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出道
1.
蝙蝠浣熊看起来有没有威慑力另说，不过看着手感倒是挺好的。
尤其是耳朵被兜帽遮挡住后，圆圆胖胖的样子很好揉。
如果让她提供精神安抚，效果一定很惊人。
布鲁斯漫不经心地想着，脸上熟练地做出惊讶的模样：“瓦莱丽，你怎么会穿成这样？”
随即恍然大悟，他有些气恼：“是达米安给你换上的，对吗？”
“唧！”
2.
有一说一，我不是来告状的。
“唧唧！”
我连忙举起爪子在胸前交叉，做了个大大的叉——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去阻止达米安。
不然达米安得多伤心啊！
3.
这个动作……
布鲁斯短暂地愣住了，他正要追问，就见门口的蝙蝠浣熊一扭身跑了出去。
透过书房敞开的门缝，隐隐还能听到她跑动时发出的声响。
瓦莱丽专门跑到二楼打开书房的门，就为了让他看一眼自己身上的制服？
不，应该不止。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看着开启的门缝，结合她用爪子摆出的叉……
难道瓦莱丽是想告诉他，达米安今晚会带她出门，但希望他不要作声、当作不知道？
这算什么，通知家长吗？
想到这一点，布鲁斯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只胖浣熊做事也太周到了点。
4.
好耶，达米安没有发现！
5.
我穿着蝙蝠浣熊的新皮肤坐回到沙发上，想要继续寻找能支撑新世界观的证据。
刚调过一档连续剧，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瓦莱丽，我们需要对那栋公寓楼做出详细的调查。”
还有调查环节？
这就是豪门家小孩的家家酒吗，这也太真实了！
不得不说有点羡慕。
好在现在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了。
(*ˉ︶ˉ*)
6.
我溜溜哒哒地靠近达米安，想看看他准备怎么搜寻信息，刚靠近就发现达米安穿着和我款式类似的制服，腰间——
等等，腰间挂着的那是刀吗？
见我盯着他腰间的刀看，达米安信手把电脑放在一旁，拔出长刀。
“噌”的一声，银亮的刀面反射着明晃晃的灯光，以至于我的眼前都有短暂的白芒。
我：“！”
不像玩具，看起来像真的。
7.
这不对吧？！
这是小孩子家家酒上能够出现的东西吗？
蝙蝠浣熊尖叫.jpg
8.
我还没能平复内心的震惊，就看到达米安耐心地取下腰间的长刀，展示给我看。
大概是偏厅里没有其他人，他的语气都变得柔软了几分：“这把刀是母亲赠予我的，那次我成功杀死她派来考验我的刺客，通过了她的考核。”
哈？
他刚刚说了什么？
一定是我的英语水平不好，不然怎么会错听成“杀死派来考验我的刺客”。
太可笑了，达米安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杀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9.
完全不给我自欺欺熊的机会，达米安感叹道：“自从我来到哥谭后，它已经很久没有见血了，父亲不希望我那么做。”
我：“……”
再严重的中二病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所以，我刚才听到的全都是真的吗？
1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蝙蝠浣熊尖叫.jpg
11.
没有人告诉过我蝙蝠侠的儿子有这么复杂的背景故事啊！
这么丰富，电影里为什么不拍？
虽然不清楚达米安的母亲是谁，但仔细品一品其中的信息——派刺客去刺杀自己的儿子作为考验。
有这等心性的女士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等下，如果达米安的母亲这么特别，她会不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吗？
如果她知道，她会隐瞒自己的孩子吗？
看这个架势也不像是会隐瞒。
嘶，假如是这样……
布鲁斯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和蝙蝠侠切割开？
12.
“！”
是了，他或许不用瞒着达米安，可他还有其他的孩子们！
不然布鲁斯在家都要切割身份是图什么，总不能是为了隐瞒我这只小浣熊吧？
我只是一只普普通通且迷人的浣熊，爪子都只能勉强抓住餐具，布鲁斯根本没有必要隐瞒我。
13.
言归正传。
既然达米安知道他的父亲就是蝙蝠侠，又有那样特别的童年经历，那么他所说的蝙蝠浣熊……
是真的！！！
14.
我忍不住搓了搓肚皮毛，试图让自己冷静点。
注意到我的小动作，达米安误以为我是因为这次行动而紧张，他把长刀挂回腰间，安慰道：“瓦莱丽，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你不用担心。”
见四下无人，他弯腰摸了摸我的毛脑袋，“我是你的搭档，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我：“…！”
呜呜呜，他真好。
…但是真的不能把这件事交给蝙蝠侠处理吗？
15.
不能。
16.
全副武装的达米安骑着他的定制摩托，准备带我出发。
“看”到那辆车时，我都惊呆了。
他竟然拥有一辆定制的、有涂装、还没有限速的摩托！
我这个年龄的时候都还在蹬自行车呢。
达米安原本想要我坐在他身后，见我两爪抱住他的披风，他迟疑了。
等会儿风大会把披风吹起来，这样可能会把瓦莱丽吹飞出去。
可是坐在前面，风会吹到瓦莱丽。
果然，他就应该去开那辆蝙蝠车。
17.
最后达米安用披风做了个简陋的包裹，把我围在他的身前，既挡住了风，又能迅速做出应对。
哥谭的晚风裹挟着湿润的海腥味吹得披风猎猎作响，而我则温暖地窝在达米安身前。
真舒服。
我蹭了蹭达米安的肚子，下一秒，毛脑袋就被隔着兜帽摸了摸。
我下意识顶住他的手蹭蹭——
等等，达米安，你哪来的手摸我的脑袋？
开车的时候双手要握住车把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18.
感谢达米安优秀的车技，无惊无险地抵达那栋公寓楼前。
我刚从达米安的披风里钻出来，迎面就被一股刺鼻恶心的臭味痛击鼻腔。
“呕——”
怎么会这么臭？！
难怪小毛连垃圾桶都不翻了，还为此改变自己的作息。
哪只浣熊要是能顶住这股臭气继续翻垃圾桶、进食，我愿称它为无情干饭王！
19.
太臭了、太臭了！
我毫不犹豫地钻回到达米安的披风里。
臭成这样，哪只浣熊顶得住啊？
看到我的动作，达米安下意识抱住我，试图把气味挡得更严实。他仔细嗅闻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明显刺鼻的臭味，“…难道只有嗅觉敏锐的小动物才能闻到？”
瓦莱丽可不是寻常的浣熊，她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蝙蝠浣熊，心智远超寻常小动物，连她都承受不住，这股气味的杀伤力肯定惊人。
达米安没有强求，“你先去远点的地方，我等会儿来找你。”
“？”
那怎么能行呢！
我艰难地放弃披风钻了出来，直面臭气的攻击。
只要我习惯这股气味，就不会再被臭到了！
我站在达米安的身前，深吸一口气——
yue！
20.
见瓦莱丽拒绝离开、坚定地站到自己身前，达米安心里颇为震动，他欣喜又骄傲。
他就知道，瓦莱丽就是天生的战士，她不会退缩！
但是，达米安还是决定等会儿回去就给瓦莱丽做个体检——谁知道这股臭气会不会对瓦莱丽的身体造成影响。
21.
必须找到这股气味的源头！
我强忍着被臭气摧残出的眼泪，艰难地顺着气味往前面走，逐渐靠近小毛白天所指的公寓楼外排水管…下方的排水口。
竟然不是小毛以为的排水管，而是下面的排水口。
不过也能理解，又不是所有浣熊都像我这样有着强大的意志力，能压制住恶心反胃的欲望，找到源头的位置。
嘿嘿，不愧是我——全世界最优秀的小浣熊！
22.
“在这里？”
达米安注意我趴在排水口向下看，他快步走到我身边，“还有什么发现吗？”
“…唧。”
我默默地移开了。
再优秀的夜视能力也会受到生理结构的限制，我只能看到排水管道里黑黢黢的，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到。
达米安明白了我的意思，“你做得很好！”
他判断着排水口下方的流向，准备寻找进入下水管的入口。
刚站起来，耳麦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最近的入口在第二街区的主干道上，不用谢。”
达米安：“……”
谁要德雷克帮忙了？
23.
达米安本能地抬头看向上方——这是附近最好的藏匿地点。
果不其然，在天台边缘探出两颗脑袋，其中一位戴着紫色兜帽的人主动举起手挥了挥。
是搅局者。
组队观察瓦莱丽的第一次行动吗？
达米安：“……”
真是够了！
24.
达米安在做什么？
注意到他抬头向上看，我也好奇地扬起脑袋——
不仅没能辨认出马赛克里的动静，还差点失去平衡摔了个屁墩。
达米安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来吧，我们去第二街区的入口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诶，怎么就要去第二街区了？
不准备给茫然的小浣熊解解惑吗？
25.
天呐，竟然还要进下水道吗？
达米安熟练地掀开盖子，抱着我爬了下去，我连忙抱住他的脖子。
下水道的气味很难闻，但比起排水口里传来的气味，这股臭气尚且可以忍受。
从腰带中拿出照明棒，达米安单手抱着我往前走。
正当我好奇他是怎么认出路的时候，忽然闻到熟悉的臭气——
就是这股臭气！！！
注意到我浑身一僵，达米安脚步一顿，“你闻到了？”
“唧！”
就在那里！
26.
顺着臭气的指引，达米安带着我找到了真正的源头。
下水管道的侧面被开了一个洞，隐约能看到洞后面有一处更广阔的空间。
这显然出乎了达米安的预料。
不过，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笃定道：“无论他们想做什么，都会栽在我们手里了。”
“！”
没错，都会栽在我们手里！
27.
“非常完美——脱胎于G39版恐惧毒气，我会让稻草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艺术。”
身穿白大褂的老头举着一管盈蓝色的液体，声音透着无法描述的狂热：“我才是恐惧大师！”
“博士，已经成功了吗？”
旁边的年轻人期待地站起身，“我现在就通知——”
“不行！”
这位头发花白的博士厉声制止了他，“他们只会玷污这门艺术！”
年轻人被他吓得一抖，支支吾吾道：“可是…博士，他们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必须——否则会死的！”
“不。”博士痴迷地看着那支药剂，喃喃道：“除了死，我们还有一条路。”
“——就是把它交给我们。”
突然响起的声音立刻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不等他们做出反应，一团黑色的毛茸茸飞扑而来——
蝙蝠浣熊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