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颜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让周宴辞多喝点酒，没法熬夜加班！”
【哦……】
系统悻悻，却又怀疑，【真是这样吗？】
“当然呀！”颜兮义正词严，“像我这么单纯善良的人，踩死个蚂蚁都会给它烧香拜佛，怎么会做坏事呢？”
系统：？？？
【我信你个鬼！】
话是这么说，但颜兮确实只想灌醉周宴辞。
她掏出那瓶从F国带回来的葡萄酒，“伯父，这是回国前布鲁斯托我给您带的酒，今年葡萄酒庄的收成很好，他希望这酒您能喜欢。”
周父素来喜欢品酒，不然也不会买下葡萄酒庄，听说是今年的新酒，周父很有兴致，让余管家拿来醒酒器和高脚杯。
周父晃了晃高脚杯里的红酒，“布鲁斯酿的酒的功底越来越好了！那老家伙最近如何？身体还行吧？”
“人好着呢，”周轻语笑，“爸，说到这儿，裴爷爷也是您的老朋友呀，人家快七十大寿了，您不去给人贺寿吗？”
周轻语没有忘记她回老宅的目的，见缝插针地游说周父。周父老奸巨猾，压根不想去，故意打了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颜兮见两人打着太极，默默来到周宴辞身边。
“周总，这酒不错的，我给您倒一杯尝尝？”
周宴辞抬眸看了颜兮一眼，也不知道这小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只是一杯酒，应该不会有问题。
余管家适时拿来高脚杯，颜兮端着醒酒器倒酒。
手一抖，哦吼，倒了大半杯了。
再一抖，哦吼，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余管家：“颜小姐，您倒的太多了！红酒不能倒这么满的！”
颜兮自责，“唉，瞧我这手抖的，但这是布鲁斯的心意，周总，您不会浪费吧！”
周宴辞：“……”
周宴辞举起了酒杯，因为红酒太满，颜兮还担心周宴辞会把酒撒出来，没想到他的手极稳，一滴都没撒。
颜兮在心中鼓励：喝下去！喝下去！
这可是整个葡萄酒庄度数最高的酒！这么大一杯下去，晚上也别想工作了吧？
然后，颜兮看到，周宴辞端着那一大杯酒，呡了一小口。
颜兮：？
周宴辞放下酒杯，“父亲，我还有个跨国会议，先告辞了。”
周父乐呵呵道，“去吧！”
周宴辞头也不回，离开膳厅。
颜兮：？？？
喂喂喂！走什么！酒还没喝完呢！！！
——
灌酒计划宣告失败。
周宴辞一点没醉，倒是周父，喝得有点小醉，拉着周轻语去湖泊喂鱼。
老宅的佣人收拾出客房，颜兮在客房处理未完成的工作。方悦没有给她安排太多任务，但颜兮是新人，要学习的很多。而且再过几天，《旅行》第二站录制开始，她就没时间处理星耀的事情了，得请假去录制综艺。
总的来说，社畜不容易啊！
晚上十点，周轻语推开颜兮的房间，仰八叉躺在她的床上。
“啊啊啊！这老家伙，故意耍我是不是！”
颜兮坐在床边，“怎么啦？你爸还是不想去寿宴啊？”
“一晚上，我说的口都快干了，他还和我打太极！真是的，去个寿宴怎么了，又不会少他个胳膊断条腿的！”
颜兮默不作声，去个寿宴当然不会残疾，但出现就代表周父的态度，表明他默许周轻语和裴煜白的联姻，周父当然不愿意。
周轻语没想到这层，还在不爽抱怨。
颜兮看水杯空了，“我去倒杯水。”
晚上十点，是周家大多数人休息的时间。老人家睡得早，起得早，老宅都是服侍周父的佣人，一般也习惯他的作息。
在厨房，颜兮倒了水，顺便温了杯加糖的牛奶，周轻语晚上睡前喜欢喝这个。
没一会儿，周宴辞也来到厨房。
“周总？”颜兮主动和周宴辞打招呼，“这么晚，您还没睡呢？”
周宴辞穿着黑色丝绸睡衣，V领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袖口随意地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他刚结束国际会议，来厨房倒水喝。
“嗯，有些工作。”
颜兮：“……”
晚上十点还在工作……真卷！
颜兮劝说，“工作是做不完的，周总，您还是要早点休息呀！”
周宴辞微微挑眉，目光在颜兮身上停留了一瞬。面前净水器里流出泉水，透明的液体没过平整的杯沿，顺着杯壁流了出来。
周宴辞突然伸手，关上净水器。
“颜兮，”他扭头看向身侧的女孩，“你最近很关心我？”
周宴辞觉得自己在这种事情上不算敏锐，但私人飞机上的牛奶、手机微信里的鸡汤、还有blue工作室的眼罩。再没点感觉，周宴辞觉得自己就是傻了。
面对这样话题，颜兮没有避讳，“当然啊，熬夜对身体不好！”
周宴辞眸光沉沉，“只是这样？”
他缓缓走向颜兮，欺身靠近。
进入集团这些年，想要靠近他的人不少，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
周宴辞无心情爱，但这不代表别人不会想要借他上位。他听过太多温香暖玉的话，暗戳戳的也好，直球的也好。
颜兮的关心和她们相比，多少有点类似。
只是干巴了点，显得生涩。
颜兮一脸莫名，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但她突然发觉，周宴辞靠她太近，已经超过社交距离。
她后腰抵着放净水器的台子，退无可退。
颜兮顿时有种被侵入感，再加上周宴辞个高，她只有仰起头才能和他对话，这让她周身的压迫感更足了。
颜兮咽了口唾沫。
系统：【宿主，我感觉周宴辞靠近你的姿势，也太……】
“也太欺负人了！”颜兮在心中忿忿，“个子高了不起啊！”
系统：？？？
颜兮：“这家伙，干嘛攻击性这么强？啊，统子，他不会知道我催他早点睡觉，是想要赚取气运值了吧？”
系统狐疑地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我怎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
但颜兮顾不上和脑系统对话，周宴辞靠得太近，她几乎感觉到他呼吸出的温润的气流。
颜兮挺直腰板，“周总，作为公司员工之一，劝你早睡就是希望你健健康康，这样才能带领我们公司长长久久啊！”
周宴辞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
“你是这个意思？”
颜兮一脸茫然，“那不然嘞？”
周宴辞深呼吸，颜兮说得太真诚，和过去缠着他的那些妖艳贱货还真不一样。毕竟——
周宴辞扫了颜兮一眼，大晚上，她穿着可可爱爱的小兔子睡裙，拖鞋下露出圆润白皙的脚丫子。
周宴辞没见过想哪个想要嫁入豪门的女人打扮成这样。
可能，是他想多了？
周宴辞端着水杯离开，离开前，还不自然地看了颜兮一眼。
颜兮在脑子里和系统吐槽，“感觉周宴辞像是发现什么了！他不会知道你的存在了吧？他这么敏锐吗？”
系统：【……】
【我怎么觉得他刚刚靠近你，不是这个意思呢？】
“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颜兮气得叉腰，“他都压过来了！像要压死我似的！那么大一个子唉，那压迫感你感觉不到？”
系统：【……】
总感觉……有点不对。
气归气，想起气运值的事情，颜兮没放弃，趁着周宴辞没走远，冲上前喊了句，“周总，别忘了今晚早点睡啊！熬夜伤身，还掉头发啊！会秃顶的！”
周宴辞：“……”
不知为何，颜兮感觉说完这话，周宴辞走路的脚步都快了许多。
——但不像赶着去睡觉，像赶着去加班工作的T^T。
——
回到房间，颜兮把牛奶和水给了周轻语，周轻语喝过牛奶后，回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
在早睡这点上，周轻语远比周宴辞自觉，熬夜对皮肤不好，还会有黑眼圈，变丑了裴煜白可就不喜欢她了，她才不会熬夜。
颜兮看了两页文件后，也睡觉去了。
书斋里亮着明晃晃的灯，外头园林一片静谧，只有稀疏的蝉鸣。
周宴辞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好几份文件，电脑屏幕上亮着周氏集团最新财务报表。
熬夜是周宴辞的常态，他每天都只睡四个小时。
回到书斋，周宴辞回想颜兮的态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过去太多女人想要借他进入豪门。
比如宴会上突然撞进他的怀抱；或者在他坐车的时候突然碰瓷；更有甚者在他的水里下春药……不仅周宴辞，他们这些豪门少爷多少都见过这样的场面。
见多了，周宴辞也习惯了。
颜兮的一些手段和那些人如出一辙，周宴辞期初也怀疑颜兮有类似的心思。
但仔细想想，颜兮要想嫁进豪门，当初就该死皮赖脸留在林家；或者早早来周氏工作，当他的秘书，也能更接近他。
她现在留在周轻语身边，岂不是离豪门越来越远？
周宴辞有些迷糊了。
他打开搜索界面，输入问题，“一个女生总关心你早不早睡，这代表什么？”
搜索界面连接ai系统，很快给出回答：“一、友好的表现。她可能是一个非常善良热心的人，对身边的人都比较关心。”【注1】
周宴辞沉思片刻。
如果他不知道颜兮设计坑天辉一千万，以及坑M家帮周轻语搞到代言的事情，周宴辞还真会觉得颜兮是一个“善良热心”的人。
“二、作为朋友的关怀。如果你们是好朋友，她的关心可能源于纯粹的友谊。”【注2】
pass。
在这之前周宴辞和颜兮说话不超过十句，哪来的友谊？
“三、喜欢你的迹象。很大可能她对你有好感甚至喜欢你。关心你早睡是一种细腻而含蓄的表达爱意的方式。”【注3】
周宴辞握着鼠标的手一紧。
喉咙传来一股痒意，周宴辞喉结滚了滚。
颜兮喜欢他？怎么可能？
越分析越离谱了。
周宴辞目光落在搜索引擎上，搜索引擎配套的ai系统叫“菜包”，是他投资的公司。
有必要整顿一下这公司了，研发的都是什么东西，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
周宴辞深呼吸，关心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已经浪费了他太多时间，他的时间很宝贵，应该放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周宴辞打开文件和集团的财务报表，继续投入工作中。
只是，过去永远专心致志的自己，今天脑子里总闪过一些奇怪的东西。
尤其是颜兮那句“熬夜会秃顶”，一直萦绕在周宴辞脑海里。
周宴辞甚是烦躁，又看了两页文件，实在看不下去，戴了眼罩，沉沉地睡了过去。
——
次日，颜兮被系统吵醒。
夏日的清晨，日出时间也格外早，曦光透过黑色窗帘倾洒进房间，那一束光芒落在颜兮枕边，仿佛精灵在空气中舞蹈。
星耀没有打卡制度，颜兮一般早上十点上班，这会才六点，她还困着。
但系统已经不困了，小光球在她枕边上窜下跳。
【宿主！快起来！快起来啊！】
【周宴辞昨天居然没有熬夜！他居然听你的话早睡了~】
【气运值都涨了！你快醒来看看！】
说到气运值，颜兮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
她依旧睡眼蒙眬，迷迷糊糊地用意识翻出气运值记录，果然看到刚刚跳出的一条提醒：【叮，周宴辞健康指数增加，周轻语获得气运值0.1点，当前气运值28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下不仅系统激动，颜兮也跟着激动起来。
【这时候出现提醒，说明周宴辞已经醒来了，睡了足足六小时呢！】
六小时不算多，但比起周宴辞过去在死亡边缘极限蹦跶的四小时，已经很不错了！
颜兮开心至极，也没有睡意了，洗漱后就去膳厅。
周父已经起床，在水榭打太极；周轻语还睡着，她今天没通告，不到十点不会起来。膳厅里只有备菜的佣人，还有独自吃早餐的周宴辞。
颜兮看到周宴辞，眼睛都在冒光。
她非常自然地坐在周宴辞旁边的位置，佣人看颜兮起来了，询问颜兮想吃什么，让厨师准备。
“甜豆浆和油条~再来一屉小笼包，谢谢阿姨！”
等餐的时候，颜兮笑眯眯地看向周宴辞。现在的周宴辞在她眼里已经不是周宴辞，而是摇钱树，哦不对，是摇运树！
她甜甜地问，“周总，昨晚睡得不错吧？”
周宴辞一僵。
颜兮的目光太过炽热，他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还行。”周宴辞说。
“还行？”颜兮露出苦恼的表情，“那就是睡不好的意思了。是被蝉鸣吵到了？老宅生态好，夏蝉也多，要不我送你副耳塞？唔，也有可能是床垫太硬，G家床垫不错，给你新买一个？”
反正只要提高睡眠质量，颜兮坚信，气运值肯定还能涨的！
而周宴辞……周宴辞语塞。
果然是二十岁的小姑娘，感情真诚而炙热，滚烫得让人接不住，哦，而且她还直球。
昨晚菜包说的，好像不是假的……
周宴辞不自然道，“不用了。”
他睡眠素来浅，也不多，没必要如此。
“那怎么行呢？”颜兮分外在意的模样，“周总，你今晚还会回老宅吧？”
周宴辞没说话。他前几天都住在老宅，主要是和周父讨论紫金园的细节。到昨天为止，紫金园的项目书最终版已经敲定，所以他可以回海城市中心的公寓了。
“紫金园这项目差不多了，而且，轻语也不喜欢我留在这里。”
“好吧。”
颜兮小脸枕着黄梨木的八角桌，一脸惋惜。
不能当面劝周
宴辞别熬夜，那就只能靠微信了，希望微信有用吧！
而周宴辞看着颜兮的神情，心下一沉。
颜兮今晚一定会陪周轻语留在老宅，而他今晚不住老宅……居然让颜兮这么难过吗？
他顿了顿，看向颜兮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
从老宅到周氏集团总公司，约莫一个小时的车程。
毕竟一个在近郊，一个在市中心，这也是周宴辞平日住在市区公寓的原因。
到了公司，周宴辞投入紧锣密鼓的工作。周父虽然是集团董事长，但集团事务几乎都是周宴辞负责。
孙特助递来新的文件，“周总，这是星耀那边传来的，关于《疯狂的夏冬》这个项目的投资预算审批。”
周宴辞记得这个项目，一个月前方悦给他递过文件，他很看好这部电影，原本也有投资计划。一个偶然情况下，他得知星耀投资《疯狂》，为的是裴煜白。
周宴辞于是断了投资的心思，让周轻语花两个亿讨男人的欢心，他觉得那人不配。
如今，又看到这份项目书，周宴辞问孙特助，“这项目不是已经有结果了吗？”
孙特助：“是这样的，但星耀那边又做了项目书，看来还没放弃。”
周宴辞疑惑，方悦可不是这般锲而不舍的的人。
周宴辞翻开文件，发现项目书上的投资评审人不是方悦，而是颜兮。
孙特助偷瞄了眼，“这项目书是颜兮做的啊！”
新项目书是在方悦项目书基础上的完善，比起上一版项目书，这版更加大胆，对《疯狂》未来的预测也更好。
在项目书最开头，颜兮明明白白写着预测票房：30亿+
孙特助：“她倒是敢想，30亿，她知不知道这数字是什么概念啊！”
周宴辞沉默片刻，竟也没反驳。
实际上，周宴辞想的是另一件事情。
颜兮对自己这么热情，不会是因为这项目吧？
她看好这个项目，想让他通过审批投资，所以这两天对他态度很好？
这么想着，周宴辞顿时觉得舒畅了。
“周总，那这项目怎么办？”孙特助问。
周宴辞恢复昔日的严肃和认真，“之前不是有审批过了？项目书是重做了，但项目还是那个项目，就这样吧。”
“好咧，我去回复颜兮。”
说着，孙特助拿着文件要离开。
冷不丁，周宴辞想起今早餐桌上颜兮那可怜巴巴的小脸。
“等等！”
周宴辞突然叫住孙特助，他深吸了一口气，在项目书上签了名。
孙特助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周总！不是不投资嘛！咱们投资了，岂不是便宜裴煜白那小子？”
周宴辞目光闪避，“……之前是这样，但现在有颜兮在，不一定了。”
——
颜兮还不知道集团那边的审批已经过了。
这会儿，她还在老宅，陪周轻语试裴老爷子寿宴上的礼服。
“那可是裴爷爷的寿宴！我不能穿得太张扬，但也不能穿得太朴素……兮兮，你快过来帮我选选！”
面前一字排开各个牌子的高定礼服，周围好几个服装的设计师，在殷勤地和周轻语介绍礼服。
颜兮扫了眼，“没有M家的？”
“是私人宴会啦，我不穿M家的礼服也没问题。”
实际上，周轻语觉得，穿着周宴辞家的礼服去参加裴老爷子的寿宴，怪奇怪的。
颜兮为周轻语选了件月牙白的挂脖丝绸长裙，款式端庄典雅，温婉大气，露肤度也不高，适合去长辈的寿宴。
除此之外，周轻语还挑选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这些礼服都是按照她的身材量身定制的，她当备用。
余管家站在一旁，“小姐穿这礼服真好看！仓库已经放不下了，要处理掉一批衣物，空出空间吗？”
颜兮诧异，“之前在黎城不是已经处理一批了吗？”
“那是市区的仓库啦！”周轻语说，“老宅里的衣服包包更多啊，好多都是我小时候用的呢，余叔，你找几个手快佣人帮忙，一起处理掉吧，反正大多数我也不会再用了。”
仓库，还不止一个。
富人的生活真是难以想象！
颜兮迅速反应过来，“要不我们再搞一次活动回馈粉丝吧？”
毕竟是赚取气运值的绝佳机会！
“行呀！”
周轻语也尝到上回抽奖的好处了，饶是她不靠流量生活，也希望自己的评论能正向积极一点。
毕竟叶落依人气高，周轻语有时候也是想压叶落依一头的！
余管家带着两人来到周轻语在老宅的仓库，看着琳琅满目的衣物，颜兮惊得咋舌。
“还是抽奖吗？”周轻语问。
颜兮眨了眨眼睛，“再搞一样的东西就没意思了，这次，我们可以玩点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