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天大的恩情 黄莹眼睛都
黄莹眼睛都亮了:“就这么办。”
归南一回家就看见韩季:“你怎么来了?”
韩季:“又不是来找你的。”
如铃眨巴着大眼睛:“韩季哥哥怕二狗考不上丢脸, 来给二狗辅导功课。”
二狗:“我还没考呢,你怎么知道我考不上。”
如铃:“我跟你说,一中的学生可厉害了, 门门都考一百分, 你能考得过他们?所以辅导也没用”
二狗有些虚:“真这么厉害?”
沈瑞萱拍了女儿的脑袋一下:“不许胡说。”
如铃:“我才没胡说。”
韩季:“你才上小学, 怎么知道一中学生考多少分?”
如铃:“因为我们是一中的附属小学啊。”
归南:“我看你是想跟韩季玩,才不让他给二狗辅导吧。”
被归南说破心思, 如铃撅嘴:“姐姐讨厌, 我去找爷爷玩。”蹬蹬跑了。
众人笑了起来,沈瑞芝:“临阵磨枪不快也光,韩季学习好, 让他帮你辅导辅导胜算更大, 去学吧, 吃饭的时候叫你们。”
二狗:“嗯,我会认真学的。”
二狗的房间在二楼, 韩季跟着上了楼,沈瑞芝:“我去厨房给他们切点儿水果。”
归南:“妈您歇着我去。”
沈瑞芝:“妈不累。”
归南:“您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些日子又忙着收拾新房,要是累病了,不还得我治吗,您还是歇着吧。”
沈瑞芝见她去了厨房忙道:“小心别切手。”
沈瑞萱:“姐, 南南可是大夫,中原说在前线都能给叶海东的爱人当助手, 锯胳膊锯腿都不在话下。”
沈瑞芝:“快别提这个, 一提我心里就怕,我还是去厨房看看吧。”
沈瑞萱摇摇头,拿起沙发上的毛衣织了起来, 正红的羊毛线,看着就喜兴,时髦的开衫样式,正适合新婚穿,自从知道应北打了结婚报告,姐跟冯青兰就忙的不可开交,反倒是南南这个正主,还跟过去一样,一点儿不像要结婚的样儿。
沈瑞芝进厨房的时候,归南正在切哈密瓜,这个季节就算在京城水果也只有香蕉苹果,没想到南家有哈密瓜,去皮去瓤儿切成块,可惜保姆没提前放冰箱里,要是放冰箱镇一会儿口感更好。
回南家后归南终于享受到了身为首长千金的优渥生活,竟然有冰箱,虽然跟后来那些功能齐全的冰箱没法比,但在七十年代绝对算顶级享受。
归南忽然想起自己冻的冰块,拉开冰箱拿出来,捣碎垫在切好的哈密瓜下面,找了个小叉子插在上面,看看还算满意吧,毕竟条件有限。
把保姆跟沈瑞芝都看呆了,等归南切好几盘,插了一块儿塞到沈瑞芝嘴里:“妈尝尝,可甜呢,我要知道有哈密瓜,昨天就放冰箱了,比用冰镇着更甜。”
沈瑞芝:“你这丫头真能折腾,这是你应爷爷的老部下从新疆军区特意送到京城来的,昨儿晚上才到,今天一早你应爷爷就让小许送了两个过来给你解馋,说你要喜欢吃,那边儿有的是。”
归南:“应爷爷是想让我过去陪他老人家下棋吧。”
沈瑞芝笑道:“你应爷爷跟你爷爷一下棋就吵架,你去军区医院那天,两人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你应爷爷就没来了,这越老越成小孩儿了。”
归南:“要不怎么都说老小孩儿呢,那把这盘给应爷爷端过去,这盘大的给韩季他们,几个小盘爷爷跟爸各一盘,您跟小姨一盘,如铃一盘。”分配好,就端着一小盘哈密瓜去了旁边。
保姆笑道:“刚南南切的时候就在那儿嘟囔,爷爷年纪大,不能吃太多甜的,爸腿不好不怎么运动,代谢慢,也不能吃的太甜,您跟如铃妈快到更年期了,那个什么不稳来着,南南说的那些医学上的词儿,我听不懂也记不住,就知道有心,全家都惦记着。”
沈瑞芝心里美滋滋,嘴上却道:“她是医生的职业病犯了。”让保姆把哈密瓜分别送上去,自己端着一小盘出来放到茶几上,沈瑞萱一看手里的毛衣都不织了:“这是南南切的,姐还担心她切手,看看这切的多好看。”插了一块放到嘴里:“真甜。”
沈瑞芝:“南南说要是提前放到冰箱,更甜。”
沈瑞萱:“ 南南还真是随了姐,姐以前就喜欢折腾这些吃食啊摆盘的。”
沈瑞芝:“那当然,我亲生的不随我随谁。”
沈瑞萱:“南南的品味真是好,要不是咱们知道,真看不出在桑园村长大的。”
沈瑞芝:“这是天生的,你看她的衣裳,随便一穿就好看,比百货大楼的模特都时髦。”
沈瑞萱:“那是南南长的好,穿什么都好看。”
沈瑞芝:“要不是南南好的没挑儿,冯青兰可不会去桑园村,她最讨厌农村人。”
沈瑞萱:“南南嫁过去到底是应家的媳妇儿,新房那边儿怎么收拾,咱们多听青兰姐的意见。”
沈瑞芝叹了口气:“我知道冯青兰心眼不坏,可有时候真让人没法说,按京城的习俗家具得娘家这边儿准备,我也去看了,想给他们挑个时兴的样式,转过天冯青兰就给我电话说家具厂她找了人,已经定好了,把我气的,要不是看在南南的份上,当时就挂电话了。”
沈瑞萱:“应家愿意出家具就让他们出好了,姐正好把钱省出来给南南,什么都不如手里有钱,只要有钱,结婚后想添什么添什么,而且南南结婚后要随军,也不怎么住京城,年节儿才回来住几天,家具不家具的不要紧。”
沈瑞芝叹了口气:“本还想着她嫁的近,就算结了婚我们母女也能常见,谁知这丫头却跑去随军。”
沈瑞萱:“南南长大了,有她自己的生活,我倒觉着随军不错,不在婆婆跟前儿,想怎么过怎么过,青兰姐对南南再好也是婆婆,偶尔见一面还好,要是天天在跟前儿,再好也不好了,再说,军区离着也不远,姐要是想南南,就去她哪儿住几天,等以后他们有了孩子,姐还能去给他们看孩子。”
沈瑞芝:“说到这个我更生气,昨天冯青兰跟我说,为了避免她跟应光荣因为看孙子吵架,让归南最好一胎生俩,她以为是母猪呢,还俩俩的。”
沈瑞萱噗嗤笑了:“青兰姐就是这样的人,嘴比心快,姐要是信着跟她生气,不得气死啊,再说,生几个又是她说了算。”
沈瑞芝:“我就生气她不心疼南南,就说现在医学发达,可咱们女人生孩子也得受大罪,生一个就行了,南南可不止是他们应家的媳妇儿还是大夫,她有自己的事业,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我不希望南南跟我一样,她这么优秀,她能活的更精彩。”
沈瑞萱:“别的我不敢说,要说事业南南心里有数,她是个有本事的,在桑园村当赤脚大夫都没埋没,更何况军区医院,她现在是军医,既是军人又是医生,继承了老爷子的血脉跟老神医的衣钵,还有比这更圆满的吗。”
沈瑞芝:“是啊,虽说当年小姑姑救了阿祥的命,但阿祥抚养了南南十年,把南南教的这样好,于沈家来说救命之恩已经还清了,但南家却欠了老神医天大的恩情,还有阿婆,我想等南南结婚后,把阿婆接到京城来,让得水小凤两口子也来,咱们家那个四合院空着呢,正好给他们住,离得近,南南回来也方便。”
沈瑞萱:“我也是这么想的,阿婆年纪大了,我们都不在林省,万一有个不好,赶回去都来不及,不过这事儿还是得跟南南商量一下,现在阿婆就听南南的。”
沈瑞芝:“对了,南南跟我说,在阿祥的遗物里发现了一张小姑姑的照片,说长的跟她有六七分像,她烧给了阿祥。”
沈瑞萱:“老爷子也说南南像小姑姑,阿祥把小姑姑的照片保存这么多年,不会跟小姑姑……”到底是长辈的事儿,不好说出来。
沈瑞芝:“不可能,你知道阿祥的医术为什么这么好?”
沈瑞萱:“不是解放前在咱们沈家医馆里学的吗?”
沈瑞芝:“阿祥进医馆没多久就成远近闻名的神医了,怎么可能是在沈家医馆学的,老爷子说阿祥其实是宫里御药房出来的,大清亡了以后,从宫里出来,没爹没娘,没家,就流落街头了。”
沈瑞萱愕然:“御药房?那不是……”
沈瑞芝点点头:“所以阿祥跟小姑姑不可能有什么的?”
归南这一盘哈密瓜送过去,一直到吃晚饭才回来,还把应老爷子一块儿带了过来,南老爷子哼一声别过头,应老爷子:“我来我孙子媳妇儿家吃饭不行吗,你哼什么?你要不愿意,小南走回我哪儿,想吃什么爷爷让秦姐给你做什么。”
归南忙道:“您不说要勤俭节约不能浪费吗,这饭都做好了,不吃可就浪费了。”扶着老爷子坐下。
应老爷子:“为了避免浪费,我就凑合吃两口,南老头,小南跟我说你想回林省看看,怎么,年轻时候威风没耍够,老了还想去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