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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 第39章 剿魔 怀妊?

楚舟桃 · 穿越小说 · 352 KB · 2026-07-29 20:03:46

第39章 剿魔 怀妊?

  “我来捡。”

  晏骧拦住闻鸳想要捡起碎瓷片的手, 蹲下身慢慢地拾起一片片碎瓷。

  月上中天,院落里静得只剩风声。晚风掠过,晏骧亲手为她扎的秋千, 在夜色里轻轻晃荡着。

  她从未坐在那秋千架上。她这三年来大部分时光,都是守在院落中谢敛尘的衣冠冢旁。

  “小鸳, 我不知衡寂的至善心魂与你言语了什么, 可我这三年, 从未滥杀无辜。既然我答应了你, 就不会违背诺言。”

  晏骧蹲在地上,仰头“望”着她, 面容憔悴, 眼底一片青黑。话音落,他轻轻一叹, 垂首俯身, 指尖摸索着捡拾满地碎瓷。

  全然没了往日乾真宗那位矜贵清冷大师兄的模样,此刻只显得满身颓败。

  闻鸳见他的指尖被瓷片割的鲜血淋漓, 却依然执着地捡拾,她也蹲下身,将方才的帕子于他手上包扎好,轻声道:“晏师兄,在我家乡有这样一句话, ‘可怜无定河边骨, 犹是春闺梦里人’。也许你随意杀的一人,正是别人上穷碧落下至黄泉,都求之不得之人。”

  晏骧将受伤的手背过身去,攥紧了那方帕子——

  她的春闺梦里人……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心里一隅有他晏骧。若是硬强迫她, 以小鸳这样烈的性子,定然只会把她推的更远。

  谢敛尘他以后,会有名扬天下的乾真宗。难道小鸳,也要给他这乞儿出身的花娘之子吗?

  他心中轻笑一声,摩挲着手中的小帕,忆起了在上京墓室时,谢敛尘苦苦哀求闻鸳不要弃他的话语。

  不如学学谢敛尘那装模作样的姿态好了,虽然谢敛尘那副作态,属实恶心矫揉做作。

  这般想着,晏骧捂住了自己的双目,声线轻颤:“小鸳,我知道自己以前太过纨绔,见谢师弟能下山历练,我身无修为,心羡不已,便也用隐魄诀去了上京,还给你下蛊,让小鸳说心疼我……”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但我这三年,从未取过任何道士的灵核来熬什么灵汤。小鸳与我相处了三年,真的竟要听信那衡寂心魂的谗言吗?”

  “小鸳,可还得在上京时,你说知晓盲人梦中也是漆黑一片,便赠了那符箓给我。你在千重归灵塔的这些时日,我夜夜噩梦缠身,梦中却不再漆黑一片,而是小鸳身受苦楚的模样……”

  晏骧依旧紧紧捂住自己的双目,佝偻着身子,似一截枯败的残枝。

  闻鸳静静地看着晏骧,却并未开口安慰他。

  是真是假,就算追根究底,也无力回天。

  闻鸳觉得自己是这个修真界的天降灾星,也许未来终会有那么一天,她会偿还这些孽债,说不定落得个三魂七魄皆散的结局,也未曾可知。

  “晏师兄,上月我听闻燕雀山魔气浓烈,各门派会派一些弟子去剿杀,我也想去历练历练。”闻鸳认真道。

  她本以为晏骧会不同意,却见他浅浅一笑,温言道:“也可,小鸳拘在这鹤鸣山时日已久,此番出山历练也好,我派些人暗中护着你。”

  闻鸳连连摆手表示不用。她历练是真,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晏骧和季淮奚,让自己烦躁的心静一静。

  “小鸳就这样让我在院落中站了许久,都不让我进屋坐坐喝盏茶吗?”

  闻鸳一愣,尬笑了几声:“三花它还在睡着呢,我怕吵醒它。”

  话毕,她又忍不住吐槽自己:这是什么牵强理由!

  “你我毕竟是三花的爹娘,自是要疼着它的。既如此,那我就先回凝真阁。”晏骧似并不介意般,转身便欲离开。

  “晏师兄!衡寂他虽将我关至塔中,但我却未曾如你梦中般,受到苦楚。”

  身后是她有些担忧的声音。

  她还是不相信他,还是在害怕自己会杀了衡寂。

  “小鸳,衡寂他昨日已回镇元派。”

  晏骧出了闻鸳的院落,候在暗处的弟子立刻来至他身前。

  “晏师兄,衡寂已被虐杀,千重归灵塔也已焚毁成烬。”

  晏骧缓缓抬首,清霜般的月色落在他清绝出尘的面容上,似有微光流转。

  如此的玉面公子,说的话却似罗刹般恶邪:“衡寂的亲眷呢?我一向喜欢成人之美,将他的亲眷也一并杀了,去陪着他罢。”

  凝真阁内,玉龙香炉轻烟袅袅,丝丝缕缕漫绕其间。

  “你也真够废物,怪不得魇祷宫如今衰落至此!诱引不到谢敛尘,那连他的残魂,对小鸳毫无记忆和感情的季淮奚,你也诱引不到吗?”

  晏骧嗅到了怜镜身上那股莲香,只觉厌恶不止,踱步至香炉内又添了些熏香。

  怜镜听他如此轻蔑的话语,只觉屈辱愤恨,却又因惧着乾真宗,只能深深跪伏于地:“晏师兄,怜镜知错,望晏师兄饶恕。”

  “去给他下药爬上他的床,去时时提醒他与小鸳是血缘至深的兄妹,去装可怜诉说你殓他娘遗骨时受的罪,去用魇祷术乱他心魂,去施媚术诱引他再让小鸳看见,怜镜你是不会,还是不愿?”

  怜镜听到晏骧的话语,从地上怔愣着起身,有些错愕地望着眼前面容满是不耐的男子。

  “晏师兄,既然你知道行这些手段,便可得到倾慕之人。那你又为何不愿对闻鸳做这些事呢?比如你方才提到的,下药、爬床……”

  怜镜还未说完,一双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力道之大,指尖都深陷皮肉。

  “你若是再如此提到小鸳,我会血洗你魇祷宫。”

  ……

  “燕雀山地势凶险,山匪横行,魔气诡异,各门派弟子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崇微子端坐玄罡台上,面色肃穆,目光沉沉扫过台下一众弟子。

  “此番前去皆有哪些门派弟子?”

  “乾真宗褚燧!”

  “玉昆派刘九思!”

  ……

  “望澜谷吴大渊!”

  闻鸳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号,见崇微子那沉沉目光似落在自己身上,心中正紧张忐忑,见他又看向了别处,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身上印着晏骧给她的隐魄决。现下的身份是那独门小派望澜谷的弟子,长着络腮胡,皮肤黝黑,使着软鞭的糙汉形象。

  闻鸳对这副身躯并没有多排斥,外表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

  “乾真宗季淮奚!”

  “魇祷宫怜镜!”

  什么?!闻鸳回首看向那处,她特地问晏骧要了去剿魔的名册,并未看到季淮奚名字在内。

  那她此番,岂不是又要和他有纠葛了?闻鸳心中焦躁不已,习惯性地咬着指甲,却触到了自己的胡子。

  罢了,现下自己这幅模样,季淮奚应是也认不出来。

  “都让一让,还有我!猫猫派三花!”

  一只巴掌大的小猫儿跃至玄罡台上,猫脸一派肃穆。

  闻鸳见晏骧失笑地将三花抱至怀中,三花起初略有挣扎,晏骧俯身在它耳边说了几句,三花这才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不再闹着也去燕雀山。

  踏云舟上,闻鸳见一众弟子皆促膝而坐论着道,她担心自己露馅,便找了个角落望着窗外。

  褚燧见那吴大渊一副呆愣愣的样子,走过去抱着手臂:“阁下为何不来论道?”

  望澜谷和乾真宗比起来,属实是小门小派,且这吴大渊看起来就修为不高,也不知为何也跟着凑热闹去燕雀山剿魔,去了,也只会拖累众人。

  闻鸳见褚燧脸上的不屑与嘲讽,心中有些不虞:平日里褚燧面对晏骧时,可是低眉垂眼恭顺得很。却没想到他也是看人下菜碟的,此番却是这幅傲慢的模样。

  闻鸳白了他一眼,扭头继续看着窗外飘浮着的白云。

  “你小子!”褚燧见吴大渊非但不理人还瞪了自己一眼,一怒之下抓着她的手臂嚷嚷着,“是条好汉,咱们就比试比试!”

  踏云舟内的众弟子听闻动静,皆看向闻鸳这处。

  闻鸳本就因着季淮奚也在距离自己不远不近处,正一直默默念叨着希望他不要注意到自己,此番却被褚燧来了这么一出,闹的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心中顿时也蹭地来了一团火,反正所有人都在看她,干脆破罐破摔!

  闻鸳抽出缠绕在腰上的软鞭,粗声道:“你小子来啊!谁怕谁!我这就跟你比划比划!”

  她气的胡子都在一颤一颤。

  “褚师兄,不多久就要到燕雀山,还是留存内力剿魔为好。”

  季淮奚不知何时已来至闻鸳与褚燧身边,拦住了褚燧拖着她去比武的手。

  闻鸳见季淮奚离自己如此之近,强装镇定地嘿嘿笑了两声,拱手抱拳:“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此番多谢道友解围!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季淮奚。”他低笑着说道,又歪着头打量了下她,“阁下呢?”

  “道友名字真好听!季道友你好,俺叫吴大渊!口天吴,大小的大,渊……”

  闻鸳正摸着胡子头头是道地说着,腹部却忽感到一阵剧痛,疼的她一下子止住了话语。

  早不来晚不来的月信,此刻却报道了。

  闻鸳赶紧一把抓起身旁的包袱,猛然起身,腹部坠坠的疼,她感到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季道友,俺还有事,小弟先行告退。”

  她忙将包袱藏到身后,贴着墙根正要抽身离去,季淮奚脸色却骤然一变,目光死死落在她腹间。方才还满是担忧的眉眼,转瞬便漫开一层难掩的欣喜。

  “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脸上漾着压不住的笑意,俯身将闻鸳打横抱起,疾步径直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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