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年代文被连累枉死的路人19
安慧欣慰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先把自己照顾好,才能更好的照顾家里。”
梁来娣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我今天就写信跟家里说。”
等信寄出去后没几天,梁来娣的父母回信了,信里满是责骂,说她不孝,不懂得帮衬家里,还有很多恶毒的话语。
梁来娣看着信,眼眶泛红,手都在发抖,她给家里的信中说的很清楚,她的身体扛不住了,她只是少寄点粮食回去,又不是不寄了,她不知道爸妈为什么要用那么难听的话说她。
那天晚上,梁来娣自己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自从那之后,她的生活开始悄然发生了一些改变,她开始关注自己的身体,每顿饭都有意识地多吃一点,上工的时候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儿。
这样的变化让周围的人都感到有些惊讶,毕竟梁来娣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有人好奇地问她怎么就突然想开了?梁来娣也只是笑笑回答说自己只是最近胃口好。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变化背后隐藏的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没有和安慧说事情的后续,安慧也没有问,她前面多那几句嘴,也只是不想看着一个好好的人慢慢走向死亡罢了,现在这样就挺好。
很快就到了秋收时间,天公作美,这几日都是大晴天,队里的农具早就该磨的磨,该修的修,现在队里的一切都要为秋收让路。
整个红旗大队,只要是能干活的,都得下地,就算那几岁的娃娃,也都跟在大人后面忙活着,秋收期间轻易不给请假,而且每天的工分没有上限。
安慧被分配了掰苞米的活,秋收期间不给提前下工,她得跟着大部队一起上、下工,中午饭都是在田埂上解决的,第一天她坚持了下来。
真的是坚持下来的,就算她带了帽子,穿了长袖长裤,因着力气大,那苞米一扭一拽,也就拽下来了,可那苞米叶子是真划拉人啊!
苞米杆子高的都有两米多,她这一世也就一米六五左右,进了苞米地,那是全方位被包围,不说行走之间,就单是扒拉苞米棒子的时候,就得被苞米叶子划拉两个来回,真是一步一个坎。
一天下来,脸上,脖子上,手上,不知道被划拉出多少细小伤口,汗水一腌,那滋味,怎一个酸爽了得!还有一些毛毛碎碎的,就刺挠,全身都刺挠!
第一天刚下工,等计分员记好工分,安慧就一路飞奔回知青点,回屋插门进空间,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先用淋浴冲了一遍身子,再躺在加了灵泉水的浴缸里,啊啊啊!终于活过来了,等身上那些细细小小的伤口不再疼了,才开始认真洗漱。
然后在空间里吃了一顿红烧肉,又喝了一瓶快乐肥宅水,安慧的心情才平复过来。
第二天,她又坚持下来了,第三天,她不想干了,第四天,她想罢工,第五天…
整整半个月,这场秋收硬仗才终于打完,望着满仓的粮食,安慧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结束了。
接着就是等交完公粮以后,分粮食了,村民和知青忙碌了一年,可不就盼着这一天了么!
安慧没有管队里交公粮的事,秋收结束后队里给了两天假期,第一天她睡了一天,哪怕醒了,她也在炕上躺着,不想动,完全不想动。
第二天,她又上山了,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一直到秋收结束,也没见野猪下山,她也没祸祸外面那些野猪啊!
说实话,秋收太累人了,所有人,都瘦了一圈,额,梁来娣除外,她好像还胖了两斤。
秋收前安慧就想上山打头野猪的,结果刘岚在那说话老是阴阳怪气的,什么“某些人力气不是大么?都要秋收了,也不知道打头野猪给大家补补?”之类的。
她这个人现在多少有点“顺毛驴”的属性在身上,你想吃肉就好好说话啊,说话不好听还想吃肉,你怕是在想屁吃!反正她自己不缺肉!谁馋肉谁知道。
也就是昨天王支书来找她了,她今天才上山的。王支书本来想着,如果秋收期间有野猪下山,那靠村民们自己就能留下一两头,这不是今年没捡到便宜么。
不少村民都私下问他,能不能让安知青上山一趟,虽然他们村的人不会饿肚子,可这年代就没有不缺油水的,王支书自己也馋肉啊,所以昨天他就找了一趟安慧。
安慧本来就无所谓,她上山打猎又不费事,还能在明面上多点肉食,又能多计工分,多分粮食,也能拉近和村民间的关系,一举多得,所以何乐而不为呢,王支书一说,她就同意了。
这不,今天她就上山了,要是能找到野猪,她就打一头,要是找不到,她就从空间里弄一头出来,这玩意,她空间里多得是。
一路来到深山,秋天宛如一个慷慨的大地母亲,将她的丰收之礼慷慨地洒向这片山林。
山里的好多山货,犹如一个个羞涩的少女,在这个季节里展现出她们成熟的魅力,而水果则像一颗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安慧收了好多山货和水果,什么板栗,山核桃,松子,野猕猴桃,葡萄,山里红,柿子,拐枣…到空间里。
这些野生水果,除了柿子,大多都带着不少酸味,全甜的不多,不过安慧就喜欢酸甜口的,她就不喜欢那种齁甜的水果,就腻得慌。
逛了一圈也没遇到野猪群,估计深山里的动物被她前几个月的搜罗吓到了,现在她一进山,就全都躲了起来,啧啧,只能动库存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安慧就从空间里取出一头大野猪,准备下山。自从第一次正面硬刚野猪吃亏以后,她后面再打野猪,要么用石头,要么就用砍刀。
想着杀猪菜里的血肠,她还是挑了一头被石头砸死的野猪,那些用砍刀砍死的野猪,要是从山里一路拖回去,估计血也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