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霸总生日
不叫他看是吧?那他自己去看。
封狼把西装外套一扔, 往阳光房去了。
管家欲言又止,心想大少爷别又使坏啊。正要跟上,一一小姐出来了。
云意本来在房间开心摸宝贝, 听到霸总回来的动静,就合上盒子出来——霸总不加班的话,他回来就标志着可以吃晚饭了。
可是她出到客厅,却没看见霸总的身影。
咦,人哪里去了?
上楼了还是又出去加班了?
管家爷爷一脸和蔼地告诉她:“一一小姐,你舅舅在阳光房。”
云意一听,大惊失色:“啊!”
霸总去阳光房干什么?
不会是要去祸害她的珍贵大花花吧?
好不容易才开了一朵的!
她立刻转身往阳光房跑去。
……
阳光房里,封狼正站在最高的、也是唯一开花的盆栽跟前,稀奇地仔细看着。
小崽子养这么久, 果然开一朵了。
不过这什么古怪的花?没见过。
她到底种的什么东西……
正弯腰瞧着, 突然听到小崽子熟悉的脚步声, 哒哒哒的,由远而近。
然后身后砰地一声, 门被推开。
再接着, 小崽子像一颗炮弹似的,嗷嗷叫唤着朝他撞了过来,一头撞上他的腿。
封狼依旧波澜不惊, 下盘稳固, 不动如山, 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小炮弹”撼动一分。
小崽子依旧被反弹,一屁股跌坐地上。
不嗷嗷叫了, 改为呜呜了。
封狼:“……”
他无语半秒,伸手把小崽子拎起来,没好气道:“干嘛冒冒失失的?”
一边说, 一边揉揉自己的腿。
小崽子份量见长,撞得他腿都有点麻了。
幼崽摔得屁股痛,“呜呜呜……坏~蛋!”
封狼脸就是一黑,“好端端的,你突然跑来撞我,我还没说话呢,你自己摔倒了就骂我,能不能讲点道理?”
幼崽这才不呜呜了,委屈巴巴地说:“痛痛。”
封狼拉着她,给她揉揉小屁股,“哪里痛?小屁股又摔成八瓣了是吧?活该!谁让你横冲直撞的?”
云意气得拍开他,“不要~你管。”
封狼顿时咬牙。
小崽子怎么这么能气人呢?
他扔开她站起来,不管她了。
云意看霸总又意图不轨地接近花花,顿时着急,过去扯他裤腿,赶人:“走,你走。”
封狼不动如山,垂眸瞥她,“干嘛,赶我走啊?”
幼崽大胆点头:“嗯!”
封狼深呼吸,控制脾气,“别人都能看你这朵破花,我就不能看?这本来还是我的地盘呢!你能不能对我客气一点?”
幼崽撇了撇小嘴巴,既然赶不走他,只好爬上旁边的梯子,瞪大眼睛盯着他。
封狼怕她摔了,伸出一条手臂稳住梯子,“啧,还准备了梯子,小矮子。”
云意听得生气。
仗着“长高”了,伸出小脚丫要踹他一脚。
封狼脸色一沉,抓住她的小脚丫,“待在梯子上还不老实,又想摔跤是吧?这要是摔下去,可不只是小屁股痛痛了,小脑袋都要摔出花!”
说着把她小脚丫打了一下,才松开。
打霸总不成反被打,云意不高兴地收回脚丫,继续戒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封狼看她这个小模样,真是气笑了,目光挑剔地瞥着眼前这朵墨绿色的大花,“有什么好稀罕的?这花这么绿这么黑,还大得像脸盆,乍一看跟盆蔬菜汁似的,丑死了!”
幼崽顿时气呼呼,“你,丑!”
破霸总,你才丑呢!
明明大家都夸好看!
觉得丑就不要看啊,赶紧走,赶紧走。
宝宝还不想让你看呢,万一你把花花祸害了!
她又伸手去扯霸总衣服。
可是封狼不走,他细细打量了这朵奇怪的大花,越看越觉得不太寻常,“这什么花?”
云意扯不动他,皱起眉毛。
也懒得回答他。
突然看霸总邪恶的大手要伸向花花了,她连忙喊起来:“不许,动!”
封狼充耳不闻,伸手摸了花,“不给碰?那我偏要碰一下,有什么稀奇的……嗯,这花瓣还挺厚,嗯??”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没知觉了。
看看手,没有什么异样啊。
他皱着眉头,甩了甩手。
同时他转头问小崽子:“你这什么邪门的花?怎么还会打人的?”
云意才想起来花花的功效。
刚才光害怕霸总辣手摧花了,忘记这朵大花花不是好欺负的,人家有“自保能力”的。
顿时她咧开小嘴笑起来,“呵呵……活该!”
封狼一气之下,逮她过来,“幸灾乐祸是吧?那你也来尝一下这个滋味!”
幼崽气得嗷嗷叫,但根本反抗不过。
小脸蛋被花瓣碰到,立马中招。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呜呜,脸……”
封狼瞅她:“脸怎么了,不就是麻一下?”
幼崽很委屈:“动~不了啦,呜呜……”
封狼戳戳她脸,还是软软的,“动不了?哪有那么严重,你这不是还能动吗?”
幼崽骂他:“你~试试……坏蛋!”
霸总:试试就试试。
于是他也用脸碰了下花瓣,然后感觉脸庞木木的,不像是自己的脸了。
……面瘫的感觉。
确实比手碰到难受。
他眉头大皱,心头立刻警惕起来,严肃地问:“你这种的到底什么花?不会有毒吧?”
幼崽生气:担心有毒还让她碰!
她倒不怎么害怕,毕竟知道一会儿就好的。只是为自己的无妄之灾而难受,手脚并用地打霸总。
霸总这个大坏蛋,自己手贱被麻就算了,干嘛还拉她“试毒”啊!
搞得现在双双“中毒”,两败俱伤。
管家笑着看他们舅甥闹了一会儿,才过来解释道:“这个花碰了会让人发麻,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不用担心。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大少爷还是先带一一小姐回去吃饭吧。”
封狼这才稍稍放心,用麻麻的手摸了摸瘫瘫的脸,冷哼一声,单手把小崽子抱出去了。
小崽子一路踢蹬不休,哇哇乱叫。
等回到餐厅吃饭时,果然不麻了,手和脸部相继恢复了正常的知觉。
封狼看看已经没心没肺干饭的小崽子,眉头紧皱,也先吃饭。
吃了饭,他开始调查那花是怎么回事。
家里突然种了一朵有麻痹神经毒素的花,这还得了?谁知道有没有其他的风险?这花哪来的?叫什么?
这事必须引起重视,调查清楚!
孩子睡着之后,大人们凑在一起讨论这事。
先问了管家,管家表示不知。
本来以为是保姆给的种子,保姆肯定知道。
然而保姆也纳闷呢,说:“不是我给的种子。不是管家买的吗?”
管家摇头道:“我只是给一一小姐买了些工具,并没有购买种子。”
一对账,才发现谁也没给孩子买种子。
于是竟然成了一个迷题。
孩子哪来的花种子?
也是他们疏忽,现在才意识到不对。
竟然放任这玩意儿在眼皮子底下长了这么久,要是有剧毒的话……真叫人吓出一身冷汗。
周秀芝眉头微蹙,心中也忧虑。
早上就觉得不对劲儿了,问过孩子,可是孩子懵懵懂懂地摇头,说不出所以然。
用手机尝试拍照识图,但手机给出的答案都是模糊的、近似的,细看并不一样。
管家最后猜测:“可能是一一小姐在山里的时候,随手捡的野花种子?”
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虽然这个野花怎么看都不普通的样子……
封狼眉头紧皱,虽然目前看起来是没毒的,但不能确保接触久了也没事,还是不能放心。
云意还不知道家里对“麻麻花”引起了这么大的重视,第二天发现霸总说要把阳光房锁了,不给她进去,她顿时不干,大闹一场,阳光房才没锁成。
封狼简直头疼。
小崽子真是不识好歹!
好在,再过一天就是周末,封狼叫了他在医学界唯一的人脉徐世青来瞧瞧。
徐世青欣然而来,仍然一进来就把云意抱起,举高高,“小宝贝,想徐叔叔了没?”
云意甜甜一笑,“想~”
徐世青乐得不行,“哎哟,真乖乖!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宝贝,叔叔恨不得把小宝贝接回家呀!”
封狼不耐烦地给他一个冷眼。
叫他来干正事,又拐小孩?
徐世青这才进入正题,抱着小孩往阳光房走,笑着问:“听说小宝贝种的小苗苗长大开花了,很漂亮?叔叔也要看!”
云意点点脑袋答应:“好~”
徐叔叔也来赏花呀。
大家都知道她种的花开了,好有成就感!
到了阳光房,徐世青看见这一朵开得正盛的墨绿大花,也很新奇,没见过这样的。
顿时放下孩子,对着花一阵观察研究。
还拿手机出来是不是查点资料。
封狼冷眼瞥着,“怎么样,有头绪没有?”
徐世青摇头:“没有。”
封狼嗤一声,“本来还以为你个医生有点见识,没想到也一问三不知!”
徐世青不乐意了,“不是,怎么说话呢?我学的又不是中医药学,专业不对口,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
又举举手机:“而且我也没查到资料啊!可能这是一种全新的植物也说不定。”
封狼脸色再次严肃起来,“那你能不能确定,这个到底对人体有没有害?”
徐世青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人形检测仪,哪能凭空确定?这得送去专业机构研究一番才有答案。”
云意听到这里,急了,“不~许!”
徐世青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她身上,笑眯眯地问:“小宝贝,什么不许呀?”
云意小手指着花花,“不~送走。”
不许把宝宝的花花送去切片研究。
宝宝好辛苦才种出来一朵的!
徐世青明白了,“哦哦,不会整盆搬走的,刚刚叔叔只是打个比喻而已,小宝贝不要担心!最多只是揪一片花瓣……”
云意又连忙摇头,“不,不行!”
揪花瓣也不行!
这是单瓣的花花,揪了一片还能看吗?
万一苗苗受了影响,不继续长了,不是功亏一篑嘛。不许不许,绝对不许!
她把两条小胳膊张得大大地,拦在花花面前,表示自己坚决守护花花的态度。
徐世青见小宝贝如此坚决,只好暂时打消了念头,“好吧好吧,也不揪花瓣哦。小宝贝放心好了。”
然后他秉持着科学研究的精神,挽起袖子,“听说这个花花会咬人?叔叔来试试,是不是真的啊。”
云意这才让开。
爬上旁边小梯子,监督他动作。
徐世青好奇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花瓣。
封狼冷眼看着,“怎么样?”
徐世青脸色惊讶:“好神奇!真的只是碰一下就麻了,不用注射也不用吞食,简单、见效快,比现存的麻药都好使啊!要是研究明白了,提取这种麻痹神经的成分入药,安全可控的话……”
他啧啧称奇,开始畅想入药效果。
云意趴在小梯子,眨巴着大眼睛听。
所以,徐叔叔今天不是来赏花的,而是被霸总叫来研究花花的呀。
系统出品果然精品,不愧是灵药,效果太逆天了,一经出世就引来关注……
正想着,徐叔叔又把她抱起来,笑眯眯地问:“小可爱,这个叫什么花,告诉叔叔好不好?”
云意熟练回答:“麻麻~花。”
徐世青愣了下,“妈妈花?”
封狼皱起眉头,瞅一眼小崽子,心中嘀咕,怕不是想妈妈了。她这么小,想妈妈也正常……
云意呵呵笑着不解释。
看来,每个人都会误会呀!
不过徐世青看看自己渐渐恢复知觉的手指,突然悟了,“哦,我知道了,不是妈妈花,是麻麻花——谁碰麻谁的花,对不对?”
云意眼睛一亮,点点脑袋:“对!”
徐叔叔竟然是第一个理解的。
难道是因为学医的人更聪明?
徐世青观察着她的小表情,乐得不行,“叔叔很聪明对不对?你舅舅就很笨,都听不出小宝贝的意思!”
说得孩子又呵呵笑。
封狼脸色就不妙了。
徐世青不理会封狼的臭脸,继续抱着小宝贝问:“小宝贝种的花花很好看哦,也很神奇!但是小宝贝从哪里来的种子呢?告诉叔叔好不好?”
孩子摇摇脑袋,“不~好。”
徐世青一愣,“为什么呀?”
她小手摸摸戴着的小吊坠,呵呵笑,“秘密~”
徐世青顿时愕然。
封狼冷冷地说:“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秘密?种了有毒的花都不知道,等会儿一命呜呼了!还不赶紧老实交代!”
云意瞪他一眼,“哼~”
宝宝的秘密,才不交代呢。
她转头埋进徐叔叔怀里,不理霸总。
封狼顿时恨得牙痒痒。
徐世青失笑,抱着孩子举高高,继续哄:“小宝贝把秘密告诉徐叔叔好不好?徐叔叔也保密哦。就咱们两个知道,不告诉那个臭舅舅!”
云意摇着小脑袋:“不,不行。”
要低调、要谨慎。
宝宝的小秘密谁也不告诉。
金手指的事情,宝宝要自己偷着乐~
徐世青抱着孩子耐心哄了好久,都没有问到答案,反而把她哄睡着了。
没办法,只好先把孩子给佣人抱去睡了。
他们两个继续在这琢磨。
徐世青思索着说:“可能是新物种,但也不一定。也许是其他地方的,只是在我国不常见而已。就这一株吧?其他地方还有种吗?可别造成物种入侵了。”
封狼摇头,“这个花就种了这一盆。”
这倒是可以确定的,毕竟小崽子天天就照顾这些。
要是这个植株泛滥,别说物种入侵了,就这碰一下被麻的特性,早就被发现上报了吧。
不过,封狼看看其他六盆,皱眉道:“可能这些也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徐世青就严肃地挨个看看,“我当初就说,都不认识,现在看来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家小宝贝种的都不是寻常植物啊!”
他发现了左起第二盆的花苞,“这个不久也要开花了,到时候看看又有什么神奇效果。”
封狼瞥一眼那串小花苞,谨慎地没有乱碰,说:“还是先研究一下这个出了效果的吧。”
徐世青就掏出手机,仔细拍照,“当然,这么好的麻药,我得仔细研究一下。或者请教一下中医药学的大佬,说不定真有知道的呢?”
封狼微微皱眉,叮嘱道:“注意点,别把背景拍进去。别乱说话。”
徐世青啧了声,“知道。我也打心眼里喜欢小宝贝,还能害她吗?”
说着,徐世青突然一笑,“要真是可以在医学界发光发热的新物种,那就是你家小宝贝的功劳啊!到时候怕不是得以她命名?”
封狼听了,不置可否。
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现在只想确定小崽子种的这些植物什么来历、特性,对人体有没有害,别到时候稀里糊涂把她自己毒死了。
徐世青仔细拍了墨绿色的“麻麻花”,又把其他六盆挨个拍照。
边拍边说:“等这些长大开花了,也记得告诉我一声啊,我再来研究研究。说不定我沾沾小宝贝的光,以后也能在医学界声名鹊起呢?”
封狼奉送他一个白眼。
徐世青拍完了收起手机,又回去看看墨绿大花,期待地搓搓手:“我还是揪一片花瓣回去研究吧?”
封狼冷冷地说:“你刚不是问过她了?这一共就五片花瓣,她宝贝得不行,发现少了一片不得打死我!”
徐世青一时喷笑,“不是,听起来你怎么这么怕被小宝贝打呢?难道你天天挨打,被打怕了?”
封狼懒得回答这个问题,淡淡道:“别揪花瓣,不然可能影响后面结果之类的。你揪片叶子吧,从底下不显眼的地方揪。”
徐世青啧了声,倒也不敢造次。
依言摘了一片老叶子,小心翼翼装进袋子里,准备拿回去用机器分析一下成分。
封狼提醒:“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
徐世青点头:“行。”
……
云意一觉睡醒,发现徐叔叔已经走了。
她惦记着自己的花花,连忙跑过去瞅瞅,发现花好好的没有被搬走切片研究,才安心下来。
封狼注意到,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没有松口让徐世青揪一片花瓣,不然这会儿估计小崽子要闹了……
不过他还是板着脸说她两句:“知道有毒还老跑去看,一会儿被毒晕倒了没人发现,一命呜呼了!”
云意瞪他一眼,“你,毒!”
霸总你才有毒呢,嘴巴特别毒!
都说了麻麻花只是会麻人,不碰它就不会被麻,特别安分守已的,破霸总非要说人家有毒。
就知道说这个有毒那个有毒,吓唬她。
也不知道霸总多少岁,这么幼稚。
云意突然好奇,跑去问奶奶这个问题。
周秀芝告诉她:“你舅舅啊,马上就到生日了,满三十二周岁,步入三十三岁。”
云意恍然,点点脑袋。
她现在应该两岁左右。
所以,霸总正好比她大三十岁诶。
三十多岁还这么幼稚,怪不得没有老婆!
她又好奇,奶奶说霸总生日快到了是多快,哪天是霸总生日。
周秀芝却笑着跟她说:“一一自己去问舅舅好不好?等他下班了,问他。”
云意不大想问霸总。
不过,她能体会到奶奶让她多跟霸总说话、增进感情的良苦用心。
而且也有点好奇霸总办不办生日宴会,就电视上那种豪华宴会。虽然一般人不办三十二岁大寿,但霸总不是一般人,万一他办呢?那自己是不是也能跟着热闹一下。
于是等霸总下班来,她就问了。
霸总一身班味,语气很不好,“问这干嘛?你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了?”
幼崽顿时愣住。
啊,还要生日礼物?
霸总冷嗤一声,“没有生日礼物,你问什么?”
幼崽后悔了,就不该问他。
瞪霸总一眼,就要跑开。
封狼本来没在意自己生日的,但是被小崽子问了,突然在意起来,脱了西装外套扔一边,把小崽子逮住,“快说,你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云意不高兴地挣着小胳膊,“不~给!”
封狼不满道:“怎么能不给呢?必须得给。你问我生日,却不准备生日礼物,你怎么好意思的?”
云意瞪眼:问幼崽要礼物,你怎么好意思的?
她给霸总一个鄙视的眼神。
封狼戳戳小崽子气鼓鼓的脸蛋,被打了一下,啧了声,好整以暇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礼尚往来,你给我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将决定你收到什么层次的生日礼物。”
云意重点一下子偏了,“我,生日?”
封狼道:“对啊,你生日也快到了。”
云意顿时激动起来,“啥,时候?”
封狼挑挑眉毛,“你不知道?给你改姓的时候,那上面不是有吗?”
云意仔细回想,摇摇脑袋,“忘记。”
封狼就嫌弃:“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你还记得什么?我可不告诉你,问你奶奶去!”
云意哼了声,甩甩小胳膊。
等霸总放开她,就跑回奶奶身边问。
奶奶却也不具体告诉她,只是搂着她笑道:“等舅舅生日过完,就到一一生日啦!”
云意得不到答案,皱起了两条眉毛。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听起来似乎她的生日跟霸总的生日挨得很近,那她要不要好好给霸总准备一下礼物?
毕竟他话都说那了。
不给霸总好好准备一个生日礼物的话,那到了她生日,她都不好敲诈他一个金宝贝了——是的,她当然还是要金宝贝啦!
可是,她目前存款才一点点,舍不得给霸总买太贵的礼物啊。
霸总真是的,连小孩的礼物都贪……
幼崽烦恼,幼崽叹气,幼崽绞尽脑汁。
作者有话说:
某日,霸总又使坏,被幼崽拿着花瓣一顿打。
霸总:(被打得半身不遂)这花有力气……
崽:(也倒地不起)呜呜,要戴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