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5)
“好。”
陈勋庭又圈了个什么后,这才将菜单递过去。
屋里的窗户边的桌上,摆着一捧不知名颜色开的艳丽的花。
刚进门时,还能闻到一股浅淡的花香,但是坐下后,味道便一丝都没了。
“是铃兰。”经理注意到沈晚月的眼神,连忙介绍:“品茶的人讲究,是不允许房间里出现抢了茶香的物品的,铃兰花香最淡,放在窗户边更没什么味道,放茶楼也还正适合约会。”
约会啊……
不过也没说错,虽然没确定关系,但相亲也算是约会的一种了,她居然还真大厂长约会上了,真是奇妙。
沈晚月又差点失神,连忙挪开了眼神。
很快糕点便上齐了,经理关上门安静的离开。
屋里静下来。
沈晚月已经夹起了筷子。
包房里陈设讲究,不论是桌面的桌布,还是窗台的铃兰,甚至还有看起来有些喜庆的龙凤座椅,这些一看就是特殊布置过的。
可相比起来,她对吃的更感兴趣。
“这个是百果松糕,先了米浆再加了莲子核桃做的,里面还有豆沙的夹心,这边家常也会做,不会腻。”
陈勋庭在她夹起松糕时,适时的开口给她介绍。
“怎么样?”
沈晚月嚼吧嚼吧下了肚,也说不出个美食家那种详细的品鉴,如实看着他:“味道不错。”
陈勋庭笑意渐深,“再试试别的。”
“好。”
她也不客气。
“这个是蜜枣扒山药,桂花汁儿淋上去,把山药的味儿压了不少,没那么刺嗓子。”
“好吃。”
“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就先叫了温和点的普洱,腻了可以润口。”
“嗯,好。”
她吃着,他在旁边做着画外音介绍。
不紧不慢,嗓音低沉好听。
看她吃的起兴,陈勋庭也动了一筷子,随后便只是喝茶。
特制的小杯子在他的手里显得更玲珑。
若是沈晚月这会儿能从美食中抽空抬头看一看,就能发现他的目光没有离开,一直柔和的落在眼前人微微鼓起的嘴角上。
只是她那双上翘勾人似的眸子微微垂着,眸光掩盖,皓白的手腕动作轻快。
她吃东西的时候,小口小口却速度不慢。
像是某种小动物似的。
陈勋庭莫名冒出来了这个想法。
很快,沈晚月垫了肚子,桌上的几盘糕点也都各自下了几块。
她这才收起了筷子,找到旁边的杯子,抱在了手里。
“吃好了吗?”
沈晚月老老实实点头。
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走了一段路就消化的这么快,但是一想早上就吃了两根沈建国买的黄瓜,也就释然了。
唉,自己明明都把饭钱给了沈建国,还是每天节省的不行,别的就算了,今天回去一定要说至少不能每天早饭只啃黄瓜吃。
陈勋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她似乎是很喜欢这些糕点,便说:“除了这些,还有几样味道不错的,我再给你叫?”
“谢谢陈厂长,但是这些已经吃不完了,刚才是走得急,这会儿已经不饿了。”
“还要茶吗?”
沈晚月两口便将杯子里的茶喝完。
陈勋庭已经主动拎起了茶壶,“喝的惯吗?涩口的话,我叫人给你换别的。”
她喝咖啡一流,但是喝茶却喝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尽管这样,也能感觉到这普洱茶入口时的醇厚顺滑。
想了想,沈晚月想起之前看的电视剧。
于是学着赞叹:“不涩口,好茶。”
好茶,好吃。
反正加个好字就完事儿了。
陈勋庭已经放下了茶壶,“除了茶楼,还有专卖特色糕点的铺子,比着这里味道更好,你喜欢,下次带你再去。”
话音落下,纸巾被他递了过来。
沈晚月下意识接过后,心里颤了颤。
一番下来,说不动容那是不可能的。
他实在是个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贴心的男人,说话温厚,关心也恰到好处,让人不会觉得越界,反而还有种安心的感觉。
沈晚月想了想,回答:“那有机会的话,陈厂长可以带我过去尝尝。”
陈勋庭眼神微滞,随后眼神浮出更深的笑意。
她这话的意思,其实也是在说,她会给自己机会,如果往后再见面,自然是有继续发展的可能。
“嗯。”
陈勋庭点了头,随后,终于将目光正式的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
沈晚月倒是最先有些不好意思。
她那不争气的眼神,总往人家的身材上瞧!
“沈同志,咱们之前虽然见过,但却还不够了解,我想把我的情况都跟你讲清楚。”
相亲就是要互相摊牌全面了解的。
“嗯嗯,你说。”沈晚月擦了擦嘴角,认真看着他。
“如你之前了解,我今年三十,不上学后是在炼钢厂从车间工人做起,厂长已经坐了八年,工资每个月三百五十块钱,住的地方在平淞区的金桥街道,是分配的现代改建四合院。”
三百五十块?
三百五十块!
沈晚月目瞪口呆。
老天奶,知道厂长工资高,但没想到这么高啊。
要知道哪怕是个零头,也是沈家人一年都说不定难以到手的金额。
这难怪陈家财大气粗,抬手就是一套房子。
沈晚月:“那……你们厂里的工人工资是多少?”
“车间工人分几种,三十五到七十五不等,技术工
更高,办公室的平均在五十左右。”
“了解了。”
沈晚月若有所思点点头,“您继续说。”
陈勋庭也不因这忽然的打断气恼,继续缓缓道:“我工作后并没有谈过对象,一直单身,所以在跟女同志的相处问题上并不熟练,如果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跟我提出来。”
沈晚月从善如流:“我一定提。”
毕竟是正式考虑以后在一起生活了,哪怕将来没有感情,只是搭伙过日子,沈晚月也不想太委屈自己。
这样的话,不如一开始就说明的好。
显然陈勋庭也这么想,他不想她委屈,能直接说,是最让自己感觉高兴的。
官场上人心浮动,说话弯弯绕绕。
他很看重沈晚月身上这股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流露出来的率真。
陈勋庭继续道:“我家里有两孩子,小的你见过,今年六岁了,性格有些胆小,但其实很懂事,另外……”
陈勋庭回想了早上的相处,坦白的说:“大的十六岁,今年刚上高中,性格可能有些刺头,平日里不爱说话,但非常有自己的想法,……会有些小脾气。”
沈晚月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喜欢,反而点点头:“你这么说我大概可以理解,青春期的孩子,都很有个性。”
“青春期?”
“就是已经开始认识到自我的孩子,十五六岁的阶段,有些个性是正常的。”
“嗯,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想跟沈同志提前讲明一些,这样你也好再进一步考虑。”
“这一点不用考虑。”
沈晚月完全没当回事儿,“我大概能明白是什么状况,不过我是成年人,面对孩子,还是可以用理解的状态来处理问题的,不过……”
“你说。”
沈晚月眸子俏皮的眨了眨,“陈厂长,如果将来真的住在一起,我可以适当行使一些后妈的权利吧?”
“……”
后妈,这个词说出来,还真是带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陈勋庭点头:“自然可以,他如今的状态可以适当教育,而且我也算是后爸。”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