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现在能走了吧 蓝慧剑往胡
蓝慧剑往胡同口那边看了一眼:“那边儿有个探头探脑的小子, 不是跟踪你的吧。”
归南:“应该是。”
蓝慧剑:“跟踪你做什么?”
归南:“不知道。”
蓝慧剑:“你不怕。”
归南:“我怕,他就不跟踪我了?”
蓝慧剑挠挠头:“倒也是,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
归南想了想:“难道是童辉。”
童辉?蓝慧剑皱眉:“你怎么惹上这个小混账了。”
归南:“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在童老跟前儿揍了他一顿。”
蓝慧剑:“这小子最好面子, 你当着他爷爷的面揍他, 心里不得恨死你啊,不过这小子要是想弄谁, 都是明着来, 没听说还跟踪的。”
归南:“愿意跟就跟着好了。”
蓝慧剑:“你别大意,童辉那小混账说不准就来把阴的。”
归南:“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撂下话, 骑上自行车跑了。
蓝慧剑哼了一声:“一个学生比我这个所长都忙。”想了想转头又回了学军家。
学农正坐在窗户下拿着书发呆, 眼睛盯着窗外也不知想什么呢, 蓝慧剑拍了他一下才回神:“慧剑哥。”
蓝慧剑:“想什么呢?”
学农摇头:“没,没什么。”
蓝慧剑:“学农, 当年你撞车是去送胡秀秀不是下班回家吧。”
学农:“我,我,胡秀秀是我同学,她说有流氓纠缠她,她怕有人在机械厂门口堵她,正好我下班路过机械厂, 就送她回家了。”
蓝慧剑:“如果是送胡秀秀回家的话,从胡秀秀家的胡同直接出去不是更近, 怎么会在外面的胡同口撞车。”
学农:“胡秀秀的爸妈不怎么喜欢我, 所以我每次送她都只送到胡同口。”
蓝慧剑:“学农,你知道纠缠她的流氓是谁吗?”
学农点头:“她跟我说过,叫南如锋, 好像当时也是她们机器厂的?”
蓝慧剑:“你出事儿后,胡秀秀来看过你吗?”
学农神情黯然:“我这样,她来做什么,而且听说她定婚了。”说着抬起头来:“慧剑哥问这些做什么?”
蓝慧剑:“没什么,随便问问,你看书吧,我回所了。”
蓝慧剑回所就给应北打了电话,虽说那丫头并不在意有人跟踪她,但她是连长的宝贝媳妇儿,真要出什么事儿,自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挂断蓝慧剑的电话,应北直接给许洪打电话,自己不能时刻跟在归南身边儿,总得有个靠谱的,要真是童辉那小子,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许洪撂下话筒,去老首长的书房把事情汇报了一下,老首长挑眉:“有人跟踪南丫头?是谁?”
许洪:“蓝慧剑怀疑是童老的孙子。”
老首长:“童辉跟南丫头八竿子打不着,跟踪南丫头做什么?”
许洪:“说是南大夫揍了童辉一顿,还是当着童老的面,童辉好面子,指不定因这事儿就恨上了南大夫。”
老首长乐了:“童辉那小子虽不成器,却是把打架的好手,怎么让个小丫头给收拾了。”
许洪:“您老不担心?”
老首长:“担心什么,童辉那小子是喜欢打架,但秉性磊落,打赢就打,挨揍了也不会找家里人出头,就算他想报复南丫头,也不会用跟踪这招儿,你找人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对了,把南丫头给我的膏药拿过来,我这腿有些疼,估摸要变天。”
许洪忙去拿过来,帮老首长贴上轻轻揉着:“没想到南大夫上着学还能制膏药。”
老首长:“她如今在那个叶芝堂坐诊,应该是在叶芝堂弄的,说起来,南丫头刚来京城没多少日子,怎么就跟叶芝堂这么熟了,还跑去坐诊。”
许洪:“叶芝堂的院长叶谦的孙子也是中医大学的,跟南大夫是同学。”
老首长皱眉:“姓叶的不会要抢我孙子媳妇儿吧。”
许洪没说话,这件事儿姚院长提过,姚院长知道归南身份,既然来告诉许洪,就说明的确有这方面的苗头,上回应北急巴巴跑回来,就为了这事儿,怎么后来不提了,是觉得叶景之没威胁吗?
许洪出马很快就查出来了。
应老皱眉:“你说跟踪南丫头的是南中原的人?”
许洪点头:“是。”
应老:“南中原的人跟踪南丫头做什么?”
许洪:“目前还不清楚。”
应老点了根烟抽两口:“南中原跟南丫头有过接触?”
许洪:“要说接触,的确有,应北上次回来,跟南大夫在百货大楼撞见过南中原的妻子沈瑞萱跟女儿南如铃,沈瑞萱忽然发病咳嗽起来,是南大夫帮着治的,还送了沈瑞萱止咳的喉糖。”
应老:“南丫头帮着他媳妇儿治病,他应该感谢南丫头,为什么反倒派人跟踪,这说不通啊。”
许洪:“会不会因为南如铮,沈瑞芝一直跟冯处长走的近,每年冯处长都带着南如铮过来给您老拜年,大院里也一直传南应两家要联姻,忽然应北有了未婚妻,南家的面上恐怕过不去。”
应老一拍桌子:“什么年代了,还包办婚姻,是应北要过一辈子的媳妇儿,他中意就成,跟别人有什么干系,什么面子里子的,给我拜年就是孙媳妇儿啊,给我拜年多了,难道都是我孙子媳妇儿不成。”
许洪心道,老首长这心早就偏到南大夫那边儿去了,别说南如铮只是来拜个年,就算前面真跟应北有什么,老首长也不会答应,老首长认准的孙子媳妇儿只有南大夫。
之前还说帮着应北考察考察,这一考察,应北还没怎么着呢,老首长已认了孙媳妇儿,南家这时候出来想横插一杠子,别说应北,老首长也不能答应。
归南今天过来给李大娘施针,自从住进叶芝堂,李大娘的病一天比一天见好,虽然还不能站起来,但两条腿已经有了反应,有这样的效果,除了归南扎针灸还有老李媳妇儿。
老李媳妇儿很孝顺,把孩子托付给了家里的姥姥姥爷,跟着老李来京城给婆婆治病,认真跟归南学习按摩手法,每天坚持不懈给婆婆按摩,要不是这个无怨无悔的孝顺媳妇儿,李大娘好不了这么快。
现在除了按摩,药浴熏蒸,老李媳妇儿也学了七七八八,叶爷爷说比叶芝堂的实习大夫都强,还说李大娘有福,李大娘高兴的什么似的,逢人就夸儿媳妇儿孝顺。
老李跟着红姐两口子干买卖,已经有日子不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挣了大钱,给李大娘行过针,归南就去坐诊,刚坐下就有人挂号进来,归南抬头一看,是童辉:“你来干什么?”
童辉嘿嘿一笑:“来医院能干什么,当然是来看病了 ,我最近浑身难受,吃不香睡不着,听说叶芝堂来了位名医,就过来挂号,没想到是南大夫。”
这小子睁眼说瞎话,明摆着就是冲自己来的,这是又欠收拾了,归南目光闪了闪,指了指枕包:“手。”
童辉忙撸起袖子把手放到枕包上,看着归南伸出手指给他号脉,心道,这丫头手还挺好看,手指头修长,指甲盖粉粉的一看就很健康,可惜手指肚上有茧子,破坏了些许美感。
归南:“看什么呢。”
童辉忙回神:“没,没看什么。”
这小子年纪不大,色心不小,看自己怎么收拾他,归南脸色渐渐凝重起来,把童辉吓了一跳:“我,我不会真有什么病吧。”
童辉可知道归南的医术,他爷爷的病在军医院住了好几个月都没治好,中医院的谢孟春出马都没用,最后却让归南给治好了,可见这丫头的医术比谢孟春都高,她脸色这么凝重,能有好儿吗。
归南见他脸色变了,心里暗笑,脸上却依旧凝重,把他的手翻过来,取针对着手心扎了下去,问童辉:“有什么感觉没有?”
童辉:“有,有,有些酸酸胀胀的。”这小子被归南的神色吓住,说话都磕巴了
归南:“你的病在经络,需针灸治疗,一会儿交费后去诊室,我给你行针。”
童辉:“那,那我这病严不严重。”
归南:“不治的话就回家好了,等下半截儿不能动了再来。”
童辉一听下半截不能动,脸都白了忙道:“治,治,我现在就去交费。”
叶芝堂诊室,归南的针扎下去,童辉疼的想叫唤但又忍了回去,怎么也不能在这丫头跟前儿丢人,归南给他扎上针就走了,一直到下班才想起诊室里的童辉。
忙过来给他起针,这小子身体都僵了,心里有一丢丢不忍:“你活动活动。”
童辉可怜巴巴的动了动,哎呦一声又坐了回去:“我腿麻,走不了道怎么办?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归南:“你怎么来的?”
童辉:“开车。”
归南:“我没驾驶证不能开车。”
童辉:“要不你骑自行车驮我回去,我答应今天跟爷爷一块儿吃晚饭的。”
归南没好气的道:“那走吧。”
童辉:“我腿麻,你不扶我怎么走。”
归南出去找了拐过来丢给他:“现在能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