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雪莉和罗伯特 ……
看着姑娘小伙子们一个个组团下场摇曳着身躯跳着舞。
年轻人身姿灵活敏捷,挑起来就像是林间的小精灵一般,贝蒂抿着兑了橙汁的葡萄酒,打量着在场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们———雪莉的要求,二十五岁以上,其他硬件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贝蒂作为现场已婚女人当中年纪最小的,饱受中年女人和老太太的欢迎,她坐在靠楼梯栏杆下的桌子上,浅色的礼服下一双浅色尖顶皮鞋露在外,她左脚踝搭着右脚踝交叠着,悠闲地前后小幅度晃悠着,打听了在场八个二十五岁以上的青年身家和八卦,其中有三个已经找到了自己青睐的姑娘正眉来眼去的跳了一场又一场。
剩下的五个单身汉……
贝蒂啃着主人家老夫人热烈赞扬的椰子奶油酥,满嘴的椰香、扎实又不噎嗓子,她又夹了好几块和太太们循序渐进的深挖那五位绅士的家庭背景河风流韵事。
雪莉跳了两个小时后,终于体力不支,脚步踉跄捂着脑袋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她招来侍应生端了杯冰凉的雪莉酒一口灌下去直接见底。
贝蒂瞧见了,她连忙和身边的太太们说着等会过来,将碟子放下,在夫人们依依不舍的眼神下来到了雪莉身边。
“怎么回事?喝的这么快也不怕醉了。”贝蒂说着坐到她旁边,和侍应生道来一杯纯橙子汁,她厌恶那些甜水,喝起来都解渴更不要说爽口了。
“年纪大了”雪莉叹口气,她托着腮垂头丧气“我转不动了,突然觉得累。”
“身体累心累,”她偏头看向一侧脸颊红润越发饱满的贝蒂,脸上露出一丝艳羡“你怎么这么好运,事业爱情都有了,就凭这个你就能打败伦敦百分之六十的姑娘们。”
雪莉说得有气无力,有些茫然的盯着那些花骨朵一般的姑娘们。
贝蒂抿了口果汁,含在嘴里,是熟悉的清甜带着微酸,她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拍了拍雪莉,偏头道“捏这么沮丧哈尼,你瞧瞧那个。”
贝蒂用眼神示意对面靠墙站着的男人,“那个红头发的和你一起坐冷板凳的。”
她捏了捏雪莉的手,阻止她下意识的拒绝,“我又没让你现在嫁给他,听听嘛,这是第一个,接下来还有好几个,反正我说完你再自己挑嘛。”
“这个红头发的男人叫罗伯特.戴维斯,他今年二十九岁,据说是一直在部队刚下来,现在在国防部任职,品行方面目前没听说有什么问题,只是为人刻板,似乎不太受女孩子喜欢。”这是贝蒂最满意的一个,剩下的不是没有工作酷爱在俱乐部挥发自己的热情,就是有工作但长得平庸。
仿佛应征贝蒂最后一句话,罗伯特.戴维斯在身边来了一位俏丽的姑娘,对方笑着和他说着什么,但男人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就闭口不言,人家说了八句他回了两句。
姑娘即便再看重对方的红头发和帅气的脸蛋以及职位,也不愿意冷脸贴屁股。
姑娘大抵可能是还不到二十,贝蒂眼光至今还是带着华国人的角度,看外国人包括她自己都觉得女孩过了十八九仿佛就一直是三十左右的样子。
所以这个姑娘可能年纪太小,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认识更多的帅哥必要委屈自己,于是转身潇洒离去应邀了下一个绅士的邀请。
贝蒂说完后还待指着和姑娘们赚钱的金发小伙子介绍给雪莉,这位家里有钱,年纪二十五是属于没有工作将汗水挥洒在高尔夫俱乐部的,是俱乐部有名的散财童子,谁能教他打球谁就能获得不菲的报酬。
虽然贝蒂不喜欢这人但她还是将这五个人从头到尾讲一遍让雪莉自己挑选。
只是她手指头还没彻底伸出去,就被雪莉暗了下来,贝蒂纳闷地看过去。
人家已经不动声色的整了整胸下的腰带,那雪白更加饱满,干净的天鹅颈抻的老长,一般来说艺术家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雪莉捏了捏胸脯上的领子往上提了提,她甩着帕子简单的按了按自己的嘴角,“你去玩去吧,不用管我了。”说罢,她起身准备绕着舞池去找罗伯特.戴维斯。
刚才雪莉目光都在舞池上,差点错过了拥有冷峻的外表和红头发帅哥。再加上贝蒂一句在政府任职。她今晚上看着捏着酒杯面色冷淡的男人,一种狼看着羊一样势在必得的冲了过去。
贝蒂想说也不止这一场舞会,以后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好的?可人已经如同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她还想再看看这两人是如何相处,可她又忧心自己打听的不到位导致好友婚姻不幸。
贝蒂啃了两块三明治,拒绝了几个过来邀请她跳舞的青年一头扎进了妈妈堆里。
可惜的是,罗伯特.戴维斯的母亲并没有过来,回了娘家照顾母亲去了,听说这位夫人脾气温和很少和邻里闹矛盾,不过这位青年的姑姑来了,早在之前贝蒂就和她聊过几句,这位太太嗓门很大又带着一种让人感觉很不适应的热情,她被人袭胸了。
而这边贝蒂捂着胸脯躲来躲去的尬笑,那边雪莉不顾对方冷脸一个劲的尬聊,她绞尽脑汁顺道还将好友的丈夫拿出来当话题。
罗伊.阿什沃斯是近些年内阁最年轻的秘书长,基本上都有人听说过他。罗伯特.戴维斯入职较晚还处于中层,本来不善言辞也并不不知道该怎么和姑娘聊天的他,还在琢磨着怎么和姑娘委婉的说自己对画作和一些名家作品没有什么兴趣也不了解,但提到跨部门的上司他可就有话可说了。
雪莉挑着几件朋友家的趣事,罗伯特挑着自己听说的几件无关紧要但非常有意思的轶闻,就着第三方做掩护,两人彼此相视一笑,渐渐的,罗伯特也没有那么冷淡,他们已经跑开第三方聊起了彼此感兴趣的话题,互相试探着相处。
等到十一点,贝蒂抓紧时间撤退,罗伊应该已经等在门口了,而雪莉依依不舍最后还是罗伯特表示会亲自将雪莉送回旅馆。
午夜十二点、正是孩子睡沉了的时候。
屋子里暖意融融,此刻静悄悄的,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客厅的柜子上摆着瓷瓶,里面是罗伊接孩子回家顺道买的一束鲜百合。
他关上身后的大门,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看了眼妻子的蓝色外套他顺手将对方的衣摆整理了一下。
而妻子早就脱下鞋子垫着脚小心的去了女儿的房间,估摸着得看好一会儿才出来。
“小家伙什么时候睡的?”
贝蒂回了房间弯腰在梳妆台前卸下来自己一身的行头,边卸掉脸上的妆边问。
罗伊靠着床边的扶手椅上,双腿交叠的吹头琢磨着什么,闻言他抬眸,烟灰色的眼睛落在姑娘身上停顿片刻,他才移开视线托着腮道“九点。”
“哭了吗?”
“哭了。”
好吧,小家伙每次离开菲昂斯旅馆就哭的声嘶力竭的,巴尔有好几次都红了眼睛,贝蒂第一次看到他红眼睛,真是人生难得几回见,她还拍了好几张照片放在相册里。
“我去洗澡喽。”贝蒂散开头发钻进了浴室里。
罗伊轻叹一声,懊恼自己洗得太早,他脱掉外套准备换上睡衣,此刻只能靠在床头,心中带着几分隐秘的兴奋等待着妻子的归来。
房门轻响,她的身影终于出现,罗伊抬眼望去,眼底竟似缠绕着几缕情丝一般,深邃而迷离。
贝蒂……贝蒂直接滚到了罗伊身上,毛巾还抱着湿漉漉的头发,她黏糊糊的撅着嘴亲着那双瞬间让她上头的眼睛,哦天!他的眼睛就像星空一样。
丝滑的睡裤伴随着对方有意的分开,双腿交叠着,没一会儿捧着人亲脸蛋的姑娘如同被蛛丝卷进了盘丝洞。
“贝蒂。”罗伊顷刻间就要吻上去,贝蒂也好久没和丈夫亲昵了,在对方低沉的诱哄下瞬间忘了她出来是要干什么来着。
她侧躺在软乎乎的床上,被人从身后双手双脚紧紧的禁锢着。
罗伊埋头亲吻着妻子的后颈,暖意的橙香浓郁,他像是啃着橙子味的软糖,力气可能有些大了,姑娘难受的哼着,可他都好久没有和妻子亲近了,有些控制不住。
只是水到渠成,揉着妻子软乎乎的肚子撑着身子覆上去,床头柜的电话声,在深夜,突然响了。
贝蒂咬着指甲,手已经伸进上方男人散开的衣襟下,勾着他干净的腰际上,已经扯了下来了……电话铃声冷不丁的一响,她吓得一哆嗦,瞬间又将那胯上摇摇欲坠的裤子刷的提了上去。
而头顶上雾沉沉的眼睛看着她,贝蒂一巴掌拍到他腹上,“快接吵醒了奥罗拉咱俩今晚就不能亲亲了。”
得到了如此明目张胆的回应,他低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滚烫温度的深吻,他托着姑娘柔软的身子稳稳的抱在怀里,这样才能缓解他内心的渴求。不然他连听电话的耐心都没有了。
一手按着她的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另一只手才慢悠悠地伸出去,指尖勾住电话筒的线轻轻一扯,金属质感的听筒便落进了掌心。
“喂?”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绪,他埋头在妻子的脖颈处轻声道。
上司的夫人打来的电话。
【阿什沃斯先生,麻烦您明天上午来一趟皇家医院,他身体不舒服有一些事想要单独交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