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娇气美人在年代文躺赢 第39章 【39】 上报纸了

荔枝雨 · 穿越小说 · 454 KB · 2025-05-29 12:20:20

第39章 【39】 上报纸了

  看到秦瞻的江夏惊得愣在原地, 他怎么会来她店里?

  等等,他是知道她是茶楼老板后才来的店里,还是偶然来的店里?

  不等她多想,王春喜就赶忙迎了上去。

  “老板, 有两位警察同志找你。”

  江夏一听, 又是一惊,因两人是穿的便衣, 所以她并不知道秦瞻是以警察身份来的茶楼。

  而听王春喜这么一说, 她倒是明白了什么。

  她的茶楼向来都是本分经营,她也不碰违法的事, 警察怎么会找上她?

  她稍作联想,立即想到近几日她帮几位受害者家属寻找埋尸点的事。

  四处埋尸点不是垃圾场就是荒山,偏僻还刁钻, 而她能精准找到四处。

  按常理来想,除了埋尸的人,谁还能如此清楚这埋尸点,那只有帮凶了。

  警方总不会怀疑她是犯罪分子的同伙吧?

  她诧异地想。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王春喜跟江夏说话间,那位民警便注意到两人,随后他抬手看了眼时间, 十点多, 和店员说的,他们老板过来的时间吻合。

  只是没想到偌大的茶楼, 老板竟然如此年轻, 还是个女的。

  估计是个家境殷实的千金小姐吧。

  这次来茶馆的任务,路上秦同志也跟他简单介绍过,说是这半日茶馆的老板准确指出了四起失踪案的埋尸点,高队那边怀疑, 她跟连环失踪案存在关联。

  民警朝秦瞻扬了扬下巴,道:“人来了,那是老板吧。”

  秦瞻闻声连忙转身朝门口的方向看去,然后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江夏?!

  可以说秦瞻看到江夏出现在茶楼的惊讶,要远大于江夏看见秦瞻出现在茶楼的惊讶。

  江夏的惊讶充其量是秦瞻怎么会出现在这,以及警察怎么会找上她?

  而秦瞻的惊讶在,辞职躺平多月的妻子竟然是大茶楼老板?

  咸鱼躺平的妻子竟会卜卦算命?

  以及,警方怀疑的案犯同伙竟是自己妻子?

  若他不是个心理素质强大的警察,以上三点每一点都足够让他瞳孔地震。

  秦瞻朝两人看去的时候,王春喜正好跟江夏说完话,江夏也下意识朝角落两人看去,霎时间,两人视线相对。

  跟王春喜说话时,江夏就在心里想待会儿该怎么跟秦瞻解释这些事。

  首先她得解释她为什么是茶楼老板,以及哪来这么多钱开的茶楼。

  想到这,她皱起眉,一脸头疼的样子。

  同时还要解释她怎么就突然会算卦,并且为什么能算得那么准。

  这才是最让她头疼的点,像秦瞻这种警察应该是只相信科学不相信玄学吧。

  两人意外对视后,江夏怔了一下,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喊秦瞻名字时,秦瞻立即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好,同志。”说着,他向江夏出示警官证件。

  “请问你就是茶楼的老板吗?”他问。

  江夏则是被他这一通操作搞得有点懵,秦瞻这什么意思,装作不认识她吗?

  随后她的视线落向旁边的那位民警身上。

  难道是有外人在,所以……

  她没再深想,既然秦瞻装作不认识她,那必然有他的用意,她顺着他的话接就是了。

  江夏点头:“我是茶楼老板。”

  “是这样,根据警方调查,你精准指出四起失踪案的埋尸点,我们这次前来也是想就这件事咨询几个问题。”秦瞻言简意赅地道明来意。

  江夏心里也大概明白了,警察还真是为埋尸点的事来的。

  “好的,没问题。”江夏一脸坦然地答应。

  “请两位警察同志随我上二楼。”

  说罢,她又朝王春喜使了个眼色:“春喜,上壶茶。”

  江夏将他们带到雅间,落座后,她笑着自我介绍:“我姓江。”

  “二楼安静些,方便谈话。”她补充道。

  秦瞻点头没说什么,旁边的民警倒是忍不住吐槽:“其

  CR

  实一楼也挺安静的,除了我们就没别的客人。”

  江夏:……

  这时,王春喜提着一壶茶水进雅间。

  民警同志看着倒进茶杯的茶水,神情夸张地瞪大双眼。

  “这就是卖一百块钱一壶的茶吗?”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他说这话时声音提得很高。

  “我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民警瞪圆了眼说,“老板,您这茶不会要收我们钱吧,我们可没要这么贵的茶,也付不起这么多钱。”

  江夏撇嘴,心想这人嘴怎么这么碎呢。

  “我要的茶,不收你们钱。”她没好气道。

  这时,秦瞻握拳轻咳了一声。

  “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他说。

  一听他这么讲,旁边的民警赶紧拿出本子和笔开始记录。

  接下来,秦瞻便像是例行公事一般一一询问当时的情况。

  “四个埋尸点,分别在西边城郊垃圾场、荒山山脚、沃河边以及臭水池附近,如此分散的埋尸点,请问江老板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

  “既然你们找来了我的茶楼,想必那些受害者家属也有跟你们提到过我,”江夏不慌不忙道,“那我是怎么知道的埋尸点,想必他们也曾透露。”

  她的言外之意,你们都知道还来再问我一遍。

  “是,他们说过,”秦瞻点头道,“他们说是江老板你占卜算出来的。”

  “对,就是我算出来的,奇门遁甲五行八卦,靠这些算出来的。”江夏理直气壮道。

  “好。”秦瞻点头。

  这时,那名民警突然插嘴道:“怎么算的,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遍?不然我们无法信服。”

  江夏勾唇一笑,看向民警:“警察同志,请问我必须得演示吗?不演示就等同犯罪吗?”

  “我可没这么说,”民警连忙道,“我只是让你演示一下,毕竟目前来说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没什么信服力。”

  “不如,你就来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娶妻生子。”民警厚着脸皮道。

  秦瞻看向身旁的民警,犹豫之后还是没说什么。

  他们现在是在例行公事,民警提出的质疑也合情合理,如果他这时出口偏帮江夏,反倒会让他起疑。

  届时,两人夫妻的关系暴露,就更不好解释了。

  既然是夫妻,为什么一开始要装作不认识,在外人看来肯定会认为他们心中有鬼。

  所以就看江夏如何反应了。

  其实只要她咬死自己的供诉,警察是拿她没办法的。

  谁主张谁举证,若警方认为江夏是沈之学的同伙,就必须拿出实质的证据出来才行。

  光是怀疑,肯定不能给人定罪,不然他们也不会亲自过来走访了。

  江夏视线扫向民警同志,心说你这算是以公谋私么,不花一分钱就想我给你算出你未来老婆在哪,想得倒是挺美。

  我收费可是很贵的!

  “抱歉啊警察同志,恕难从命,毕竟这占卜算卦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江夏耸肩道。

  “这天时是指时机,机缘若未到,我算不出来。”

  “地利是九宫八卦的关键,没有这地利我便无法准确预测事情走向,我算不出来。”

  “人和是苦主的诉求,若苦主诉求未强烈到感动上苍,我也算不出来。”

  “以上三项,缺一不可,而警察同志您这诉求,以上没一项满足,所以我也没办法,算不出。”

  民警不死心地还想说什么,但瞅了眼秦瞻后,又忍住没说出口。

  “行吧,我没什么问题了,秦同志你继续问。”他道。

  之后秦瞻又问了江夏几个问题,江夏回答得都可谓毫无破绽。

  问完问题后,秦瞻起身:“打扰了,感谢江老板这次的配合。”

  江夏也起身,露出一个微笑:“这都是我们守法公民该尽的指责。”

  离开前,那位民警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转身,说:“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秦瞻和江夏皆是一顿。

  江夏蹙眉,心想,这人事怎么这么多。

  秦瞻则是在担忧民警同事看出了什么端倪,比如两人之间的关系等等。

  “不过我的问题跟案件无关,纯属个人好奇,江老板方便替我解答一下吗?”民警道。

  一听跟案件无关,秦瞻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你说。”江夏抿唇,尽量微笑待客。

  “就是你这卖一百块一壶的茶,我方才喝了一下,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野茶。”

  “这野茶你卖一百块钱一壶,你觉得这个价格它正常吗?”民警问。

  “不正常。”江夏一脸坦然地回答。

  “但正是因为不正常,”她话锋一转道,“我才这么做的。”

  “啊?”民警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因为我当初开这茶楼并不是为的卖茶,所以这茶水也不是提供给普通喝茶的客人。”江夏解释。

  听完,民警像是恍然大悟:“我懂你,你是算命的,你这茶是卖给那些找你算命的人。”

  江夏微笑点头。

  “那你也有够黑的。”他评价道。

  “您的意思是,我这店黑?”她问。

  民警点头。

  江夏笑笑,一脸淡然道:“黑店是建立在欺骗的前提之上的,比如我这明明是普普通通的野茶,我却欺骗你说这是上等好茶,曾经给皇家进贡的贡品茶,那这叫黑店。”

  “若我不提前告诉你茶的价格,待你喝完后,再跟你说这茶卖一百块钱一壶,你不想付钱,或者拿不出钱,我便使用暴力逼迫你拿钱,这也叫黑店。”

  “那敢问警察同志,我店里的店员是否一开始就告诉你茶的价格,是否一开始就告知你这茶是普通的乡村野茶?”

  民警点头:“那确实都告诉了。”

  “是了,既然提前告知那你就有了选择的权利,可以选择喝或是不喝,我们茶楼可是向来遵纪守法,不搞那强买强卖的勾当。”

  “你看我这茶楼,半个月都不一定能遇着一个客人,就是这么个道理。”

  “那些人就情愿当冤大头,买这高于市场价数百倍的茶水?”民警还是不死心追问。

  江夏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指的是那些找她算命的人。

  她露出随意的笑:“无他,就凭我我算得准。”

  民警同志表示无话可说。

  这倒也是无法反驳,毕竟能精准算出四个埋尸点的算命大师他也是平生第一次听说。

  “好的,我没其他疑问了,也谢谢你的解答。”他道。

  送走秦瞻和那位民警同志后,王春喜立即走上前询问。

  “老板,没什么事吧?”她关心道。

  江夏摇头:“就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了。”

  “那就好。”王春喜听后拍拍自己的胸脯,松了一口气道。

  江夏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放宽心,没什么大事。”

  警方那边算是糊弄过去了,但晚上等秦瞻下班却还是个事,她得解释茶楼的来历,也得解释她是怎么会的占卜算卦。

  思及此,江夏无奈地叹出一口气。

  从茶楼出来,秦瞻便和那位民警一起回了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他特地跑了一趟分局,而后就将半日茶馆老板是他妻子的事,告诉给了高家林。

  江夏是茶楼老板的事可以瞒着那位民警,但绝对不能瞒着高家林。

  高家林是个对事实真相要求严苛的人,今天他们的走访记录他必然不会满意。

  以他那追根究底的性子,他一定会专门再去一趟半日茶馆。

  与其等到那日,他不如提前坦白,直接帮江夏澄清凶案帮凶的嫌疑。

  高家林听完秦瞻的解释后,也很是震惊:“你妻子是茶馆老板,怎么你看着一点也不知情?”

  “是啊,关于她开茶楼的事,在今日之前我也是一无所知。”秦瞻如实道。

  “那四处埋尸点,是你妻子按照占卜之术推算出来的?”高家林又问。

  秦瞻

  点头:“是的。”

  “师傅,跟你说句实话,我妻子去年才从大学毕业,毕业后就在棉纺厂当值班员,因为她身体不好不想总是倒夜班,前几个月辞去棉纺厂工作。”

  “茶楼估计也是她辞职后才开的。”

  高家林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秦瞻大概想表述的就是,在案发的这两年多,他妻子和沈之学不存在交集。

  其实方才他一听到半日茶馆的老板是个二十三岁的小女孩,他便打消了对茶馆老板的怀疑。

  若茶馆老板是个老谋深算的中年人,他还会认为这老板和沈之学存在某种秘密往来。

  但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女孩,就不可能了。

  就像秦瞻说的,沈之学作案的时候,他妻子还在大学读书呢,两人根本没交集。

  “不过,你妻子的占卜之术真那么厉害,可以精准到那个程度?”高家林忍不住好奇问道。

  秦瞻点头:“确实很厉害。”

  “正是因为厉害,所以她才有恃无恐,茶楼以一种很奇特的方式在经营。”

  说着,他又顺道介绍了茶楼的经营方式等,主要有只卖一种茶,且卖一百块一壶。

  高家林听完,啧啧称奇。

  “没想到你妻子竟是如此新奇之人,跟你这个闷葫芦倒是很不同。”

  说到江夏,秦瞻眼中不免泛起几分柔情。

  “她确实如此。”他唇角勾起道。

  *

  从茶楼回到家,江夏像往常一样靠在阳台的躺椅上小憩。

  天黑后,一听到开门声,她便连忙起身,面带心虚地看向门的方向。

  秦瞻一推开门,就看见站在阳台门口的江夏。

  他朝她露出一个微笑,说:“买了条鳊鱼,晚上做红烧鱼吃。”

  “好。”

  她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又怔怔地看向他。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秦瞻直接去了厨房。

  江夏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心说他怎么不问她茶楼的事。

  看他那状态,不知道还以为上午的事未曾发生过。

  犹豫之后,她也跟着走进厨房。

  “你就没什么事想问的?”她站在他身旁,问。

  秦瞻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微笑:“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主动跟我说,我不用问。”

  江夏叹了一口气,有种拿他没办法的无奈。

  什么叫以柔克刚,这就叫以柔克刚。

  他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她又怎么忍心再欺骗他呢。

  “其实我也没想着瞒你,”不等他开口,她便主动将茶楼的事和盘托出,“我就是觉得这事解释起来,一时间你可能没办法相信,就想着等以后有合适时机了再告诉你,然后就等到了今天这个事。”

  “占卜算卦的事,是我偶然获得的一个小技能。”说到这,她苦恼地挠了挠额角,这事她到底要怎么跟他解释啊。

  跟他说,她重生后获得了一个叫“弹幕”的系统?弹幕系统几乎全知全能,会向她透露这个世界的任何信息?

  她要是真跟他这么说,他会把她当神经病吧。

  毕竟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正常人情愿相信她是玄学大师神算子,也不会相信什么弹幕系统吧。

  于是她索性选择不解释这事。

  “占卜的事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因为我答应过传我本事的世外高人,不向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透露此事。”

  秦瞻连忙点头,表示理解:“既然事先做出过承诺,那就不说。”

  “至于茶楼,是因为我曾帮助过姓苏的人家,他们为表感谢,给了我七千块的酬劳。”

  “那时,我已经辞去棉纺厂的工作,”她说,“没了工作,我也不能真的坐吃山空,就想着用这七千块钱买下一间铺子,开个茶楼。”

  “看门面时偶然碰见苏家小姐,恰巧我看中的铺子就是她家的产业,她便财大气粗地直接将铺子赠与我。”

  “于是,我利用自己这点算命占卜的小技能做起了表面经营茶楼,实则算卦的生意。”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说到最后,她如释重负道。

  “嗯。”秦瞻边冲洗着蔬菜,边点了点头,像是对江夏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嗯?”江夏不禁疑惑出声,“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或质疑的吗?”

  上午那个警察,可是她说一句他就质疑一句。

  虽说,她不想秦瞻像上午那个警察一样碎嘴,但面对如此反转的事,正常人都会提出一两句质疑吧。

  秦瞻笑着摇头:“你该说的不都说了么,我没什么要问的。”

  这是对她的话照单全收的意思?行吧。

  “那我故意隐瞒茶楼的事,你没有生气吧。”她又问。

  “心里不舒服肯定是有的,毕竟有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他垂眸如实道。

  “但是没有生气,因为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你现在将我排除在外也没关系,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

  说到最后他语气中的失落也愈发明显。

  这就搞得江夏心里更愧疚了,她顿时感觉成了一个辜负了人家真情的负心汉。

  “你先停一停。”她看着他手上的青菜说道。

  秦瞻立马放下洗到一半的菜,然后在围裙上蹭干手。

  “怎么了?”他问。

  “你过来一点。”她说。

  秦瞻听话地往前靠近一小步。

  下一秒,江夏主动抱住了他。

  是那种没什么杂念的拥抱。

  像是弥补又像是安慰,抱住他后,她还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这样,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她语气温柔地轻声问道。

  突然被拥抱的秦瞻,愣在了原地。

  半晌之后,他才点点头:“嗯。”

  江夏松开怀抱,跟他拉开一点距离,两人之间的气氛透出几分不自在。

  为缓解这种不自在,她故意岔开话题道:“上午你故意装作不认识我,是因为那位民警的缘故吗?”

  “对,”他点头,“你也知道我们去茶楼找你是因为连环失踪案的事吧,这起案件受害者太多,市局那边很重视,所以刑侦支队那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你被我师傅,也就是刑侦副队给怀疑了。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上午的走访。”

  她不知道,当他发现江夏就是茶馆老板时,他心里有多害怕。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她推向深渊。

  “若是被旁边的民警知道你我的关系,事情的发展一定会跑偏,大家的注意力会集中在你我关系上,甚至可能还会觉得我故意透露警局的信息给你。”

  “可是这些事都不存在啊,我之前也根本都不知道这些命案。”她解释。

  “我知道,”他道,“我知道你是被牵扯进来的,帮那些受害者家属寻找尸骨也是出于好心。”

  “但人心难测,一旦事情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想挽救也来不及。”

  “总之,保险起见,以后这种命案你还是少掺和吧。”秦瞻道。

  江夏面色严肃地点点头,也意识到了随意掺和命案的严重性,一次是巧合,那多次就会被人曲解成别的意思。

  到时候,估计不仅仅是她的事,说不定还会连累在警局工作的秦瞻。

  *

  数日后。

  江夏骑着车到茶楼,她惊奇地发现一楼茶厅竟然坐着不少客人。

  说起来也只有

  五位客人,但五位客人分散地坐在三张桌子上,表明他们是互不认识的三家。

  一下子来三家,这对他们茶楼来说也是前所未见的。

  怎么客人突然就多了起来?她在心里疑惑。

  江夏一走进店,就看见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缝的王春喜。

  “老板,”王春喜看了看客人坐的方向,笑着说,“都是找你的。”

  江夏一挑眉,心说还真是啊。

  她问了一下五位顾客来的先后顺序,然后按照顺序将他们依次带上楼。

  顾客甲:“大仙,我怀疑我老婆给我戴了绿帽子,我儿子今年六岁了,可是越长越不像我。”

  江夏瞅了眼在顾客甲头顶滚动的弹幕,问:“你儿子是不是不光不像你,也不像你老婆?”

  “这……”顾客甲迟疑道,“仔细一想好像是有点不像。”

  “别好像了,就是一点也不像,”江夏道,“因为这孩子压根就不是你们的,你们抱错孩子了。”

  江夏话刚说完,男人就惊讶出声。

  “啊?”

  他想过孩子不像他,肯定是媳妇在外头有人,毕竟孩子是从女人肚子里出来的,她不能保证是哪个爸的,却一定能保证是亲妈的。

  但他没想到孩子压根就不是他俩的,抱错了。

  “至于你们的亲生孩子,你可以去找一个叫张晓英的人,也就是和你们同一天生孩子的产妇,去医院查应该能查到,你们就是跟她家抱错的。”

  江夏直接给他指明方向。

  男人顿时感激涕零地掏出钱,递给江夏。

  “大仙,真是太感谢你了。”

  江夏收下钱,面无表情道:“好,下一位。”

  ……

  一上午的时间,她忙碌地招待完三家,嘴巴都快说冒烟了,本以为下午可以休息休息,咸鱼躺平一会儿,没想到刚吃午饭不久,又来两个顾客。

  招待完两个顾客,她直接累瘫趴在桌上。

  江夏:???

  这是怎么了?

  她原本冷冷清清的半日茶馆,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多人?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弹幕突然出现。

  【你去附近的报刊亭,买一份高林日报就知道。】

  江夏虽不明白弹幕为什么让她买报纸,但她还是照做了。

  报纸一拿到手,她便知道为什么了,因为高林日报的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则跟半日茶馆有关的采访。

  采访对象却不是她,而是连环失踪案的受害者家属。

  文章的标题叫做:四处埋尸点被茶馆老板找出,这背后竟隐藏着惊人真相。

  江夏大致浏览了一下文章内容,除了采访受害者家属的,文章中还重点提到半日茶馆以及茶馆老板。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四位接受采访的受害者家属,把江夏以及江夏的半日茶馆说得神乎其神。

  说她占卜埋尸点既没用到罗盘,也没用龟甲,只是掐指一算便算出,仿佛开了天眼一般。

  看到最后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几乎给她夸成个半仙了。

  【如果老板留了前两天的报纸,你也可以看看。】

  弹幕又弹出消息。

  江夏连忙问报刊亭老板:“老板,前两天的高林日报有吗?我也各买一份。”

  “前两天报纸没了,不过我自己留了一份,可以借给你看看。”老板说。

  说罢,他便翻出了前两天的高林日报递给江夏。

  “谢谢老板。”她接过报纸连忙道谢。

  她翻了翻前两天高林日报的头版头条,心想,哟,这还写起连载了。

  看完报纸她才知道,季寒和沈之学联手犯下的五起连环杀人案,轰动全市。

  不仅案件本身足够骇人,警方顺利破获这起大案的功绩也足以让地方媒体大力宣传,彰显高林市警方的重拳出击,达到震慑潜在犯罪分子的目的。

  因此,关于本案的相关信息,日报的头版头条就连续刊登了三次。

本文共98页,当前第60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0/9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娇气美人在年代文躺赢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