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后天去看爷爷吧?
樊昆莫名觉得有点冷,立即添了小心,仔细回想了一下,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徐彦安。
怎么瞧着这位好像有点看他不顺眼?
纨绔也不是随便就能当的,能当成,还把日子过得滋润了,最起码的眼力见还是要有的。
樊昆在这一点上就很出色。
他的确没感觉错,徐彦安看他有些不顺眼。
荔枝跟徐彦康的感情出问题那会儿,徐彦安就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更别说后来一直黏着她,自然也知道都有谁暗地里打荔枝的主意。
那段时间,可有好几拨人盯着荔枝的动向,都被他给拦下了,然后找了点不大不小的麻烦。
樊昆就是其中之一。
“女朋友在这儿,撒娇让我来陪她。”樊昆笑着说。
至于真正的心思,当然是为了荔枝,可他也不傻,这种事多少有些不那么好听,自然不能说。
“陪女朋友?”徐彦安一笑,“看不出来啊,你对女朋友还不错。”
樊昆就是笑,厚着脸说,“那可不,这女孩子一个个娇滴滴的,那么一撒娇,谁能扛得住。”
“那就好好对人家。”徐彦安并不关心他话里的真假,随口一句,然后又说,“不过,有些人的主意不是随便打的,知道吗?”
樊昆精神一震,自觉知道了原因,难道是他打了那个不该打的主意,所以惹到的徐四?
可仔细想想,他最近也没乱来啊,就一个荔枝。
难道是荔枝?
不能吧。
心里翻江倒海,樊昆嘴上好声好气的应着,一点脾气也不敢撒。
徐彦安又看了他一眼。
他还是看樊昆不顺眼,今天是他刚好过来了,可他要没来呢?
这东西就是太闲了。
他心里一转,打定了主意。
察觉到徐彦安的不待见,樊昆有心想溜,可结果进了电梯,两人要去的竟然是一个楼层。
徐彦安又看了他一眼。
樊昆脊背发凉,忽然有些不妙的预感。
就这么着,两个人一起上了楼。楼上,荔枝这会儿正在剪头发,孟忆晚跟前跟后的,这会儿也坐在她旁边,正对美发师提要求,边注意着门口。
第一眼就看到了樊昆,然后是徐彦安。
这位怎么来了?她有些惊讶。
让造型师暂时停手,孟忆晚笑着站起身,先对樊昆亲昵的唤了一声亲爱的,又周到小心的打了个招呼,“徐先生。”
徐彦安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到荔枝旁边,说,“想剪成什么样?”
“剪个刘海怎么样?”荔枝进来纯粹是被孟忆晚跟的烦了,没想着怎么折腾头发,就挑了个剪刘海。
她没怎么留过刘海,倒也想试试。
“你怎么样都好看。”徐彦安给出肯定。
“你要不要剪?”荔枝从镜子里看了眼徐彦安。
徐彦安很少鼓捣自己,头发长了就往后抓,太麻烦了才会剪一次,这会儿听荔枝的话,往镜子里看了眼,“剪吧。”
造型师一直在旁边候着,闻言上前请他坐下,问他想剪成什么样。
徐彦安就问荔枝。
荔枝眨了一下眼,问徐彦安,说,“剪短一点吧,现在有点太长了。你都试过什么发型?”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樊昆和孟忆晚被撂到一边,一起经历了震惊,不可思议,茫然等等情绪。
最后汇成一个念头——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徐彦康呢?
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乐子大了。
樊昆已经明白过来刚才徐彦安的不满是怎么回事,这会儿是一点荔枝的主意都不敢打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遗憾不舍,但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他一直都很清楚。
甚至他已经开始想该怎么赔罪了。
“徐四哥,荔枝妹子,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忙着。”樊昆立即就改了口,礼貌十足的客气道。
徐彦安抽空应了一声,荔枝没说话,只是客气的笑了一下。
樊昆陪着笑,孟忆晚也不剪头发了,两人挽着手离开了。
孟忆晚一直忍着,等出了门就忍不住了,难以置信的说,“荔枝怎么会跟徐四少在一起?”
“管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这下事情闹坏了。”比起孟忆晚,倒是樊昆更看得开,皱着眉说,“徐四肯定知道我打荔枝主意的事情,得想想怎么赔罪才行。”
这不还什么都没做嘛,赔罪,不至于吧。
孟忆晚这句话险险就出了口,但她到底有点眼力见,发现了樊昆显然不是随口说说,就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心里忽然又生出了些别的念头。
徐彦安的地位,真的很不一般。
孟忆晚跟着樊昆也有段时间了,但出入都是一些会所什么的,很少听他们提别的事,隐约只知道徐四少比徐三少厉害,但看樊昆这样,厉害的不是一点半点。
对着徐彦康,他可不会这么谨慎小心。
在跟造型师讨论了一下后,对方很顺利的给徐彦安剪好了头发。
这人长得好看,别的就是锦上添花,荔枝的刘海剪得很快,最后反倒是她在等他,眼看着剪完了,她很认真的欣赏了一下,笑着夸赞,“真帅
。”
徐彦安看了眼镜中的自己,本来觉得一般,但听荔枝这么一说,也觉得十分不错起来。
“走吧,去吃饭,中午吃点什么?”他问。
今天为了出门,荔枝难得的早起。
不然等太阳升起来了,太热太晒,她不怎么想出门,因此这么一顿折腾,虽然因为剪头发耽搁了一点时间,现在也才一点。
“这得问你,这附近哪儿有好吃的?”
两人自然而然的走在一起,徐彦安拉住了荔枝的手,他倒是想揽肩来着,但是荔枝觉得太黏糊了,颇为嫌弃的把他的手给拍下去了。
开车去饭店的路上,徐彦安跟荔枝大致说了家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几句话带过,然后又认真的说了老爷子想见见她的事。
“老爷子想见我。”荔枝有点惊讶,然后迟疑。
荔枝没有跟长辈相处的经验,她一个游戏女主角,虽然有父母,但相处也好,对话也好,都是程序固定好的,实在生不出亲情之类的感情。
后来来到了这个世界,原主又是个孤儿,她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看正常人的样子,见男方长辈似乎是个很正式的事情。
“我没见过,不确定。”荔枝很诚实的说,“见你爷爷,需要准备什么?”
徐彦安转头看了她一眼,笑意不由从眉梢眼角流淌出来,觉得这个时候的荔枝真是可爱极了。
她这样认真,是不是说明,她也想跟他的家人好好相处,是不是说明,她也是在意他的?从这不经意的一句话中咂摸出许多的甜,他心情快活的几乎要飞扬起来。
“唔,就像见个普通师长一样,保持尊敬,有礼貌就好。”徐彦安也很认真的给出了回答。
“别的都不需要,交给我就行。”
“只是这样吗?可我看网上那些消息,好像要很小心。”荔枝提出疑惑。
“那是因为她们的伴侣无能,没有解决好家里的事情。”徐彦安随口道,不忘认真夸了夸自己,“我会安排好。”
荔枝看着他笑,觉得这人很是自恋,但他的确都说到做到了,想了想说,“那就交给你安排,我负责带好我的尊敬,还有礼貌。”
她说着,俏皮的晃着点了两下头。
徐彦安忍不住低笑出声,心满意足的说,“好。”
虽然这样说,但徐彦安并不着急,他准备先把自己那些叔伯们安排好,免得回头冒出一个扫兴的。
于是两人吃过饭后,就回了南湾。
徐彦康后知后觉的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
他被特意支了出去。
知道长辈们的默认,还有父母的撒手不管,以及祖父的支持后,他沉默了很久。
他忍不住的怨怪父母,明明知道荔枝是他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默认徐彦安和她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偏心?
他几乎想要怒喊出声,但那都是没有用的,所以他最后只是面无表情,沉默的转身离开。
徐家父母看着他这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又有些无奈和无力。
他们很努力的把一碗水端平,可为什么两个孩子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离了徐家,徐彦康驾驶着车子没有目标的在市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偏僻安静的街道。
要不是导航在,只怕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那儿了。
这片没有路灯,车里的灯也没开,徐彦康面无表情的坐在驾驶座上出神,想了一堆自己都没记住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父母,徐彦安,但想的最多的,还是荔枝。
想她们的初遇,想三年内的种种,想分开后到如今。
最后他又启动了车子,开到一个常去的会所,也没找人,自己一个人开了个房间,叫了酒,一杯又一杯的喝下去。
他想不明白,想不通,他的确做错了事情,可荔枝为什么能放弃的这么彻底——
他们有三年的感情,曾经的幸福和甜蜜成为现在牵绊住他的绳索,但荔枝说放弃就放弃,竟然一点回忆怀念不舍都没有。
徐彦康不是说非要荔枝舍不得他,念旧情,但,但不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看着他的眼不留一丝温情,只有不耐和厌恶,就好像曾经的种种感情,只是徐彦康的一场梦而已。
可分明不是的。
还是说徐彦安真就那么好,让荔枝在短暂的时间就深深的爱上了他,连带着彻底放弃了他的感情?
徐彦康想不通,也没办法甘心。
他不是多么有酒量的人,一瓶酒下去大半,就已经醉了,不知不觉仰躺在沙发上,他随手取出手机,循着记忆拨通了那个几乎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手机放在耳边,几声响后,已关机。
没接通。
他晕晕乎乎的又拨了好几遍,才总算从混沌的记忆里找出些碎片。
荔枝把他拉黑了。
想打通她的电话,得换个号码。
他很想她,很想见她,或者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荔枝现在在,在徐彦安身边。
徐彦安……
徐彦康拧着眉,虽然不高兴,但还是依着心里的渴望拨通了徐彦安的电话。
可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对面根本没人接。
昏暗的屋内,月光穿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内,主卧的落地窗视野极好,从这里往外,可以看到南湾湿地水面被月光照出的粼粼波光。
放目远看,点缀着点点路灯的绵延树林在微的晚风中轻轻起伏。
屋内一片情热。
荔枝急促的喘息,偶有些颤,被撞得散碎不成样子,这人体力好的惊人,虽然很爽,但时间长了她也有些吃不消。
听着手机响,她摸索着去找,想着能歇一会儿也是好的。
徐彦安伸手扣住她的手压在耳侧枕头上,显然没这个意思。
“有人给你打电话。”荔枝试图挣扎。
“不用管。”徐彦安在这方面有注意,要紧的人有特别的铃声,而这个就属于不要紧的那一列。
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他一伸手把手机翻面,铃声立即戛然而止。
荔枝闭着眼闷哼了一声,无奈说,“你轻点。”
“确定要我轻点?”徐彦安咬着她的耳垂轻笑,倒也真放轻了动作。
随着轻笑,荔枝不由想起某些深刻的记忆,腰间顿时酸软,气恼说,“你就欺负我吧,讨厌。”
重点虽然有点受不了,但轻点更是磨人。
“我哪里舍得。”徐彦安很冤枉。
荔枝哼了一声,索性催促他,“那你快些。”
两个人吃了晚饭没多久就滚到床上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折腾到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
“好,快些。”
徐彦安心说快是不可能的,但他甚至现在说这个只会让荔枝气恼,所以就应了一声。
说着话,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荔枝迷蒙的眼闪动,徐彦安不免觉得有些烦,拿起手机几下把徐彦康拉黑,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
答应的快些又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总算停下。
荔枝喘着气想把呼吸调匀,懒洋洋的趴在徐彦安怀里好一会儿,恨恨的咬了他一口磨了磨牙,才总算有力气起来去洗漱,并且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徐彦安要帮她洗此等居心不良的建议。
徐彦安此人,虽然偶尔会得寸进尺,说话不算话等,但又十分的知道分寸,比如现在,他知道如果再纠缠,荔枝真要恼了,就只是笑着看她进浴室,然后起来手脚利落的换了床单,随手扯过浴巾围在腰间准备去旁边另一间卧室洗漱。
临走前,他忽然想起,回来拿起手机把徐彦康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拨了个电话回去。
接电话的是会所老板,他跟徐家兄弟都挺熟,徐彦康来时还是他亲自接待的,当时就发现他的情绪不对劲,
后面一直注意着。
眼见着人醉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连忙进来,正想着该怎么安顿,就接到徐彦安打来的电话。
两句话后,徐彦安弄清楚了情况,表示会给徐彦康的生活助理打电话,把事情安排下去,就没在意了。
徐彦康那个拧巴的性子,只许他对不起别人,是万万不许别人对不起他的,这件事还有些折腾。
要说一开始他折腾,是不舍和发现荔枝不在控制之中的不安,那后来就是发现荔枝跟他在一起的不甘心,可经过今天,他那不甘心就加剧了。
徐彦康从小就喜欢和他比,就总觉得父母偏心他,这次只怕更会这样想,也更不甘心,更放不下。
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的。
不过徐彦安也不怵。
可荔枝似乎很不耐烦,也是,她一直都那么讨厌麻烦。
还是得想个法子。
但出乎预料的是,接下来的日子徐彦康竟然安生了下来。倒是樊昆那里,寻了由头送了份大礼给荔枝,说是赔罪。
荔枝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还惊讶了一下。
原著中也发生过樊昆打原主主意的事情,不过他还算礼貌,倒是另一个人直接作出强逼这种龌龊的事情,借由这个引出了徐彦康英雄救美,推进两人的感情。
看不出来,这个樊昆还挺有心思。
当时徐彦安去的及时,她也没吃亏,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本来也没太惦记这件事,如今收了礼,就放下了。
徐彦安却好想想起来了,随口说了句樊昆这会儿让他父亲给流放了。
家里限制了他卡的额度,这会儿正在子公司苦哈哈的当社畜呢。
闻言,荔枝微微挑了挑眉,有些惊讶,然后笑眯眯夸赞了徐彦安几句。
说到底,樊昆对她连调戏未遂都算不上,顶多是有个想法,能这样,已经很好了,说不定现在樊昆心里正憋屈呢。
两个人刚在一起,正是情热的时候,在别墅恩爱了半个月,直到荔枝开学。
这期间,徐彦康也一直没出现。
学校开学,再住南湾就不方便了,徐彦安和荔枝商量着,搬到他在学校附近安置的房子——
说起这个的时候,荔枝真的很好奇这人到底买了多少房子,怎么哪儿哪儿都有。
这个问题还真把徐彦安给问住了,他也不知道。
他十几岁那会儿,正是房产正热的时候,他趁机入手不少,房子还是其次,眼下做的最大的几个房地产集团都有他的股份。
毕竟他主要就是靠炒股和投资。
荔枝听得眼睛一眨一眨,没忍住在心底说了一个服。
这人眼光好,还敢下手,有决断,厉害。
不过——
“你怎么不做房地产?”荔枝有些好奇的问。
这人十几岁的时候就能看出房地产的前景,为什么不做?
“麻烦,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徐彦安说。
抓住机会了,在股市赚一波,偶尔投资投资,时间安排自幼,这不比把整个人都绑在集团事物上要好。
荔枝恍然,不由一笑。
“的确,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她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枕在徐彦安的腿上,边看手机边说,“管他什么样,自己喜欢的才是最好的。”
徐彦安伸手一点点把她的头发顺好,忍不住摸了一把又一把,听着她的话笑起。
“想的怎么样,要不要去我工作室?”他问。
“去吧。”荔枝慢吞吞的说。
两人说的是荔枝大四开始实习的事情,徐彦安想着让她去他工作室,职位都是现成的,但荔枝想着这多少也是个历练的机会,想着要不要先自己找一个工作,不行了再去徐彦安的工作室。
所以决定先考虑一下。
这一考虑,就到了开学后,宿舍几个人都在找工作,听她说了这件事,立即劝她同意。
荔枝虽然不娇气,但宿舍几个姑娘和她接触几年,发现她多多少少有些不接地气——
倒不是故意的,而像是从小被保护的很好,所以对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有些懵懂,还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好奇。
比如像当社畜这种事,没几个人会因为好奇想去试试。
荔枝被几个人围着,很是说了一番职场上的黑暗和乱七八糟的事情,刚入职的新人,那就是底层,又要当牛马,又要当奴隶,特别是像荔枝这么好看的,说不定还要被骚扰。
总是就是俩字,糟心。
所以能不试,还是别试了。
荔枝大受震撼,其实这些事情她这些年在网上多多少少没少看,但人就是这样,不试试不能死心。
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是不同的,游戏世界再怎么设置难关,说到底都是一种固定的套路,而现实,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发生不了的。
荔枝来到这个世界,总想着多看看,多试试。不过倒也不至于自找麻烦,所以在被众人劝说一番后,就改变了主意。
时间长着呢,她要想感受,早晚能有所发现——
有系统在,她以后还不知道会去多少世界,感受多少种人生呢。
麻烦这种东西,多的是。
倒也不必现在上赶着去找。
她同意后,徐彦安很快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秘书的身份,并且办理了入职。
荔枝兴致勃勃的体会了一下秘书的日常。
徐彦安就收拾收拾,在时隔不知道多久之后,到了工作室。
虽然是秘书,但荔枝是个再新不过的职场萌新,徐彦安本来不准备让她做什么的,但荔枝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要体会,就是真的想做。
她这么上进,徐彦安也没扫兴,毕竟能多学习一些东西也是好的,他喜欢荔枝,自然乐意看见她越来越好,而不是只想着把人圈养在屋子里,当个金丝雀。
既然她愿意,他就特意找了王箐带她。
王箐是跟着徐彦安的老人了,在他十几岁开始创业的时候,当时还是职场新人的她因为前公司的种种幺蛾子机缘巧合下入职了徐彦安的工作室,之后一干就是这么多年。
徐彦安也没白给她找事,当时就提了她的工资。
王箐本来就没不乐意,知道涨工资后,热情立即更加高涨。
徐彦安是个大方的老板,这些年不管行业内工资怎么涨,他一直都要超过同行百分之三十,这还只是基础,奖金从不吝啬,过年过节都有大红包,事情做得漂亮,还会有分红,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干。
业内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们工作室。
荔枝就这么跟着王箐,开始了解工作室的事情,还有业内的事情。
她整天兴致勃勃,徐彦安也就跟着她往工作室跑,创造了一连半个月都出现在工作室的奇迹。
荔枝跟工作室的人都混了个脸熟,别人的工作室荔枝不了解,但徐彦安的工作室里面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都没有,全都是优雅干练的都市丽人,三十岁左右,做事周到又厉害。
不管这些人心里怎么想,明面上对她都足够友善,她就也客气礼貌的和大家相处着,边认真学习。
荔枝也的确跟这些人学到了很多。
一下子成为精英是不可能的,但她写小说的时候,关于这些倒也算言之有物了,倒是引来了不少读者留下评价。
这么一转眼,就到了中秋节,紧跟着就是十一。
徐彦安假期向来给的大方,早早就放了假,有事线上联系。
荔枝认认真真上了半个多月的班,这会儿放假,终于体会到了一些打工人们的心情——
虽然上班不累,但放假就是放假,不管是心理还是精神,亦或是身体,都在收到放假这个消息后,开始放松下来。
尤其是她的苦逼舍友们还在加班的情况下。
但加班归加班,国家规定的假期还是要放的,于是在加班的第一天,荔枝做东,请几个姑娘搓了一顿好的。
徐彦安兴致勃勃的以家属的身份出席,把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
没有玩闹很晚,毕竟放假,荔枝很能体会,知道大家这
会儿都想歇着,所以吃过饭后就各回各家了。
把几个姑娘送回学校,徐彦安控制着车子返回他们家。
“明天在家休息,后天去看爷爷吧?”他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