷子里的大伙儿一纸诉状给你家告到开封府去。”
街坊邻居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王婆子气得不行,“死丫头,还不回家!”
王婆子怒瞪着杏花,杏花期期艾艾跟了上去,沈婉安慰道:“别怕,敢虐待你你就出来喊人。”
杏花点了点头,她就是要跑出来,让大家都看看,她阿奶欺负她。
王家除了王善长,其他人都在家呢,就连王老汉也不出去卖草鞋了,一出去就被人家喊盼孙儿招孙儿,喊得他老脸都丢尽了。
回了家王婆子狠戳了下杏花的额头,“瞪什么瞪,还不服气,跟你娘一个样儿。”
到底是不敢打杏花,怕街坊真把她给告发到了开封府。
王善长回来吃饭的时候,王婆子就和他说了,这杏花如今连话都不听了,家里的活儿一点都使唤不动的。
王婆子哼了一声,“还说这两日去李家接人呢,再过一阵,等做完月子再说。”
要不然现在接回家了还得她伺候,王善长冷哼一声,“生了三个孩子的弃妇,除了我谁还要她,她以为李家能给她撑腰,嫁出去的闺女,我就不信她哥嫂不嫌弃。”
杏花坐在一边吃着饭,低头翻着白眼。
沈婉回了家,招呼了沈小勺过来,“王家现在就剩杏花了,你没事了就多去找杏花玩,要是杏花被欺负了你就告诉阿姐。”
沈小勺握着小拳头,“阿姐,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杏花的!”
沈婉失笑一声,这小丫头。
她想着王家再怎么看着杏花,也不能不让人去找杏花玩吧,她是怕王婆子不打人了,不给杏花饭吃。
沈小勺本来就往王家跑得勤快,时时去寻杏花桃花一道玩,现在去王家去得更勤快了,王婆子都忍不住翻白眼,这什么意思啊这。
王家暂时平静了下来,沈婉也要上班了,做完早市,和她娘一道把东西给收拾好,她也要去大理寺报道了。
她现在的摊子一天能稳定入个快两贯钱,刨了本,一天能净挣个七八百文,她娘那边一天一百文,小勺的一样,都给她存着呢。
沈婉头一天上班还有些激动,今儿穿得朗利,鹅黄抹胸翠绿半袖,系着条白绫裙子,双丫髻旁坠着几朵细小的珠花。
沈婉畅通无阻进了大理寺,看门的衙役认识她,热情地带着她去公庖,“沈姑娘来我们大理寺,我们可算是有口福了。”
沈婉笑着说客气,路上偷偷看着大理寺里头啥样,青瓦朱漆,青砖铺地,人来人往但静悄悄的,看起来很是严肃。
那衙役送了沈婉到公庖就走了,沈婉走了进来,只见入目是一排排座椅,有点像大学食堂,有几个穿着粗布衣的娘子正在择菜。
看见沈婉过来了,有人问了一声,“姑娘是来寻谁的?”
“我是过来干活儿的。”
“干活儿的?咱这还是头一次来这么年轻的姑娘,我们在这都是择菜切菜配菜。”
沈婉笑着走了过来,“寻我的人说让我是来烧菜的。”
几个妇人狐疑地看了眼沈婉,看着不像是会烧菜的样子,“那你去后头问问。”
沈婉道了声谢,还没走到后厨呢就闻见一股香味儿,是蒸羊羔肉的香味儿,后厨七八口大铁锅,一个胖乎乎挺着肚子的中年汉子,正大嗓门吆喝着手下人烧菜。
看见沈婉过来了不由皱眉,“哪来的小姑娘,跟谁进来的?”
“大师傅好,我是过来干活儿的。”
牛大厨皱着眉走了过来,“你就是张书吏介绍过来的?手艺怎么样?”
“还成。”
牛大厨是大理寺公庖的主管,在这大理寺都有几分薄面,这大理寺百十来号人,他手下有三位大厨,七八个帮厨,在这里头,大家都要听他的。
丁大厨走了,要补上一位替丁大厨的位子,他原想着从帮厨里头选一个上来,上头的管事说已经从外头寻了人过来了,是张书吏介绍来的。
牛管事也没放在心上,外头来的就外头来的,只是看着沈婉不由皱眉,他这公庖里头可没有厨娘子做大厨,就连帮厨都没有,只有几位杂役是妇人。
一个帮厨瞅了过来,“就是她来顶丁大厨的位子呀,能行吗,这里可不是你家,我看你还是走吧,这可不是你这种娇滴滴的姑娘能干的。”
沈婉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还没干呢,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那帮厨叫田二,是一位大厨的徒弟,在这公庖里头做帮厨,原本牛管事都寻了他了,说让他顶丁大厨的位子,工钱和丁大厨的一样。
田二哪有不高兴的,既能当大厨涨工钱,还能使唤帮厨,哪知道突然被人给截胡了。
呵,不过是一个书吏介绍来的,也没啥背景,还是个丫头,呵。
牛管事觉得这丫头就是人家塞进来的吃空饷的,心里很是看不上,也没有给她安排什么活儿。
沈婉就这么孤零零给扔到一边,沈婉也不放在心上,她好歹在职场上混过几年,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给赶走了。
她自打来了这,还没见识过同行的手艺呢,刚好这次见识一下。
沈婉脸上挂着丝笑,“这位大叔,请问我做些什么?”
牛管事回头看了一眼沈婉,这小丫头,被这么多人落了脸面,竟然没有落荒而逃,他不由高看上一眼,一想到是个过来吃空饷的,心里不喜。
他抬了抬下巴,“田二,把你的活儿给她,给那些犯人做饭。”
他可没欺负这个小丫头,就算她连刀都没拿过,把那些菜往锅里一倒煮不熟都没有人说她的。
沈婉点了头,“好,知道了。”
田二嬉笑着把位子让给了沈婉,那个灶台在最里边,沈婉来大理寺就带了个襜衣,利落围在腰间干了起来。
有个做杂役的大娘端了一盆子洗好的萝卜端了过来,“丫头,别看让你给那些牢里的犯人做饭,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这关在大理寺里头关押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犯人。”
沈婉听懂了这位大娘的弦外之音,给道了谢。
对于大理寺她略微了解,这里头关押的犯人不像开封府那边,一个审官,一个审民,主要关押的是一些待审的官员,以及一些京师重案嫌犯和待复核的死囚。
沈婉以为她进了大理寺是给里头的官吏烧饭呢,没想到这头一天就是给里头的囚犯做饭。
沈婉也没有松懈,虽然给她的食材简单,沈婉也认真忙活了起来,毕竟只是嫌疑犯,要真是做得死难吃,等人家出来了,她一个市井小民可开罪不起。
有肉,不多,是官吏们瞧不上的猪肉。
一大框洗好的萝卜,一板豆腐,这就是她今日的食材了。
这会儿半晌,整个公庖都忙活了起来,沈婉也忙活了起来。
白萝卜削皮切成菱形块,她那二斤五花肉也给切成块,锅烧热把五花肉倒入小火翻炒,慢慢煎出油脂,这样的五花肉吃起来才肥而不腻。
煎出来油脂,里头放入八角香叶和葱姜桂皮茱萸,先给盛出来,毕竟她现在能用的只有一口锅。
锅里放入素油,来上几勺糖炒出糖色,加入两瓢热水,然后把刚炒出来的肉给倒进去,添柴炖肉。
沈婉一个人在灶房一角忙活儿,也没人注意到她,炖肉的香味儿都被其他香味儿给掩盖住了。
倒是帮她烧火的大娘夸了句,“姑娘这肉烧得可真香。”
沈婉笑了下,趁着这会儿空闲,把豆腐也给收拾出来。
那边肉块顿好,就把白萝卜块给倒进去,调个味儿,把萝卜炖得软烂就行了。
另一道菜是葱烧豆腐,掰成块的豆腐放入锅里煎一下,把葱段丢进去,炒出大葱的香味儿,调好料汁倒进去,闷煮一下就行。
帮她干杂活儿的娘子夸沈婉手艺不错,“难怪你能进来呢,一个普通的萝卜和豆腐都能做这么好。”
牛管事这会儿正忙着呢,倒是田二过来转了一圈,看着桶里的菜倒是像模像样的,难不成真有两把刷子。
在这公庖里干活儿的大厨,那个不是有拿手菜的,凭什么这丫头一来就能做大厨,哼。
沈婉烧的菜被大娘提着往牢狱那边送去了,她这会儿也没啥事了,看见有什么切菜的活儿就下手帮一下忙。
牛管事注意到了也没有吭声,这丫头倒是挺有眼力劲儿的。
今儿是沈婉头一次来公庖做活儿,张书吏很是高兴,几个同僚早就迫不及待想去吃饭了,公庖里就这几个大厨,翻来覆去的做,时间长了难免觉得有些腻味儿。
老赵说道:“也不知道今儿沈姑娘会做什么。”
要知道几个大厨一个人都能分上两个菜做,沈婉今日也是该做两个菜的,只是被打发去了给狱囚烧饭。
范寺正也很是期待,一下了差事就跑到了公庖。
前头摆了一排的菜,范寺正确微微皱眉,他在这大理寺都多少年了,哪个大师傅擅长做什么他一清二楚,这些菜咋都瞅着眼熟呢。
他干脆每样都来了一些,这样保管能吃到沈姑娘做得菜。
陆陆续续有官吏过来,公庖里稀稀拉拉坐了人,不少人想换换口味就会去外面吃,这公庖里的饭都不带换个样的,吃都吃腻歪了。
张书吏几人来得格外积极,就是看不出来哪个是沈婉烧的,也都来了一些,等吃到嘴里了发现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
老赵皱着眉,“老张,你莫不是诓骗我们的,沈姑娘压根就没来?”
“怎么可能,我可是提了礼亲自去求的,沈姑娘也是亲口答应的。”张书吏也奇怪,难不成他记错日子了,今儿不是沈婉过来报道的时候?
张书吏不信,他还不至于这么大的忘性,索性问了一旁的大娘,“今儿可有新人来公庖报道?”
“有呀,是个年轻姑娘,看起来十五六岁。”
“那她今天没上灶烧菜?”
“烧了,给那些狱囚烧的,许是牛管事没看上她,给分了这么个活儿。”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老赵忙问道:“那可还有剩的?”
有同僚说道:“哎,给狱囚做的饭能有多好吃,那都是糊弄,算了,哎可惜了,原以为能天天吃上沈姑娘的菜呢,没想到她去给狱囚做饭去了。”
老张不信沈婉会糊弄,“大姐儿,可还有剩,给我来一些。”
“有有有,还剩一下,是我们自己留着吃的。”
那大娘去端菜去了,两瓦盆,一端出来卖相看着就不差,张书吏几人纷纷伸碗,“给我来一勺。”
“给我也来一勺。”
范寺正饭都快吃完了,不由失望,是沈姑娘没做,还是她只会做那几样,烧菜的手艺平平?
不应该呀,他特意打了招呼的,是替丁大厨的位子没错呀。
范寺正叹了口气,可能是沈姑娘不善烧菜吧。
又见不远张书吏几个小吏在埋头苦吃,又在争抢着什么,范寺正端着饭碗过来了,他想问问张书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寺正一来,几人纷纷行礼,有人嘴巴上还沾着米饭呢,“范大人。”
“没事都坐都坐。”
范寺正挨着张书吏坐下,“老张呀,这沈姑娘莫不是不善烧菜,只善做早食儿?”
张书吏忙把中间那两盆快光了底儿的菜拉了过来,“范大人在这呢,在这呢,您快尝尝,都快没了。”
范寺正一喜,忙下筷子,来了块萝卜,萝卜炖得软烂,里头吸满了肉的香味儿,软烂又入味,再来块豆腐,豆腐滑嫩,裹着一锅葱香味儿。
范寺正连连点头,不客气地给自己碗里夹了好几筷子,几个小吏都不敢和他争抢,想下筷子又不敢动,最后那个底儿被范寺正给吃了个干净。
本来今儿范寺正就为了尝尝沈婉的手艺,每个菜都打了一些,他每次都吃完,这又吃了不少,撑得直打嗝。
范寺正吃舒服了,虽然只是简单的萝卜豆腐,但不知为何,吃着就是舒心,就是有点撑了,一会儿吃点山楂丸消消食。
范寺正舒服了,“这沈姑娘莫不是因着你两是邻居,给你开小灶?”
吓得张书吏忙摆手,“小的不敢不敢,这其实是沈姑娘给狱囚烧的菜。”
“给狱囚烧的,她不是大厨娘,怎么会给狱囚烧菜?”
“这小的就不知道了。”
老赵小声说道:“或许是沈姑娘刚来,这管事的觉得沈姑娘……”
范寺正懂了,他都在官场上混了多少年了,哪里不懂这些,肯定是这里头有人欺负新来的。
范寺正哼了一声,“我知道了,今儿就和管公庖的这边打声招呼。”
老赵几人不由欢喜,这可算是能吃上了!
沈婉在这等了一会儿也开饭了,她盛了米打了些饭菜,看起来这大理寺的伙食不错诶,也是,这可是大理寺呀,还舍不得买食材不成。
沈婉给自己碗里盛了蒸羊羔肉,还有那个红烧羊肉看起来也不错,再来个大鸡腿,炒青菜也得来一些。
沈婉端着碗喜滋滋寻了个地儿吃饭,又想去盛一些葱烧豆腐,过去一看留着的两个小瓦盆都不见了踪影,“奇了怪了,难不成谁给端走了不成。”
沈婉也没再纠结,坐在一旁吃了起来,好吃好吃,这蒸羊肉好吃,嫩,大鸡腿也不错~
嘿嘿,今儿畅吃~
就是红烧羊肉做得不咋好,有些费牙。
沈婉把盛的饭吃了个干干净净,见有人走了,和那管事模样的人打了声招呼,“管事,我也走了,您还有什么事没有?”
“暂时没事。”
牛管事摆摆手让沈婉走了。
沈婉吃饱喝足,这大理寺的饭食做得可圈可点,主要是肉畅吃诶!
开心~
牛管事现在不打算给沈婉排晚上的班,还不知道她能干多久呢,大理寺不管早饭,只管晌午和晚上的宵夜。
大理寺监牢内
大娘把饭菜给拎了过来,交给了看守的狱卒,那狱卒看了眼今儿送过来的饭菜,“今儿这菜谁烧的,倒是比之前强上不少。”
说着下手捏了块肉尝尝,不由眼前一亮,“这菜烧得好吃,你也尝尝。”
两人在桶里捏着尝,干脆拿了碗自己先盛了碗,然后才分发给了囚犯。
沈婉回到了家,巷子里沈小勺正在和几个小孩子在那玩踢竹球,看见沈婉回来了吧唧吧唧跑了过来,“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