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有什么科学依据 佩兰:“
佩兰:“如果我爸的治疗方案没错, 为什么会出医疗事故?”
归南:“不知道,但肯定哪个环节不对,如果能找到当年的行针记录, 至少能证实叔叔的治疗没有问题, 可以还叔叔一个清白。”
佩兰激动的不行, 过来猛地抱住归南:“归南,谢谢你, 谢谢你。”声音有些哽咽。
归南拍了拍她的后背:“谢什么, 再说还没找到行针笔记呢,如果找不到,就算我想帮叔叔澄清也无能为力。”
佩兰:“你放心, 我一定找到。”
归南:“佩兰, 什么东西滴水了。”
佩兰急忙松开归南, 把手里的冻豆腐放到盆里,不好意思的道:“我忘了, 手里拿着冻豆腐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归南瞥了眼墙上的钟:“陈婷家住的很近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佩兰:“不是陈婷,应该是慧剑,他昨天是夜班, 我手占着呢,你帮我去开门吧。”
归南:“这不是蓝慧剑家吗, 怎么他都不带钥匙的。”
佩兰:“他知道我今天在家。”
归南笑道:“你们俩还真过上日子了。”出去一开门就见蓝慧剑本来笑着的脸, 一下僵住了,归南打趣:“蓝大队长怎么这个脸色,不欢迎我来你家做客吗。”
蓝慧剑:“我是没想到开门的是你, 都这时候了,你不在桑园村过年,怎么跑林省来了。”
佩兰从厨房探出头来叮嘱:“别忘了洗手。”
蓝慧剑:“忘不了。”小声跟归南道:“你们当大夫的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干净。”说着把包跟警服挂到墙上,去厕所洗手了。
归南莞尔,到厨房道:“你们俩这还没结婚呢,怎么就走到老夫老妻的模式了。”
佩兰:“他成天在外办案子,接触的不是死人就是尸体,不养成洗手的习惯怎么行,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归南:“以前在临江县的时候,有慧娟姐,不过慧娟姐也不会管洗不洗手。”
蓝慧剑洗了手过来:“我来吧,你跟归南去客厅喝茶说话儿。”
佩兰:“不用,今天中午吃涮羊肉,冻豆腐粉条已经弄好了,再把白菜切了就成了。”说着咔嚓咔嚓几刀,把白菜切好放到盆里:“等陈婷的羊腿拿过来,点着铜炉就能吃了。”
三人回到客厅说话,说起林省最近那个案子,蓝慧剑:“孟大柱勒索南如铮不果欲行不轨正好被同学谢远志撞见,谢远志用砖头失手打死孟大柱,行为上属于见义勇为。”
归南:“这么说,谢远志的行为不算犯罪喽。”
蓝慧剑:“定性为见义勇为,即便致孟大柱死亡也可免责。”
归南:“见义勇为得有证人吧。”
蓝慧剑:“南如铮作证。”说着叹了口气:“南中原一来,孟家人就改了口,不再闹着往上告,南如铮又出来作证说孟大柱想□□她,谢远志为了救她才拿砖头拍孟大柱,没想到会把孟大柱拍死。”
归南:“那抛尸呢?”
蓝慧剑:“抛尸并不能单独定罪。”
归南明白了:“看来只要孟家不闹,这案子也就这样了,不过,撞过南如铮一次就屡次勒索还成功了,说因为不想闹到学校丢脸,有些牵强吧。”
蓝慧剑点头:“我也觉得疑点很多,更何况,孟大柱勒索的还不是小数,前后加在一起有小一千了,这可不是小钱儿,南如铮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给孟大柱,就因为怕闹到学校丢人,说不通。”
归南:“孟家呢?”养出孟大柱这种儿子的家,绝非善类。
蓝慧剑:“孟家先头来闹过,还说要告到中央,后来消停了,把孟大柱的尸首带回去埋了,案子也就结了。”
归南:“那南如铮跟谢远志,继续在林省上学吗?”
佩兰:“南如铮最好面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还在林省上学,被她妈带回京城了,谢远志也跟着回去了,好像过了年要订婚。”
订婚?归南有些意外:“南如铮跟谢远志?”以归南对南如铮的了解,那是个非常自私的姑娘,就算没有应北,作为南老首长唯一的亲孙女,也不会看上谢远志,谢远志的父亲谢孟春这个中医院的院长,还入不了南家的眼。
现在忽然订婚,是因为谢远志救了南如铮还是说出了这样的事儿,嫁门当户对的没希望,退而求其次将就跟了谢远志?
想到此不禁道:“南如铮答应了?”
蓝慧剑:“出了这样的事,南如铮受了很大刺激,南家把她带回京城也是为了看病,听说一回京就住进了中医院,现在还没出院呢。”
归南挑眉:“精神受了刺激住中医院?”
佩兰:“应该是陈红霞要求的,估计想让南家人看看,她这个未来婆婆多体贴多会照顾人。”
归南想起那个高高在上一副贵妇人做派的陈红霞:“陈红霞会照顾人?”
佩兰:“你别看她现在高高在上,以前可是中医院的护士,我爸当院长的时候,才提到护士长,专管高干病房,后来我爸出事,大伯成了副院长,大概为了避嫌,才把她调到计生委。”
专管高干病房?这么巧吗?
归南:“佩兰,你回京后先别去那个祝大夫家,侧面扫听一下,祝大夫的弟弟在哪儿做的手术?”
佩兰明白归南的意思:“知道了。”
蓝慧剑:“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佩兰正要说,门铃响了,便道:“羊肉来了,先吃饭,回头再跟你说。”
平州的羊肉就是香,四人把一整个羊后腿吃了个精光,本来说下午让蓝慧剑开车带着她们逛逛林省的,谁知又出了案子,蓝慧剑忙忙的走了。
佩兰道:“本来想让你好好逛逛林省的,这下没戏了。”
归南:“外面怪冷的,也没什么好逛,不如在家嗑瓜子说话,而且我还得回疗养院呢。”
陈婷:“等过年放假,我跟佩兰再带你好好逛逛。”
陈婷很够意思,不光贡献了一条羊腿,还给归南带走了一条,让她回去炖着吃,根本不考虑归南现在住在疗养院,这就是陈婷 ,热情直爽,不会想太多。
因为陈婷的热情,归南回疗养院的时候手里提了一条羊腿,把严师兄逗笑了:“你不是去找同学了吗,怎么提着羊腿回来了。”
归南:“我同学怕我饿着,就送了条羊腿。”
严秉宽:“也好,晚上让保姆炖羊肉吧,我也跟着你沾沾光。”保姆把羊腿接过去到厨房处理。
归南问:“晓峰今天怎么样?”
严秉宽:“好多了,吃的比昨天多,精神看着也好了不少,就是还不认人,中午父亲回来跟晓峰说了半天话,也没反应。”说着叹了口气:“我知道晓峰的病不能着急,可就是见不得父亲难过。”
归南:“如果能找到当年仲春院长的行针记录,或许可以缩短治病疗程。”
严秉宽看着归南:“五年前的行针记录这么重要吗?”
归南:“我的治疗方案师兄看过,跟五年前仲春院长的方案,除了有些方子略有不同,治病的路子完全一致,从中医院调过来的病案记录也能看出,前面汤剂的用药效果差不多,却在仲春院长行针后,出现了变故,如果前面的汤剂没问题,问题大概率出在行针上,有五年前的行针记录做参考,更稳妥一些。”
严秉宽想了想:“当年谢院长给晓峰行针的时候,除了他的学生还有一个人在场。”
归南:“谁?”
严秉宽:“杨将军。”
归南恍然,是啊,严师兄说过当时严晓锋发起狂来,还是杨得胜制服的:“可杨将军不是大夫,就算在场也看不懂。
严秉宽:“杨将军是特种兵出身,记忆力相当好,虽然不懂针灸,但让他辨别扎的地方一样不一样,应该可以。”
归南眼睛一亮,对啊,就算不懂针灸只要辨别出扎的地方一样不一样,也能还原当年谢仲春的行针路径:“我现在就去画穴位图,等杨将军来了,让他帮忙辨认。”
两天后老人家来了,归南趁机把穴位图拿给杨得胜,让他辨别,杨得胜只看了一遍就点头道:“跟当年谢院长的扎的位置一样。”
归南:“杨将军确定吗?”
杨得胜非常坚定的道:“确定。”
老人家开口道:“我看看。”
杨得胜忙递给老人家,老人家一看穴位图笑了:“这是你这小丫头画的?”
归南有些不好意思:“是。”她又不是学画画的,能画成这样已经用尽了洪荒之力,反正能看明白不就行了。
老人家道:“不是说你们中医的针法都有名字吗,这个针法叫什么?”
归南略犹豫了一下道:“鬼门十三针。”
老人家微微皱眉:“为什么叫鬼门十三针?”
归南大概解释了一下,老人家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什么科学依据吗?”
归南想了想:“如果用科学解释的话,就是通过针刺特定穴位,调节经络气血运行,打通淤堵的经脉让气血畅通无阻,从而达到标本兼治的效果,拿晓峰的病来说,心主神志,心乱则神志不清;这套针法能打通心经,令晓峰神清心正,情归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