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抵达黑省哈市(2/5)
“这比钱有用。”
孟莺莺眼见着外面厕所人来人往,她也没多说话,只是拉着赵月如的手,去摸她胸口。
赵月如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触及到一片柔软,她当即脸通红,接着就反应过来不对了。
莺莺的胸那么软。
怎么还硬邦邦的?
“我妈给的?”
赵月如瞬间明白了。
孟莺莺有些诧异她不知道,“对,三根。”
赵月如看出了她的疑惑,“我和我妈说话都有人监听,所以她也没和我说过。”
“这玩意儿是硬通货,不到万不得已你就别用了。”
“先用我给你的私房钱。”
“一共两百你好好收着,万一。”赵月如磨牙,“要是你那娃娃亲对象对你不好,你也能有个回来的路费盘缠。”
不至于孤立无援。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她无时无刻不在为孟莺莺的前途担忧。
四月春风拂面,孟莺莺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门口,她说不出话,喉咙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好一会,她带着鼻音说道,“月如,谢谢你。”
赵月如不在乎的摆手,“我俩之间不说这个。”她低声道,“现在我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别人都不敢收留我,你还不是收留我了?”
“让我去你家住着。”
赵月如知道那房子对于孟莺莺的意义,那是孟百川给她留下来家。为了维护这个房子,被孟大伯逼迫那么多次,孟莺莺都没妥协。
“你对我好啊。”她笑得没心没肺,“所以我也要对你好。”
这才是最根本的。
她们两人是用真心换真心的。
孟莺莺笑着看她,“傻子。”
真是个傻子。
赵月如振振有词,“你也是傻子。”
“我们都是傻子!”
这话说的,孟莺莺忍不住噗嗤一笑,月白色的脸都透着几分莹润,“好了,月如,我要进去了。”
赵月如,“我送你去月台。”
“我看着你上车。”
“莺莺,不要拒绝我。”
这一走天南海北,她们以后还能不能再次见面,没有人能知道。
孟莺莺知道她的意思,所以由着她送,一直到了月台,车站的列车员不让送行人在往里面去了。
孟莺莺回头,拉着赵月如的手,柔声道,“就到这里了。”
“等我到了黑省我就给你写信啊。”
赵月如顿时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写什么信,写信太慢了,你给我打电话,你一安顿好了,就立马打电话给我,你是知道孟家屯大队部的电话号码的。”
孟莺莺一想也是。
她看着赵月如,赵月如看着她。
四目相对。
在这一刻,即使有千言万语,她也说不出来任何话,孟莺莺只能上前抱了抱她,小声道,“等我安定好啊,月如。”
“我要是能在黑省扎根,到时候我喊你过来玩,或者是我回来看你。”
赵月如点头,“我也是。”
“莺莺,我要是能嫁给周劲松,我也会想办法去看你的。”
这话一落,二人都跟着红了眼睛。
在怎么不舍还是要分开,当火车发出刺耳的声音时,孟莺莺知道自己离开的时间到了。
她提着包袱上了车子,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便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她冲着外面的赵月如招手,“月如,再见。”
希望她们还能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赵月如泪流满面,冲着火车奔跑起来,“莺莺,你去黑省了照顾好自己啊。”
“别担心钱不够花,不够的话,你找我啊。”
她家虽然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指头缝里面随便抠点出来,都够莺莺生活了。
甚至,赵月如在想如果她家不落难就好了,这样莺莺就不用千里迢迢去投奔,那个未曾谋面的娃娃亲对象了。
她也能养得起莺莺啊。
可是。
没有可是。
赵月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闺蜜,踏上火车的旅程,去投奔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一如她一样。
也要拼命的攥住周劲松。
去给自己,给父母挣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孟莺莺在火车上,一点点看到赵月如的背影由大变小,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她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怀表,她喃喃道,“月如,下次见。”
黑省火车站,祁东悍坐了三天火车后,终于到了地方。他单手提着行李,走进拥挤的人群当中。
凡是他所到之处,大家都很小心的避让开来。
实在是祁东悍这人,人如其名,看着就极为凶悍威猛,荷尔蒙更是爆棚的那种。
让人想忽视都难。
以至于外面接他的警卫员,本来还在着急的寻找着,但是当祁东悍一出火车后,他便第一时间看到了对方,招手,“祁团长?”
祁东悍点头,行走之间带着一股凌厉的风,“齐长明怎么回事?”
以至于那巨大的行李背包,在他面前都跟着渺小了几分。
警卫员摇头又点头,“祁团,这要您回去才知道。”
祁东悍一听这话,他就知道事情复杂了,他弯腰上车,一言不发。
警卫员开车,从后视镜不小心看到祁东悍的那一张冷峻斐然的脸,不由得为齐长明默哀了几分钟。
他感慨,齐连长啊齐连长,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祁团长呢。
驻队。
齐长明上交的退伍报告,已经被压了三天了,他生怕祁东悍回来不给他批准退伍报告。
这几天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政委,我这退伍报告也符合规定啊,为啥驻队这边不给批准?”
显然,齐长明是被逼的没法子了,只能鼓足勇气来找政委问明白了。
肖政委看了他一眼,打起了官腔,“小齐啊,你的直属上级是祁团长啊,你就算是要退伍,也是要去找祁团长的。”
言外之意,你的退伍报告我们不管啊。
齐长明听到这话,脸色顿时白了下去,“政委,您也知道我为什么要退伍,这要是让我的头儿知道了,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肖政委抱着搪瓷缸,喝了一口热水,这才慢悠悠道,“是啊,小齐,你也知道你家头儿,肯定不会批准你的退伍报告,你何苦又来为难我呢?”
“祁团长那个脾气,谁都知道惹不得啊?”
“我这边要是给你把退伍报告批准了,回头祁团长要是发飙,找我秋后算账,我怎么办?”
听听这无赖的话。
“小齐啊,你总不能让我正面去对上祁团长的火山口吧?”
“你这不厚道啊。”
看!连拒绝的话都让人生不出不高兴来。这才是肖政委情商高的跟老狐狸一样。
果然,齐长明听完这话,不止没有生肖政委气,反而还有些愧疚难耐,“对不住了,政委,差点把你给坑了。”
肖政委翘了下嘴巴,“坑了我没事,就怕祁团长发飙,把我们这些人都给收拾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小齐啊,我不懂,既然是你家父辈定下的娃娃亲,为了前途只管娶了就是,不然,你在驻队的前途可没有了啊。”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怎么就齐长明不明白呢。
齐长明笑容苦涩,“政委,你不知道我那个娃娃亲对象,乡下来的,而且还胖,人也野蛮粗鲁。”
想到这里,他有些想哭,“您知道李连长爱人吗?她还不如李连长爱人呢。”
李连长爱人也是乡下来的,人又矮又壮,一口乡下方言,当初才来驻队家属院的时候,惹出了不少笑话来。
肖政委一听,也忍不住犯嘀咕,“那不至于吧?李连长爱人人家四十多岁了,还能理解,你这娃娃亲对象撑死了只有二十岁吧?”
“这样的一个年轻女同志,怎么会像你说的这么可怕?”
齐长明见他不信,顿时着急了解释,“她爸是杀猪的,她有一身蛮力,八岁那年就能把我按在地上揍。”
肖政委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板,“你也不矮啊。”
齐长明虽然不是祁团长,那种英武挂的长相,他是瘦瘦弱弱,白白净净的,但是瞧着那身高也有一米七八呢,也不是小个子。
齐长明脸臊的慌,“是不矮,但是她能按住两百斤的猪动弹不了,一刀子进去猪都没气了。”
肖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