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这样我害怕 童老:“
童老:“答应是答应了, 不过应北的脾气你知道,如果还跟以前一样在部队混日子,可没你小子的好果子吃。”
童辉:“放心吧, 这回我肯定不给您老丢人。”说着站起来就往外跑。
童老:“你干什么去?你应爷爷说明天就得去报道了。”
童辉:“我一会儿就回来, 耽误不了明天的报道。”
童老摇头:“风风火火的也不知跑出去做什么?”
警卫员小周道:“大概去找南大夫了。”
童老:“这混小子不会真惦记上那小丫头了吧。”
小周:“您老不是很喜欢南大夫吗。”
童老哼了一声:“光我喜欢有屁用, 也得那丫头能看上小辉才行啊。”
小周:“就算现在看不上,小辉不是进应连长的精英连了吗, 往后说不准。”
童老:“除非这混小子能跟应北一样出息, 不然可配不上那丫头。”
小周笑了:“难怪小辉总说您偏着南大夫呢。”
童老:“不是偏着谁,这是事实。”
童辉直接跑到叶芝堂挂了归南的号,耐心排队等到了他的号, 才进去, 归南抬头见是他, 破天荒没赶他走,而是看了看墙上的钟:“你等我一会儿, 看完后面两个病人我请你吃饭。”
童辉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你要请我吃饭?”
归南点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童辉忙道:“愿意,愿意,那我出去等你。”
看着童辉那高兴的样儿,归南心里更是愧疚,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应北手里, 还笑不笑的出来。
归南请童辉吃了顿炸酱面,毕竟下午还得坐诊, 时间有限, 为了自己心里好过些,还特意点了两个炒菜,一个京酱肉丝, 一个爆三样,外加一瓶啤酒。
看着桌上的菜,童辉本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更别提归南竟然还给他夹菜,虽然只夹了一筷子京酱肉丝,但对于一贯对自己没什么好脸的归南来说,有些吓人。
童辉:“那个,你怎么了,不光请我吃饭还给我夹菜,说实话,你忽然对我这么好,我有点儿害怕 ,你不是又想揍我吧。”
归南乐了:“你又没惹我,我揍你做什么?”
童辉:“那你怎么忽然对我这样。”
归南:“我下午还得坐诊,时间有限,你再不吃,我可走了。”
童辉忙道:“我吃,我吃。“唏哩呼噜吃了两大碗炸酱面,菜也吃的七七八八。
归南找老板要了两个杯子,倒了两杯啤酒,把一杯递给童辉:“恭喜你终于要正式入伍了。”
童辉一愣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端起杯:“嗯。”跟归南一碰杯一饮而尽。
见归南也干了,童辉心里更是高兴:“谢谢你,归南。”
归南目光闪了闪:“谢我做什么,又不是我给你换的部队。”
童辉:“反正,谢谢你。”
归南把手边的袋子递给他:“这个你拿着。”
童辉接过看了看:“你给我这么多膏药做什么?我又不是老爷子腿脚不好,需要贴膏药。”
归南咳嗽了一声:“童老的膏药跟这个功效不一样,总之有备无患。”
童辉:“你忽然对我这么好,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归南哼了一声:“不想要的话,还给我。”说着就要去拿装膏药的袋子,童辉急忙抱在怀里:“都送给我了哪还有往回要的。”
归南语重心长的道:“不管干什么,坚持就是胜利,当兵也一样。”
童辉乐了:“你今天怎么了,说话这么老气横秋的。”
归南:“愿意听听不愿意听拉倒,走了。”站起来出了饭馆。
童辉嘟囔:“还以为改脾气了呢,真是的。”
归南一回叶芝堂,何敏就凑了过来:“你跟别的男人出去吃饭,不怕你家应连长知道啊。”
归南:“童辉算什么男人就是个小屁孩儿。”
何敏:“那小子不是跟你一边大吗,怎么就小屁孩了。”
归南一愣,是啊,童辉跟自己一边大,可那是身体的年纪跟心理年龄不一样,在自己心里童辉就是小屁孩儿,别说童辉,就算应北,一开始在自己眼里也是个小屁孩儿。
一开始?归南忽然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应北在自己心里应北已经不是小屁孩儿了。
何敏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喂,我跟你说话呢。”
归南回神:“童辉要调别的连队了,我给他送行。”
何敏:“好好的怎么忽然调连队了?”
归南:“他之前待的部队领导是他爷爷的老部下,对他太照顾,待着没意思,就换了个连队。”
何敏:“他有病吧。”
归南:“什么有病,人家是想进步。”
何敏:“那他换的哪个连队。”
归南:“应北的连队。”
何敏愕然看着归南:“你把他弄应连长手下去了,那这小子不完蛋了。”
归南:“什么完蛋了,应北的连队可是精英连,要不是看在童老的面子上,想进都进不去。”
何敏:“你少来,你家应连长可不是会看谁面子的,肯定是因为你对不对?”
这个坚决不能承认:“童辉去哪儿当兵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敏:“跟你没关系,你干吗请他吃饭,还拿了那么多膏药给他,以前他来,你可都没好脸儿的,肯定是心里愧疚了,想弥补。”
归南没好气的道:“叶景之真是个大嘴巴。”要不是叶景之告诉何敏,她怎么可能知道。
何敏可听不得别人诋毁叶景之,归南也不行:“才不是叶景之说的,是叶爷爷告诉我的。”
归南摸了摸鼻子嘟囔:“叶爷爷也真是,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何敏:“叶爷爷喜欢应连长,大概怕你被童辉那小子拐跑了吧,不过,你家应连长可是醋坛子,童辉去他手下,不会出人命吧。”
归南:“怎么可能,他可是童老的孙子。”
何敏:“就算不出人命,往后这小子肯定也没好日子过喽,我看你不该送他膏药,应该送他几颗续命丹。”
归南:“我们是中医又不是炼丹的。”
何敏:“叶爷爷说古人的炼丹术虽然跟咱们中医不一样,但有异曲同工之处,可惜很多已经失传了,就像咱们中医的针法一样,佩兰跟我说以前她看过一本古医书里有鬼门十三针,神奇的很,专门治狂症,癔症,可惜真正的针法已经失传,现在的鬼门十三针跟以前的不一样,所以也不怎么管用。”
归南一愣:“佩兰跟你说过鬼门十三针。”
何敏点头:“说过啊,怎么了,她爷爷可是大国手谢老,家里的古医书多的是,看的也多,对了,归南你医术这么厉害,会不会鬼门十三针?”
归南:“你刚不说已经失传了吗,我怎么可能会。”
何敏挠挠头:“是啊,已经失传了,大概看你医术这么厉害,我总觉着你什么都会。”说着叹了口气:“要开学了。”
归南笑了:“怎么,不想上学?”
何敏:“我就是觉得咱们学的那些中医理论没什么用,就拿我来说,在京城中医院药房待了一年,又在中医大学上了好几个月课,却什么都没学会,但跟着叶景之给学农针灸过几回,现在我自己都能扎针了,可见临床实践比学那些基础理论有用的多。”
归南:“临床是理论跟实践相结合的过程,两者缺一不可,会走才能跑,如果连走都走不稳,就去跑的话,只会摔跤。”正说着叶爷爷跟叶景之走了进来。
叶景之道:“就是,你只看见归南治病了,可她回回考试都是第一,你考第几?”
何敏:“得了吧,我不就发了句牢骚吗,你们俩这就开批斗大会了,开学以后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考第三。”
叶爷爷进来听见这句好奇的问:“人家都争取考第一,怎么你争取考第三呢。”
何敏眨眨眼:“因为第一是归南,第二是景之啊,我肯定考不过他们俩,所以只能争取考第三了呗。”
叶爷爷笑了起来:“也有道理,对了,小南,你刚才拿那么多跌打膏药做什么?是童老的孙子受伤了吗?”
归南:“现在还没受伤,那些膏药是预备着他以后受伤时用的。”
叶爷爷:“这倒新鲜,受伤还能预备吗。”
何敏:“叶爷爷,归南把童老的孙子弄到应连长手下去了,往后肯定经常受伤,那些膏药都不一定够用呢。”
叶爷爷:“当兵就得狠狠操练,上战场才能保住命,小应也是为了他好。”
何敏忍不住吐槽:“叶爷爷您可真偏心。”叶爷爷跟叶奶奶喜欢应北这件事儿,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只要跟叶家相熟的都知道,尤其叶奶奶,只要应北去叶家,就会做一桌子菜,就算亲孙子叶景之都没这个待遇,也难怪何敏吃味了。
归南凑到何敏耳边道:“姑爷是座上客懂不懂,你是孙子媳妇儿,吃醋也没用。”
何敏脸一红小声道:“谁是孙子媳妇儿?”嘴里嘟囔着,眼睛却瞄向叶景之。
过年的时候归南跟应北海见了叶景之的爸妈,虽然第一次见却跟叶爷爷叶奶奶一样喜欢归南,相处起来一点儿都不尴尬,这也许就是亲情的力量,即便换了身体但那份骨子里属于叶家的东西,一直在,即便是陌生人只要见面也会倍感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