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程曦难以理
程曦难以理解。
“长公主的赏花宴也是我配去的吗?我一个五品小官,无父无母,家无恒产,甚至连进士都不是,也没什么横溢出来的才华,我过去不是拉低长公主赏花宴的档次吗?”程曦貌似自谦,但是声音里面都是拒绝。
现任党魁老头子好笑地说道:“你要是不愿去,就说你不愿意,毕竟打光棍的官员也不止你一个人,但是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这么说着,老头子还给程曦分析了一下:“你想想,虽然你是五品小官,但是简在帝心,大人们家里也有庶女侄女啊!”
“虽然你无父无母,确实不太好,但是这也意味着姑娘嫁过来就能掌家,不需要伺候公公婆婆啊!”
“家无恒产什么的,更不是问题了,喜欢大笔嫁妆送嫁的也不只是商人而已。”
“什么进士才华的,你都五品官在皇帝面前挂上号了,又有什么关系?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马夫屠户出身的武夫,都有人愿意嫁女呢。”
程曦:……别说,这么一分析,如果我是官员的女儿,我也愿意,首先这人不是进士但是当了官,说明思维活跃开放,一般情况下不会太教条,其次他没有爹娘兄弟姐妹,意味着不需要和一大家子打交道,最后他前途看起来还不错,也是个值得投资的潜力股。
但这不是重点:“我能不去吗?”
老头子恨铁不成钢:“你要得罪多少人啊!人家长公主有没有招惹你,干嘛不给人面子?”
程曦:……确实,那还是去一趟吧。
程曦倒不是很担心相亲宴的一切,而是她早就给池明崖和谢归帆安排了一个大礼。
倒也不是程曦多恨他们,主要是程曦最近发现他两盯自己盯地最厉害,族兄提及过有人应该去过老家调查,程曦排查发现是池明崖的人,而十七娘那边谢离一直在跟进,很多事情程曦担心了解深入后会暴露。
所以程曦打算给他两找点事干。
因为这事不太适合影响朝堂格局,所以程曦将目光放在了他两的私事方面。
程曦可不会觉得不正面开战不合适,如果可以的话,她巴不得一秒钟把两人都变成恋爱脑,好让他们退出和自己的竞争。
为此,和二公主一拍即合、“沆瀣一气”的程曦还专门选择了长公主赏花宴,众所周知,这两位京城的青年才俊一直是长公主的座上宾
为此,回到国师府之后,她只觉得都没办法和二公主说这么个消息……
但是该说还是要说,不然意外误伤自己就不好了。
就算不误伤,没有不在场证明的程曦也很容易被池明崖和谢归帆怀疑上。
为此,程曦忍不住嘀咕:“长公主她怎么就想到要邀请我呢?”
程曦并不怀疑老头子的消息,毕竟他可是京城媒婆联盟里面的一员,平时没少给年轻人保媒拉纤,和最爱做媒的长公主应该也有消息渠道互通有无。
程曦只能通知二公主这个“噩耗”。
二公主听闻程曦的话,不由拍手笑道:“你也有今天!”
笑完之后,二公主才说道:“确实,你今年都二十多了,还是父皇喜欢的人才,一直都没听说有定亲成婚,这不就触动了我姑母的心弦吗?当年池卷就是你这个年纪不愿意成婚,才拖到现在这么大年纪成为老光棍。”
别笑,池卷今年年近三十,在古代都是快当祖父的年纪了,可不是老光棍吗?
却原来,长公主是将补偿心理放在了程曦身上。
因为当年没做成池明崖和谢归帆的媒,看着一直不成婚的两人,长公主仿佛就看到了十年后的程曦。
或者说,看着程曦,长公主就好像看到了几年前的池卷和谢离。
所以,长公主还是颇想要在程曦身上“一雪前耻”的。
程曦:对不起了长公主,您老人家的愿望是没办法实现了。
作为一名女政客,程曦倒不至于没办法接受娶个妻子当摆设这种事情,毕竟政客们都是这样没有底线的人……但是程曦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她不信任任何“妻子”。
为此,程曦在赏花宴上的第一要务就是别脱离大群体、别吃喝别人没验证过是否下药的食水,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听到程曦如是的说法,二公主爆笑如雷。
“天呐!程明烈你是看过多少话本?什么落水、下药、崴脚、脱衣遇人、密林偶遇,这些都是话本才有的啦!”二公主如是说着。
等程曦看着她不说话,二公主才反应过来:“等等,你不会给池卷和谢离都安排上了吧?”
程曦在嘴巴上画了个X,二公主理解这是不要多说的意思,顿时惊了:人家也罪不至……哦,是对池明崖做的啊,那没问题,他应得的!
身为池明崖头号黑粉的二公主就是这么双标。
这么说着,二公主又不得不提醒程曦:“别的就算了,有我这个先例在前,池卷肯定很警惕食物里有没有下药,所以……”
话没说完,二公主又忍不住抱怨:“人人都说我当年想给他下药,生米煮成熟饭,实际上明明是杨党中人的女儿下药的,我就是又争又抢喝了她给自己准备的药而已,说起来还帮着池卷提前避免了吃下药物,结果呢?非要说是我!”
二公主只觉得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程曦不置可否:“你又没有证据,人家姑娘有本事。”
池明崖他们未必没有怀疑,但是没有证据,当然是维护自家党派的人了。
二公主嗤笑一声:“确实有本事,算计不到池明崖,转头就给我父皇当了妃嫔,好在我父皇不喜欢她那一款,不然我要呕死!”
这么说着,二公主提醒程曦道:“所以你可别下药了,池卷在那之后可是专门学习了各类□□物的颜色气味。”
“这个问题,你倒是可以放心,”程曦淡淡地说道:“我买的不是春(天的)药,是泻药。”
二公主:???
你不是想在感情婚姻问题上给人家制造点麻烦吗?
怎么就突然上泻药了?
这不太对吧?
二公主不理解,二公主大为震撼。
程曦倒没觉得有什么。
众所周知,在宴会中,一个人跑到没人的院落,是非常作死的行为,除非你想要找一些心机男心机女,不然绝不建议这么做。
以池明崖和谢归帆两人的心智,更不可能通过小计谋让他们去到空无一人的地方。
别人衣物被弄脏,可能会去更衣,但是程曦相信池明崖和谢归帆两人会直接把这当借口,出门回家。
别人遭遇求救,可能会施以援手,但是这两人绝对能视而不见或者让丫鬟找长公主解决。
要不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两人怎么可能单身到这个岁数?
所以程曦思考了一番,好好想了想到底什么事会让他们抛去原则,想来想去,无非是五谷轮回之事了。
人总不能在排便欲望格外强烈的时候忍着回自己家吧?说句不好听的,拉在路上了怎么办?
而且吧,这事也不方便聚众干,最起码一间更衣室容不下过多的人。
只要宴席上闹肚子的人足够多,没有抢占到坑位的池卷和谢离就必须要去到空无一人的院落。
所以,程曦专门寻找了反应迅速但是效果不持久的治疗便秘的方子,就是那种通便但是不怎么迅猛伤身体的,不至于说让参加宴会的人都拉到爬不起来。
毕竟程曦只是想要坑池明崖和谢归帆一把,但是不想坑自己:人都腹泻请假了,谁来给自己干活啊?
而且程曦也怕有人会因为腹泻而死,自然不敢下猛药,不然那深入调查,自己也跑不了。
听到程曦的解释,二公主只觉得大为震撼。
二公主:我有时候常常因为自己太过正常而觉得和程曦格格不入。
二公主觉得,自己之前坑害池明崖之所以没有成功过,主要还是因为比起程曦自己太要脸。
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可以通过泻药让他们去到空无一人的院落呢?
至于说臭味会不会弥漫,想来想得到他们两人的小姐们是不会在意的。
虽然以后都是有味道的回忆,但是人毕竟只有得到了,后面才能回忆嘛!
于是二公主想当然地说道:“然后你打算安排小姑娘们怎么和他两见面?”
二公主真的开始期待剧情了。
程曦说道:“房间里没有擦拭的物品,他们需要别人送帕子草纸,怎么样?”
二公主:……“他们没有仆从吗?”
程曦:“拉稀套餐早就安排上了!”
二公主不得不摇摇头:“你还不如安排他们闯入在更衣的小姐们的房间呢!”
“也不是不行。”程曦琢磨:“就是这样,人数就不如能送手帕草纸的小姐们多了。”
看着这两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损,二驸马的冷汗都快要下来了:求求你们两做个人吧!
你们把长公主的赏花宴搞成这样,是觉得她不会让千刀派明栾卫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