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听到程曦的
听到程曦的话,对方猛地一拍桌子:“你在说什么?!”
程曦看着对方用力拍下依然没倒的烂桌子,觉得这人武力值不行,还是问道:“你在生气什么?你觉得我质疑了公主的真心,还是觉得我侮辱了国王的能力?”
使者张了张嘴巴,一时竟然不知道选择哪一个。
很快使者就反应过来:“是因为你在造谣!明明公主和国王姐弟感情很好……”
“感情很好地共享权柄,就是不知道私底下有没有想办法让对方早点死。”程曦实话实说着。
什么最伤人?还是实话最伤人。
被伤到的古斯特国使者愤怒地站起来,抽出佩刀,喊道:“我要捍卫公主和国王的名誉!”
程曦立刻往瓦剌官员身后一躲,说着:“是是是,捍卫荣誉的时候公主都在国王前面呢。”
古斯特国使者们:……
瓦剌官员们:……
负责看着程曦的瓦剌官员手动给程曦闭了麦,捂住了她的嘴巴,想把程曦拖出去。
一边拖一边还对着古斯特王国的使者道歉:“这是大虞的官员,是大虞的阴谋,是大虞想要挑拨我们瓦剌和古斯特的关系!”
在把程曦拖出去的过程中,官员突然一个失手,被程曦拽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掌。
程曦第一句话就是:“兄弟你是不是都不洗手,一股羊膻味!”
第二句话就是对古斯特王国的人说:“是是是,我是大虞官员!绝不是瓦剌人借着我阴阳怪气你们的,要怪就怪大虞!”
程曦这话一说,古斯特人的面相都变了。
瓦剌官员:我就知道!程曦绝对是假降!他就是个奸细!
当天帐篷里双方如何阴阳怪气、古斯特王国的人如何怒吼“你们就是故意找个大虞人这么说!”的声音似乎还环绕在王庭中。
瓦剌可汗质问程曦的时候,程曦特别无辜地说道:“我真的和他们解释了,我是大虞人,让他们都去记恨大虞,说这事和瓦剌没关系,我也不懂为什么古斯特人这么疑心病啊!”
古斯特人:?你没事吧?
但凡是个正常人,听到你的话,难道不会觉得瓦剌有问题?不会怀疑你受到瓦剌人的指使?
别管程曦装得多无辜,瓦剌可汗算是不相信程曦了,特别痛心疾首地对着程曦说:“程大人,我自问对你也是掏心掏肺以礼相待,比起大虞皇帝做得只好不差,但是何故你就一心忠于大虞,不愿意真心为我们瓦剌的官呢?”
程曦真的很像告诉瓦剌可汗: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对大虞皇帝的忠心没比对您的高多少!
什么大虞皇帝、瓦剌国王的,不存在忠心哈!如有巧合,全是错觉!
当然,要说程曦对大虞这个国家比瓦剌这个国家忠心,那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的。
毕竟文明一项是高等兼容低等,程曦是傻了才会觉得瓦剌的文明程度比大虞的文明程度更好,她还不想以后天天为了算收继婚的亲戚关系头疼!
不是说大虞的守寡制度就好过瓦剌的收继婚,两者都是女性失去自主权,但是程曦主要是觉得大虞好歹要文明那么一点点:最起码还有专门让官员洗澡的休沐假呢!程曦在大虞上朝只是觉得香囊的味道有点重,在瓦剌真的要被官员们两三个月不洗澡的膻味熏晕。
就是为了自己以后的生存环境,程曦也不会选择瓦剌这种模式啊!
当然,背叛什么的也谈不上,毕竟一开始也没有忠诚。
如果瓦剌可汗能够更有耐心一点,听自己解释,而不是把自己关到羊圈里面,程曦会更快乐的。
作为一个游牧民族,即使是王帐这种地方,也难得见到什么地窖、水牢之类的设施。
所以,瓦剌可汗在因为程曦没有完全投靠而痛心疾首了之后,基于觉得程曦还能抢救的情况下,给她发配到了羊圈里。
程曦和牧岱的工作就变成了照顾怀孕母羊、接生、养小羊。
看到怀孕母羊的时候,程曦忍不住念叨他们:“你说说你们几只羊,真的是羊里面智商低的了!人家都是春天发情,孩子生在食物充足的季节,能够囤膘给孩子喂奶,也能让孩子有基本的御寒能力,结果你们硬是要把孩子生在这大冬天的,要不是被圈养,以你们的智慧水平,小羊都要嘎干净了!”
听着程曦叨叨地说废话,牧岱无奈地对着程曦说道:“你就是给它们喂个食,能不能稍微消停点,你张着嘴巴说话不觉得味道难闻吗?”
说实话,羊圈哪里都好,冬天也很保暖,毕竟牛羊都是游牧民族的重要物资,不会放任他们冻死,羊羊们又有厚实的羊毛,程曦的生活环境还不至于说会让他随时出于生死一线,但是臭也是真的臭。
因为死不了又受折磨,程曦才会和母羊都唠叨上了。
牧岱对此只能说:祖宗哎,咱两会来羊圈生活都是你那一张嘴,你少说点话不成吗?
牧岱这么想着的时候,自己和程曦之前居住的高级官员聚居地就发生了火灾,主要还是围绕在自己和程曦的帐篷附近。
牧岱很快就认识到这次火灾不是偶然:“现在又不是秋天天干物燥的时候,边上都有雪,哪里那么容易造成这么大的火灾呢?”牧岱说着:“感觉纵火的人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
程曦回答道:“把感觉和可能四个字去掉吧,人绝对是冲着我们来的!”
要知道瓦剌王帐的帐篷之间距离并不算远,一旦起火,就容易“火烧连营”,到时候其他人再给程曦栽赃一个为了杀灭瓦剌官员纵火的罪名,别管是不是程曦做的,瓦剌可汗必定要按照宁错杀不放过的原则处置。
到时候程曦的俘虏生活就不好过了。
听着程曦的话,牧岱忍不住说道:“我们也算是凑巧躲过一劫,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我们的命?”
程曦想着,躲过一劫这事可不是凑巧,要不是我神机妙算,你恐怕还要扛着我从火海中逃生呢!
至于说对方居然找错了帐篷,去了之前自己和牧岱的居住地,这就是让程曦确定了嫌疑人范围:除了瓦剌中央官员之外的人。
这个范围实在是有点大,程曦也难以锁定怀疑具体的对象。
这么想着,程曦对着牧岱说:“将军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吗?还是有什么人和你有仇?”
程曦这话一说,牧岱就忍不住道:“虽然我也有几个仇敌,但是咱们要排除下手的人,还是应该也看看你这边有仇的人吧?”
牧岱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确了:不管怎么看,这些人是冲着你程曦来的概率应该是最大的吧?
牧岱怀疑程曦没有自知之明,明明他仇人更多啊!
程曦显然是太有自知之明了,她回答牧岱:“我知道,但是我这不是仇人太多,一一排查的话一年都查不完,干脆算了吧!先排查你的,要是你的仇人没动手,那我就给我的仇人们把报复都安排上,也不用费心给他们区分!全杀了可能有冤枉的,杀一半肯定有漏下的!”
听着程曦的话,牧岱不禁沉默了,这算什么?因为仇人太多了,所以没必要排查,干脆全部都报复上,总不会漏掉?
不得不说,程曦的精神状态真的永远震惊牧岱一百年。
就在牧岱详细听程曦打算怎么排查的他那少得可怜的敌人的时候,秦思源的商队到达了瓦剌王帐。
此时已经和羊群同床共枕了很多天的程曦听闻消息,看向了牧岱:“牧将军,你有办法溜出羊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