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跟书上学的? 应北笑了
应北笑了:“原来是那两对核桃暴露了爷爷的身份。”
归南:“其实核桃只是让我有了大概猜测, 真正确定是应爷爷的伤病。”
应北:“你给爷爷治疗后,已经好多了,以前一到阴天下雨, 就疼的睡不着觉。”
归南:“可惜我能做的只是暂缓疼痛, 不能去根儿。”
应北:“几十年的旧伤, 能暂缓已经很不错了。”
在小花园遛完早,归南去上课, 应北去办他的事儿, 中午准时回来陪归南去食堂吃午饭,下午归南上课,应北一般拿着叶景之的学生证混进图书馆看书。
其实都知道他不是叶景之, 叶景之虽然没有归南名气大, 但在学校也相当有人气, 毕竟家世好,学习好, 人又帅,就算已经公认何敏是他女朋友,依旧有不少女生虎视眈眈,由此可见有对象也挡不住贼心不死的。
叶景之又成天泡在图书馆,管理老师不认识谁也认识叶景之,更何况应北还大咧咧穿着军装, 只要不瞎都知道不是叶景之,但管理老师问都没问就让他进去了。
有男生气不愤跑去质问管理老师, 管理老师只是抬头看了那男生一眼道:“喜欢归南同学就光明正大的追, 背后使阴招算什么男人。”一句话就把男生噎了回去。
后来被何敏知道,说给归南听:“我说应连长怎么天天来咱们学校呢,要不是穿着军装都以为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了, 闹半天是宣誓主权来了,应连长这危机意识可以啊, 你说他天天待在部队怎么知道有男生喜欢你,难道偷偷找人调查了?”
陈婷:“这事儿还用调查啊,归南这么优秀,能没男生喜欢吗?”
何敏:“可是归南已经有未婚夫了啊。”
谢佩兰:“有未婚夫也挡不住归南魅力大,你们没发现,只要归南来上课,那堂课的学生就特别多吗,好多都不是咱们系的,还大多是男生,都是冲着归南来的,谁不知道咱们系出了个小神医呢。”
陆晓燕:“在桑园村的时候,归南就是神医了,那时候就有缠着归南的。”
何敏:“你说的不会是刘卫国吧,刘卫国现在可了不得,拜在大作家寒青门下,在报上发表了好几篇散文好像还有诗,他这才子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据说追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姑娘乌泱乌泱的。”
陆晓燕翻了白眼:“苍蝇叮上臭狗屎也乌泱乌泱的。”
几人噗嗤笑了:“陆晓燕你损不损。”
陆晓燕:“我说的是实话,别说就发表几篇文章,就算他以后成了寒青那样的作家,也还是臭狗屎,不过,归南,平常一下课你家应连长就在外面守着了,怎么今天没见人。”
归南:“他去找学军了,晚点儿过来。”正说着就听楼下应北喊:“小南。”
何敏失笑:“真是不禁念叨,快去吧。”
归南跟几人挥挥手下楼去了。
陈婷:“后天是休息日,趁着天不冷,咱们去郊外爬山怎么样,正好应连长休假,归南不去叶芝堂坐诊,叫上你家叶景之,大家一块儿去。”
何敏脸一红:“什么我家叶景之?”
陈婷逗她:“你要不愿承认那是我家的好了。”
何敏:“才不是你家的。”
陈婷:“这不结了。”
谢佩兰道:“就算归南不去叶芝堂坐诊,也不会去爬山的。”
陈婷:“为什么?”
谢佩兰:“归南不去叶芝堂坐诊是因为应连长大后天回部队,听说有任务,这一去不定又多少日子不见了,这时候肯定要两人待着。”
陈婷蔫了:“应连长到底什么部队啊?怎么总出任务。”
谢佩兰:“精英连。”
何敏:“佩兰你怎么知道应连长是精英连的?”
陆晓燕:“这还用说,肯定是蓝慧剑告诉她的呗,蓝慧剑可是应连长的战友。”
何敏:“蓝所不是去林省了吗?”
陆晓燕:“去林省也能写信通电话啊,不过,什么是精英连?”
谢佩兰:“我也不是很清楚,蓝慧剑说,精英连的兵都是应连长一个个挑的,差一点儿都不行,童老的孙子想进精英连都是童老舍了老脸去求的老上级,就这儿也没说要,被应连长练了几个月,各项考核过了才正式进精英连的。”
何敏:“这事儿我知道,那个童辉去叶芝堂找过归南,应连长肯定知道他对归南的心思,才那么练他。”
陈婷愕然:“不能吧,应连长看着那么正直,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儿?”
陆晓燕刚喝进嘴的水,听见这话差点儿喷出来,忙咽下去好奇的问:“陈婷,你从哪儿看出应连长正直了?”
陈婷:“应连长是人民解放军啊,年纪轻轻就当了连长,肯定立了不少军功,当然正直了。”
陆晓燕:“立军功当连长跟正不正直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在陆晓燕眼里,应北跟正直这俩字根本就不贴边儿,谁家正直的人,那么套路媳妇儿,明里暗里使了多少手段,不是他,归南都不会来京城上大学,而且不动声色解决掉了一个又一个情敌,刘卫国那么缠着归南现在都歇了心思,这里固然有归南的态度,恐怕跟应北也脱不开干系,还有这回休假,天天泡在学校,大张旗鼓的宣誓主权,告诉那些对归南怀着心思的男生,归南是他应北的媳妇儿,别人都滚一边儿待着去。
这男人的手段,在古代都能宫斗了,公报私仇算什么,童辉那小子要是贼心不死,以后有得罪受呢。
正直的应连长这会儿正猴急的抱着媳妇儿啃,不,抱着媳妇儿亲呢,归南拿这小子一点儿办法没有,自从开了头,就算上贼船了,只要有机会就抱着她啃,不,抱着她亲。
而且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进门不由分说先把她按在门上一通亲,即便每次亲过之后都得去冲冷水,依旧乐此不疲。
不得不说这小子在这方面的确有些天赋,一开始真是啃,就跟狗啃肉骨头差不对哦,咬上就不撒嘴,不把归南的嘴唇啃得血呼流烂不算完,这里就出现了弊端,一旦啃破了,就算归南配的药再管用,也得歇一天才能再亲,不然就是伤上加伤。
对于刚找到人生乐趣的死小子来说,歇一天简直要命,这就好像一块肉放在嘴边儿,肉香儿一股子一股子往鼻子里钻,馋的口水直滴答,就是不能吃,这种滋味堪比酷刑。
这种酷刑逼的死小子瞬间开窍,就算啃,不,亲的再激烈至多也就红肿,不会工伤,同时技术突飞猛进,每次都亲的归南跟吃了两斤软骨散一样,腰酸腿软,浑身无力,至于为什么腰酸,因为被死小子掐的,这小子亲的时候喜欢掐着她的腰,嘴上越亲的狠,手上使的劲儿越大,结果嘴上的工伤便转移到了腰上。
每每这时候归南就无比后悔开了头,早知道死小子这么没完没了,当初打死归南也绝不冲动,可见冲动果然是魔鬼啊。
好容易死小子亲够本放开她,归南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折了,忍不住道:“你什么毛病?”
应北一愣:“怎么了,不是挺舒服的吗。”
归南翻了白眼:“你是舒服了。”
应北:“我研究过,刚才那么亲应该很舒服。”
研究过?归南惊呆了:“找谁研究的?”难不成这死小子有别的女人了?
应北:“不是找人研究,是看书研究的。”
书?归南一瞪眼:“应北你当我傻啊,你们这个时代哪来的哪种书?”
应北疑惑:“什么叫你们这个时代?”
归南这才意识到说漏嘴忙找补:“哦,那我们这个时代。”
应北亲昵的顶了顶归南的脑门:“小南你真可爱。”
归南:“拍马屁也没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应北笑的不行:“小南你怎么这么可爱。”见媳妇儿瞪自己,忙道:“好,好,我坦白,我就是在你们学校图书馆看了几本外国名著。”
归南:“我们学校图书馆有外国名著?”
应北:“有啊,还不少呢。”
归南虽然不喜欢看小说,但外国名著也是看过的,毕竟上中学那会儿同学们都看,就跟风看了几本,里面是有一些描写但不是一笔带过就是写的很意识流,完全起不到教科书的作用,她记得当时看的时候,心中毫无波澜,有些甚至没怎么看明白,怎么到应北这儿理论就直通实践了 ,是自己太笨还是这小子天赋异禀。
归南:“你说刚才那些都是跟外国名著上学的?”
应北:“毛主席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光看书肯定不行,还要通过跟我媳妇儿认真实践,媳妇儿,你要觉得不舒服,说明我们实践的不够,不如再实践实践。”舔着脸又凑了上来。
归南伸手堵住他的嘴:“你要是再来,我回学校了。”
应北秒怂:“好,好,不来就不来,我给你做饭去,今儿学军给我弄了条羊上脑,羊身上就属这块肉最嫩,我给炒孜盐羊肉。”
归南:“那你先把我抱椅子那儿去。”
见应北看着自己,归南没好气的道:“老,我腿软不行吗。”归南本来想说老娘的,可上回这么说被死小子误会想当娘,于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她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