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通灵神探,吃瓜破案[九零刑侦] 第51章

檐下雨落 · 穿越小说 · 264 KB · 2025-05-30 11:49:08

第51章

  “你之前的人生经历过什么,不用我来重复。”桑落背过身去,给了胡蝶一个放松的空间。

  “胡茂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喝酒,打人,没有人性,而你只是一个未成年人,你的一切都要依靠他,所以你无法逃离他的身边。”

  “就算你真的报警把他抓起来了,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被放出来,到时候你将面临更可怕的报复,只有让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事情才算是结束。”

  “而且还有你的母亲,”桑

  落话锋一转,提起了胡蝶的母亲,“她虽然是自尽,却也是被你爸爸活活逼死的,作为一个孩子,你不可能不恨胡茂山。”

  桑落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胡蝶:“如果我是你,我只会比你更恨!”

  胡蝶抬起头,眼睛转了又转,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桑落继续说:“你并不是生来就是个混混,只是被生在了一个不幸的家庭,从这个角度讲,你也是生活的受害者。”

  桑落看着胡蝶,又轻声补充了一句:“你们两个都是。”

  胡蝶警觉地抬起头:“你在说谁?”

  桑落微微一笑:“你很清楚我在说谁——兰月。”

  胡蝶满脸的厌恶:“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不清楚吗?”桑落挑起眉,“还是在故意装傻呢?

  胡蝶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不能确定你和兰月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我可以确定,你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桑落给胡蝶倒了一杯热水,这让胡蝶稍微放松了一些。

  “你知道吗,其实你们两个很像。”桑落看向胡蝶,胡蝶立刻反驳道:

  “你胡说,我和她哪像了?”

  桑落:“虽然你们的长相和打扮不一样,但你们身上有一股相似的气质,那是一种淡淡的恨意,你们都在恨着某个人。”

  胡蝶不说话了,她的表情说明桑落说对了。

  “兰建国死后,我们去探望过兰月,不止一次,”桑落自己也拿起一杯水,捧在手心里,“兰月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尽管她表现得很悲伤,我却总觉得她是在表演。”

  “这或许是身为一名刑警的直觉,又或许是身为女人的直觉。”

  “兰建国收养了兰月,辛苦把她抚养长大,他死后,兰月本该十分悲痛,为什么她要表演?”桑落顿了顿,“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出来一种可能——她讨厌兰建国,或者说,她恨兰建国。”

  “为什么?作为一个弃婴,她为什么要去恨自己唯一的亲人?兰建国房间墙壁上那些正字又是什么意思,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桑落期待地看向胡蝶。

  胡蝶摇了摇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桑落笑了笑:“还蛮讲义气的嘛,这种时候了还在为她保密,就算你不肯说,我也能猜出个大概,这件事这么说不出口,那一定是一件对她而言很羞耻的事。”

  胡蝶侧过脸去,刻意不让桑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桑落挥了挥手臂:“所以我特意让我的男同事回避了一会,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你们似乎都很厌恶这个年龄段的男人。”

  “之前我们去探望兰月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很讨厌男人的触碰,无论是医院里面的男护士,还是刑警队的男刑警,只要碰到她的皮肤,她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那个时候我就隐约猜到,曾经有某个男人给她留下了阴影。”

  “但是有一点你们应该知道,该可耻的不是你们,而是做下这些事情的人,不公的命运降临在了你们身上,你们只是受害者而已。”

  “这份羞耻,不该由你们两个女孩承担。”桑落认真地对胡蝶说道,“胡蝶,你还很年轻,有重来的机会,这个机会就在你眼前,就看你要不要。”

  胡蝶眨了眨眼睛,似乎终于有些动容,她开口说道:“案子是我做的,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只是你吗?”桑落立马反问。

  胡蝶很确定地说:“是我。”

  “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再说,”桑落盯着她的眼睛,“你和兰月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帮她除掉兰建国?”

  胡蝶嘴硬道:“我杀兰建国只是为了让警察抓走我爸,和兰月没关系。”

  “是吗?”桑落追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兰建国的行踪的?”

  “我……”胡蝶一时有些语塞。

  “在案发之前,兰建国曾经和胡茂山发生过矛盾,但在那次矛盾中兰建国并没有暴露自己的个人信息,就算胡茂山事后要回去找他,也是找不到的。”

  “就连胡茂山都找不到兰建国的住址,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桑落逼问道。

  胡蝶不语,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桑落接着说:“选择在素斋巷杀了兰建国,说明你知道兰建国每天的固定行踪,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每天都去跟踪兰建国,但你平时总和那群混混在一起,根本没有时间去亲自跟踪,所以,是有一个兰建国的熟人直接把他的生活习惯告诉了你”

  “兰建国在白云县几乎没什么朋友,最熟悉他的人就是他的女儿——兰月。”

  “出于某种原因,兰月恨她的爸爸,而你也恨你的爸爸,这次的绳索杀人案,你原本是想一石二鸟,一次除掉两个男人。”

  “你不是在报复兰月,而是在帮她,”桑落凑近说道,“你们关系并不差,对吗?”

  胡蝶闭着嘴,还是不肯说话。

  桑落没有急躁,而是用一种略带担忧的口气说道:“我真是为她感到担心,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你们会在牢里见面。”

  胡蝶眉头一皱:“你说谁,兰月吗?她怎么会去坐牢?”

  桑落:“一旦为你定罪以后,我们就会释放胡茂山,等胡茂山回到家,兰月就有可能开始动手,只要她犯下案子,就会和你一样被送到牢里。”

  “兰月为什么要去杀了我爸?”胡蝶还在装傻。

  桑落轻轻拨了拨头发:“那我干脆就直说了吧——”

  “我大胆猜测,你和兰月之间共同策划了一起交换杀人案。”

  胡蝶用指甲掐着手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桑落:“你或许以为交换杀人是一个很聪明的想法,但是在刑警眼里,这些套路我们都已经见多了。”

  “现在事情走到这一步,你解决掉了兰月的目标,但你自己的目标却没有被解决,只要兰月还遵守你们之间的约定,她就一定会动手杀人。”

  身为刑警,她一定要阻止这还未发生的第二起命案。

  “她不会的。”

  胡蝶自嘲地笑了笑,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很聪明,原来这些在警方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她会!”桑落很肯定地说。

  胡蝶抬起眼来:“为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完全败露了,至于什么交换杀人案,这种掩人耳目的东西现在完全没用了,兰月没必要为了一个过时的约定去犯下命案。

  “因为我从她眼神中看得出来,”桑落叹了口气说,“事发后,我们不止一次去探望过她,帮她整理过她家的存款,还为她做了以后的打算,但我看得出来,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了。”

  “她的眼神里一直有股淡淡的死意,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决心,只要胡茂山一被释放,兰月就会立马动手,就算警方立马就会查到她的头上,她也不在乎了,她要完成答应你的事。”

  胡蝶露出一个奚落的笑:“她一个乖乖女,性子哪有这么烈?警官,你又在骗我了。”

  “义气这种东西,不只是你有,”桑落提醒道,“别小看了她,越是安静的人,爆发的时候越是可怕。”

  说完这句话之后桑落就没再说话了,她推门出去,留胡蝶独自安静了一会,大概五分钟之后她再回到审讯室,胡蝶已经改变了态度:“警官,我说。”

  “我要全部的真相。”桑落强调道。

  胡蝶点点头:“我要说的,就是全部的真相。”

  “胡茂山,虽然是我的爸爸,但我却无比希望他死掉,”胡蝶坐定,深吸了一口气

  说道:“这个想法从我几岁的时候就有了,我希望他死掉,得一场大病,或者是出一场意外,只要死了就行,只要他死了,我们娘俩的日子就好过了。”

  “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他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我妈,我妈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就没有一天是干净的,亲戚们给我妈起了个‘大花脸’的外号,我妈也不敢还手,只能搂着我偷偷哭。”

  “那个时候我小,也没有力气,每次还手只能换来一顿毒打,我心里就想,要是我长大就好了,长大了赶紧带我妈逃离这个家。”

  “可是还没等我长大,我妈就先死了。”胡蝶说到这里绝望地笑了笑,眼睛里有了泪花。

  “那天我出去上学,放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停着我妈的尸体,她的脸是紫色的,听人们说我妈是自尽的,但我心里在怀疑,真的是吗?你要知道,在这个家里,一切皆有可能。”

  “还没等我搞清楚,我妈的尸体就被带走了,他们很快处理了我妈的尸体,没有人通知警方,我知道,这件事我永远也查不清楚了。”

  “但我也没打算查清楚,我又不是查案的,无论我妈是不是自尽,她都是被我爸逼死的,我爸这个畜牲,他逼死了我妈,下一个就是我。”

  “早晚有一天,我会向他报仇的。”

  “我妈走之后,他越发变本加厉,不过我可不会像我妈那样逆来顺受,他打我,我就还手,打不过,我就多喊几个人。”

  “自从我妈走了以后,我就不再学习了,我成了一个你们口中的混混,但我感觉很不错。”

  “就像你说的一样,我成为混混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我不喜欢身边那几个傻X男的,但我需要他们,有他们在我身边,我爸还真的老实了几分。”

  “和他们混在一起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但我可以接受,一次两次还觉得排斥,后面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估计是因为我有这帮哥们,他最近不怎么敢对我动手了,不过我从没放下杀他的念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他,我唯一在意的是,杀了他之后我该如何脱罪,我可不想坐牢。”

  桑落没有打断,安静地听她诉说。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兰月。”胡蝶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说实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真看她不太顺眼,她就是那种典型的乖乖女,老师的狗腿子,你明白吗?专和我们这种人对着干的。”

  “我们认识,是因为她踩了我的脚,那天我们帮的人在校门口集合,准备和对面帮派打架,其他学生都吓坏了,恨不得躲出三米远,她倒好,跟没看见似的,推着个老破自行车,直愣愣就往学校里走,生怕迟到了。”

  “她走的着急,踩到了我的脚,这么多人都看着,我当然要在她面前立威,我把她拦了下来,骂了她一顿,我骂她一根筋,死脑子,没点眼色。”

  “这要是换了一般学生,挨骂也就挨了,可是她居然敢还嘴,跟个教导主任似的,反倒把我给教训了一顿,我越听越来气,伸手就想给她一耳光,但她居然接住了我的手。”

  “我的小弟看我失了风头,都涌上来想要帮我,我急忙给拦住,这群黄毛小子不知轻重,要是真的让他们掺和进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怕事情闹大,我就让她走了,那天我们的重点是对面帮派,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那天之后我专门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个乖乖女叫兰月,我记住了她的名字,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在她面前把威风找回来。”

  “后来我们在学校里也远远的见过几次,不过还有一些老师在场,我也不方便动手,所以就都忍住了,总之我算是眼熟了她。”

  “再后来就是小巷子那一次了,那天晚上我也忘了是几点,我带着两个小弟在校门口收保护费,这是我们的工作,其实我也不图那点钱,我就是喜欢恐吓他人的感觉,也许是跟我爸学的吧。”

  “很晚的时候,校门口走出来两个女生,我认出其中就有兰月,我的小弟向她收保护费,她不仅不给,反而还把我的小弟给骂了一顿。”

  “新仇旧仇叠加在一起,我决定要在今天好好教训教训她,我的小弟想要动手,我拦住了,我说我要亲自动手。”

  “我上去就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了小巷子里,那条小巷子是我们的老地点,每次打人都去那里,除了我们没人敢进去。”

  “把她拽进去以后,我动手就想打人,我的手还没落到她身上,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打吧,干脆打死我好了,你不打死我,今天我是不会走的。”

  “我察觉到异常,她的精神和上次相比好像差了很多,我意识到她出事了,于是我收回了手,有些尴尬,不知道还该不该打。”

  “我没打她,她反而朝我扑了过来,疯狂地掐着我的脖子问,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打那些该打的人?为什么只敢欺负我?”

  “我一下子被问懵了,不知道她指的到底是谁,于是我就问了一句,就这样我和她聊了起来,我这才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那个爹,简直比我爹更加禽兽。”

  “外人眼里都以为她爹是个实打实的大好人,她是个弃婴,是她爹收养了她,养她这么多年,还供她到城里读书,看起来已经对她很好了,但是只有兰月自己知道,她是有苦说不出。”

  “兰建国不是把她当女儿对待,而是把她当老婆对待。”

  “他本来就是个穷汉子,注定娶不到老婆,自打收养兰月起,他的心思就不单纯,他把兰月当成了他的童养媳,在兰月十岁那年,兰建国就对她伸出了魔爪。”

  “以前他们生活在村里,后来搬离村里是因为有人看上了兰月,兰建国当然无法忍受别人觊觎他的老婆,所以他搬走了,这同样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他害怕兰月向别人求救,所以两个人转移到城市里生活,完全不和别人来往,没有任何熟人,兰月也就求救无门。”

  “自从十岁之后,兰月一直在过着这样的日子,兰建国外出的时候,她就感觉浑身轻松,兰建国一接近她,她就情绪低落,无比恶心,甚至想要自杀。”

  “我收保护费的前一天晚上,兰建国刚侵害过兰月,所以兰月情绪这么激动。”

  说到这里,胡蝶抬眼看向桑落:“你曾经问过我兰建国墙上的正字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这代表着他和兰月发生关系的次数,一个笔画,就是一次。”

  “这老东西得意忘形,把这些经历当做宝贝,刻在了他那恶心的房间里,每次一想到房间上的笔画,兰月就会浑身发抖。”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简直是气得牙痒痒,虽然我自己也是个混混,干的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像兰建国这种人,简直是把他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在那条小巷子里,兰月向我倾诉了一切,大概是她在这个县城实在孤独,找不到能倾诉的人,所以把我这个欺负她的混混都当成了救命稻草。”

  “像这样的事情,她是不可能对普通同学提起的,一般人听了之后都会把她看作异类,但我不会,因为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两个都有一个混蛋的爹,并且我很清楚,该死的不是我们,该死的是他们。”

  “兰月一开始的想法很软弱,她虽然仇恨,却不敢反抗,她只盼着天意能赶快带走那个禽兽的父亲,而我的想法则与她不同,我告诉她——”

  “天意不来,我们就自己动手。”

  “或许是受了我的感染,兰月的想法也改变了,她下定决心要杀了兰建国。”

  “我们有了共同的目标,接下来就是商量计策,思来想去,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是交换杀人。”

  “我杀兰建国,她杀胡茂山,这样警方从人际关系调查的时候就不会查到我们,我们脱罪的几率也会更大一

  些,或许,这案子会成为悬案,我们也可以获得解脱。”

  “那天我拉着她在巷子里待了很久,外面有我的小弟,还有另外一个围观的女生,他们都以为我在里面虐待兰月,其实我是和兰月低声商量好了这一切。”

  “为了掩人耳目,我不断用手拍打着蓝月的大腿,制造出打耳光的声音,好让外面的人不要进来。”

  “我们约定好,我先动手,然后等过一阵子看看风头再让兰月动手,她这种乖乖女胆子小,肯定不能让她第一个动手。”

  “商量好之后,我把兰月的头发弄乱,装作一副打累了的样子出去,而她也红了双眼,装作一副挨过打的样子,拉着另一个女生走了。”

  “她告诉那个女生是我打了她,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校园,这样大家都会以为我们势不两立,更没人会怀疑我们两个联手作案。”

  “后来我们又在私底下见了面,商量了作案的具体方式,兰月把兰建国每天的行踪告诉我,具体的作案方式由我定夺。”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绳子,因为我家里就有很多杀猪用的绳子,我要用我爸的绳子去杀了兰建国,直接让警方怀疑到我爸身上,这样或许可以一下子干掉两个男人,兰月根本就用不着出手了。”

  “想归想,我不知道这个做法是否有用,我需要先试一遍,所以我从服装店偷了一个人体模特出来,晚上趁我爸出去喝酒的时候,我骑了他的电三轮出去,找了一个相似的场景,在巷子尽头绑上绳子,让人体模特骑着电三轮撞上去。”

  “绳子切开了人体模特的脖颈,模特的头飞了出去,看到这一幕我很满意,决定就用这个方式,事后我害怕服装店的老板报警,还专门把模特还了回去,当然,我不是当面还的,我是扔在了她店门口。”

  “后来的事情基本和你说的一样,有一点你们都没有猜到——7号那天晚上,我就站在素斋巷里。”

  “嗯?”桑落有些惊奇。

  “看吧,我就知道你没有猜到!”胡蝶脸上露出得意,“那天晚上我绑了绳子,本来想走,但我又想了想,还是害怕伤及无辜的路人,所以我干脆走进了巷子里,站在了巷子中间,正好我那天穿着一身黑衣服,完全融入了夜色,谁也看不出来。”

  “我想过了,如果是其他人骑着电三轮路过,我就告诉对方前面在修路,把人支走,如果是兰建国路过,我就不出声,安静地看着他过去。”

  “老天帮我,那天晚上十点以后只有兰建国一个人路过,他骑着他的电三轮,车上还装着满满一车的废品,很好认,我确定我没有认错人,看到是他我就放心了,他朝着巷尾驶去,我转身朝着巷口走,我刚走到巷子口,就听到了他的惨叫,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画面,但我知道事情办成了。”

  “他躺在地上艰难地求救,而我在远处放肆大笑,等他彻底咽气之后,我双手插兜走了,这种人不配得救,兰月向他求救的时候,他也从没有放过兰月。”

  胡蝶讲到这里,轻松地耸了耸肩:“就是这样了,这就是案子的全过程,也是我所知道的一切,你们想知道的,我应该都说了。”

  “还有一个问题——”桑落拿出了第二根绳子,“这是你放的吗?”

  胡蝶辨认了一下,立刻说道:“不是,这又是什么案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警官,你可不要冤枉我,我虽然说了我要认罪,但我只认我做下的事情,没做过的事情我坚决不认。”

  “这条绳子是在9号早上被人发现的,也就是我们办理兰建国案的第二天,”桑落耐心解释道,“有人在福安巷绑上了这条绳子,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就是有人在模仿你作案。”

  胡蝶一脸的不可思议:“模仿我,我有什么好模仿的?肯定不是我做的,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会用我爸的绳子,把所有嫌疑都推到他头上去。”

  桑落点点头,他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推测的,两起案子用的绳子差别太大了,这是一起拙劣的模仿,目的就是为了让警方以为这是一起随机连环杀人案,从而误导警方的调查。

  既然不是胡蝶做的,那么就只剩一个人会做这件事了——

  “是兰月。”桑落说道。

  “呦,她为什么?为了帮我摆脱嫌疑?”胡蝶揉了揉鼻子,眼里多了一丝复杂的神情,“这家伙还真是蛮讲义气的,看不出来哟!”

  桑落合起笔记本,她要问的都问完了,接下来只等袁小虎从市里带回检测结果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她对胡蝶问道。

  胡蝶摇摇头,但很快就反悔了,她对桑落说:“告诉兰月,别再为我犯傻了,没意义。”

  “哦,对了,还有——”桑落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被她喊住了,“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们真该喝一次酒,这个乖乖女,不知道她敢不敢喝酒?”

  “我会转达的。”桑落对她说道。

  这时马识途从外面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了吗?”

  

本文共76页,当前第5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2/7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通灵神探,吃瓜破案[九零刑侦]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