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阿祥的独门绝技 谢远志:
谢远志:“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小时候得过一场病, 以前的事儿都不记得了,现在看来你记得,那也还记得你家在哪儿, 都有什么人吧, 或许我们可以找你的亲生……”
谢远志话没说完, 就被南如铮打断:“我只记得到农场以后的事儿,之前的事儿都不记得。”
谢远志:“你再好好想想。”
南如铮:“谢远志, 你如果不愿意帮我就直说, 少说这些没用的。”
谢远志:“你这是什么话,我要是不想帮你,就不会来跟你说这些了, 我爸……”说着顿了顿:“算了, 总之我是为你好。”
南如铮:“真为我好, 就让你爸想法子让姓宋的闭嘴。”
谢远志:“姓宋的早就疯了,什么都不会说的。”
南如铮松了口气:“真的?”
谢远志:“你忘了, 我爸现在是林省精神病医院的院长。”
南如铮:“这么说姓宋的现在关在林省精神病院。”忽然想起什么,抓着谢远志道:“就算他疯了也可能治好,如果治好了一样会说出来。”
谢远志吃惊的看着她:“你不会想让我爸杀人吧。”
南如铮:“精神病医院都是疯子,没人管的,死了也没人知道。”
谢远志:“如铮孟大柱那么对你,他该死, 但姓宋的跟我们无冤无仇。”
南如铮冷笑:“无冤无仇?你懂什么,姓宋的比孟大柱更该死。”
谢远志一惊:“他对你也……不可能, 那时候你还那么小……”
南如铮:“他虽然没对我做什么但更该死。”
谢远志妥协:“这件事我会跟我爸商量的。”
南如铮:“你帮我订一张去林省的火车票。”
谢远志心里一惊:“妈小姨跟小姨夫现在都在沈家阿婆哪儿, 你去林省能做什么?”
南如铮:“看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去看看阿婆, 阿婆病了,我去看看难道不应该。”
谢远志:“我单位最近有些忙脱不开身。”
南如铮:“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只管忙你的,再说,我妈跟小姨小姨夫都去了,我不去显得多不孝,听小姨说我小时候阿婆很喜欢我的。”
谢远志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你真是去看沈家阿婆?”
南如铮:“真的,你不也说了,我妈跟小姨小姨夫都在阿婆哪儿,我就是想干什么也没机会啊,而且我妈身体不好,我去了好歹能帮帮她。”
谢远志想着如果不是他爸的电话,自己根本不知道如铮不是南家的女儿,可见岳母一直把如铮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这么多年的母女情份总不是假的,退一步说,就算那个孩子找回来了,凭这么多年的母女情份,岳母也不会丢下如铮不管,之前那些事儿岳母跟如铮有了些隔阂,正好借这次机会好好表现表现,修补一下母女关系。
便点头:“好,我这去给你买火车票。”
南如铮的到来,沈瑞萱觉得有些不对,尤其如铮的态度,就像忽然变了个人,乖巧的不像话,也勤快懂事了很多,搁以前,沈家老宅现在这种住宿条件,肯定挑三拣四,这次却半点儿不满都没有,来了撂下行李就去看阿婆。
阿婆自从上次短暂清醒后,便又恢复了以前不认人不记事的糊涂状态,南如铮进来喊了声阿婆,阿婆眼睛仍直勾勾盯着外面的桂花树,嘴里念叨着:“摘桂花给阿祥。”
沈瑞芝心里一酸:“好,等一会儿日头出来,咱们就去院子里摘桂花,晒好了给阿祥做药材。”说着对如铮道:“你阿婆糊涂了,不认人的。”
南如铮奇怪的看了眼院子里桂花树:“还没到桂花开的时候呢,摘什么桂花?”
沈瑞萱端药进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瑞芝把药接过来:“阿婆,吃药了。”舀一勺喂到阿婆嘴里,谁知阿婆闭着嘴巴,头别到了旁边,沈瑞芝摇头:“昨天不还好好,怎么今天不吃药了。”
沈瑞萱道:“可能是如铮来了,阿婆以为是生人就闹脾气不喝药。”
如铮懂事的道:“那我先出去,等阿婆吃完药再过来。”说着转身出去了,却在外屋没回东厢房,听着屋里妈妈温柔的道:“好了,屋里没生人了,乖乖喝药吧,不喝药病可好不了。”
沈瑞萱:“阿婆要是不好好喝药,南大夫可就不来了,看还是这句话管用吧。”如铮咬咬嘴唇,回了东厢房。
沈瑞萱小声问:“如铮怎么来了?不是两口子又吵架了吧。”
沈瑞芝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忙着阿婆的事儿,也顾不上她,她过来也好,两人都冷静冷静,想明白再回去,免得吵的不可收场。”
沈瑞萱:“看如铮的意思是要住下来。”
沈瑞芝知道妹妹担心什么:“放心吧,如铮的性子在这儿待不了几天,南大夫现在回了桑园村,下个月才过来给阿婆看病,碰不上的。”
沈瑞萱:“我看如铮这回有些不一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沈瑞芝:“如铮就是让我惯的有些任性,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好好跟她说还是能明白道理的,有时候看着归南,我就觉着自己这个妈当的很失败,归南从小没有爸妈跟着她爷爷在山村里长大,按说乡下的孩子,应该没什么见识,青兰以前提都不愿意提这桩婚事,可你看现在,把归南当闺女一样疼,亲儿子都靠后了。”
沈瑞萱:“可是,听说青兰姐两口子过几天要去桑园村。”
沈瑞芝:“他们两口子去桑园村做什么?”
沈瑞萱道:“当年归南爷爷订下婚事的时候有些仓促,没正经过礼,应家这次是要把订婚礼补上,顺道去祭拜一下归南的爷爷。”
沈瑞芝点头:“应该去祭拜,要是没有归南的爷爷,应家就绝后了,对了,如铃什么时候回来?”
沈瑞萱:“那丫头现在乐不思蜀呢,前儿我给她打电话,还没说几句就说要跟着哥哥们去摘桑葚,忙着跑了?”
哥哥?沈瑞芝:“是桑园村的孩子?”
沈瑞萱:“有桑园村的孩子,还有韩季跟严晓峰。”
沈瑞芝:“韩季我知道是安南省韩省长的独子,严晓峰是谁?”
沈瑞萱小声说了一句,沈瑞芝吃惊:“不说那孩子病好几年了吗。”
沈瑞萱:“让归南治好了。”
沈瑞芝:“听说那孩子是受了大刺激得的病,这种病最难治,中医治的话得用针。”
沈瑞萱有些意外:“姐还懂这些。”
沈瑞芝:“小时候听阿婆说过的,只是那时你太小不记得,要知道咱们沈家不光开过医馆还出了一位神医,阿婆说以前小姑姑在的时候,经常陪着小姑姑去医馆看阿祥给人看病,那时候阿祥已经出名了,来咱们医馆看病的天天都排长队,阿祥在前面给人看病,小姑姑躲在屏风后面看,阿婆也跟着长了不少见识,阿婆说见过一个发狂的病人,大喊大叫疯了一样可吓人呢,都说是中邪了,捆着送到医馆来的,阿祥用了一套针法,扎下去不一会儿病人就睡着了,再醒过来就不疯了,那套针法有个邪门的名字,叫鬼门十三针,专治发疯癫狂。”
沈瑞萱:“还真是挺神的,那归南估计也是用这套针法治好的严晓峰。”
沈瑞芝摇头:“不可能,阿婆说鬼门十三针是阿祥根据古医书悟出来的独门绝技,别人可不会。”
阿婆指着外面念叨:“摘桂花,给阿祥。”
沈瑞芝:“阿婆糊涂归糊涂,时间倒掐的准,太阳一出来就要去摘桂花。”
沈瑞萱:“南大夫在的时候,只要太阳一出就跟阿婆去院子里捡桂花晒桂花,阿婆已经习惯了。”
沈瑞芝:“她治病的法子跟别的大夫真不一样。”
沈瑞萱:“姐住院的时候,南大夫就说,姐得的是心病需要心药医,果然姐一来林省看着就好多了。”
沈瑞芝:“知道南南还活着,这些年压在我心里的那座大山忽然就没了,浑身都轻松了,以前我是数着日子过,现在我盼着自己能长命百岁,把南南找回来,亲眼看着她嫁人生子幸福的生活。”
沈瑞萱点头:“算着年纪南南今年二十了,是该嫁人了,不过真找回来,姐舍得把她嫁人吗?”
沈瑞芝笑了:“说实话还真舍不得,也不知道这些年南南过的好不好,受没受委屈……”说着掉下泪来。
沈瑞萱忙帮掏手绢帮姐姐擦眼泪:“看看,明明是好事儿,怎么说着说着又哭了。”
沈瑞芝:“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啊,这几天只要一想到南南说不定在我见不到的地儿受委屈,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沈瑞萱:“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年那样的境况下都能活命,证明福大命大,说不定过的很好,再说还有阿祥呢。”
沈瑞芝:“你不知道,阿祥以前是正常,后来小姑姑死后,受了刺激出家当和尚,人就有些疯疯癫癫的,哪带过孩子啊。”
阿婆一看两人还说话,指着外面:“摘桂花给阿祥。”
沈瑞芝:“好,好,这就去摘桂花。”扶着阿婆起来跟沈瑞萱:“今天该跟如铃通电话了吧,赶紧去,再晚她又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