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两个半小时后, 渠淼终于醒来。
渠淼缓缓睁开眼睛,入目就是宋梁宽那张睡得人事不省的脸,他懵了一下。
这家伙脑袋上包了条干发巾,穿着一次性浴袍, 这身装扮太有阿三风情, 他看对方第一眼差点没认出。
渠淼从洗头床上坐起来, 脑袋上的干发巾吸满了水, 有点往下坠, 他把那东西一把拽下来,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
难怪睡的有点热。
唯怡跟渠淼的助理沟通过了二位大明星的喜好, 算着时间帮他们点了吃的、喝的。
她派系统帮忙监视着隔断间的情况,就在刚刚,系统提醒她渠淼醒了,唯怡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瞧了一眼,正好和渠淼那双好看的眼睛对视上了。
“醒了, ”唯怡走进去,关上门,因为还有顾客在睡, 只打开了一个昏黄的角灯,把咖啡奉上,“正好喝杯咖啡,精神精神。”
渠淼睡了半天, 喉咙确实有点发干, 接过来咖啡看了眼,是他常喝的牌子,就连口味都是他最爱的那款, 哼唧:“你倒用心。”
她又不想停业,当然对顾客上心。
唯怡知道他们艺人群体最喜欢被人捧着,把饭放在理发桌上,“谁会对您不用心呢?渠淼哥。饿了没,帮你准备了点吃的。”
渠淼从洗头床上下来,喝了两口咖啡,把杯子丢给唯怡,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呼,舒服!”
唯怡把咖啡放在一边,渠淼瞥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好兄弟,讥讽:“宋大明星这么看不上这里,竟然也在这儿睡下了?”
唯怡拿出外卖,帮他打开了盖子,准备好勺筷,应付他:“还不是看您的面子,渠淼哥。”
这话深得他心。
渠淼优哉游哉走过去,落座后接过筷子,看着眼前的健康轻食,他最近正在塑形,吃不来重油重盐的东西。
又瞧了瞧另一份外卖,某家知名饭店的爆炒腰花,是宋梁宽的心头好。
他勾起唇:“你倒会来事。”
唯怡只当他在夸自己,嘿嘿一笑。
渠淼的确有些饿了,纡尊降贵地在理发桌前吃了那份外卖,唯怡收拾垃圾的时候,宋梁宽也幽幽转醒了。
他人还有点懵,躺在那不肯动:“几点了?”
唯怡:“下午3:45。”
“嗯?”刚醒来的宋梁宽没什么力气,不似之前咄咄逼人,轻声喃喃:“我睡了这么久吗?”他没有午睡的习惯,一直认为这个行为很浪费生命,今天竟然一口气浪费了两三个小时。
真是罪恶深重。
他猛地坐起,将头上和身上的毛巾毯子拿下来,走过去自然地接过来唯怡递来的卡布奇诺,看了眼渠淼手中那杯冰美式,“又在吃苦呢,哥哥?”
他反正一点苦都不愿意吃。
渠淼没接他话茬,随意翘着二郎腿,直接问:“你不是要去[莎林美发],怎么没走?”
“我走了,然后把你自己丢在这?”宋梁宽半点不气,刚睡醒他身心舒适,笑着道:“我能干出这么不仗义的事?”
“跟我在这种地方理发,真是委屈宋大明星了。”
“为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嘛~”
唯怡已经打开外卖盒子,将筷子递给他,宋梁宽看了一眼吃的,挑眉:“哟,都是我爱吃的,你告诉她的?”他接过筷子,转头问渠淼。
渠淼放下咖啡,双手环胸,“我可没那功夫。”
宋梁宽夹起一块腰花,扒拉口米饭,深有同感:“也是,我饿死在你面前,你都不会多看一眼。”
渠淼懒得理他,对唯怡说:“我明天要去演唱会当特邀嘉宾,想染个比薄藤色更紫一些,但又比紫色浅很多,更偏向于银色的……”他越说越觉得描述不清,干脆打开手机去找图片。
图片没那么好找,他扒拉了会儿没找到,皱着眉有些烦。
唯怡从一旁找出两个喷雾,拿过来,适时出声:“不用找了渠淼哥,我知道您想要什么颜色。”
渠淼颇为意外,反问:“你知道?”
“我会魔法,你忘了吗?”唯怡跟他开玩笑,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打量着渠淼的容貌,眼前的男人美的雌雄不变,仿佛精怪,她想了想,试探开口:“既然是演唱会的特邀嘉宾,这次要不要尝试一个大胆的造型?”
“说说。”渠淼目前正在几款造型中纠结,还没选定结果,倒是期待她能自己一些灵感。
唯怡摸了摸他的头发,“想试试长发吗?”渠淼这张精致貌美的脸,实在太适合聊斋中那种妖精,雌雄不分、妖媚惑人,专门勾引懵懂无知、天真无邪的小娘子,“长发和你想要的颜色更合拍。”
渠淼“啧”了一声,他倒不是讨厌长发,演艺圈中的人都走在时尚前列,大家的接受能力很好,性别界线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他只是觉得:“接头发太麻烦了。”
他这种需要经常换造型的人,下次要换个发型还得再拆,更麻烦。
唯怡晃了晃手中的喷雾,“不要怕,渠淼哥!小怡在,没烦恼!”她把手中那罐【生发喷雾】递给他看,“一秒生发,无需等待。”
旁边吃饭的宋梁宽听见了,哼笑:“一秒?你失心疯了?”
圈子里接发、拆发的艺人这么多,多厉害的理发师他们没接触过?但凡有人接发能低于一小时,都得被艺人从这约到城门楼子。
他不知道这些喷雾的厉害,渠淼却是见识过的。渠淼两眼放光地看着那瓶生发喷雾,意外又惊喜地研究了会儿,“你这儿倒真有不少好东西!”
唯怡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兴趣,大约已经摸出这位的性格脾气,“渠淼哥都带着朋友过来了,我不把好东西都拿出来,怎么能把您二位打动呢~”
“哼,算你知趣!”
渠淼又仔细看了会儿生发喷雾,还拿起旁边的染发喷雾对比了会儿:“这个保质期多久?”
“也是十天。”
“行,那就试试吧。”
旁边的宋梁宽吃的差不多了,擦干净了自己。
听见自己的好兄弟这么说,猛地翻了个白眼,“淼,这话都信,你被这女的喂迷魂汤了吧?”老了肯定被人骗去买保健品。
唯怡没着急反驳,做这种口舌之争没有意义,效果才是硬道理。
渠淼已经准备好了,唯怡拿起生发喷雾、打开盖子,对准渠淼的头发,嗤——白色的细腻水雾喷出。
等白色的细腻水雾消失,男人原本刚及耳的短发瞬间变成了齐腰长发。
“我靠!!!”发出这声巨大惊叹的不是渠淼,而是宋梁宽。
坐在原地满眼不屑的人丢下卡布奇诺,迅速起身冲到渠淼面前,拿起他的一缕头发,望着这逼真的效果,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艰难开口:“这、这怎么可能呢?!”
渠淼眼中也是惊艳和震撼,饶是已经见识过一次染发喷雾的厉害,知道她会变魔术,此时看到【生发喷雾】的惊人效果,还是会为这种特效一般的画面感到不可思议。
下面的发丝很逼真,上面也看不出任何接发的痕迹,真实到可怕的程度。
宋梁宽急忙扒开渠淼的发缝,仔细观察了一番,眼睛睁的更大了。
天!渠淼的头发不仅长长了,而且原本稀疏的发缝已经变成了茂密丛林!
山羊角、发际线和发顶因为频繁染烫造成的斑秃,也全部重新长出了头发,茂密又繁荣!
“我靠!不可能的……不可能!”他顺着头顶的头发往下一寸寸寻找,却一点接发的痕迹都没找到,他怀疑自己眼睛看错了,又怀疑是这里的灯光太昏暗,去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还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宋梁宽拿出玩“找茬游戏”的认真态度,借着手电筒的光,比上一次更认真严肃地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检验了一遍。
终于,那张从进来之后就不屑、嫌弃、高冷的脸,彻底僵住了。
渠淼问他:“怎么了?”
他痴痴对渠淼说:“头发是真的,从你头皮发根里直接长出来的,不是接的。”那副呆呆的模样,瞧着倒是比之前招人稀罕多了。
“啊?”渠淼立马把身后的头发扒到前面去,他看不到后面头发的情况,一直以为是接上去的,仔细摸了摸看了看,感受到它的真实,也和宋梁宽一样呆住了。
对上那两张懵掉的脸,唯怡赶忙找了套说辞:“为了给客人呈现最好的效果,生发喷雾的效果做的非常逼真,肉眼的确找不到任何头发接口,所以二位可以放心使用。”
渠淼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观察着镜子中的头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发际线往前推了一点,比原本多了好多小绒毛。
!
他猛地起身,靠近镜子,掀起自己的刘海。
山羊角不见了!!!
他又扒了扒头顶,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那块硬币大小的斑秃,震惊地瞳孔在眼里不停轻晃,“我、我的头发又长回来了?”
接受了那么多年无神论的宋梁宽心情复杂地点点头,这真的是现在科技能达到的效果吗?
只喷了一下那个喷雾,短短的头发就能直接长发及腰,还顺便给头皮、毛囊查缺补漏了?
唯怡煞风景地开口,一句话打破了渠淼的美梦:“这种效果只是暂时的,只能维持十天。”
在渠淼想刀人的视线中,她赶忙继续:“不过,这种效果也可以变成真的!店里现在正在热卖的一款产品“生发膏”,正好适合您,渠淼哥,而且只需使用一个疗程就能立即看到效果。”
渠淼眼中的光又死灰复燃:“真的?我毛囊受损这么严重也可以?”
“呃,像渠淼哥这种脱发比较严重的情况,大概十个疗程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唯怡心说做艺人可真不容易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其实毛囊都快被折腾死了。
“十个疗程?”渠淼不怕麻烦,更不怕花钱,他担心的是自己没那么多时间过来:“你说的这个生发膏,我能买走自己按照要求使用吗?”
上次提议买染发喷雾被唯怡拒绝的事,他还记忆犹新,所以这次问的时候语气里透露着一些不自信。
“可以。”唯怡考虑到渠淼的实际情况,艺人的时间宝贵,且行程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
想了想,她补充:“我们这边的生发膏有普通版本和升级版本可以选择,渠淼哥,针对你目前的情况,建议你直接购买升级版本。操作更方便,吸收时间快,效果也更好。”
如唯怡所想,渠淼压根不在乎钱,他更在乎的是效果和时间,爽快答应了:“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吧!”
旁边的宋梁宽听着两人的对话,欲言又止。
他本想让渠淼不要被人骗了,但是生发喷雾的神奇效果就在眼前,他神情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唯怡当然注意到宋梁宽的表情,继续对渠淼说:“接下来要为你染发了渠淼哥,请你再重复一遍自己想要的颜色。”
鉴于渠淼想要的发色太难描述,她纠正:“大概描述即可。”
渠淼描述的时候,唯怡立即在心中喊系统:【帮我兑换生发膏2.0,立即代熬,快!!!】
系统:【已帮您购买成功,正在代熬,5分钟后会自动将产品兑现在仓库。】
唯怡:【OKK。】
唯怡拿起染发喷雾,染发喷雾能根据客人的想法显示他想要的染发效果。唯怡之所以让渠淼再描述一遍,是让渠淼集中精力回想自己想要的颜色,让染发喷雾发挥精准效果。
打开盖子,嗤——白色细密喷雾在他头发后升起。
宋梁宽死死盯着那里,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什么。
然而即便如此,待喷雾消失之后,面前的头发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了个颜色。
他指着渠淼的头发:“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不可置信地退后三步。
语言功能退化了似得,只能像只大猩猩一样嚎叫。
再次见到这个效果,渠淼依旧被惊艳到,但比起来上不得台面的宋梁宽,他的反应可以说是平静多了,他有些无奈地喊对方:“喂,安静点,你好吵。”
宋梁宽抱着自己的脑袋,无措地猛摇,“怎么可能呢,我是在做梦吧?”短短时间内连接见识两次超科学事件,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渠淼起身过去抓住他乱晃的脑袋,低声提醒他:“好了,镇定一点!你这样很丢脸!”
宋梁宽也不想显得自己太大惊小怪,显得自己很没见识一样!
可他真的觉得这一切太惊悚了,他摸了摸好兄弟的头发,对方的头发不仅染上了紫色,而且还是款奇特的渐变紫。
上面是比薄藤色淡一点的紫,掺杂了点银色,发尾处变成了一抹吸睛漂亮的树莓色。
他皱了皱眉,抓起头发给渠淼看发尾:“不、不对啊这里,这里不是你说的颜色!”他转头看唯怡,看来这款染发喷雾也没这么厉害:“你染错了!这里的颜色完全不对!”
嗯?唯怡挑了挑眉。
“没染错!”渠淼直截了当开口,“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嫌描述的时候太费劲了,就没说。而且上面的颜色很难调,我本来只打算染上面的颜色,发尾部分的树莓色最后再用点染发膏补救的。”
但这款染发喷雾完全一比一复刻了他心里预想的发色,这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了!
这抹发尾的树莓色,他从始至终都没说出来,只是在心底想了想,可这款喷雾竟然也能百分百呈现!
真神奇啊!不仅能染说出口的颜色,还能染没说出口的部分,这竟然是个会读心的染发喷雾!
宋梁宽放下他的头发,懵懵地看着发尾那抹树莓色,它和上面的紫色衔接的很漂亮,“啊……”他莫名地突然有些心动。
宋梁宽看向唯怡,蠢蠢欲动:“我、我也想试试这款染发喷雾。”
-
渠淼坐在一旁看着坐在理发镜前的宋梁宽,他正向唯怡表达自己的想法:“过两天我要去参加一个颁奖盛典,这个头发颜色不合适。帮我染一个自然一点的黑色,但是也别太黑,太黑了显得人很死板……”
渠淼望着桌子上的那瓶染发喷雾,视线仿佛被定住了。
上次用完这款染发喷雾,渠淼发现它确实如女孩所说,没有任何副作用。
他的头发和发囊太脆弱,对市面上的染发膏已经开始应激、过敏。
不论再好的染发膏都会烧伤他的头发,让他的头皮跟着瘙痒,但这款染发喷雾喷上的那十天,他没有一丁点瘙痒的感觉,头发断裂的情况也大大减少。
这款染发喷雾似乎对他的头皮和发囊都没有伤害。
因为太过宝贝这头头发,渠淼每次去医院做项目,都会顺便检查一下毛囊。
这次去检查的时候,毛囊的存活数量比他预想中还好,存活率不仅没有再持续减少,还略有回升。
结果显示,休眠状态的毛囊有一些重新复苏了。
渠淼这才是真信了这款染发喷雾不会伤头皮。
而且它对毛囊似乎还有点修复作用,这也是渠淼这次执着一定要过来的原因。
这家理发店太神奇了,这款染发喷雾更是个好东西,天知道他有多需要这么一个好东西!
听完宋梁宽的描述,唯怡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掀开他的头发认真观察了下,他头皮上有一片过敏引起的痘痘,瞧上去麻麻赖赖的,有些吓人。
唯怡问:“你的头皮过敏很严重,多久了?”
“从上部古装剧带头套开始,闷出了一头疹子,就没再消过。”宋梁宽说起这件事还有点愤愤不平,早知道就不接那不戏了,他都快被这头痘痘给愁坏了,治疗都治不好,医生告诉他只能调理。
他算了算:“差不多3个多月吧。”
唯怡早有准备,她之前就计划着要上一个新项目,[赶走毛躁]。
今天给两人做头疗套餐时,她特意留了点心,仔细观察了两位大明星的头皮状况,确定了两位现在的头皮情况和急需解决的问题。
唯怡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已经找系统兑换出来的[赶走毛躁]和[还我健康头皮]。
这款产品虽然叫[赶走毛躁],但却不仅能针对修复头发的毛躁、受损情况,还对头皮、毛囊有进一步的修护、保护效果。
而[还我健康头皮]则跟它的名字一样,可以针对头皮、毛囊的过敏和炎症等情况,进行根治和疗愈的一款商品。
她早就观察到宋梁宽存在的问题,他不仅头皮过敏,头发受损情况比起来渠淼只能说不遑多让。
唯怡将那瓶[赶走毛躁]喷雾和[还我健康头皮]敷料放在桌子上,“在染发之前,我想你更需要这两款产品先帮你解决一下头皮的过敏问题。”
“这是什么?”宋梁宽拿起来那两个东西仔细查看,读出上面的名字,“赶走毛躁?还我健康头皮?”
鉴于他没使用过店里的产品,唯怡介绍:“赶走毛躁喷雾和其他喷雾一样,都是即时生效的产品。可以帮您瞬间修复头发严重受损及头皮的过敏情况,在一定程度上恢复健康,但是保质期只有十天。”
宋梁宽晃了晃那个敷料,这东西他没见过,“那这个呢?”
渠淼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好奇地凑过去瞧了瞧,从宋梁宽手中拿过来研究着上面写的产品用途。
唯怡为他们解答:“还我健康头皮敷料和生发膏一样,属于需要按疗程持续使用的产品,见效没有喷雾那么快,但是可以彻底解决头皮的过敏症状。”
这么厉害吗?医学都无解的症状,这东西能修复?
渠淼听完转头问她,不太理解:“我的头发受损同样很严重,头皮和毛囊也有过敏现象,你刚刚为什么不拿出来这两个东西?”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吃醋了。
但不过是小孩心性,觉得自己没被重视罢了。
唯怡之前没有拿出这两款产品,当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第一,她要逐个针对两人最大的问题,拿出对应的解决方案。
渠淼的最大问题是掉发,所以需要生发喷雾和生发膏。而宋梁宽的问题是过敏、发炎,急需赶走毛躁和还我健康头皮。
对阵下药才能让两人有种久旱逢甘霖、久病遇华佗的感觉。
第二,好东西要慢慢拿出来,跟倒豆子似得一样就不值钱了。就跟提前知晓的惊喜一样,不会再带给人任何惊讶。
她的东西这么好,绝不能被贱卖。
第三,要拿下宋梁宽,就要让他在这里有种被特殊关照的感觉。人是高需求生物,需要一种被重视的错觉。
很多冲动消费不是被产品效果打动,而是贪图一份情绪价值。
这些厚黑学当然不能宣之于口。
唯怡噘着嘴撒娇:“渠淼哥,你经常烫染、漂发,再加上休息不足、抵抗力差,头发和头皮肯定会受伤。但渠淼哥,你这位朋友的过敏情况显然比您严重多了。你的头皮很他比起来已经算很健康啦。”
“我?健康?”渠淼震惊地抬起眉毛,眼下的情况依然顾不上表情管理,别怪他惊讶,这还是渠淼第一次听到别人夸自己头皮健康。
过了一会儿,他得意地勾起唇角,颇为感慨地拍拍宋梁宽的肩膀,“兄弟,没想到你竟然过的这么苦,都怪我之前对你太忽视了。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病,真是让人痛心……”
“去去去!”宋梁宽撵人,看不了他这么做作:“小爷只是过敏,不是得绝症了!”
然后转头催促唯怡:“别愣着了,都准备好了,来吧。”他头皮又开始瘙痒了,这种痒发作起来根本忍不住,挠起来停不下,要把头皮挠破才行。
他这三个月受了太多罪。
唯怡立即走过去,打开[赶走毛躁]喷雾的盖子,嗤——白色喷雾升腾而起。
在二人屏气凝神的等待中,白雾散去的瞬间,宋梁宽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
旁边凑过头去观察的渠淼被他撞了一下,渠淼捧着自己的下巴:“啊!”咬、咬舌头了,靠,他要杀了这个狗屎!
宋梁宽顾不上安抚他,火急火燎凑到镜子前,撩开刘海。
他一错不错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发际线处,那里原本遍布着一圈密密麻麻的小疹子,个头不大,但一个接一个,大片大片地附在他头皮上,恶心的要死。
现在再看,发际线处已经光洁一片。
而那阵无法忍受的瘙痒,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宋梁宽转头惊喜地看向渠淼:“我、我好了!!淼……淼?”他心虚迎上渠淼恶狠狠的眼神,渠淼此时此刻瞧着恨不得要吃了他。
宋梁宽一点犹豫都没有,转身就跑,“啊!”
渠淼追上去,咬牙切齿:“我看你往哪跑!”
“嗷嗷嗷嗷嗷嗷嗷!!!”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