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这是有了? 正乱着不
正乱着不知谁惊呼一声:“地上怎么这么多血?”说的自然不是归南, 归南虽然手臂被水果刀划一刀但不至于血流到地上。
不是归南就只可能是南如铮了,归南看向对面,南如铮人仍晕着没醒过来但身下却侵出一小滩血, 归南一惊, 这不会是有了吧。
不光南如铮不对劲儿, 她妈妈沈瑞芝也不对劲儿,沈瑞芝是跟冯青兰一块儿从包厢出来的, 冯青兰来看归南, 沈瑞芝自然去看南如铮,见女儿倒在地上,赶紧去扶, 手正好按在地上, 沾了一手血, 然后就不管地上的南如铮,直直看着自己的手发起呆来嘴里喃喃的道:“流血了, 流血了……”明显精神状态不对。
南中华想伸手去拉妻子,可是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着急的喊:“瑞芝,瑞芝……”
南中原看着归南沉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冯青兰一看南中原竟然质问自己儿媳妇儿,顿时不干了:“南中原,你问谁呢, 是你外甥女捅了我们小南一刀的,看看这胳膊上的血, 我们小南可是神医, 伤了胳膊以后不能人号脉针灸,你赔得起吗?”
归南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能笑,但真有些忍不住, 她这未来的婆婆不光在家里说话不好听,怼起外人来更是毫不留情,而且她这婆婆可是绝对的西医拥护者,一向不信中医的,所以自己跟她说话的时候,尽量不提中医,没想到她这婆婆已经认可了自己是小神医。
南中原虽然有些怵冯青兰,但这时也必须站出来:“如铮伤的可是比南大夫严重的多。”
冯青兰笑了:“南中原你是不是瞎,如铮身下出了这么多血,这是伤吗?”
南中原:“你少胡说,不是伤是什么?”
南中原话音刚落,应北正好提着药箱子上来,目光冷冷扫过南中原,南中原下意识避开,应家这个小子,年纪不大,气势比他老子应光荣可足多了,面对这小子令南中原隐约有种面对南老爷子的感觉。
应光荣凉凉的道:“这不是谢老在吗,不如劳烦谢老给如铮看看。”
应光荣的话刚一出口,南中原立刻道:“不行。”
应光荣:“怎么,谢老这样的大国手,中原都不信吗”
南中原脸色有些不好看:“我什么时候说不信谢老的医术了,只不过如铮一个小辈儿不好劳烦谢老。”
蓝慧剑道:“不好劳烦谢爷爷,那就让季春叔看看吧。”
归南暗笑,蓝慧剑这招儿厉害啊,不好劳烦谢老,谢老的弟子总行吧,而且谢季春不仅是谢老的弟子还是谢远志的叔叔,南如铮既然跟谢远志定了婚,也算自家人,自家人帮着看看,南中原能怎么拦着。
果然南中原不说话了,谢季春真不想趟这摊浑水,毕竟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南如铮是怎么回事,自己如果号脉,说还是不说,说吧这事儿可不光彩,不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谢老开口道:“这里不方便,先去休息室吧,打电话叫救护车,流了这么多血,得尽快送医院。”
谢老这是尽量把事捂住,真要在这儿让谢季春诊出什么,谢远志倒是没什么,南老首长的面子也就没了,要知道南如铮可是南老首长唯一的亲孙女,亲孙女未婚先孕传出去,还不知别人怎么戳脊梁骨呢。
转到休息室,就剩下几个当事人,归南这边儿冯青兰应中华应北一家四口,南家那边儿是南中华南中原,也是四口,谢家这边儿以谢老为首,谢孟春两口子谢季春,还有佩兰跟蓝慧剑,再有就是晕过去的南如铮。
归南的胳膊已经上药包扎好了,伤口并不深,只不过南如铮这刀划的恰好是上回缝针的地儿,本来疤痕已经浅了,这下又得留疤了。
是冯青兰帮着归南上药包扎的,动作出乎意料的熟练,令归南很是意外,看见归南意外的表情,冯青兰道:“别看我不是大夫,包扎也是学过的,想当年还去部队支援过。”
归南:“阿姨真厉害。”
冯青兰:“你不用哄我,我知道我说话不好听,可你这丫头也小心些,有些人得躲远点儿,免得招一身腥。”
归南点头:“嗯,我知道了。”
应北:“就算再躲也架不住有人故意碰瓷儿。”
冯青兰:“想碰瓷,也得掂掂自己的斤两,真当我们应家是好欺负的吗。”说着看向谢季春:“谢主任,都号半天脉了,如铮到底什么病啊?说说吧。”
“这……”谢季春很是为难,陈红霞忽然开口道:“不用问了,如铮是有了,肚子里是我们谢家的骨肉,现在被踹的流产,怎么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陈红霞这么干就是要把事儿闹大,反正传出去她家也没什么损失,说不定外人还会说谢远志有本事呢,没结婚就把南老首长亲孙女的肚子搞大了,难怪这么着急定婚呢,这么一来,南家想反悔都不可能,都怀了孩子,不嫁给远志还能嫁谁。
谢季春道:“孩子应该没事儿。”
陈红霞:“都流了那么血,怎么可能没事。”
谢季春:“从脉象上看,这些血并非受外伤所致,应该是吃了大剂量活血药。”
谢季春一句话,在场人都很意外,陈红霞第一个不信:“不可能,他们都订婚了,吃什么活血药。”
谢季春:“嫂子不信可以让大师兄看看。”
陈红霞问儿子:“远志,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让我们尽快给你们办婚礼吗,怎么她自己吃上活血药了。”
谢远志摇头:“我不知道。”
陈红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你不知道谁知道,难道孩子不是你的?”
陈红霞话一出口,谢孟春冷呵一声:“闭嘴,救护车来了,赶紧送如铮去医院。”
谢远志跟着救护车走了,订婚的正主去了医院,宴席的客人谁还留着,也都散了,楼上闹得这么热闹,楼下的客人却不知道,只听说南如铮身子不好,又因预备订婚累着了,典礼一完,就有些撑不住晕过去了。
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也没人特意追究,毕竟南如铮之前从林省回来就住过一阵医院,可见身体的确不好,倒是没人往怀孕想。
归南因为受伤,被冯青兰接到家里休养,还直接帮归南跟学校请了假,薛主任都无语了,这才刚开学几天啊,这丫头就又开始请假了,而且这回还不是小蓝主任打电话,是姚院长亲自通知的自己,也没说什么理由请几天,就直接说请假。
不过怎么连院长都出马了,联系入学考试时,院长溜达到考场的情景,薛主任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对归南的了解太少了?
归南只在应家住了一天,第二天应爷爷就让许洪过来把人接走了,冯青兰郁闷的不行,跟丈夫埋怨:“老爷子也真是,小南都受伤了还接过去做什么,回头天天陪着老爷子下棋还怎么休养。”
应光荣:“小南的伤没什么事,其实都不用休养,是你大惊小怪。”
冯青兰:“怎么没事,流了那么多血,这孩子也真是,那么大个口子,当没事儿是的,还笑着哄我呢,让人看着心疼。”
应光荣:“哎呦,这不是你嫌弃小南是农村人的时候了。”
冯青兰:“你少跟我翻旧账,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先头想着小北愿意,结了婚就让他们出去单过,我眼不见为净,可跟这丫头处着处着,就处出感情了,自小没爸没妈的,就跟着爷爷在桑园村过,她爷爷那么大年纪,还要给人看病,哪有空管她,都是她自己争气,学了一身好本事,在谢老那样的大国手跟前儿都侃侃而谈,自己明明受伤了,还想着不能闹大,伤了咱们家老爷子跟南老爷子的交情,这么懂事的孩子,只要不是铁石心肠能不心疼吗。”
应光荣:“说起来,沈瑞芝怎么了,那天在国民饭店看着可不对劲儿,昨儿听说住进军医院了。”
冯青兰:“当年从林县农场回来那会儿,就住过一阵子医院,说是精神障碍,睡不着觉,有抑郁倾向,也不知在农场受了什么罪,那天订婚宴不知怎么就受了刺激,回家就住院了。”
应光荣:“这倒新鲜,她闺女流产她受什么刺激?”
冯青兰:“南如铮没流产。”
应光荣:“谢季春不说吃了大剂量活血药吗,流了那么多血,孩子还能保住?”
冯青兰:“孩子哪这么容易就流的,现在又住进了中医院让她未来公公开几服保胎药,怎么都能保住。”
应光荣:“以前看着南如铮挺正常的,怎么那天跟疯子一样,小南跟她有什么过节啊,就动刀子。”
冯青兰哼了一声:“她是嫉妒小南,自己不自爱怀了谢远志的孩子不得不嫁,跟小南有什么关系,真是不可理喻。”
应光荣瞥她:“我可记得,你以前一直挺喜欢南如铮,心心念念盼着她给你当儿媳妇儿呢。”
冯青兰:“我那是不知道她的真面目,我看她的精神状态也有问题,不像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