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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小厮,但科举逆袭! 第156章

南木松昀 · 穿越小说 · 1 MB · 2026-08-07 20:57:33

第156章

  送别郑安后, 叶景和思索再三,还是拜托周瑾帮他查一查郑家的事儿。

  这样做实在是有些冒昧,但是平心而论, 郑安为他的付出实在太多, 他从未见过她受过那样的委屈,他想要了解其中的内情。

  周瑾听了这话,二话没有, 便直接一口应下:

  “小事儿, 裴公子放心,不出三日, 郑家的大大小小之事就会放到你的案头。”

  叶景和拱手道谢:

  “多谢周统领, 实在是我那位友人对郑大家十分仰慕,但我又对其了解太浅, 此番只能仰仗周统领了。”

  周瑾被叶景和这话哄的心花怒放:

  “好了好了,明日晚上前,东西给您送到, 公子莫要再夸我了, 不然我这脸皮都臊得慌。

  说来, 也多亏了公子,让我东州风云卫在东州屡屡大展神威, 倒也不似数年前那么被动。”

  周瑾一时有些感慨, 他这个位置是帝王的心腹,轻易不好挪动,可东州各项势力实在盘根错杂, 饶是他也一时无法完全理顺。

  但,关于公子的那两件事风云卫办的十分漂亮,而且背后都有人撑腰, 也算是真正在东州立起来了。

  叶景和闻言,只是朗然一笑:

  “周统领言重了,我只是动动嘴皮子,真正费心费力的都是您才是。有诗曰,大鹏一日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您如今已经可以称一句扶摇高升了。”

  叶景和微微一笑,他从义国公处得了消息,周统领这段时日的差事都办得极为漂亮,圣上有意提拔他入京,到时候可就与现在的处境截然相反了。

  周瑾闻听此言,一时红光满面:

  “那,我就借公子吉言了。对了,今日是公子的喜日子,这本是我想要送到府上的贺礼,倒巧遇到了公子,公子看看可喜欢?”

  周瑾倒是没有送什么寻常的笔墨纸砚,他送的是一把玄铁手驽,刚一打开匣子,那泛着黑光的手驽便映入眼帘。

  小巧精致之余,弩箭含锋,叶景和伸手碰了一下,指尖便有血珠沁出:

  “好利的箭!”

  周瑾一脸骄傲的挺起胸膛:

  “好叫公子知道这手驽和弩箭中都融了玄铁,无物不破!要是离得近一些,您只需要轻轻抬手,顷刻之间便可要了那人的性命!”

  说完,周瑾搓了搓脸:

  “蒲苇淀的事儿实在太吓人了,公子以后还是要带好防身之物才是。”

  叶景和倒是不意外风云卫会知道蒲苇淀的事儿,只是他有些动容周瑾的这一番心意:

  “玄铁难得,我一个读书人倒也不必用这么好的东西。况且,这么一件利器若要打造出来,只怕耗时匪浅,周统领就这样给了我,那你原来想要送的人可怎么办?”

  “哪有什么原来要送的人,这块玄铁是我两年前才得的,当时就想着给公子送一件防身的东西了。今日是公子大喜之日,也是赶巧了不是?”

  “如此吗?那我倒是不好辜负周统领的一番心意,来日我们若能在盛京相聚,到时我必扫榻相迎,还请周统领到时定要前来才是。”

  叶景和的话没有说满,但是周瑾是什么人,他清楚的知道叶景和这些日子一直跟谁在一起,盛京的消息又能从谁的口中露出来。

  这会儿,周瑾整个人眼睛一亮,呼吸都急促了一下,随即抱拳一礼:

  “好!一定!”

  叶景和微微一笑,正要告辞,周统领又忙道:

  “公子且慢,这两日连家人虽然都已经被抓起来了,但是云州那边审过后,和连家搭线的人还没有搜到,这些日子,公子务必万事小心才是。”

  “好,我记下了。”

  叶景和刚走出周瑾的私宅,外头就停了一辆马车,看到车夫,叶景和愣了一下:

  “师傅,怎么是您?”

  暗一扶了扶斗笠:

  “怎么不能是我?公子您这两条腿比四条腿跑的还快,要不是我路上遇到了风云卫的一个兄弟,怕是都不知道您到这儿来了。”

  “我那是有事儿,倒是师傅您,您不是暗卫吗?”

  暗一轻咳一声,不看叶景和的眼睛:

  “国公说了,公子如今越发优秀,怕是不少人要眼红,只有我一个人在暗处守着,怕是不够,倒不如贴身在您身边跟着,暗里有其他人盯着。”

  “这……哪里就值得那么大的阵仗了?”

  暗一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他也是真的搞不懂圣上究竟怎么想的,这可是他唯一的独苗苗,就这么放在外面,还要瞒着公子。

  他简直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公子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模样?要是那时候公子知道自己比他知道的还要早,那又该是什么模样?

  暗一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随后轻咳一声:

  “那国公也是关心您嘛,您这次可是真的把国公吓坏了。就连我现在想起那天的事都还觉得腿肚子打颤,要是那些人真想下杀手……”

  叶景和只是摇了摇头,上了马车:

  “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他们不会杀了我。”

  暗一有些不明的回身看了一眼叶景和,叶景和只淡淡道:

  “师傅,你何时见过与人对弈之人会轻易掀了棋盘?他们是要捧连奉贤替代我的位置,不是为了送连家去死。”

  等暗一回过味儿来,这才啧了啧舌:

  “公子还真是……莲藕成精了,浑身上下都是心眼,难怪那天您一点都不慌。”

  “好了,师傅,走吧。我都累了,明日还要赴鹿鸣宴呢。”

  “好,驾——”

  翌日一早,叶景和拿着东州知府送来的帖子乘车去了鹿鸣宴。

  鹿鸣宴乃是乡试放榜的次日后,由当地的官员为中榜举人庆贺与答谢内外帘官的宴会,也是与同届举人联络感情的最佳场合。

  东州知府设宴在曲水小筑之中,这里的景致十分独特,既有水墨烟雨的婉约风光,又有北地的粗犷豪迈之景,也是东州人宴客的首选之地。

  “来了来了!裴解元来了!”

  叶景和刚一进去,里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有谄媚讨好的,又笑脸相迎的,但也有人冷面视之,倒是众生百态,尽数显露。

  “长风见过诸位。”

  叶景和拱了拱手,打了个招呼,原本要随意捡一处位置坐下,却有一长袖善舞的举人上前来,引着他在次席落座:

  “裴解元,今日这里才该是你的位置!久闻小三元风姿,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

  那人恭维了一句,叶景和看向他,含笑道:

  “还未请问尊姓大名?”

  “在下桂榜第四十七名,姓姜,名从云。”

  本次桂榜取中者不过五十三名,姜从云这个名次倒是险些坐上了红椅子。

  但姜从云却只是落落大方,笑着拱了拱手,他看着已有二十五六,身材清瘦,穿着崭新的绸袍,显然家底不薄。

  叶景和观之,其通身倒是没有读书人的清高之气,言行举止间带着几分让人不讨厌的算计。

  “原来是姜兄,久仰大名。”

  叶景和微微一笑,客气的说着,姜从云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由一喜,他本来还怕这位裴解元是个不好相处的性子。毕竟,他要是这个年纪能拿到解元,他得狂上天去!

  却没想到,这裴解元倒是难得的温和性子,姜从云知道自己这时时想要拉关系的性子对大部分读书人来说都极为不喜。

  只是有些人将情绪表现在脸上,有些人将鄙夷藏在眼中,倒是难得有像这位裴解元这样目光清正,待人平和的。

  一时间,姜从云忍不住和叶景和多说了许多,还卖力的为他介绍了一下列座的众人。

  此时先到的是诸位举人,叶景和听着姜从云的介绍,将人认了个囫囵。

  “裴解元,你下头坐的那位就是本次的亚元,你别看他脸色臭,那家伙是个见不得人的性子。说是,一见人靠近自个就浑身长疹子。”

  “亚元下面的是经魁,就是这次的第三,听人说,他和梁家那位小神童相交甚笃,只是……”

  姜从云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那连家不知道怎么在乡试放榜前犯了事,连他们家的小神童都被人抓了去,要不然,亚元都要换个人坐坐。”

  叶景和身体微倾,略过亚元,看向了那第三名的经魁,正好那人也看了过来,二人目光相接,经魁眯了眯眼,冲着叶景和举了举杯,随后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叶景和只是好奇离自己这么近的一个人竟然与连家有关系,不由多看了两眼,见他并没有什么恶意,这便又坐了回去,继续听姜从云讲解。

  除了前三名以外的举人们都是随意选了位置坐下,只捡着与自己相熟的人交谈,偶尔才和对自己胃口的人攀谈一二,整体气氛倒也还算和睦。

  “姜兄,说的口干了吧?先喝口水,倒是没想到姜兄这般人才,桂榜放榜不过一日,便能对在榜之人了若指掌,依我看,姜兄可是做风云卫的好苗子。”

  姜从云听了这话,呆了一下,这才轻咳一声:

  “我本以为裴解元读书过人,没想到这眼力竟也是我等望尘莫及的。”

  “姜兄,如果今日投缘,我都尊您为兄,您倒还如此客气……”

  姜从云一怔,爽朗一笑:

  “哈哈,好,是我的错!裴弟生了一对儿利眼啊!我打三岁起,就喜欢听我们家丫鬟婆子说闲话,后头听腻歪了,就偷偷溜出去听。

  这听的多了,也知道的多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不瞒裴弟,我考乡试,就是为了进风云卫!我可是听说,这些年风云卫中像我这样有功名在身,会读书的人极为稀少,我要是想进去,应该不难吧?”

  叶景和听了这话,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只是看了一眼姜从云,他和风云卫的关系并未有意遮掩,姜从云此刻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由不得他不多想。

  “裴弟,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了吗?”

  叶景和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杯子推了过去,那里面是姜从云方才顺手倒的一小杯果酒:

  “姜兄,请用。”

  姜从云倒也没有多想,一口干了后,又开始和叶景和咬着耳朵,说起今日要来的内外帘官。

  “……无涯小报的事儿,裴弟知道吗?”

  “姜兄说的昨日的头条?”

  姜从云一击掌:

  “不错!裴弟许是不知道,昨个放榜后,副主考官就乘船走了,连夜都没有过。传闻……他这次怕是要被那位主考官连累狠了。”

  叶景和没有说话,姜从云却看向叶景和,小声道:

  “因着这事儿,大家都觉得裴弟你是被冤枉的,那无涯小报这次倒是做了一件大家伙都没想到的事儿。”

  要不是主考官真的犯了事儿,副主考官怎么也要坐在客席,好好与诸位新鲜出炉的举人们,联络一下师生之情。到时候,入朝为官,这也是人脉。

  “哦,坊间如何评价无涯小报?”

  叶景和听到这里,似乎终于来了兴趣,姜从云倒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道:

  “大义之报!敢言人所不敢言之事,也不知道无涯小报背后的东家是谁,竟有如此大的胆子。不过,他能宣扬的整个东州都知道,却没有惹来半点官司,上面怕是有人。”

  姜从云小声说着,却仔细留意着叶景和的神色,他若是不喜,自己便不多说了。

  叶景和闻言,神色稍缓,他也是不过从小渡口中才知道这是郑安写完稿子后也没有合眼,奔着去拜见了义国公,当时义国公没有时间见她,是崔一做的主。

  怎么不算背后有人呢?

  见叶景和神色如常,姜从云这才继续说道:

  “要不怎么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呢?但,这事儿无涯小报都能报出来,根据我的估计,怕是昨日过后,要续订的读书人少不了这个数……”

  姜从云比了一个手掌的数字,叶景和挑了挑眉:

  “五千人?”

  “是五万。”

  叶景和不由失笑:

  “姜兄夸张了吧?整个东州的读书人又岂会有这么多?”

  “嘿,这就是裴弟你不知道的了,谁没有个至交好友?无涯小报上一旦透露一些不知道的消息,那都算是一份厚礼。

  据我所知,昨日有人一人直接定了五十份!咱们这些读书人里,有多少都是闭门造车的?这无涯小报,可是一个好东西,最起码不会让大部分人做那等眼瞎目盲,只能盲从之辈。”

  叶景和听着姜从云的评价,却是打心眼的替郑安高兴,现在东州的风评,不知可有靠近她当初设立无涯书局时的预想?

  叶景和缓缓饮了半盏茶水,这才看向姜从云:

  “姜兄,刚才听你的意思,你这次乡试考完之后,不准备再往上考了吗?”

  姜从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嗐,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裴弟你别看我这次侥幸中举,可是我的心思压根就没有在读书做学问上。

  左右我现在已经是举人了,也能养得起自己了,到时候不管我是出府玩,还是进风云卫,我爹都管不上我了!”

  “姜兄真想进风云卫?”

  “想!做梦都想!裴弟,就我家那小破宅子里丫鬟和小厮的关系都跟搅乱了的线团似的,你是不知道那回我彻底理清后,那心情有多么通畅!这要是进了风云卫,得有多少消息让我开心……呃,调查!”

  叶景和:“……”

  没想到古代也有纯吃瓜乐子人啊!

  “那宴会后,姜兄慢行,我带姜兄去见一个人。”

  不得不说,就像叶景和说的,姜从云能在短短一日中将桂榜五十三人的消息打听的这么清楚,他还只有一个人!

  这等情报人才,不收着岂不是可惜?

  正好,周统领的那把玄铁手驽叶景和尚且不知道要怎么回报,那就送他一个资质好的好苗子吧。

  “啊?”

  姜从云愣了一下,看着叶景和:

  “裴弟要带我去见什么人?”

  叶景和把玩了一下腰间的狐狸木雕,没有看姜从云:

  “姜兄还怕我卖了你?”

  “那不能,我就是好奇嘛!”

  二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变得热闹起来,想必是东州知府带着内外帘官来了,众人纷纷起身相迎。

  叶景和也跟着起身,却不想下一秒,他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义国公走在最前面,被东州知府及其余官员笑着拱卫在前。众人纷纷拱手行礼,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义国公在经过叶景和的时候脚步顿住,直接将他的手臂托起:

  “齐主考官的所作所为都已经查实,你不必再为此事烦忧。”

  叶景和一怔,原本惊讶国公大人的突如其来在这一刻有了结果,原来那些坊间传言也传到了国公大人耳中。

  这样的鹿鸣宴,他本不需要来,他来,只是在为自己正名。

  无涯小报可以推动舆论,可是义国公这位真正做主之人的盖棺定论,才能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叶景和想到这里,只垂头,又要继续行礼:

  “学生,多谢国公大人!”

  “好了,都不必多礼了,坐吧,今日是你们的庆贺之日,都坐下说话。”

  义国公托着没让叶景和行礼,等众人都直起身时,他这才撒开了手,在东州知府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坐在了叶景和的上首。

  虽然本次鹿鸣宴少了两位主考官,但是却来了一位国公,原本还有些含蓄的举人们纷纷端起酒杯,祝酒词说的那叫一个漂亮,看的叶景都一愣一愣的。

  他记得,他刚刚来的时候,他们还不是这副模样来着。

  义国公虽然口中偶尔应和两句,但却并未饮酒,寻常人也不敢劝酒。

  到最后,随着义国公等人的离席,举人们一时兴起,竟不知怎么闹起了前三。

  亚元看着过来过来攀谈的举人,桌下的脚都已经朝门口偏了过去,脸色更是臭的难看,那要是细细看去就会发现他衣领遮住的脖颈,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开始变得发红。

  倒是第三名那位豪爽的喝了三杯,引得一旁的举人以诗相和。

  眼看着众人已经将目光放在叶景和身上,姜从云方才许是多饮了两杯,脸颊微微泛红,这会儿步子踉跄的端着一杯酒过来:

  “裴弟,来,来一杯。我与裴弟投缘,他的酒,只,只能喝我的!”

  叶景和心下皱眉,也不知随着他现在长大后,酒量会不会好一点儿?

  否则,若是失态于此,那就贻笑大方了。

  但下一秒,叶景和就看到姜从云不停的在冲自己使眼色,瞬间福至心灵,举杯饮下。

  竟是一杯清水。

  喝过了姜从云递的酒,再有人过来借着庆贺之名敬酒,也都被姜从云挡了过去。

  叶景和也没有跟姜从云客气,见着一群人又玩起了行酒令,等摸清规则后,在场的举人没有一个能逃过喝一杯。

  等到最后,众人醉醺醺的尽兴散去:

  “裴,裴解元,下,下一次我们不醉不归!”

  “裴解元,下次,下次我一定赢你!”

  叶景和抽了抽嘴角,胜负心还挺重的,要是方才他没有记错,这位喝的最多,小半坛子都饮下了。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叶景和这才看向一旁醉倚廊柱的姜从云:

  “姜兄,姜兄,你还好吗?”

  这副模样要是打包送给周统领,他都是会嫌弃的吧?

  不过,叶景和感念姜从云方才的挡酒之恩,还是任劳任怨的想要将人搀起来。

  却没想到下一秒姜从云便瞪大了眼睛,那副清醒的模样仿佛从未饮酒,但看到是叶景和后,目光这才重又变得迷蒙:

  “裴,裴弟,是你啊?宴,宴散了?你等我会儿。”

  说完,姜从云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丸药含在口中,嘴里嘟嘟囔囔:

  “这些人真是够了,喝喝喝,真不怕喝死自个!高兴都没有个度,幸好我提前备了药,不然还真喝不过他们!

  裴弟啊,你一看就年纪小,不怎么参加这种聚会,等你以后怕是要吃亏的。”

  姜从云察言观色的本事很强,一眼就看出了叶景和的为难,并顺势替他解了围,只是事情结束后,又不免多嘴两句。

  “我知道,姜兄,还能走吗?”

  “能,拉我一把。”

  姜从云起初的步子还不稳当,等二人出了曲水小筑时,他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对了,裴弟,你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那咱们现在走吗?”

  “姜兄现在能走?”

  姜从云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刚才就是喝的太急,喝懵了,喝了药已经好多了!”

  叶景和笑了笑:

  “好,那我们走。”

  二人一起上了马车,暗一看了一眼姜从云,发现他只是一个脚步虚浮的读书人后,这才别过眼。

  车轴转动的声音在青砖路上响起,忽然,一支羽箭“笃”的一声钉在马车上!

  “公子,躲好!”

  作者有话说:

  大鹏一日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李白·《上李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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