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薄与序往门缝内又看了一眼, 他好像听到了脚步声,是错觉吗?
但是灯光昏暗,尽快去人多的地方才是最优解。
薄与序走到观众席, 妈妈正制住那人的手腕, 全程都没松开, 这个动作并不违和,因为这里的夫妻之间, 牵手是正常现象。
‘妈。’
轻声呼唤, 薄昕才从笔记本的计算中抬头, 她意识到她还牵着纪行知的手腕, 并用他的手当书托。
薄昕抬头选择先指责,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纪行知举起单只手做投降状。
“我只是想证明我这人很听话而已。”
薄昕挑眉,确实很听话,一点挣脱的力道都没有,她才会逐渐地察觉不到。
这全都要怪他,这么大年纪了依然不能摆脱口欲期。
薄昕松开手, 把视线放在了薄与序身上,夸赞道,“赢得很漂亮呢。”
薄与序想了想道, “都是评委看我年龄小的缘故。”
薄昕给他别上一枚胸针。
“我觉得你可以大方承认自己的能力。”
薄与序迟疑又缓慢的勾起嘴角,他似乎想赶紧略过这个话题,“我刚刚看见了,去年的第一名。”
薄昕隐约记得, 但她印象不深。
她继续安静听着薄与序的话,“接下来的话,很快就要轮到他表演了,所以我想在这多待一会。”
薄昕仔细看了一眼, 薄与序的很快,是中间穿插着三个人。
从预热到规则讲解,再到正式弹奏,再到评委点评。
薄昕笑了笑,“见识他的演奏并不急在这一时片刻,现在有一件比了解竞争对手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庆祝你的第一场比赛胜利。”
薄与序低下头,下意识道,“这枚胸针不算吗?”
薄昕解释说,“当然不是,这只是想给你定制西装的预热而已。”
闻言,薄与序没什么反应,旁边的纪言一倒是震惊到不行,“西装?!”
要知道,他今天看见几个和他同龄的穿这个,正经又呆萌,小小的领结上面是带着婴儿肥的白嫩脸蛋。
这没一个细节,都让他心痒痒的不行,没想到今天一天就可以直接实现了吗?
纪言一眼神瞪大,游移了一圈。
“那不参加比赛的人能有吗?”
他的表情就差指着自己了。
薄昕当然不会厚此薄彼,摸着言一的头表示,“自然是都有。”
纪言一握拳‘耶’了一下,因为周边安静,又下意识闭上了嘴。
薄与序对那个赢了比赛的庆祝更念念不忘一点,他歪了下头,等言一兴奋过后,适时的走上来,“那妈妈说的庆祝到底是什么?”
薄昕眼睛环视一周,接着道,“我们去吃烧烤吧。”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现在夜幕降临,微微的晚风吹着炭火熏烤的香味,再配上一些冰镇的西瓜,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一餐了。
薄与序吃什么也都好,纪言一最爱吃这个了,当然也没异议。
唯独纪行知,想了想然后道,“我好像不能吃这个。”
薄昕制止他的扫兴,“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纪行知指了指两人,最后又放下。
“所以希望某位医生能如实回答。”
薄昕笑道,“所以我会让摊主专门做一份没有调味料的烧烤,非常讲究食材的原汁原味,你就放心吧。”
纪行知额角抽搐,这完全放心不了吧。
这完全是在馋他。
在他们走后,薄与序叫的警卫来到了杂货间,里面的杂物有些乱,上面还有纷杂的脚印。
脚印有点脏,像是从外面下过雨的泥潭中翻墙过来的。
脚印不大,看着还有点像小孩。
其实也不怎么用分析,因为这人居然还留了一张纸,上面是用报纸撕下来的字,上面说‘我看见薄与序在威胁陶乐华。’
薄与序,刚刚弹琴的天才少年,威胁陶乐华?
他们确实水平都高,为了第一名的成绩,居然搞出威胁吗?
他们不信,但确实有人看见薄与序敲窗户。
所以还是别让薄与序接触陶家这孩子了,陶家也是这么想的,这也是随东生的目的。
他知道陶乐华在多严重的保护圈,所以无论陶乐华有多想接触薄与序的心,只要那些保镖不同意,两人就相处不了。
同时,他也知道,陶乐华有多严重的自闭症。
要他主动开口也是难如登天。
随东生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成功不了,也不能看着别人成功对吧。
旁边的小孩五岁,脑门大,似乎彻底遗传了父亲的秃头基因,才五岁就已经初见端倪,他的声音又大又宏亮,“你笑什么?还不快帮我把作业做了。”
随东生笑容僵住,他想说他只负责教学。
但如果旁边的小孩是这么听话的人,他也不至于这么头痛了。
“我在学习你的字迹,毕竟不能让家长们发现对吧。”
小孩玩着玩具车,撞上随东生的腰,“你还怪聪明呢,那就按你说的办。”
随东生忍受腰间的戳弄,虽然不痛,但是很烦。
“你不是说要去学钢琴,不能输给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吗?怎么?不去了吗?”
陶乐杰一副他这才想起来的样子,跑去了练琴房。
随东生抽抽嘴角,毫不掩饰嘴角的嫌弃。
好像在熊孩子面前,自闭症患者好像都开始变得可爱了很多了。
——
这天晴天。
因为昨天天气降温,就算天气晴,空气依然散发着冷意。
这倒是个适合去定制西装的日子。
定制也有难度,不是说制作难度,是定制的时间有档期,所以一套率先出来的一定要是最喜欢的。
这时候,有选择纠结症的小孩就麻烦了。
永远挑不出一个最喜欢的。
薄昕原先以为这个孩子会是纪言一,但没想到这个孩子会是薄与序。
纪言一指着定制服装,大声的描绘,“我要和我的书包一样的大熊猫配色。”
黑的和白的吗?
如果按照真正熊猫的比例来做西装的话,裁缝师傅感觉两眼一黑,审美地狱。
是做完这单不能再接单的水平。
裁缝师傅擦擦汗,“你刚刚说的太抽象了,能具体点吗?”
纪言一愣了下,然后说话变得小心翼翼,“你是,没见过熊猫吗?”
裁缝师傅想摔尺子,大熊猫国宝谁没见过,那时候刚刚登报,每个人都得买个报纸庆祝一下才行。
动物园那唯三的三只都被刊登。
稍微有点眼力见的都能分清楚每个熊猫的特色。
只是听闻这话,这孩子一定亲眼见过熊猫吧。
裁缝师傅皮笑肉不笑,真是幸福的小少爷啊。
“我的意思是说呢,只是单纯的说是熊猫配色是固定不了款式的呢。”
薄昕翻看杂志,西装这东西大多大同小异,根据明如玉的推荐,这家裁缝店手艺肯定是不用问的。
所以……
薄昕无语的半眯着眼,瞬间明白了裁缝师傅的顾虑。
最后她想了想,想起以后非常现代化的一款,“可以直接在中间分割做出黑白款,或者在转合的地方做白色拼接,做个休闲西装。”
言一又不要上台,不做这么正式的也没关系。
确定好言一的,薄昕放下杂志,去操心另外一边。
‘还没选好吗?’这样听起来会有点不耐烦,薄昕才不会做这么没情商的事,“看起来是真的纠结呢,有什么是我能帮助你的吗?”
“妈妈说我是要领结还是小领带好。”
薄昕拿起小领结,“虽然我觉得你的性格带领带完全没问题,但你这个年纪,领结还是要更可爱一点吧。”
也就是说更反差萌。
薄昕勾起个笑,无视与序满脸抵触的样子,轻轻的给他带上。
像是戴了个项圈,怎么一戴上就绷紧脊椎,安分了下来。
薄与序换了个话题,“……那妈妈你觉得我穿白的,还是穿黑的好看。”
薄昕这个问下,“你有什么要求吗?”
“我不想和言一撞色。”
薄昕咳嗽两声,用手遮挡住下巴,“那你干脆换个颜色吧。”
薄与序咬牙,他就知道,这个只喜欢熊猫配色的家伙。
在西装设计上,还要强占先机。
“我选深蓝色吧。”
薄昕抽抽嘴角,这不是还是能自己做决定的嘛。
最后薄昕指了指一个款,干脆利落的替薄与序结束纠结,不然,他能纠结三个小时。
选定了款式,薄昕交付了定金。
大概一个多星期之后过来拿。
等走出店门,有个黑车停在了他们面前,上面下来的人,薄与序既不陌生,也不熟悉。
因为他们总体没说过几句话。
大部分都是王管家说,他在听而已。
薄与序直接上前,“您有什么事吗?”前段时间,有人造谣他威胁陶乐华,不知道是谁,总归是个恶心的家伙。
主办方来问过,他也耐心的解释过。
他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人也可以坏成那样。
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但是真的,成功的,恶心到他了。
主办方还问过妈妈,妈妈翘着二郎腿,回答的兴致缺缺,“我孩子绝对不会威胁人的,绝对。”
面对质疑,妈妈也说,“是你了解我的孩子,还是我了解呢。”
最后妈妈总结,“我觉得你们脑子真的缺的可以,一个潜入后台可能会对小孩造成人身安全的人你们不管不问,现在对一个对竞争对手友好交流的人大放厥词。”
妈妈差点就说脑子不好用可以捐给有用的人了。
这也确实,还不是因为主办方只能找的到他。
薄与序原本还在担心他是不是给家里惹麻烦了,现在,这颗心才是彻底安定下来。
至于陶家人,全程没有出过面。
现在王管家来,总不会是想现场的兴师问罪的吧。
作者有话说:
预收《混混爸是豪门真少爷【九零】》文案重写~带一下
混混爸是豪门真少爷
山中大姐大文乔安打了个瞌睡,就意外穿进一本真假少爷文里。
假少爷跟在大佬身边,耳濡目染,聪明能干,真少爷被抱到乡下,一头黄毛,粗鄙不堪。
众人都说,真少爷一家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而文乔安,就是剧情里面真少爷的亲生女儿。
文乔安:“……”
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真少爷夫妻在豪门生活里谨小慎微。
可最后的结局是真少爷手里没钱没权,被车祸撞死,妻子女儿被赶出家门,最后凄惨收场。
爸爸一个混混老大,妈妈一个精神小妹,卑躬屈膝的结果就是在哪也得不到尊重。
于是文乔安在贵族小学里任性妄为,广交善友。
有和爸爸一样被豪门抱错的小可怜真少爷,有只要看着他就会主动跟你打招呼的傲娇少爷。
他们纷纷说,'不就是个鹤占鸠巢家伙的儿子吗?我来收拾他。'
‘如果大姐大需要钱的话,我这里有的是。’
‘你爸的公司合作,可以放心交给我。’
于是豪门圈里,话风突然就变了,从原先的一颗老鼠屎,变成了稳稳的继承人。
问原因就是,‘豪门内部都有圈子的,继承人肯定和继承人一起玩!’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真少爷一家最后还靠着自己成功创立了新的龙头企业。
真少爷夫妻站在领奖台的时候说。
‘这都要感谢我们女儿对我们的大力栽培……不,用心督促。’
文乔安目移,没错,当富一代哪有当富二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