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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汽车工程师 第103章

雨中花慢 · 穿越小说 · 791 KB · 2026-08-03 20:05:50

第103章

  夏桔转头, 见是李排长,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然后询问情况。

  李排长介绍说:“正规军有这项表演, 民兵也要有,你们就被叫来准备集中练习选拔。”

  夏桔说:“可是时间已经很紧张了,距离大比武只剩一个月,我们都没练习过, 要在钢轨上熟练开车很难。”

  李排长自豪得很:“夏桔,我是现役军人的代表,一共三人,确定要去参加表演,你开车水平很高, 一定能代表民兵参加表演, 我们表演场上见。”

  夏桔非常羡慕:“只有三个人参加表演啊, 你真厉害,我就不一定了。”

  方灼在不远处支棱着耳朵听, 他很无语, 凭啥这个战士说夏桔一定能参加表演,愿望很美好, 现实会很残酷!

  李排长热情洋溢地说:“一会儿凌团会给你们示范,祝你选拔成功。”

  “凌团的开车水平这么高吗?”夏桔很意外地问。

  毕竟她只见过凌戍坐车,没见过他开车。

  李排长说起他的团长, 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崇拜之情:“凌团是汽车兵出身,他轿车、卡车、装甲车辆都能开,修车水平也不在你这样的专业人士之下,他还会修理坦克等各种装甲车辆, 还会修高射炮……”

  夏桔由衷赞叹:“原来凌团水平这么高啊,真想看他开车过钢轨桥。”

  等李排长走后,方灼问:“那个战士凭啥对你这么有信心,你们很熟?你开车是还可以,但你也不想想,你才开了多长时间的车,一点都不熟练。”

  夏桔微微扬起下巴,说:“李排长对我有信心,当然是因为我有实力。”

  话虽这样说,可是夏桔心里没底,民兵里面,老中青三代人都有,当然有专职驾驶员,跟老驾驶员相比,她只是个驾驶经验不足,水平也好不到哪儿去的新手。

  方灼自己可以这样自高自大地说话,但听到夏桔这样说,再次无语。

  ——

  等民兵们陆续赶到,他们分组、列队整齐,凌戍上了解放卡车,准备给他们示范过钢轨桥。

  当车辆行驶到斜坡下面,夏桔突然有点担心,这么多民兵都凝神看着,为啥是团长上呢,为啥不是李排长上呢,万一团长失误,不仅丢脸,还会影响民兵们的士气。

  不过等车辆驶上斜坡,车轮对准钢轨,稳稳地在钢轨桥上行驶,夏桔的紧张感一扫而空,车辆太稳了,车轮跟钢轨始终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偏移,完全不用担心车辆掉下来。

  等平稳驶过三十米钢轨,还有倒退环节,车辆又稳当地退了回去。

  凌戍手握方向盘,聚精会神操控车辆,沉静,冷肃,能给人极强的安全感,让人觉得他身怀绝技,技艺高超,根本就没有失误的可能。

  夏桔以前从来不在意别人的外表,除了凌戍。

  尤其是现在,她更是觉得凌戍长得特别精神,浓眉入鬓,眼若寒星,五官的线条跟他的个人风格一样,干脆利落,棱角分明。

  尤其是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观察后视镜,那张俊脸简直完美得离谱,每看一眼都觉得赏心悦目。

  风纪扣严严实实的扣好,表情一丝不苟,严肃认真的态度,高超的技术水平让他格外有魅力。

  夏桔被凌戍给帅到了。

  显然不只她一个人这样认为,她观察那些女民兵的表情,就知道她们都被凌戍给迷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佩服、欣赏、倾慕。

  夏桔想男民兵们也被凌戍给迷住了,每个人都盯着他看,生怕错过每个细节,对他心服口服,心生崇拜。

  她又默默地把凌戍的长相跟夏安北还有方灼比较了一下,觉得凌戍是她见过的长得最俊的男同志。

  被凌戍帅到,觉得他魅力十足的夏桔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一样,轻松开车在钢轨桥上行驶。

  示范结束,夏桔看着凌戍打开车门,身姿矫健,从驾驶位上跳下,忽然,对方似乎感觉到视线,朝夏桔这边看过来。

  夏桔一直盯着人看,像是被抓包,视线来不及移开,只能顺势做出认真观摩的表情。

  凌戍淡声问:“夏桔,有信心吗?”

  夏桔有点意外,那么多待选拔的民兵,她在其中不算显眼,可是凌戍偏偏问她。

  随着凌戍的询问,大家的目光也朝夏桔看过来,马上变成了训练场上的显眼包。

  夏桔觉得开卡车过钢轨桥特别难,她这个菜鸟不会有盲目自信,可现在技术总指导询问,那么多人又看着她,她只能说:“有信心。”

  只是嗓音平淡冷静,不像她平时吹牛那样底气十足。

  “好。”凌戍点头。

  夏桔听民兵们在小声议论:“看凌团开车过钢轨桥,好像很轻松,一点都不难。”

  “咋不难,那是凌团水平高,我都不敢开车上去,车掉下来咋办。”

  副团长亲自上阵的好处就是极大的鼓舞了民兵们的士气,每个民兵都鼓足精神,跃跃欲试。

  不过也有人蛐蛐:“我还是别选拔了吧,万一表演失败,那就是要在所有首长面前丢脸。”

  等凌戍走后,夏桔他们民兵开始训练,训练内容是上斜坡跟在沿着地上画好的石灰线走直线,有三辆车可供练习,每个人轮流来。

  负责训练的排长跟他们说:“车轮不能歪,方向有毫厘之差,车辆就会从钢轨上掉下来。大家都好好练,你们会经过层层选拔,最终会有三人参加表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是无比光荣的任务,大家都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上午训练结束,午间休息,夏桔要回学校吃饭,方灼追上她说:“你刚是不是觉得凌团长得很俊啊,我看你目不转睛,眼睛都舍不得眨。”

  夏桔瞥了方灼一眼:“……”

  收回视线,回怼:“首先,凌团肯定比你帅,你的长相没资格跟他比较;其次,你能不能集中精力训练,心无杂念。”

  方灼意有所指:“可是,有人可能并没有心无杂念,我才知道你这个小民兵上蹿下跳,为啥蹦跶得这么积极,原来是教官长得精神。

  给民兵安排个这么帅的技术总指导,不会就是要吸引你这样的吧。

  你有没有想过,二十七岁身居高位的男人还没有结婚,肯定存在问题,说不定人家曾经有缠绵的爱情,有情人未成眷属,或者有什么身体缺陷。”

  还有,凌戍跟夏桔说话,难道不是特意吸引小女生?

  夏桔听得无语,笑出声来:“我知道你跟何少文关系为啥这么好,原来你的想象力跟他一样丰富,你不去写诗真的可惜了,现在你的脑子里就没有开车过钢轨桥吗?”

  方灼不服气地冷哼:“不就是走钢轨,很难吗,我也行,我肯定能被选中参加表演。”

  傍晚,火红的夕阳笼罩着训练场,枯燥乏味的训练已经进行了大半天。

  连长把大家都组织起来,一番训话之后,询问:“咱们时间很紧张,已经练了半天,有谁有信心上钢轨?来,开车上来试试。”

  民兵们都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他们上钢轨,有人提出质疑:“连长,我们才练了半天,怎么会有把握?万一掉下来咋办?连车带人,麻烦大了。”

  “这个离地高度人摔不坏,车摔坏了咋办,车可是重大财产。”

  连长试图给大家打鸡血:“留给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就半个月,现役部队能做到,我们民兵当然也能做到,你们之中不是有五级、七级、八级驾驶员吗,来试试。”

  没人应答,落日余晖笼罩着训练场,四周一片安静。

  驾车过钢轨桥,哪怕是对八级驾驶员来说,也比在各种烂路上行驶难多了。

  夏桔考虑了好一会儿,打报告说:“连长,我可以,我想试试。”

  语出惊人,所有的民兵都朝夏桔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方灼也看向夏桔,夕阳映照着她姣好的脸庞,她的神情沉静、坚定、自信。

  他不意外,夏桔干啥事儿他都不意外。

  民兵队伍中只有稀稀拉拉几名女兵,夏桔姣好的模样在其中格外显眼。

  连长的语气干脆利落,没有质疑,没有反对:“夏桔,上钢轨。”

  在外人看来,夏桔从容不破,胸有成竹,可要说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她全神贯注,将车开到斜坡下面,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已经出了汗。

  连长声音洪亮:“很好,对得很准,上去。”

  这时候,方灼替夏桔紧张,他不意外夏桔率先提出要进行尝试,他本来想要第一个吃螃蟹,可是犹豫再三,话未出口,被夏桔抢了先。

  他屏住呼吸,生怕一喘气就会影响到夏桔,他旁边的民兵也都安静得很,不敢弄出动静。

  本来连长想给夏桔指挥,可看起来并不需要,车辆前轮对准钢轨,分毫不差左右对称,稳稳当当地开了上去,前进,后退,卡车从斜坡上退下,又开回原地。

  居然成功了!

  夏桔的额头、手心都是汗,唇角上扬,她想在钢轨上行驶跟在平地上差别不大。

  连长激动得大声说:“大家看到了吧,驾车过钢轨并不难,咱们民兵训练半天就能完成。”

  民兵当中立刻爆发出一阵响亮、热烈的掌声。

  他们不得不佩服这个年轻的驾车水平很高,有勇有谋的姑娘。

  好像驾车过钢轨对她来说很轻松。

  夏桔第一个获得表演资格,她的旗开得胜也鼓舞到了其他民兵,夏桔可以,那他们一定也可以。

  民兵们都获得了勇气。

  天色渐晚,训练结束,民兵们相继离开,望着夏桔的背影,方灼很不服气,夏桔不过是个驾驶新手,水平能比他强?

  他一定也要得到表演资格。

  ——

  有时候要参加民兵训练会耽误课程,班里学生觉得机会来了,铆足了劲儿想要在学习上超过夏桔。

  尤其是贾永强,特别想拿次第一,好在班里扬眉吐气。

  可是夏桔哪怕是耽误一些时间,成绩依旧稳居第一名。

  并且按班主任之前承诺的,拿到了三好学生的荣誉,得到了二十块钱奖学金。

  等到期末考试结束,夏桔终于有时间安心参加民兵集训。

  夏桔的同学有的要回老家,有的要去实习,得知夏桔要去参加民兵大比武的汽车表演,又是惊讶又是意外,当然还少不了羡慕。

  好不容易在食堂门口遇到夏桔,他们立刻追着她问。

  “夏桔,这么光荣的事儿咋没跟我们说啊,还藏着掖着。”

  “你学驾驶的时间不长,拿到证也没多长时间,你的水平已经能搞到能参加表演了?”

  “按你的风格,应该跟我们显摆一下啊,你不得通过这件事告诉我们,你一个女生比我们男生强得多吗。”

  夏桔轻描淡写且语焉不详:“对,是要去参加。”

  参加集训的有二十人,有人要被淘汰,有人是替补,真正能去表演只有三名驾驶员。

  她还不一定能去参加表演,再说表演跟比赛相比,要肩负重大责任。

  比赛失误,不过就是拿不到名次,不能为所在民兵代表队争光而已,总有人会拿到名次,拿到第一。

  可表演要是失误,那就是在来所有观赛的人包括将军面前彻头彻尾的失败,没有人能顶上去,没有人能弥补失败。

  后果不堪设想。

  参加表演的驾驶员不仅要有高超的技术,还要有强大心里素质。

  有重任在肩,有压力在身,她可不会蠢到要去炫耀,要去显摆。

  跟之前要参加射击跟投弹时不一样,那是她擅长的,几乎不会失手。

  参加那两项她会吹嘘显摆,但参加驾车表演当然那不显摆。

  可男生们非常不习惯,看夏桔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们,迈着大步走进食堂,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疑惑地说:“夏桔咋回事?为啥没跟咱们显摆。”

  他们最多能驾车钻杆,他们的女同学已经去参加军事大比武的汽车表演了,说明她的开车水平万里挑一,能不让他们佩服、羡慕、嫉妒嘛。

  有人说:“夏桔不会是终于学会谦虚了吧。”

  “别呀,夏桔一谦虚就不好玩了。”

  “不会是她没把握吧。”

  ——

  短时间内的集中训练让夏桔得到了突破,开车驶上斜坡,前进、后退,方向盘稳的很,车轮跟钢轨仿佛是一体的,或者说以后强大的吸引力让它们稳定地组合在一起,任由夏桔驾驶车辆在钢轨上进退自如,跟在平地上行驶没有任何分别。

  她坐在驾驶室里,实现了人车合一,好像方向盘跟车轮,车上的每个零部件都是她身体的延伸。

  就像她操控机器能实现人机合一,射击能实现人枪合一,投弹能实现人弹合一,现在她做到了人车合一。

  她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车辆,意识到这一点时,夏桔整个人都升华了。

  ——

  这天训练完毕,连长给大家做总结说:“开车是技术活,你们得动脑子,看看夏桔是咋开的,她的水平发挥特别稳定,不像有些人这次行,下次又不行了,让夏桔在钢轨上开一百次,也不会失误,是吧,夏桔。”

  “是的,连长。”夏桔语气铿锵。

  民兵们的内心五味杂陈,这得有多强大的自信才能回答得如此坚定。

  之后,连长让夏桔给大家传授经验心得,夏桔说:“连长,我就把钢轨当做平地,保证方向不会有任何偏离,我现在已经很熟练,我想不仅可以过二十厘米的钢轨,我可以过五厘米宽的钢轨。”

  系统给她看过视频,她知道后世有战士能做到驾车通过四米长,两厘米宽的摇摇晃晃的钢筋,解放CA10后轮是双轮,过两厘米宽的钢筋不太可能,双轮会刚好卡住钢筋。

  经过评估,她认为自己可以驾车过五厘米宽的钢轨。

  夏桔并不是逞能,想出风头,是有股来自内心深处的力量推动着她挑战极限,施展更高的水平,激发更大的潜能,去完成高难度的看似不可能的突破。

  她坚定地认为她可以做到。

  能完成更难得,为啥不去做呢。

  连长跟众民兵:“……”

  二十厘米宽的钢轨已经是很艰难的挑战了,夏桔居然说她可以过五厘米宽的钢轨。

  没人相信,这让大家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方灼就站在夏桔右后方,小声提醒她:“夏桔,别冒进。”

  连长终于开口:“夏桔,不要夸大自己的技术水平,你真的可以过五厘米的钢轨吗?”

  夏桔语气坚定:“连长,我可以。”

  连长跟所有上级都在考虑,他们当然希望民兵有更大的突破,在民兵大比武中有更优异的表现,

  所有的民兵都会把绝活拿出来,大比武的主办方也会尽量给民兵们展示技能的机会。

  如果夏桔能够完成,无疑会在大比武中交出一份亮眼的答卷。

  可他们更担心夏桔把这事儿搞砸。

  出了训练场,暑热褪去,迎面吹来凉爽的风,吹动夏桔雪白的衣角,年轻姑娘把自行车蹬得飞快,身姿舒展而明媚。

  走到家门口,照例闻到香味。

  夏桔最近都回家吃饭,除了晚上一定要上班的夏曙光,夏安北跟沈棉也回家吃,沈棉到家更早,大部分时候都是沈棉在做饭。

  “每天都吃的这么好啊。”夏桔笑眯眯地说。

  沈棉正在做烀茄子,切成片的茄子里奢侈地夹了肉馅,肉香浸入茄子里,喷香四溢。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大盘黄瓜拌猪耳朵说:“你尝尝,我中午跑去副食店买来的猪耳朵,猪耳朵刚卤出来没多长时间就被抢完了,你最近训练辛苦,肯定要保证营养。”

  夏桔尝了块猪耳朵,又脆又糯,咸鲜可口。

  除了这两个菜,还有奢侈的白糖拌西红柿,火红的西红柿上覆盖了一层白糖,酸甜可口。

  这样的饭菜在六十年代可以说是丰盛。

  忙碌一天,回到家吃顿美餐,一天的疲惫全部赶走。

  没一会儿,夏安北也回了家,三人边吃饭,夏安北边问:“训练咋样,夏桔?”

  夏桔语气轻松:“绝对没问题。”

  夏安北兴致勃勃地说:“我被调去维持现场秩序,说不定我能看到你比赛。”

  夏桔笑道:“那好啊,我还想着你们都没法去看我比赛跟表演呢,这下你能顺理成章地去。”

  夏安北点头:“我争取分到你那个比赛场。”

  吃过晚饭,夏桔跟沈棉一块儿去澡堂洗澡,回来后看会儿书,早早睡下。

  ——

  时间紧迫,当天晚上,夏桔说自己可以驾车过五厘米钢板桥的事情就汇报到凌戍这儿。

  将由他来决定是否给夏桔机会尝试。

  李排长兴致勃勃又有点担心地汇报:“凌团,夏桔说她可以开车过五厘米钢轨桥,据说她很有信心,要不要让她试试?”

  凌戍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让她试。”

  李排长迟疑着说:“可是凌团,开车过五厘米钢轨桥的难度是不是有点大,搭钢轨也是麻烦事儿,万一失败,会打击军心,也会对夏桔个人的心态产生不好的影响……”

  没等他说完,凌戍干脆地打断他:“安排去搭钢轨桥。”

  既然凌戍这样说,李排长就暂时放下所有担心,马上说:“我这就去安排搭建。”

  新的五厘米宽的钢轨桥连夜搭建起来,经过计算,承载四吨的重量完全没有问题。

  次日一大早去训练场,新增的钢轨桥立刻引起夏桔的注意。

  方灼打量着细细的钢轨,又偏头看夏桔:“你看,专门给你准备的钢轨桥。”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凌戍,肯定是凌戍搞的。

  看来,凌戍为了培养夏桔煞费苦心,不过他真的没有私心?不会纯粹是要给这个优秀民兵提供机会吧。

  夏桔没想到凌戍这么信任她,距离大比武只剩五天,她没有时间欢欣鼓舞,悄悄的深吸一口气,直接驾车驶上了五厘米宽的钢轨桥。

  凌戍也在现场,站在附近,目不斜视地看着夏桔将车开到斜坡下,上坡,前轮对准钢轨,驶上钢轨。

  所有人都为夏桔捏了一把汗。

  才五厘米的宽度,跟走钢丝也没啥区别,作为庞然大物的卡车走在上面,当然惊险刺激。

  不过在夏桔看来,钢轨桥结实得很,五厘米跟二十厘米差别不大,跟在平地行驶区别也不大。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车辆移动,生怕车辆稍有偏离掉下来。

  方灼甚至做好了冲刺准备,万一车掉下来,说不定夏桔会受伤,他会第一时间冲过去,把夏桔从驾驶室里拖出来。

  没有啥可担心的,从钢轨上开了一圈,夏桔又把卡车开回了平地。

  她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眉眼舒展,唇角扬起,声音响亮:“凌团,你看,我可以。”

  凌戍决定让夏桔试试,是对她进行全面评估后做出的判断,另外直觉也让他非常看好夏桔,然而并没有经验可以借鉴,他并是不确定夏桔是否能顺利完成,从夏桔现在的表现来看,他的判断正确。

  凌戍声音沉稳:“很好,再来一次,夏桔。”

  夏桔从容、沉静,驾车如履平地,每个观看的人都能感觉到安全感,好像完全不用为她担心。

  民兵们都很羡慕夏桔,他们上二十厘米钢轨桥都要小心翼翼,可夏桔上五厘米的钢轨桥却显得无比轻松。

  他们对她也佩服到了极点。

  等夏桔从驾驶室里跳出来,凌戍平心静气地问:“夏桔,你的表演多一个过五厘米钢轨桥,可以吗?”

  夏桔响亮而自信地回答:“可以,凌团。”

  凌戍沉静点头:“好。”

  这个第一次见面,他就非常看好的民兵果然不同凡响。

  没有纠结,夏桔的表演项目很快多了驾车过五厘米钢轨桥。

  夏桔没想到凌戍这么痛快地决定让她表演。

  来参加这个在军事史上地位极高的军事大比武的是全国的优秀选手,说各个身怀绝技都不足为过,夏桔不骄不躁,不显摆,一心想要顺利完成表演。

  她不会辜负凌戍的信任。

  李排长也希望夏桔能够在全国规模的赛场上展现无人能及的实力,可他还是有些担忧:“凌团,我有句不该说的……”

  他想说的是夏桔一旦失误,凌戍可能要承担责任,而且是很大的责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个决定很冒险,不如四平八稳地按原定的项目表演,可别把凌戍也搭进去。

  而且对夏桔本人影响也会非常大,说不定她就再也当不成民兵了,损失太大。

  凌戍的嗓音平稳而坚定:“那你就别说,让她表演。”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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