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六零攀高枝被嫌弃的女……
解决完队员间的矛盾,文英也没急着走,而是拉着大家一起又开了个小会。
她也没说什么,就提了几句总政很看好苏秋荷的话,甚至隐晦的表达了她们能得到这个交流演出的机会,就是因为她。
这事张晓玲早从她姨夫那里听过,并不惊讶,倒是几个刚还闹着要赶走苏秋荷的队员看起来尴尬极了。
文英罚了她们写检讨和抄守则,苏秋荷就懒得再要她们不诚心的道歉,总之闹完这一通,下午的训练能正常进行就行。
临近结束时,苏秋荷提前离开排练厅几分钟,去文工团办公室找到葛老师,说了想办外宿的事。
葛老师知道她结婚的事,欲言又止的给她批了条,“小苏啊,你天赋好,又年轻,现在正是你努力在台上发光发热的大好时光,可不要犯糊涂啊。”
苏秋荷没听明白,还以为她是在勉励自己,点头称是,“葛老师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练习的。”
“你明白就好,临时外宿我可以给你批,不过你想退宿得有团长的签字,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办公室,你去找他吧。”
有宋家的关系,退宿申请也很快就批准下来,苏秋荷办好手续准备回宿舍收拾东西,结果刚下楼就看到宋知淮等在外面。
苏秋荷有些意外的朝他走过去,“你怎么过来了?”
“来接你一起回家。”宋知淮往前迎了两步,脸上的笑容很温柔。
他这个样子,苏秋荷还有些不适应,但想了想她也没说,只告诉他自己要先去宿舍收拾东西。
宋知淮闻言就建议她,“东西先放在宿舍吧,你办个外宿就好,等以后累了还能回宿舍睡个午觉。”
这样安排也挺好,苏秋荷觉得有道,可她退宿申请都办好了。
“正好今天过来还没去拜访李团长,我跟你一起上去。”
有宋知淮在,外宿申请很快就换好了,李团长还跟着他们一起下楼,边走边和宋知淮说话,一直把他们送到楼下。
宋知淮劝他止步,又礼貌道别,这才带着苏秋荷一起回家。
他们到家时不早不晚,王婶刚做好饭菜,周美玲听到动静迎了出来,“知淮,小荷你们回来了,今天我让王婶煲了老鸭汤,小荷一会儿你可要多喝两碗。”
“谢谢妈。”苏秋荷这声妈喊得很顺嘴,现在周美玲有意和她拉近关系,她顺势又装起了乖巧。
当初她刚来宋家时,周美玲就挺喜欢她,后来因为她阴差阳错嫁给宋知淮产生了些误会,现在误会解除周美玲对她的愧疚和怜惜简直达到了顶峰。
周美玲娘家出身书香世家,她原先就是部队最开始组宣传队的老人,现在北城这边的文工团领导哪个都跟她有些旧识。
北城军区文工团要去总政交流学习演出的事还没传出去,就有人打听到苏秋荷是周美玲的儿媳给她来了电话,甚至总政那边还试探着想从周美玲这挖人。
吃饭时周美玲把这些告诉苏秋荷,她很惊讶,以前她只知道自己进文工团的名额是周美玲帮问的,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有话语权。
不过宋家家风算清正的,苏秋荷不知道周美玲当面跟她说这些是不是考验她的意思,斟酌了下才说,“妈,我觉得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进总政,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在北城军区文工团待的挺好的,等以后我实力上来再慢慢考虑这些吧。”
“你能明白就好,”周美玲说总政打电话到她这不是想试探她,不过她确实更喜欢脚踏实地的人,也很满意苏秋荷的回答,“实力才是咱们立足的根本,只要你实力够强,好机会都在后头呢。”
周美玲这话算是变相给了苏秋荷一个承诺,这也正是她想要的,背靠宋家,以后她的路肯定要比普通人走的更顺些。
吃过晚饭,宋知淮被宋老爷子叫去书房下棋,苏秋荷就陪着周美玲又在客厅坐了一会,半个小时后才说想回房练练舞。
她走后,周美玲又把王婶喊进来,她记得家里空房很多,现在宋大哥一家搬走,空房就更多了,可以专门辟出来一间给苏秋荷用。
她跟王婶商量看哪间房合适,最后选了苏秋荷和宋知淮卧室隔壁的西厢房,那边原来是客房,也做半个库房,收拾出来给苏秋荷在家练舞正合适。
东厢房里,苏秋荷也正苦恼于房间施展不开,地砖太硬,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压腿下腰开背类的动作。
不过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做不了大动作多练练柔韧度也不错,她把腿抬到桌边柜上,侧身弯腰下压,练的正起劲时,宋知淮推门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下,苏秋荷刚为了练舞方便,特意换了短裤短袖,此时九十度抬腿,短短的裤腿都缩到了大腿上,两条雪白纤细的美腿就这么大咧咧展示在宋知淮眼前。
宋知淮呼吸发紧,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就沸腾起来,他看着她恍神片刻才略有些狼狈的侧头移开视线,反应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关门。
当然,他没把自己关在外面。
刚才那一幕对他冲击太大,饶是宋知淮平时再镇定从容,此时也乱了阵脚。
苏秋荷也第一时间收腿裤腿,看他反应好像有点大,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身,实际她身上穿的就是在团里的练功服,夏天舞蹈演员出汗多,短衣短裤穿着舒适,她就连睡觉都爱穿这样的。
“咳,王婶说热水烧好了,可以去洗澡了。”宋知淮低咳一声,为了缓解尴尬特意换了个话题。
苏秋荷觉得他是少见多怪,即使宋知淮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但在男女感情上他却是一片空白。
不知为何,想到这点她居然有点高兴。
“好,我现在就去。”
刚好练的差不多了,苏秋荷去拿了睡衣,转身就要出门。
宋知淮还站在门边不远处,看她过来本想往旁边让让,余光一瞥她没换衣服,脚又定住了。
“你,就穿这个出去吗?”宋知淮问的很克制。
但苏秋荷从他话里听出一股霸道来,她有些不高兴,“这样穿怎么了,这是练功服,我平常在文工团都这样穿。”
宋知淮顺着他的话不自觉的回忆起文工团好像还有不少男兵,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但不等他说什么,苏秋荷就一脸不高兴的推开他出去了。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好像不高兴了。
独自留在房里的宋知淮默了默,走到书桌旁拿起书半天也没翻一页,直到门重新被推开,洗完澡脸颊被蒸的粉扑扑的苏秋荷回来了。
宋知淮听到动静就抬起头看向她,这一看目光又挪不开了。
苏秋荷却没看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擦头发。
她的头发不算长,只到胸口下一点的位置,以前她发质不好,枯燥发黄,来了城里这一年养的头发又黑又亮,漂亮是漂亮了,就是每次洗完头擦头发很麻烦。
宋知淮看了她半晌,放下书主动走到她身后,拿过她手机的毛巾说,“我帮你擦吧。”
语气温和,仔细听还有点示好赔罪的意思。
苏秋荷从镜子里看他一眼,把毛巾给了他。
宋知淮没给人擦过头发,一开始怕扯疼她,动作放的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苏秋荷看他们有模有样,就继续往脸上涂护肤品。
她先把刚买的茉莉香膏挖出一小坨在手心揉开,然后慢慢按压轻柔上脸。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在两人周身溢开,宋知淮鼻尖微动,闻到了属于她身上的味道。
宋知淮帮她把头发擦到半干,时间也不早了,他拿了衣服也去洗澡,苏秋荷趁着他不在房间,继续往身上涂涂抹抹,等忙完头发也差不多干了。
床上依旧是两床被子,苏秋荷照例往床里爬,抖开被子时,她瞟了眼属于宋知淮的天蓝色薄被,眼不见为净的躺下了。
睡着的事清醒的她管不了,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只要她不尴尬就行。
宋知淮很快回来,看见她在床上躺好,很快也收拾好拿了本书上,床,看起来现在不打算睡的样子。
苏秋荷不着痕迹又朝里挪了挪,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躺了半天也没有睡着的意思。
一个姿势躺久了压的胳膊难受,苏秋荷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刚要继续尝试入睡,身侧忽然伸来一只大手把她整个拢进了怀里。
这床上就他们两个人,苏秋荷很确信她刚才特意躺在离宋知淮有段距离的位置,不至于翻个身就贴他身上了,而且他搂过来的动作也太熟练了吧。
怀里的身躯有些微僵硬,宋知淮起初没发现,直到他放下书,准备关掉床头台灯时,他一动,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僵硬躺着,他这才察觉不对。
宋知淮动作也顿住了,这一顿他才感觉出,怀里的小身子不似之前柔软,她没睡着。
有了这个认知,一股心虚满满涌上宋知淮心头,但苏秋荷既然没睡着,那他刚才抱她时为什么没有睁开眼。
是不是,她也不抗拒和自己亲近。
宋知淮不知想到什么,呼吸又急促两分,心跳也乱了拍。
枕在他心口位置的苏秋荷感知最明显,砰砰砰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惹得她的心跳也跟着开始加快。
但两人谁都没有主动挑明出来,宋知淮只犹豫了一瞬,就继续刚才的动作,关灯,抱着她重新躺好,准备睡觉。
四周一片黑暗,宋知淮放在她腰上的大手越发灼热,就在苏秋荷考虑要不要继续装睡假装翻个身逃离他的怀抱时,额头上传来一下轻轻的触感,紧接着一道温润低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秋荷,晚安。”
宋知淮亲了下她的额头,随后抱着她闭上眼,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准备入睡。
苏秋荷却被他彻底扰没了睡意,胡思乱想一通,不知是不是在他怀里睡出了习惯,睡意渐渐上头,苏秋荷呼吸放缓,慢慢也睡了过去。
许久许久,宋知淮忽然睁开眼,眼睛适应黑暗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他低头,看到了怀中人朦胧的睡颜,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早,谁也没提昨晚的事,两人各自起床,宋知淮依旧去隔壁空房间换衣服,苏秋荷打好自己,面带笑容的出来跟周美玲说话。
吃过饭两人一起去军区,路上宋知淮主动和苏秋荷说,中午来帮她拿东西。
苏秋荷虽然决定暂时不退宿,但有些放在宿舍里的日常用品还要拿回家一部分,有宋知淮帮忙带,她要轻松很多,便点头答应了。
一上午的练习很快结束,中午在食堂吃过饭,苏秋荷准备回宿舍,张晓玲喊了她一声,并肩和她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
“我听说你准备退宿搬走了?”
张晓玲算起来跟她关系一般,突然来问这个,不仅她尴尬,苏秋荷也有些莫名。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张晓玲扭捏了下才继续说,“你天赋很好,我就是觉得你不应该这么早就回归家庭生儿育女,应该继续留在团里跳舞的。”
“当然,我就是随便提醒你一句,听不听都随你。”张晓玲撂下最后一句,加快脚步就想离开。
苏秋荷喊住她,“等等,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回去生儿育女了?”
张晓玲这番话对她来说简直莫名其妙,不过能看得出来,她真是来劝自己的。
“我只是觉得搬出去住更方便,没有想就此回归家庭。”苏秋荷说完才发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昨天葛老师的欲言又止,难道也是这个意思吗。
苏秋荷扶额的同时耳根也开始发热,她已婚的身份真的能让人联想好多啊。
张晓玲不知道她心里活动,得知她以后还要继续跳舞又高兴起来。
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以前因为和叶文婷关系好,听了她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开始排斥苏秋荷,现在发现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又主动朝她示好。
苏秋荷对她就是不主动不拒绝,放任的态度,张晓玲本身有背景,又不会仗势欺人,跟她交好还是有很多便利的。
宋知淮进不来女兵宿舍,苏秋荷收拾好东西后还要自己拿下去,刚到宿舍外就看到他已经来了。
见到他,苏秋荷莫名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轻轻的额头吻,还有张晓玲刚才那些话,她不自觉的红了脸。
宋知淮从她手里接过东西,往她脸上打量一眼后问,“收拾东西累到了吗?你的脸很红。”
“没有,”苏秋荷下意识否认,否认完才解释,“是最近太热了。”
她这话也不假,七月份天是越来越热了,每天练习时身上的练功服都要湿透两遍。
“那回去让王婶炖些绿豆汤,你每天带一些来喝,解解暑。”宋知淮知道她最近练习很努力,没劝她,只是提了个建议。
文工团食堂夏天其实也会准备绿豆汤和凉茶等降暑的饮品,不过现在天还不到最热的时候,消暑饮品还没开始做。
结束一天练习后,苏秋荷换上军装常服出文工团大门,宋知淮又已经早早等在那了。
他最近在办调职手续,所以还算清闲,每天都能早一点和苏秋荷一起回家。
晚上两人各自躺到床上,被苏秋荷遗忘一下午的那些事又慢慢冲进脑海,她默默拉高被子,往床里缩了缩,又缩了缩,企图用拉开距离赶跑那些念头。
一只大手径直伸过来拉住了她,苏秋荷挪不动了。
宋知淮制止她往里挪,等到她看过来才笑了下说,“再挪就贴着墙了,睡着不舒服,这边空间大,你睡过来一些。”
随即不等苏秋荷说话,他又手动帮她往自己身边拉。
他大手握着她胳膊挪动时,双眼依旧落在苏秋荷身上,那目光看得她心跳加快,总有种想逃的念头。
“不,我……”
晚了,宋知淮虽然是文职,但他力气可不小,最后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人拉到了身侧,他微侧身低头看着她,这个距离,他稍微俯身就能彻彻底底把她压在身下了。
苏秋荷的心跳越发的快,看着他一点一点压近,她好像也没有多少抗拒的心。
宋知淮薄唇彻底覆上她红唇的前一秒,他还克制的问了一句,“秋荷,可以吗?”
然而刚问完他就压了下来,压根没给苏秋荷拒绝的机会。
“唔……”苏秋荷双手按上他肩膀,眼睫颤个不停,“…灯,关灯……”
她找到机会小声提醒,宋知淮纹丝不动,一只大手朝外伸,啪的一下拉上台灯,黑暗袭来的一瞬间,他舌尖也顺着她微启的唇缝探了进去。
夜色渐浓,屋内温度也在节节攀升。
苏秋荷逐渐失神之际,小腹处一股熟悉的疼痛惊醒了她,紧接着下身一凉,她一惊,猛的用力推开了身上压着的人。
宋知淮毫无防备被她一把推开,愣了愣神,他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重新靠过去问,“秋秋,怎么了?”
苏秋荷听到他的称呼先是咬了下唇瓣,面上嫣红一片,她犹豫着开口,“我好像来月事了。”
听到她这句话,宋知淮身上的热意慢慢降了下来,他继续问,“那你现在疼不疼,我先开灯,你需要什么告诉我。”
“嗯…”苏秋荷半起身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到身上,动作时牵扯到小腹,一股钻心的疼瞬间让她面色白了白。
宋知淮重新打开台灯,第一时间去看她脸色,刚他听到她疼的哼了声,“很疼吗,我现在去给你灌热水瓶。”
灯一亮,苏秋荷抬眼先看到的就是宋知淮赤着的胸膛,他皮肤白,身上的肌肉也不是很夸张,但她刚才都摸到了,他激动或用力时,身上的肌肉也很硬,属于纤薄有力,恰到好处那种。
两人刚才正事办到一半,现在匆匆收场,宋知淮更关心她的身体,捞起丢在床尾的睡衣一套,起身准备去给她拿东西。
苏秋荷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心里却还羞着,见他急急忙忙失了从容,心头一暖,这才又说,“没事,我比起以前好多了,你别急。”
夏奶奶的药还是很有用的,刚才苏秋荷疼的脸发白是因为这股疼突如其来,现在慢慢适应后她就发现真的没有以前那么疼了。
“好,你先坐着别动,需要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等一切收拾妥当,苏秋荷抱着宋知淮刚装的热水瓶一边暖肚子一边喝他递过来的红糖水,感觉这次月事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折腾许久,现在时间不早,宋知淮等她喝完把杯子拿出去刷了,这才重新上,床,手一伸下意识想抱着她睡。
苏秋荷伸手拒绝了他,来月事期间她必须平躺着,不能抱。
最后宋知淮退而求其次,大手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那我关灯了,睡吧,不舒服就喊我。”
他的手很暖,刚握了一会儿苏秋荷的手就暖了起来,她轻轻动了动手指,身侧宋知淮就轻轻,“嗯?”了一声,并侧过头来。
苏秋荷忙说,“没事。”
宋知淮翻个身面对她,换了只手继续握着她的手,黑暗中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褪去后的暗哑,“睡吧,晚安秋秋。”
秋秋是他独一人的叫法,苏秋荷今晚第一次听他低哑着嗓音在耳边喊她秋秋时,羞的整个人都想蜷缩起来。
多听几遍,又觉得他喊得这两个字总带着一丝温柔缠绵的意味。
苏秋荷闭上眼慢慢睡着后,好像梦里都有一道温润的嗓音再喊她秋秋。
早晨苏秋荷是被身下的异样惊醒的,睁开眼的那一刻首先确定自己是不是平躺,然后又想用手去摸身下的床单。
力道受阻她才想起来自己旁边还有个人。
宋知淮被她这一动惊醒,两人一同起床,苏秋荷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换月事带,把人赶出去换好才重新打开门出来。
昨晚宋知淮没惊动王婶,自己拿了红糖给她泡红糖水,但一早起来宋知淮去问周美玲有没有缓解痛经的办法,家里人都知道了。
被周美玲拉着关心时,苏秋荷又羞又气,没忍住偷偷瞪了罪魁祸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