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梁玉娟的表哥 谢佩兰:“
谢佩兰:“可是孟兴旺究竟捏着什么短儿, 让南家这么铤而走险,一旦爆出来南家不就完了。”
归南:“我虽然没见过南家那位老首长,但那是一位老革命, 应该不会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 而且那位老爷子身体不好, 除非闹到他老人家跟前儿,一般不会过问下面的事。”
谢佩兰:“这么说不会是南如铮的爸妈吧, 孟兴旺跟南家有交集就是南如铮跟孟大柱那个案子, 孟兴旺来京城也是想用南如铮跟孟大柱的事讹南家,为女儿的名誉封孟兴旺的口也说的通。”
归南:“南如铮的爸爸南中华双腿残疾,不大管这些事, 至于芝姨身体不好, 又住院了, 而且这些事一贯都是南中原出马。”
谢佩兰点头:“嗯,慧剑说, 林省孟大柱的案子就是南中原出面搞定的孟家父子,不过,如果为了封口,为什么放跑孟兴旺,他这一跑回头满世界嚷嚷,不都知道南如铮的丑事了。”
归南:“跑是跑了, 有没有机会满世界嚷嚷就难说了。”
谢佩兰:“什么意思?”
归南:“意思是,正因为孟兴旺跑了, 才更没机会胡说八道。”
谢佩兰一惊:“你是说南中原会杀人灭口。”
归南摇头:“这倒不会, 如果南中原想杀人灭口,当初在林省就不会给孟家钱,南中原肯定知道以孟家父子贪婪成性, 见钱眼开的德行,一旦有钱必然父子反目,你死我活,这就好比给几条野狗扔一块肉,为了这块肉,便会互相撕咬,最后剩下一条野狗独享这块肉,孟兴旺就是最后这条野狗,从处理孟家父子的手段来看,南中原应该不会直接杀人,大概率会把孟兴旺关起来,让他接触不到外面的人,也就没机会胡说八道了。”
谢佩兰:“可擅自拘禁也是犯罪。”
归南:“问题是没人知道是南中原拘禁了孟兴旺,我们也只是根据孟大柱的案子猜测,并无证据。”
谢佩兰:“那故意放走孟兴旺的警察就没人追究了吗?”
归南:“以南中原的级别根本用不着跟押送的警察对话,一个电话过去就解决了,而且他们那样的人,绝不会把话说明白,点两句,对方就明白怎么做了,就算事情败露追究起来,也能置身事外。”
谢佩兰叹了口气:“难怪慧剑不喜欢待在京城呢,他那脾气肯定看不惯这些。”
归南:“其实哪儿都一样,但我们要相信国家相信党,这种藏在体制内的蛀虫迟早都会落马,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谢佩兰:“那你说孟兴旺这么个大活人,南中原能把他关在哪儿,总不会关在他家吧。”
归南:“当然不会,而且大概率不是京城,京城人多眼杂,南中原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南老首长眼皮子底下干这样的事。”
谢佩兰哼了一声:“我看南中原岂止大胆,简直无法无天,难怪南如铮敢在国民饭店对你动刀子呢,那一家子简直就是疯子,不过,南如铮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归南:“你知道?”
谢佩兰:“南如铮可是在中医院滚下楼梯没的孩子,虽然我小叔交代不让中医院的大夫护士私下乱说,可这种事儿哪瞒得住吗,你是不知道南如铮有多狠,她是半夜跑出去的,护士不在,谢远志睡着了根本不知道,都说是她自己滚下去,不然大半夜连个人都没有,她跑去楼梯间做什么,如果要下楼也该走外面的楼梯,那个楼梯间是中医院内部人员走的,如果是不小心滚下去,肯定会呼救,那边儿离着护士站又不远,只要她喊肯定有值班的发现,不会让她那样浑身是血的躺在那儿。”
说着叹口气:“就算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要做的这么狠吧,如果不是谢远志醒过来发现病房里没人,在楼梯间找到她,不光孩子她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这么看来她肚子里的孩子搞不好真是孟大柱的,不然,不会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也要弄掉孩子,喂,你想什么呢?”
归南 :“我再想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孟大柱的,这么做也说不通,南如铮跟大院其他的姑娘不一样,她在农场待过,是吃过苦的,好容易回了京城,过上现在的好日子,怎会连自己的命都不顾,要是命没了,在农场那些年的苦不白吃了。”
谢佩兰:“这倒是,当初她从农场刚回京城那会儿,其实过的并不好,大院那些人都看不起她,喊她乡巴佬,也没人愿意跟她一起玩,后来听说南家要跟应家联姻,才好些,大概因为这个,所以南如铮才这么恨你吧,在南如铮眼里,你抢走了应连长就等于抢走了她在大院扬眉吐气的机会,别看南如铮天天趾高气昂,其实挺自卑的。”
归南:“我可没跟她抢。”
谢佩兰:“是,你哪用抢啊,勾勾手指头应连长就颠颠的凑过来了。”
归南噗嗤笑了:“他又不是狗。”
谢佩兰见她车后座驮着个提包:“这是什么?”
归南:“这是冯阿姨给应北拿的衣服,我明天不是去军区医院办晓燕的事儿吗,就想着顺道去看看应北。”
谢佩兰抿着嘴笑:“我看你是想去见应连长,顺道去办晓燕的事儿吧,应连长这才走了几天,就受不了了,以前出任务好几个月不见影儿,也没见你怎么着啊。”
正说着就见一辆黑色小汽车开了过来,车一停,梁玉娟还没下车,她那个表哥先下来了,颠颠儿的过来打招呼“南大夫,在下党建立。”弓着腰语气异常谄媚,下来的梁玉娟觉得非常没有面子:“你不是还有事儿吗快走吧。”
党建立却道:“都这个点儿了,能有什么事儿,难得碰上南大夫,说几句话再走怎么了。”说着又笑眯眯的道:“南大夫的医术我们主任都由衷佩服呢,上回在大领导跟前儿还特意举荐了南大夫。”
梁玉娟:“这还用说,谁不知道归南是我们中医大学的小神医,经常给那些老干部看病。”
党建立摇头:“你懂什么,这位大领导可不是那些老干部能比的。”
归南:“保健委好几位大国手呢,给大领导看病应该轮不上我吧。”
党建立:“不是给 大领导看病,是大领导的孙子病了,党主任轻易不举荐大夫尤其中医,除了南大夫,之前就举荐过一位中医。”
归南心中一动:“以前党主任举荐过哪位国手?”
党建立:“不是国手,是当年中医院的院长谢仲春……”党建立话没说完就被梁玉娟接了过去:“表哥你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赶紧走吧。”说着推党建立上车,却被党建立一把抱住:“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意思,要不你陪我。”
梁玉娟急忙推开党建立:“表哥你真醉了。”
表哥?党建立嘿嘿笑:“是了,我想起来了我是你表哥。”说着跟归南谢佩兰道:“你们千万别误会啊,我是玉娟的表哥,表哥。”说着伸手想拉梁玉娟,被梁玉娟避开:“归南可在呢,你走不走?”
党建立看了归南跟佩兰一眼好像清醒过来:“走,走,这就走,南大夫,那我先走了。”
党建立一走,三人反而更尴尬,虽然梁玉娟经常跟她表哥出去,可宿舍的人没跟她表哥说过话,今天是头一遭,还是她表哥上赶着过来说话的,其实不算说话,说自我介绍更合适,明显党建立想巴结归南,才把他们主任在大领导跟前儿举荐归南的事儿说出来,大概觉得在大领导跟前举荐是件大好事,殊不知却暴露了党援朝的阴谋。
梁玉娟:“我表哥这人喝点儿酒就喜欢胡说八道,你们别在意。”
谢佩兰道:“你表哥说的主任你见过吗?”
梁玉娟目光闪了闪:“见过几次。”
谢佩兰继续问:“你不知道你表哥是什么单位的吗?”
梁玉娟:“卫生部吧,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你们认识我表哥?”
归南跟谢佩兰同时道:“不认识。”
梁玉娟明显松了口气:“你们虽然不认识我表哥,但我表哥却认识归南,而且我表哥他们主任级别可不低,能在大领导跟前儿举荐归南,可见归南的医术就连卫生部的领导都知道,不过归南你跟我表哥什么时候见过?”
归南摇头:“不记得了。”
梁玉娟以为归南不想告诉自己,脸色有些不好:“那我先上去了。”
梁玉娟一走,谢佩兰道:“每次跟她表哥出去,回来都是一身烟酒味儿,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说着问归南:“党建立连我都不认识,怎么会认识你?你见过他?”
归南:“如果他是党援朝的司机,在干休所应该见过,我治好童老的病,坏了党援朝的事儿,党援朝才会在大领导跟前儿举荐我,就像当初举荐你爸一样。”
我爸?谢佩兰:“你是说党援朝举荐我爸也是阴谋,这么说那位大领导的孙子难道是严晓峰。”
归南点头:“应该是,不然不会这么巧,当年党援朝举荐你爸,应该是跟谢孟春串通好的,党援朝是保健委的副主任,对各位领导的喜恶相当清楚,明知大领导不信中医还要举荐,能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