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许洋洋如遭雷劈，脸上表情僵住。
吴聊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无暇顾及许洋洋。
许洋洋吓得拽住吴聊的衣角，泪眼婆娑，“吴总！我保证以后肯定听话！《休闲》都官宣了，再换人不好啊！粉丝一定会认为星耀欺负我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吴聊不客气地甩开许洋洋的手，“就你这人气，能有多少粉丝？况且，你是不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如果把《旅行》当资源，你这咖位的艺人就算当搭档都够不上！后来赔给你《休闲》，也是你不珍惜！”
《休闲的生活》已经第二季，有大热的第一季打底，第二季爆款配置，无论是阵容和投资都是S级别。
这样配置，就算安排一头猪当嘉宾，都能捧出名。
即便如此，许洋洋还不满足，吴聊只觉得她活该。
吴聊眼神冷厉，“许洋洋，你被偷拍是偶然，还是刻意为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只是收回《休闲》，已经是我仁慈了！”
许洋洋眼睛瞪大。吴聊怎么可能发现那偷拍的狗仔是她请来的？这件事不应该有人知道的！
吴聊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许洋洋站在原地，十指握拳，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里。
——
和许洋洋一样，林冉冉也很不爽。
国际航班上有wifi，她可以实时观测网络上关于颜兮的言论。
现在网友清一色相信颜兮没有学历造假，也没有霸凌同学，而当初造谣她霸凌同学的账号，被网友翻出来。
无数网友评论、私信，要求林冉冉道歉。
【博主说颜兮霸凌同学，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是造谣，颜兮高中都不叫颜兮呢！博主是不是该出来道歉！】
【必须道歉，造谣狗太恶心了！】
【估计某个嫉妒颜兮的阴暗键盘侠！现在看颜兮风评反转，指不定在哪里发疯呢！】
林冉冉气得发疯，空姐端着温水走来，林冉冉猛地一甩，托盘里的温水打翻，液体泼到两人身上。
“啊——！”
空姐惯性的退了一步，林冉冉的真丝连衣裙沾水，也紧张地从座位上跳起来。
林冉冉气得大叫，“你怎么干事的！就这服务！”
乘务长匆匆赶来，用纸巾帮忙擦拭林冉冉身上的水渍，“不好意思林小姐，是我们的人疏忽了！”
空姐相当委屈，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反驳，而是礼貌和林冉冉鞠了个躬，“对不起，林小姐，是我没端稳水杯，我再给您倒一杯温水。”
林冉冉睥睨地看了空姐一眼，“赶紧去！”
林母坐在林冉冉身边，她不耐地睁开眼，目光扫了扫林冉冉，又看了眼林冉冉因为激动没抓稳、掉落到脚边的手机。
林母捡起手机。
林冉冉心下大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声音淹没在喉咙里。
林母看着屏幕上那些谩骂林冉冉的话，眼底的轻蔑愈发浓厚。
她随手一抛，林冉冉手忙脚乱接住她的手机。
林母冷脸：“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你这样，一辈子都比不过林兮！”
林冉冉气得脸色都青了，可在林母面前，只能装无害的小绵羊，“母亲，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当一个合格的林家千金的。”
林母又轻嗤了声，戴上眼罩，继续小憩。
林冉冉坐回座位，紧紧握住手机，指节发白。
——
晚上十点，直播结束，嘉宾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夜幕笼罩着整个黎城，繁星闪烁在墨色的天空。
【叮！阻止许洋洋获得星耀资源，周轻语气运值增加0.1点】
【叮！达嘉君塌房，周轻语气运值增加1点，当前气运值12.1点】
颜兮在厨房温牛奶，识海中的光球跳出来：【宿主，好神奇！明明是你被人造谣，最后增加的竟然是周轻语的气运！】
系统原以为，就算颜兮澄清了学历造假的事情，也和周轻语没关系。
颜兮在两杯牛奶里加了勺糖，“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一开始不澄清这件事呢？”
在超市的时候，系统已经告知颜兮达嘉君造谣她的事情，颜兮没有理会。
事实上，颜兮手机里有她所有证书的扫描版，学生证、学历证、学位证，还有她当年去派出所改名字的文件。
想澄清，分分钟的事情。
系统：【你故意拖着，是想用这次事件热度帮助周轻语？】
“当然，”颜兮坦然，“你不记得吗？达嘉君是小说中出现过的人物！”
虽然小说中关于达嘉君的笔墨很少，但颜兮记性一向很好。
周宴辞猝死后，周父因为过度伤心引发脑梗住院，周氏集团的担子落在周轻语身上。
周轻语没有经商头脑，这点从每年负收益的星耀娱乐就可见一斑，所以周氏集团在周轻语经营下每况愈下。
亏损太多了，周轻语也意识到自己没有经营天赋，决定把周氏集团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可偏偏在这时候，达嘉君打假周轻语背假包，暗讽周氏集团日薄西山，已经是具空壳，不足为惧。
这妥妥造谣，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况且周大小姐就算没钱，衣柜里也有很多包包，她都没开始卖包包，哪可能买假包？
可这事对周家打击不小，间接导致合作公司对周氏集团的状况表示怀疑，拒绝合作。
达嘉君不是导致周氏集团覆灭的直接原因，但他还是在其中添了一把火。如今他自己撞枪口上，颜兮当然不会再给他日后祸害周轻语的机会。
自证学历很简单，可对达嘉君不会有什么影响，他顶多滑跪道歉，过两天继续在网络上混得风生水起。
颜兮要他永远爬不起来，永远不会有伤害周轻语的机会。
吴聊的出现正好帮了颜兮。
——想要找到过去被达嘉君祸害过的人，颜兮做不到，但吴聊可以。
吃火锅、打扑克牌，颜兮给吴聊拖了三个小时，也让自己在网上被骂了三个小时，最终在收到吴聊的微信，确认已经收集到足够证据的时候，颜兮故意说出“70%”这个数字。
这个数字正好和叶落依的“算牌”结论相左。
以叶落依的白莲花的脾性，一定会借机揭穿她；还有幕后搞事儿的秦理，也不会放过颜兮。
他们极大概率会引出“学历造假”一事。
事实上，两人也没让颜兮失望。
即便没有这两人，以江涛的情商，也很可能捅破这件事。
那么在综艺上打脸达嘉君，再让吴聊推出那些曾被达嘉君祸害的人，达嘉君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再不可能继续混这一行。
系统眼冒精光：【机智！达嘉君日后会祸害周轻语，那我们可以先废了他！】
颜兮就是这想法，不过能借此增加周轻语的气运值，也是意外之喜。
【不过……】系统又疑惑了，【我记得你联系吴聊时候，只让他调查偷拍的狗仔，没说要收回给许洋洋的资源啊，吴聊怎么会这么做呢？】
系统光球浮在颜兮身边，颜兮一敲系统的球脑袋，“你是不是傻？要不是想让吴聊收回给许洋洋的资源，我会告诉他偷拍可能是许洋洋自己搞的？”
“我问你，你给了你的下属一个巨大福利，结果在福利生效前，你的下属背刺了你，你还会给她这个福利吗？”
系统义愤填膺：【那必然不会！】
“所以啊，”颜兮摊手，“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明白。”
既然吴聊都能找到颜兮，颜兮判定他是个聪明人，应该一点就通。
处理达嘉君，是颜兮刻意为之。
但处理许洋洋，不过顺手而已。
只是迟几个小时澄清就能处理掉这两个人，何乐不为呢。
【宿主，你是没看到没澄清前，网络上怎么骂你的！】
【正常人肯定不愿意自己被人这么骂呢！】
【你对周轻语真好呀！】
颜兮端着热牛奶上楼，闻言顿住。
杯中的热牛奶因为惯性轻微晃动，浅表浮现一层淡淡的波纹。
颜兮看向房间的方向。
良久后，她淡声，“因为，轻轻值得。”
然后，颜兮笑了，眉眼温柔，“你不觉得，轻轻对我更好吗？”
这也是困扰系统很久的事情，它只能看到现在发生的事，或者知道小说里发生过的事，很难追溯过去发生了什么。
颜兮对周轻语好，可能是因为当年真假千金事件，周轻语借了颜兮一千万。
可周轻语为啥会对颜兮这么好呢？
【你当初是不是救了周轻语的命啊？】系统好奇，【不然我很难想象唉，周轻语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呢！】
“是因为一束花。”颜兮说。
【什么？】系统不懂。
“十年前，我去给母亲扫墓，看到轻轻独自一人，准备好的花不知道为什么都凋零了，上面还沾满尘土。天空灰蒙蒙下着雨，轻轻忘了带钱包，也没钱买新的花束，在雨幕里哭了。”
“然后，我送了她一束花。”
系统一愣，【就这样？只是一束花？】
“是的，”颜兮点头，“只是一束花。”
颜兮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因为一束花的恩情，记了五年。
可是周轻语会。
明明那只是花店里一束不到一百块的百合。但是五年后，当所有人都嘲讽颜兮假千金鸠占鹊巢，只有周轻语愿意为她说话。
梦境里，每个人都说周轻语恶毒，跋扈，脾气极差。
可只有颜兮知道，周轻语，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
民宿三楼 阳台
月色朦胧，银白的月光倾洒在阳台上，护栏边有个小巧的摇摇椅，周轻语静坐在摇摇椅上，美艳的五官在月色下更添绝色。
这一幕静谧又美好。
只是周轻语的心情，有些暴躁。
“那达嘉君到底什么玩意儿？敢欺负我的人！星耀没有水军吗？他会煽动他的水军骂颜兮，我不会？”
“还有许洋洋干什么吃的，都说好脚崴养伤，还能被偷拍？”
“造谣颜兮霸凌的人是谁，给他发律师函！让他知道造谣的代价！”
周轻语噼里啪啦一通命令，乔言感觉自己耳膜被一把大锤使劲儿敲着，有点hold不住。
她揉了揉太阳穴：“大小姐，达嘉君已经解决了，许洋洋这边，我们撤掉了她所有的通告；至于造谣的账号……对方是买的小号，暂时查不到是谁。”
对方用小号，主页也没其他内容，很难查到身份，星耀能做到和现在也差不多了。
周轻语深吸一口气，“有没有人好奇，颜兮为什么改姓？”
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颜兮当初改姓，是想和林家分割。一旦牵扯到原名，颜兮和林家的事情很容易被翻出来。
乔言：“确实有人好奇，也有人开始深挖‘林兮’的过往。”
周轻语眉头一皱，“联系平台，把这些言论都删掉！”
乔言为难，“大小姐，以我们和平台的合作，删些热搜词条差不多了，全网封禁……那是周总才做得到的事情。”
要知道，几天前周轻语因掌掴叶落依被全网嘲，星耀能撤掉热搜，却也无法阻止那些网友用谐音继续嘲讽。
想要操控平台完全抹去一个人过去的痕迹……也就把握着平台股份的周氏做得到。
可周轻语连自己被黑都不愿意找周宴辞帮忙，更何况颜兮呢？
乔言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电话挂断，周轻语独自坐在阳台的摇摇椅上。
夏夜的黎城，不热，还有点凉爽。微风轻轻拂过街道，带来了花园中淡淡的青草香。
周轻语缓缓翻动微信聊天界面，下拉到最后，界面上显示着“周宴辞”的名字，两人上一次聊天是一周前。
聊天主题是欧洲市场皇家酒店归属，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周轻语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周宴辞，即便联系他，多半也是为了争夺周氏的项目，然后大吵一架。
更别提找周宴辞帮忙。
周轻语握着手机，纠结了很久，最终拨打语音电话。
——
周宴辞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皇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他这次来黎城，不仅要处理周氏集团在海外的项目，同时还要处理孟氏的工作。
孟氏，周宴辞母族的公司。
孟氏主营奢侈品生意，在黎城有分公司。最近黎城时装周开始，母亲请周宴辞来黎城，帮她谈一个项目。
周宴辞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刚才，才吃了今天第一顿饭。
他眉头皱起，饮食不规律，他的胃病又犯了。
孙特助拿出医药箱，“周总，你又没有孟氏的股份，孟氏的项目和你也没关系，何苦这么劳心劳力……”
这项目本应由周宴辞的小舅去谈，可他谈崩了，还给合作方留下极差的印象，为此孟老爷大骂了小舅一场。
母亲孟映容心疼小舅，于是找周宴辞帮忙。
周宴辞轻压着胃部，从孙特助那里接过水和胃药，“顺手的事。”
孙特助不爽地嘀咕，“什么顺手的事情？您为孟氏干的顺手事情还少吗？孟轩宇整一个酒囊饭袋，偏偏孟夫人宠他，吸你的血去喂养她这个宝贝弟弟……”
“够了，”
周宴辞打断孙特助。
手机响起，是周轻语的语音电话。
周宴辞愣了两秒，他记得集团最近没有重大项目，周轻语这时候不该会联系他。
但周宴辞还是接通电话。
手机另一头的周轻语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之久，久到周宴辞都以为她手滑打错，打算挂断通话，周轻语终于开口，“帮我个忙。”
周宴辞眼皮一跳，有种冲进手机里把周轻语拽出来，看她是不是被奇怪东西附身的冲动。
“什么事？”周宴辞没有表现出诧异，语气依旧平淡。
“周氏公关部借我，我要处理件事。”
周宴辞烦躁地捏了捏鼻梁，“父亲不会同意。”
周父反对周轻语闯荡娱乐圈，巴不得她马上回来继续当豪门大小姐。让她祸祸星耀已经是周父最大的让步。
“不是我的事情，”周轻语心平气和，“只是让他们删掉平台上关于林家真假千金、还有颜兮过去的贴子。”
周宴辞揉捏鼻梁的手一顿。
周轻语继续，“也不白承你的情，以后欧洲市场皇家酒店的份额，我就不和你争了，让给你了。”
周宴辞的表情终于凝重起来。
皇家酒店欧洲市场是周氏集团很大的一块商业版图，这项目从立项开始，到如今落成已久，周轻语不知道和周宴辞争了多久。
想要最终获得周氏集团控制权，这块版图很重要。
可如今，只是删掉网络上的消息，周轻语却愿意把这项目拱手让给他。
周宴辞顿了顿，“你不打算和我争了？”
周轻语轻嗤，“周宴辞，你想得美！只此一事，下次紫金园的项目，我不会让给你了！”
周宴辞眼中露出几分无奈，但还是说了句，“好。”
半小时后，华国娱乐圈曝光大瓜，顶流男明星嫖娼被抓，现场狗仔拍到了他穿着四角粉色花花内裤的照片。
顶流一脸惊恐，被警方压着从会所出来，他全身白花花的肉，唯有那粉色的四角内裤，尤其亮眼。
一时间，所有网友都在吃顶流的瓜，嫖娼只是开头，很快，偷税漏税、睡粉草粉……一系列黑料都流出来。
娱乐圈因此震荡，豆瓣、微博、抖音等社交平台全是讨论的帖子。
曾经关注颜兮过去的人，大多被转移了注意力。而关于她过去讨论的帖子，也悄无声息被删除了。
——
房间里，叶落依正和裴煜白通着电话。
“周氏爆料的？周宴辞认识祖家言吗？”
祖家言，正是这次塌房的顶流男明星。
“祖家言嫖娼”的消息一发出就爆红网络，不过几分钟时间登顶多个社交平台热搜第一，现在是黎城的深夜，却是华国的傍晚，刚下班的时间，不少人都在吃这瓜。
作为圈内人，叶落依很清楚，如果有狗仔拍到明星嫖娼的照片，那第一时间是联系他背后的公司，而不是选择曝光。
能赚几百万的生意，没有狗仔会放弃。
“天辉和各大平台也有联系，是他们告诉我的，”裴煜白淡声道，“出手的是周氏集团，也不知道祖家言哪里惹到周宴辞了。”
叶落依静默地想了想。
祖家言是前两年选秀出道的爱豆，人气极高，女友粉很多，就他所有代言来看……他和周宴辞没有交集。
圈内人现在都很迷惘，谁也不懂祖家言怎么就惹到周氏集团了，而且，祖家言即将参演一部仙侠剧，是星耀参投的，他和周氏集团的关系应该不错。
难道是因为他参演了星耀的项目，周宴辞就针对他？
不至于吧？
很快，叶落依想到另一个可能。
——颜兮。
今天颜兮打脸达嘉君，引出她改姓的事情，已经有不少网友好奇，颜兮为什么要改姓？顺着这条线索，有人开始开扒颜兮的过去。
真假千金这事儿被翻出来，是迟早的事情。
想要压下一个新闻，最好的办法是用另一个更有爆点的新闻覆盖。
叶落依怀疑，周宴辞打的是这主意。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裴煜白思索了一番，“当初为了帮颜兮摆脱林家，周宴辞可是花了一千万。”
叶落依微怔，眼眸中溢出酸涩，“周宴辞认识颜兮？”
“肯定啊，”裴煜白耸耸肩，“有周轻语这层关系，两人怎么会不认识？颜兮和周氏有合约，毕业后要去周氏工作的。”
这些都是周轻语告诉裴煜白的，这属于周氏集团内部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叶落依是杭城人，进入娱乐圈后才常驻海城，她对海城豪门的情况不熟。至于颜兮和林家的恩怨，她也是刚刚通过苏玲玲口中才知晓。
叶落依感叹，“没想到，颜兮和周家还有这样的过去啊！”
裴煜白轻嗤，“没了豪门千金的身份，颜兮粘着周轻语，还不是为了钱？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什么好怕的！”
挂断电话后，叶落依独自坐在窗边，回忆着刚刚和裴煜白的通话。
上不得台面吗？
是的，颜兮这样落魄假千金，就跟地沟里的虫鼠一样，确实上不得台面。
可海大的学历、全市前十的高考成绩……这一桩桩一件件，让叶落依怀疑，颜兮不蠢。
她不仅不蠢，而且很聪明。
正是因为她的存在，让周轻语发光发热，在综艺上大放异彩，衬得她和苏玲玲平淡无奇又乏味。
爆红是玄学，很看运气。
或许连颜兮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和周轻语的互动能红。
可是事实如此，因为她们红了，热度更高了，自己和苏玲玲反而成了无聊的对照组。
——
端着牛奶回房间的路上，系统给颜兮提了一嘴周宴辞的情况，说他忙碌了一天，现在还在皇家酒店加班。
颜兮于是抽出空闲的手，给周宴辞发了两篇鸡汤文章，提醒周宴辞早点休息别太操劳。
颜兮也不知道这样提醒有什么用，聊胜于无。
没准哪天周宴辞熬夜加班的时候，就想到了她的提醒，就突然决定早睡了呢？
梦想要有的！水滴石穿嘛~
周轻语从三楼阳台下来，正好遇见颜兮。
她从颜兮手中接过热牛奶，抿了一小口，“甜的，你加了糖？”
“代糖，没有热量！”
周轻语放下心来，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睡前喝牛奶有助睡眠，周轻语每晚都会喝一杯，颜兮记得她的习惯。
周轻语看着空杯的牛奶杯，感叹一句，“你说，为什么会有人乳糖不耐受，连鲜奶都不能喝，真惨！”
颜兮嘴角还沾着奶泡，抱着牛奶杯问，“谁啊？”
周轻语：“周宴辞呗，我小时候给他分享过我的鲜奶冰激凌，结果他上吐下泻进医院，他妈到现在都恨着我呢！”
颜兮呆住了，“……啊？”
好几秒，颜兮都没从“周宴辞乳糖不耐受”这件事里回过神，等她终于清醒时候，她惊恐问脑子里的光球，“统子，周宴辞乳糖不耐受，我还劝他睡前喝牛奶助眠……他会怎么想我？”
系统沉默片刻，【大概会觉得，你要毒死他吧？】
颜兮：！
接着，系统又补一刀，【但周宴辞应该不觉得你和他有仇，所以，可能觉得你是受到大小姐指使，要去毒死他？】
颜兮：！！！！！！！
很好，一杯牛奶，让本来就分离崩析的兄妹情雪上加霜！
“兮兮？兮兮？”
察觉到颜兮分神，周轻语捅了捅她，“愣着干什么，该回房间了。”
颜兮吓得缩了缩脖子，犹豫半晌，也没告诉周轻语自己给周宴辞“投毒”的事情。
“或许下次，我应该直接送周宴辞安眠药！”
颜兮握了握拳头，在脑子里告诉系统自己的想法。
系统：【……】
不觉得更像投毒了吗？突然觉得周宴辞这一世可能不是猝死，而是被毒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