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第二天，自由活动。
周轻语和颜兮按照之前看过的韩剧经典场面，打卡寒城景点，两人还穿上和剧里男女主相似的服装拍照。
中午的时候，两人去了一家有特色的H国创意料理餐厅，这家主厨常会把其他国家的料理特色融合在韩餐里，有时候能设计出风味不同的东西。
餐厅坐落在商场一层，这是黄金地段。对面是商场中庭，中庭采用挑高玻璃天花板设计，中间放置了一个小型舞台，商场有活动的时候，会在舞台上表演。
今天也有表演，颜兮看了眼旁边小广告牌上的预告，说等有个叫LMN的女团会表演唱跳。
朴宝元解释，“在H国，这种活动很多，不过在这种地方商演的都是一些叫不出名的爱豆。”
比如这个LMN，颜兮和周轻语就从没听过。
周轻语：“糊团吧，H国人对当爱豆出道很执着，但top公司只有0.1%的出道概率，剩下的要么回归社会，要么去小公司组个糊团。”
“如果不是在大公司出道，在小公司还想成名的机会微乎其微。”
颜兮扫了眼LMN女团成员的照片，大多数成员化着浓妆，看不清本来的面容，但有一个站在很后面的女孩突然吸引了颜兮的注意。
颜兮立刻掏出手机，百度了那人的名字。
她眼睛微亮，眼神里有些不可思议，“这团里居然有一个华人！”
周轻语凑到颜兮身边看了眼，“正常啦，国内爱豆市场很差的，不少人跑去H国当艺人。我们星耀那几个孩子也丢去H国了，之后我还打算让他们在H国出道呢。”
国内的环境，更适合演员和歌手。
颜兮对娱乐圈不熟，但出名的瓜，她还是会啃一口的。
比如这个叫韩疏的女孩。
在颜兮的记忆里，韩疏出现的时候，已经是H国的情歌天后，她虽然是华人，但会说韩语，一直在韩国发展。
很多国人惋惜她怎么不回国，但她一直留在H国。
韩疏的爆红速度堪比火箭，大家对她的出名经历议论纷纷，有人说她身后有大佬，有人说她靠出卖肉体上位，但即便流言不断，也无法掩盖韩疏的才华。
她拿下了亚洲所有音乐奖项，还获得过格莱美音乐大奖，别说H国，就连华国大街小巷都会放她的音乐，华国三大音乐平台top榜单上全是韩疏的歌。
她拥有无与伦比的歌喉，她的嗓音如同被上帝亲吻一般。
韩疏很年轻，在她成名的时候，她才24岁。
可是在全世界都承认她成就的那天，韩疏从公司顶层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所有人都知道韩疏的一生风光无限，而她的遗书里，却是另一个故事。
少女从小怀揣音乐的梦想，在H国旅游的时候，却被一家娱乐公司诈骗签约，因为付不起违约金，一直留在H国。
本来她只是一个小糊爱豆，她想熬过合同期回国。但在组合解散前夕，韩疏被经纪人下药，送上了财阀的床。
所有的光鲜和亮丽，背后都是血和泪。
韩疏尝试过报警，可即便她拿着足以证明她被强奸的病例报告，却依然搞不倒当初欺负她的人。
她没有回国，因为她想站在H国音乐之巅，控诉那些不甘的过去。
她做到了，她用自己的生命表达了她的不满。
这瓜闹得轰轰烈烈，饶是远在大洋彼岸的颜兮都知道了，毕竟以一个生命为代价，韩疏的歌迷都愤怒不已。
可随着时间流逝，这件事渐渐也被人遗忘了。
韩疏死了，当初伤害她的人，一个也没有受到惩罚。
——
午饭结束后，周轻语和颜兮去了中庭的小舞台。
过去她们吃完午饭，都会在商场溜达，买点包包首饰什么的，当消食了。
后台，LMN组合成员也看到外头的情况。
“那些人好像是华国的明星！”
“我看过他们的节目，超火的！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叫周轻语，她是华国的神颜美女！那个长得很清纯的女孩子，叫颜兮，参加节目前还是个素人呢，现在她微博粉丝都破百万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参加这么火的节目啊！”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表达着自己对周轻语和颜兮的羡慕。
她们参加这样的商演，也就拿点钱，赚个生活费罢了，根本不可能红，表演时候连个粉丝也没有。
实际上LMN现在的人气，也没有粉丝。
“你们说，她们节目组的镜头会不会拍到我们呀？如果能出现在这样大热综艺里，我们没准能红！”
“真的啊，那我等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
“你可以的，你跳舞好，肯定会被更多人看到！”
被节目组拍到上综艺仿佛是根胡萝卜，LMN女团的几个成员们越说越兴奋，立刻去化妆镜前补妆，只希望自己能在镜头中的时间更长一点。
韩疏正坐在化妆镜前补妆，她在团队里人气垫底，每次都是最后化妆的。
没有专业的化妆师，LMN女团化妆都一个模板，浓妆艳抹，这样灯光吃妆后才会好看。
“韩疏，你怎么还没好？”一个粉头发的
女孩用韩语问韩疏，“你能不能快点，我还要补腮红呢！”
韩疏用不太流利的韩语说，“妍妍姐，才刚轮到我啊！”
粉头发一把抓起韩疏，“你反正在最后面，谁看得到你啊！随便画画得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妍妍姐才是门面，镜头应该都在她身上才对！”
韩疏抿着嘴，不得不站起来，把位置让给粉头发。
LMN除了她全是H国人，她的能力在其中也不突出，被排挤是常事。
韩疏只能拿着手机坐在角落。
手机屏幕上是等会儿她们要表演的歌曲，她默默背着歌词。韩疏没有单独part，能有单独part都是团里有人气的选手。
韩疏有时候觉得挺逗的，没有单独part，就没有镜头；没有镜头，那怎么出名？不出名，又怎么能有人气，得到自己的part呢？
这就是个死循环嘛。
不一会儿，经纪人进来了，督促着女孩们，“准备好没？马上就轮到你们上台了！在台上记住了，要表现得魅惑一点，别那么放不开，你们越放得开，赚的才越多呢！”
女孩们都不太情愿，但还是点头。
经纪人一个个吩咐完，最后到韩疏面前，他眯着眼，满是横肉的脸上几乎能捏出油。
“小疏啊！”经纪人用韩语说，“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妍妍她们都去了，今晚就轮到你了，商演结束后，我让人来接你。”
韩疏抓紧手机，指节发白，“我能不能不去？”
经纪人笑，“你难道想一辈子当个窝囊废？你看看妍妍她们，回来后都有了solo的机会，你不想吗？”
韩疏沉默着，不敢说话。
她不想，她的合同是10年的，还有8年，熬过这8年，她就能回家了。
经纪人看着韩疏这么抵触的神情，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你的经纪约还在我手上，你最好考虑清楚！”
——
十分钟后，表演开始。
女孩们穿着性感的服装出现在舞台上，五颜六色的服装，清一色浓妆艳抹，几乎分不清谁和谁。
她们的动作相当大胆，仿佛是另类的挑逗。
不少男性顾客见状，纷纷聚集到舞台这边来。
只是，料想中能被综艺拍到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周轻语和颜兮只是短暂地路过中庭舞台，得知还要等十几分钟才能看表演，周轻语顿时没了兴致，拉着颜兮去专柜买看香水了。
逛街的时候，时不时有音乐传来，但也不能吸引周轻语。
倒是颜兮十分好奇，她很想看看韩疏的表演怎么样。
朴宝元惋惜道，“你们来得不是时候，最近没有演唱会，也没有打歌舞台，如果有，晚上去看那个不错的。”
“是哦，”颜兮感叹了一声。
之前俞导说这一站是H国，不少粉丝在弹幕建议她们可以去看爱豆的舞台，现场看帅哥们整齐划一的舞蹈，还有他们偶尔露出的腹肌和人鱼线，一定很好看！
“要是有演唱会，就算票卖完了，你也能给我们搞到vip票，是吧？”颜兮问朴宝元。
朴宝元目光坚定，“当然！”
运通银行致力达成每一个黑卡客户的要求，搞到演唱会门票而已，不算什么。
颜兮叹了口气，“可惜，你不能让他们再办一场演唱会。”
“为什么不能？”
周轻语闻多了香水，鼻子串味儿，正闻着咖啡豆缓缓。
她走到颜兮身边，非常认真地思考颜兮的话，“我觉得你说得对，都来H国了，怎么能不看演唱会呢？那不是白来了吗？”
周轻语看向朴宝元，“要不你找几个偶像团体，让他们单独给我们开演唱会，怎么样？”
朴宝元：？？？
朴宝元皮笑肉不笑，“大小姐，您认真的？”
周轻语又闻了闻咖啡豆，不以为意道，“当然，你做不到吗？”
朴宝元瞬间挺直脊背，“怎么可能！！！”
身为运通银行旅行顾问，朴宝元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
【我没听错吧……大小姐这是要请爱豆给她们单独办演唱会？】
【卧槽！这是可以实现的吗？】
【我的天！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操作！】
弹幕兴奋了，周轻语和颜兮也很兴奋，让朴宝元拿来平板，兴致勃勃开始挑选。
周轻语：“这个帅这个帅！让这个组合来！”
颜兮：“这个女团的小姐姐们也都好好看！我想看她们！”
周轻语：“哦吼，这组也不错啊，这腹肌可以唉！居然有六块！”
颜兮：“还有这个！人多！我想看！”
两人选了一会儿，选得不多，主要是两人知道的爱豆不多。
周轻语索性抬头问观众们。
“你们想看我们请谁来呀？”
【原来还可以让我们选吗？】
【啊啊啊啊那我要看我的本命！虽然他们是小糊咖，但他们很努力，求大小姐给个机会！】
【呜呜呜，我爱豆还没回归，闭关训练呢，估计请不到了】
【大小姐！Only、TKT、鲨鱼少女！这些虽然不是H国大爆团，但是都很有实力！请他们不亏的！大小姐一定要看看我呀！】
【能不能请我们LMN的韩疏小姐姐呀，小姐姐唱歌超级好，我之前直播听过一句，真的好想再听哦！】
观众提名的爱豆团体很多，朴宝元一一做记录。
周轻语一锤定音，“表演时间就定今晚吧，别墅前的草坪挺大的，可以在那里办演唱会！”
朴宝元：“明白了，放置大型设备会破坏草坪，演唱会结束后，我会请专门的园艺师精修修补。”
“还有这份名单，”朴宝元拿着刚刚记录的邀请名单，展示给周轻语，“邀请人数较多，不知道大小姐打算开多久的演唱会，我们需要酌情安排。”
周轻语想了想，“两个小时吧？”
再长她也没兴趣了，听两个小时的演唱会也差不多了。
周轻语看向颜兮，“兮兮，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颜兮麻利地掏出钢笔，——在成为《底线》监制后，颜兮要签约的文件很多，她钢笔都是随身带的。
颜兮在几个名字打了个钩，“这几个一定要请到哦，其他看情况吧。”
朴宝元：“好。”
接下去的行程，朴宝元没再陪周轻语和颜兮，她要去准备演唱会。
演唱会定在晚上七点开始，现在距离七点还有五个小时，五个小时要准备一场演唱会，还要请来很多爱豆明星表演，对普通人而言简直天方夜谭。
但运通银行顾问不是普通人！
在朴宝元离开的时候，颜兮还听到她自我鼓励的声音——
“我可以！我可以！我字典里没有‘不可以’！”
——
结束舞台，LMN成员悻悻回到后台。
节目组早就离开了，LMN没有那么好运，也没有得到“上镜”的机会，大家都显得很颓废。
韩疏从商场舞台负责人那里弄到她们这次表演的视频，反复看了几遍。
她的位置靠后，几次都被其他成员挡住。偶尔几个角度能拍到她，但她脸上浓妆艳抹，加上舞蹈一般，很难吸粉。
刚加入公司的时候，韩疏也怀揣一颗成名的心。
她从小就喜欢唱歌，最大的梦想是开自己的演唱会，让所有人都听到她的歌声。
但在LMN这两年，要么参加这种跳擦边舞的商演，要么被迫去陪公司高层喝酒。
这不是韩疏想过的生活。
她想解约，可惜她家庭很普通，父母只是一般工薪家庭，付不起这么高的违约金。
她们这种小公司是这样的，给不了资源，只能拖着艺人，一百个艺人里有一个人愿意付违约金，那就是他们赚。
要么红，要么熬。
韩疏只剩下这两条路。
红，太难了。
熬，更难了。
成员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宿舍。即便是这样不入流的商演，但也不是每天都有的，估计之后几天她们都要在宿舍待着了。
突然，后台的门被撞开，经理急匆匆回来。
“先别回宿舍！”经理兴奋地说，“有人邀请你们参加今晚的演唱会，你们先回公司，好好练一下晚上表演的舞台！这次机会很重要，别错过
了！”
团员们惊诧不已，“演唱会？是有人邀请我们助演吗？”
“哪个团队呀？最近没听说谁要办演唱会呢！”
“在演唱会上表演，那是不是有很多观众？！天哪，我们还没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过呢！”
经纪人打断了小姑娘们美好的梦想，“想什么呢，是有个富婆想看爱豆表演，专门在自家别墅办演唱会，观众只有她和她的朋友，人不多，但是请来的人啊，咖位都比你们大！我听说Only、TKT、鲨鱼少女这些都在邀请之列呢！”
LMN成员们的眼睛都亮了。
经纪人说的这几个偶像团体，已经是她们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了，她们还从未想过能有和对方并肩的一天！
“哦，对了，忘了说，”经纪人补充道，“我刚问了负责人，她说请你们表演的富婆叫周轻语，是华国很有名的明星，她正在上综艺，没准你们的表演，也出现在她们的综艺上！”
“周轻语！”LMN队长崔梦妍第一个想起来，“不就是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超漂亮的女明星吗？”
“我们还能出现在她的综艺里！天哪！她们综艺的热度超高的，我听说是现在华国top1的综艺呢！”
“如果能出现在她们的综艺里，我们岂不是能红了！”
“所以你们要好好表演！”经纪人说，“可别给我丢脸！”
LMN成员一个比一个兴奋，不稍经纪人多说，她们已经主动收拾行李，迫不及待想回公司加紧训练。
外头有小面包车，LMN成员依次上了车。
韩疏走在最后，上车前，经纪人突然拉住她。
“今天突然有活动，耽误了点时间，不过，晚上的见面也不能取消，等表演结束，记得来找我。”
韩疏咬着牙，万般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
颜兮和周轻语回到别墅时候，舞台已经布置好了。
原本空荡荡的草坪焕然一新。一座宏伟的演唱会舞台矗立在中央，黑色的钢铁架构沉稳而有力。舞台的背景是巨大的LED屏幕，上面闪烁着绚丽动感的图案。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有的在布置乐器，有的在检查麦克风和音响线路，他们身着统一的工作服，行动迅速而有序。
颜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原本以为的演唱会，是在草坪支起一个和商场舞台差不多的木台子，周围摆几个音响，再立几个大型灯，她没想到朴宝元这么专业啊！
这和正式的演唱会有什么区别！
陆北屿和耀祖也回到别墅，一人一狗看着草坪上突然出现的巨物，咂咂称奇。
别墅是陆家的，周轻语想要办演唱会前咨询过陆北屿。
陆北屿没意见，租借场地嘛，昨天大小姐还请他吃晚饭呢，这都小意思。
直到看到草坪上的庞然大物，陆北屿才知道，这不是小意思啊！
大小姐……牛逼！
周轻语看着演唱会舞台，漫不经心地点评道，“嗯，舞台还是小了点，这才多大啊，太小家子气了，不上档次呢。”
颜兮&陆北屿：“……”
直播间观众：【……】
只有朴宝元，完全没有否认周轻语的意思，还主动附和道，“主要是这别墅太小，草坪也不够大。要是能在体育场办，我能搞一个比这大两倍的舞台！”
周轻语点头，“可惜了啊。”
陆北屿：“……”
“怪我，怪我家别墅太小行了吧！”
【大小姐重新诠释了“小”！】
【大小姐说得没错呀，不能放下超大型舞台的别墅，可不就是小嘛，这草坪也就只够耀祖撒欢！狗头.jpg】
【陆北屿，和你大姐建议一下吧，是时候给耀祖换一个更大的草坪了！】
大家兴致勃勃讨论着待会儿的演唱会，只有颜兮，突然想到什么，走上前，在舞台周围转了一圈。
颜兮：“布置了这么正规的舞台，如果只用俞导的摄像机直播，会不会太浪费了啊！毕竟我们也请了那么多艺人来表演呢！”
周轻语好奇，“你想加点什么吗？”
颜兮：“俞导的镜头主要聚焦在我们身上，肯定拍不了太多演唱会的画面，但也有很多粉丝想看呀，那么多爱豆，好多是她们推荐的呢，只能通过我们的直播镜头，肯定不能全方位展示他们的舞台！”
“我们可以多搞几个机位过来，重新搞个直播间！全方位实况转播！”
如果再加上拍摄机位，还要有控场控制摄像头的人，还需要再弄一个直播，成本肯定要上去。
朴宝元担心，“这费用不低啊……大小姐，那我们收费吗？”
周轻语摆摆手，“想看演唱会的是我，弄个直播只是顺便，干嘛收费啊？显得我多小气似的，当然免费！”
朴宝元咋舌，“没、没问题！”
【呜呜呜大小姐简直是天使！】
【颜兮的建议也超级好！增加那么多机位，我就能看清哥哥的美颜了！颜兮也太为我们考虑了~】
【所以我可以看一场免费的线上演唱会？感恩感恩感恩！】
【我本来还在担心节目组的直播，只能看到大小姐和颜兮了，原来还能看到哥哥们！太好了！】
【我爱颜兮！我爱大小姐！】
接下去的时间里，朴宝元继续布置，周轻语旅行一天累了，回去洗澡了。
系统冒出来，在颜兮耳畔逼逼：【大小姐真是壕无人性啊！】
【我刚看了朴宝元的账单，今天这演唱会直播，消费不比你的大帆船低！果然，对大小姐而言，钱根本不是钱！】
颜兮不以为意，“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谁说演唱会一定会亏本呢？”
系统疑惑，【大小姐不是说不收钱吗？】
“只是不和粉丝收钱，没说不和别人收钱呀！”
“统子，帮我联系星耀那边，到他们干活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