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曾说不爱喝酒的穆昔和大哥们把酒言欢,热情对饮。
她一个人同三个大哥拼酒,她一杯,大哥喝三杯,应时安一时分不清哪边才是坏人。
应时安听到穆昔在吹牛,“我敢打包票,所有小偷我都要抓到,你们放心交给我!”
已经喝迷糊的大哥又灌了自己三大杯。
穆昔两颊亦有红晕,捧着一瓶已经快喝光的啤酒,配合大哥“干杯”,大哥朝穆昔竖起大拇指,“妹子好酒量!”
应时安:“……”
他走过去,拍了下穆昔的肩膀,“回去。”
穆昔没喝多少酒,但整个人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对于不常喝酒的人,一点儿酒精就足够了。她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但很扫兴,于是选择把肩膀上的手打走,顺便给身后人一个肘击。
若不是应时安反应快,现在已经该惨叫了。
应时安只好俯身过去,想把人提起来,大哥的反应速度比穆昔还快,应时安刚要弯腰,两个大哥便气势汹汹地起身,“喂,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欺负小姑娘?”
穆昔借机向大哥身后躲去,她睁着眼睛看了应时安好半天,“谁啊?”
大哥问:“你不认识?”
“不认得。”
大哥更凶了,“告诉你,你别以为她是一个人,在我们这,就没有欺负女人的老爷们,你臭不要脸的。”
三人虎视眈眈蹬着应时安,每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彪形大汉。
应时安拧眉看着穆昔,“我是她同事。”
大哥低头问穆昔,“他是你同事吗?你好好看看。”
穆昔认认真真盯着应时安看,然后认认真真答,“不是,我没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同事。”
应时安:“……”
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谢谢穆昔夸他好看。
大哥说:“好看吗?你觉得好看?要不然你把他带走玩玩得了,我仨给你撑腰,他不敢不去。”
穆昔低声道:“不合适吧,万一人家不愿意……”
大哥捏起拳头。
应时安面无表情地看着穆昔和人家商量如何“拐卖妇男”。
金钱利诱、打晕带走,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大哥总结道:“找个小白脸真难,还是我老婆好,死心塌地跟着我,我回家还给我端洗脚水!”
另一个大哥嗤笑,“还拿扫帚收拾你。”
大哥:“……”
应时安手摸向口袋,找警官证,“我们是警察,她确实是我同事,现在我必须带她走。”
大哥们看了过来。
好巧不巧的,今天没带。
应时安动作僵住。
大哥微妙地笑起来,“我也是警察,她也是我同事,你有老婆有女朋友没?和我妹子谈个恋爱,我们就放过你。”
四个醉鬼开始起哄。
应时安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还会落到这般境地,他平静道:“想动手,我也可以奉陪。”
穆昔忽然想起来了。
好看的同事她不认得,但她记得有个打架厉害的。
穆昔拽拽大哥,“感觉他真是我同事。”
大哥说:“是你同事你不早点下手?追上了吗?”
穆昔:“……记不清了。”
应时安向前走了一步。
挡住他去路的两个大哥听到穆昔的话,没再拦他。
应时安走到穆昔身边,大哥还想再拦一拦,应时安道:“追上了,已婚。”
大哥凑到穆昔耳边:“妹子,你俩都结婚了?!”
穆昔比大哥还震惊,“结婚了?!”
应时安无奈。
看起来很聪明的少喝了很多酒,结果还是把自己灌醉了,但凡这三人有一个是有坏心眼的,今晚都会出事。
应时安蹲下身看着穆昔,“走,回家。”
穆昔却好奇地打量他,“真的结婚了?”
应时安说:“回家看结婚证。”
穆昔不信这些,她羞赧地笑笑,然后又期待地看着他,问:“结婚了,能摸吗?”
应时安:“?”
穆昔伸手捏住应时安的脸,左扯右扯,然后露出满足的笑容。
应时安:“……”
穆昔又问:“结婚了应该也能亲吧?”
大哥说:“妹子,这还在外面,不好吧?”
穆昔坚持道:“都结婚了,肯定能亲的,不让亲就是假的。”
三个大哥都看向应时安,一副“我们不是人你们随便亲”的表情。
应时安:“……回家再说。”
穆昔冷笑,“果然是在骗人。”
应时安:“……”
穆昔正义凛然地看着应时安,好像要摘掉他虚伪的面具,正义到应时安都要以为提出无理要求的人是他了。
应时安再次摸向口袋。
他平时带的东西多,偶尔出危险任务还会领配枪,但今天却是什么都没找到。
三个大汉虎视眈眈,应时安虽然不怕,但他们三人目前来看没有坏心思,应时安不想动手伤人。他安静片刻,对穆昔说:“我抱你回去。”
大哥:“嘁,说好的亲,改成抱,蒙谁?”
穆昔喜笑颜开,张开手臂,跳到应时安怀里,“好呀。”
大哥:“……”
妹子一点儿都不矜持。
应时安扶着穆昔站起来,他以为的抱,不是面对面抱。
他故作淡定,迅速离开烧烤摊,以免大哥看出他们不够亲密的破绽。
冷风吹过来,应时安冷静了些,但双手还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不扶着,怕穆昔摔了,扶着,又怕冒犯穆昔。
好在穆昔聪明。
她搂着应时安的脖子,感觉到不太稳当,于是自发地缠住应时安的腰,确保应时安现在起飞她都不会掉下来。
人嘛,就是该为自己的安全考虑。
这个姿势让应时安足足愣了两分钟,直到他的小灵通响了起来。穆昔不老实,听到声音便去摸应时安的衣服口袋。应时安还来不及问是谁,穆昔便替他接了起来,对面听到女声明显怔住,说要找应时安。
应时安……穆昔记得她和叫这个名字的人有仇,他们不对付,她很生他的气。
穆昔凶道:“你谁?”
对面说了句“领导”。
穆昔说:“不干了,辞职了!”
被辞职的应时安:“?”
穆昔嘀嘀咕咕、骂骂咧咧挂断电话,顺手还想把小灵通丢了,应时安抢先一步夺走。
应时安好笑道:“替我辞职?”
“应时安不是好人,”穆昔坐直,苦口婆心地告诉应时安,“咱们不和他一起,你长得好看,咱俩一起玩。”
应时安本就是抱着她,她虽然坐直了,距离却仍然很近,近到应时安能同时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他的心跳是急促的,穆昔……很稳,稳稳当当地调戏他。
应时安问:“他为什么不是好?”
穆昔道:“坏人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你看你,太单纯,长得好看的人都单纯。”
应时安:“……行。”
应时安的车停在店门前,他抱着穆昔走回去,想把她放到后排让她休息。穆昔不肯,八爪鱼似的抱着应时安不肯撒手。
难道遇到长相对她胃口的男人,听说已经和她结婚,不得多抱抱回本?
登记结婚还得花钱呢。
应时安只好说:“先回家,回家再说。”
穆昔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回家什么都好说?”
应时安附和,“当然。”
穆昔乖乖松手。
应时安终于得到机会去摸方向盘。
刑警虽然不像派出所民警那般需要面对无数酒鬼,但平时办案还是能遇到喝醉的犯人。在应时安的印象中,酒鬼在耍过酒疯后就会呼呼大睡,第二天醒过来,可能连昨晚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按照流程,穆昔怎么也该睡了,但穆昔没有。
她精神抖擞地探出头,全神贯注地看路,应时安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装醉。
直到回到家,穆昔还是精神百倍。
应老爷子已经休息,今天没留灯。
穆昔躲在车上不肯下来,朝应时安张开手臂,“不是说回家怎么都行吗?做人不能和应时安一样。”
应时安又被骂又被夸。
应时安问:“今天抱过你,明天不会又说我欺负吧?”
穆昔笑嘻嘻道:“只抱的话可能会,亲亲的话就不会了。”
应时安都不知道穆昔和谁学的,穆家人一个比一个保守,除了穆昔。刚认识商量假结婚时,应时安和穆昔的接触虽然很少,但他看人准,可一点儿都没瞧出穆昔是个开放的姑娘,而且最开始,她对他这张脸毫无兴趣。
应时安蹲下来抱穆昔。
穆昔一得逞,就开始捏应时安的脸,越捏越兴奋,“这是怎么长的哦,除了我,你就是最好看的人。”
调戏人还不忘夸奖自己,应时安想给穆昔颁脸皮厚的勋章。
应时安抱着穆昔,不方便开灯,摸黑上楼难免磕磕绊绊。
应老爷子被惊醒,最初还以为是家里进小偷了,他坐上轮椅移到门边,偷偷打开门,看到应时安把穆昔抱上楼。
应老爷子:“……”
龟孙子前两天还说和穆昔关系不亲近,说穆昔不喜欢他,他求着他帮忙!
结果就这??
遗产不留给他了!
到了房间,穆昔也不太老实,应时安把她放到床上,她第一反应是——“哇,我们真的睡一张床,快脱衣服睡觉!”
穆昔有脸说,应时安都不敢听。
他把分界线摆好,穆昔立刻把被子踹了下去,“太多东西乱,耽误事。”
应时安:“……”
穆昔抱着应时安不肯撒手,还偷偷摸摸地确认应时安是不是有腹肌。应时安眼瞅着衬衫都要被掀开,终于做了决定……
*
穆昔醒得很早。
她在梦里还惦记着跑五公里的事,一路狂奔,腿都跑麻了,一睁眼发现天刚亮。早上穆昔要出去跑步锻炼,虽然头不太舒服,但她还是坚强地想爬起来。
这一爬,出事了。
穆昔发现自己的手是被绳子捆在床头的,虽然捆得很松散,手腕上连红印都没有,但的确是捆着的。
这一瞬间,穆昔脑海中冒出许许多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制造这些画面的只有可能是一个人,应时安!!
穆昔惊恐地发现,原来应时安是个禽兽。
她迅速检查自己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昨天……
昨天穆昔为了套出小偷的消息,和几个大哥一起喝酒。大哥们人爽快,说了很多唐英武都不知道的细节,其中一人还见过小偷,把小偷的特征都告诉穆昔了。
男,四十五岁上下,个头不高,五官周正,走路时弓着腰,躲躲藏藏,一看就不是好人。
穆昔不太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但她把这些信息记得很清楚,得尽快报告给唐英武才行。
穆昔迅速换好衣服下楼。
应老爷子起得早,阿姨正在准备早餐。
看到穆昔,应老爷子的目光相当暧昧,“小昔昨晚干嘛去了,回来得那么晚,注意身体。”
穆昔一愣,“我?我怎么回来的?”
应老爷子心说:龟孙子抱你回来的。
但他不能明说,他得给应时安留面子,“这个……你问序秋吧。”
果然是应时安!
*
派出所除了要为抓盗窃犯加强巡逻,还要准备参加竞赛。除了穆昔报了坑人的五公里,其他人的项目都很正常,几乎全都是新人参加,只有邹念文要去跑接力。
穆昔最想参加的格斗项目是林书琰参加,唐英武努力地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咱们已经连续五次倒数第一了,五次!这次不说争第一,起码要摆脱倒数第一的名头,有没有信心!”
宗井戴着眼镜喝着热茶,他嫌只喝茶无趣,还特意配了点心在办公室。他懒洋洋道:“这是年轻人的事,让他们去就行了。”
宗井几人对比赛一直不积极。
唯一热心肠的是严绍,但严绍素来被称为古板,只有他一个人积极没用,最后他也加入大部队一起摆烂。
摆烂有摆烂的好处,起码他们小肚子上就长了不少肉,越来越有中老年风范。
唐英武说:“得,我也不指望你们,剩下的人……林书琰,争取拿个名次!周谨、付叶生稳定发挥,至于穆昔嘛……”
唐英武看向穆昔。
如果是知识竞赛,他会对穆昔抱有很大的期望,但五公里,实在是为难人。
偏偏穆昔不肯服输,“我也会拿第一!”
唐英武道:“你……慢慢跑,注意身体,如果不舒服可以立刻停下。”
宗井道:“这可是唐所给你的优待,他做梦都想摆脱倒数第一。”
唐英武:“……”
这帮不食人间烟火的,每次去开会,丢人的都是他!合着他们倒是不丢人!
“穆昔啊,你不要有压力,五公里就算有报名的肯定也都是男警察,你能跑完就是给咱们派出所争光了!每年他们都有半路退赛的,一点儿毅力都没有。”为了给穆昔加油打气,唐英武光挑好听的话说。
但很显然,没人认为穆昔真能拿到第一名。
五公里,男女相比,体力太过悬殊。
唐英武安慰完便去找林书琰,他这次把宝全都压在林书琰身上,希望他能为派出所赢得积分。
第一名是不可能的,有应时安在,其他人没戏,但总能拿个前三。
穆昔很不是滋味,她问旁边的周谨,“所长为什么不看好我?”
周谨耸肩,“我跑一百米,所长只是提了一句。”
“你一百米成绩怎么样,能拿到名次吗?”
周谨说:“我上次跑步还是在学校,不过没关系,我相信大家上次跑步都是在追嫌犯追小偷,平时都不会锻炼。”
穆昔道:“以后咱俩一起跑步,每天早上五公里。”
周谨:“?”
他起身就跑,“我资金紧张,我准备找个送报纸的活儿,得早起!!”
他们四人中,周谨的家庭条件是最差的,穆昔没怎么听他提过家里的事,谢涟都比他提得多。目前为止,穆昔只知道周谨小时候被谢涟抢过女朋友,从何与谢涟势不两立。
平时周谨和付叶生相处时间最长,穆昔借接水时摸到付叶生旁边,“周谨家里是不是很困难?”
付叶生已经学会自己写稿子,他放下钢笔,问:“什么叫困难?”
“家里经济不好,或者有难言之隐,和父母关系不好之类的。”
付叶生说:“我倒是经常听周谨喊穷,他经常要等下个月发工资才有钱用。”
付叶生真诚地问:“他为什么会缺钱?家里人不给零花钱吗?”
穆昔:“……”
虽说她借原主的光,家庭条件也不错,但面对富二代时,穆昔总有自己是牛马的自觉。
穆昔问:“你为什么不去哈佛大学,是不想吗?”
付叶生说:“我爸妈想让我去,我懒得出去,还得坐飞机,好麻烦哦。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呀?”
穆昔:“……,我去接个水。”
*
下班以后,穆昔又去跑了一个五公里。
她已经适应五公里的节奏,现在匀速跑下来,完全不会累,她还需要做加速、冲刺练习。
应时安加班,穆昔便拽着林书琰几人去看望安悦和安良军。
安悦在这起案子里,完全是无妄之灾。
她胆大心细,年纪虽然小,但颇有胆识,两人的尸体被发现时,安悦的尸体是叠在刘晓雅尸体上的,安悦到死都在保护她的朋友。
安良军多年来的夙愿终于实现,或许一时无法接受现实,穆昔实在放心不下。
他们一起买了给安悦的鲜花,又买了水果、牛奶、各种肉类。看望安良军不必带礼盒,穆昔挑的都是实惠的东西。
付钱时,穆昔看到周谨从钱包里翻出唯一一张二十块钱。
周谨的小灵通也是二手的,当初所有人都有小灵通,就他没有,联系时不方便,周谨才为了工作咬牙买了一个小灵通。做民警工资虽然算不上多,但和其他职业相比已经很不错,周谨养活自己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付叶生小声对穆昔说道:“我才想起来,周谨下周过生日,你说他如果没钱的话,我送的生日礼物能不能是钱?”
穆昔认真且真诚的对付叶生说:“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四月五号过生日,记得给我包红包。”
付叶生拒绝,“你不需要钱,我会送你需要的东西。”
“我需要什么?”
付叶生坚定道:“帅哥,我把帅哥绑了送到你家,咱们这最帅的就是应队,绑他怎么样?”
穆昔冷笑,“呵,他?”
禽兽。
几人提着大包小包赶到安良军家,安良军是住家属院的,门卫工作用心,凡是进家属院的都需要登记信息,林书琰被几人推出去写信息。
周谨忽然指着马路另一边说道:“那不是安哥吗?”
穆昔看过去。
付叶生说:“安哥领着一个美女。”
“是师娘?”
付叶生:“?!,安哥都能追到这么漂亮的?!周谨,快,咱俩也去追,起飞了!”
安良军与冯敏雨并肩而行,两人走向马路对面新开的咖啡店。咖啡店原本是三四十年代外国人开在余水市的,建国后停止营业,店面做了一段时间的供销社。
供销社陆续取消后,有人重新盘下店面开了咖啡店,目前来说还算是新颖时尚的。
安良军绅士地替冯敏雨开门,扶着她的手腕走进去。
穆昔骂道:“根本不用我们帮忙追!”
付叶生跟着骂,“安哥就对我们凶!重色轻友!”
周谨哭道:“如果当年我也这么会讨女孩欢心……呜呜呜。”
登记完的林书琰走过来,疑惑道:“你们在看什么?”
“安哥和师娘快和好了!”
林书琰更疑惑了,“只是一起喝杯咖啡,算是和好?”
穆昔投来微妙的目光,“林书琰注定是单身的命。”
林书琰不理解,也不太想理解,他问穆昔,“昨晚应队把你送回家的?路上没出事吧?”
穆昔说:“我去喝了点儿酒,和盗窃犯有关的信息就是我套出来的,后来估计是应队找到我了,就把我送回家了。”
“你喝醉了?”周谨惊道,“你没对应队做什么吧?你觊觎他的美貌很久了。”
穆昔想到了早上的绳子,她“啧啧”两声,“我怎么可能做出格的事情?他没趁机欺负我,是我幸运。”
周谨对此表示怀疑。
穆昔便神秘道:“我劝你们,都离应队远一些,应队这个人,啧,不正常。”
周谨更怀疑了。
真要说不正常的人,怎么看都该是穆昔。
付叶生张罗道:“咱们赶紧去看安哥,晚上早点儿回家,我想追电视剧。”
林书琰向家属院内走去,走了没几步,忽然停下。
付叶生:“?,干嘛呢?”
林书琰问:“我们去看谁?”
付叶生:“……”
好像不需要他们去看望了。
*
应时安大约是遇到棘手的案子,一连几天都在刑侦队凑合睡觉,穆昔已有几日没看到他。
除了工作忙外,穆昔认为他不回家还有一个原因——禽兽的行径暴露了,他不敢面对她。穆昔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论有道理。
穆昔也要开始值班,前段时间她值班少,这段时间得补回来。
晚上周谨和她一起值班。
付叶生打算给周谨准备生日礼物,俗人才给钱,穆昔想打听清楚周谨缺什么。
趁着还没出警,穆昔拐弯抹角问道:“你搬家之后住得还习惯吗,你们几个大男人,肯定会丢三落四的。”
“完全不会,”周谨说,“我负责做饭,叶生和书琰打扫房间,放假时轮流去采购,每个人买一周的菜,交钱的问题叶生去,挺好的。”
穆昔:“……,哦,过得比我都规律。”
穆昔不甘心,“你就没缺点儿什么?!”
周谨说:“当然缺,我最缺的就是钱。”
穆昔:“……”
还是付叶生懂他。
周谨催道:“不要问这些没用的,一会儿得再去巡逻一遍,万一今天那家伙又出来偷东西,咱们把他抓住,不就立功了吗?他的事迹可都传到市长那边了。”
该盗窃犯现在“威名远扬”,不过市长知道他并非他的偷盗技术有多高超,而是前天夜里他把市长家给偷了。
市长震怒,局长被叫去训话,所长们也没能幸免。
听到抓贼,穆昔精神振奋,“走!年底冲业绩,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本事!”
俩人准备去巡逻。
周谨说:“我去服务大厅拿点儿东西,你在车里等我。”
穆昔便自己先去车旁。
天气越来越冷,穆昔打开车门先去暖车。
她等了十分钟,周谨一直没过来,服务大厅很近,无论如何不会花这么长时间。穆昔锁了车去服务大厅。
大厅里也有值班民警,见穆昔来,看到救星似的,“穆昔,你快来帮忙。”
“出事了?”
“周谨被一个中年女人缠住了!他惹风流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