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改】“我体力差,我不干。”(3/5)
万渊镇的街上,裴恒和温子怡只是神识大概扫过,便确认了裴元遇到的龙卫的身影。
裴恒看着对方手里的罗盘,皱了皱眉:“若我记得不错,上次那人寻来时,手中便带着这样一支罗盘?”
温子怡点了点头:“嗯,用来找我的。”
她回忆:“之前那支在叶华章的身上,应该跟着他一起被我丢进了化元池才是。”
裴恒眸底一抹躁意闪过:“那便是他们手中仍有与你深切相关之物。”
温子怡没说话。
裴恒压下心底躁意,宽慰了她一句:“莫要过于忧心,我在。”
温子怡当即捧心:“宝贝,你真好。”
裴恒垂眸,看着她凑过来的小脸:“那今晚,不如……”
温子怡面无表情的站直了身体:“不可以。”
裴恒:“……”
成婚那日之后,白日里温子怡该亲的时候会亲,该摸的时候会摸,但只要提到旁的,她立马便会记仇的提起自己当日说过的一句“体力不好”的话,义正严词的拒绝。
裴恒褐色双眸动了动,在心底思索着龙卫的事情解决之后,是得找个法子同她好好的道个歉。
为首的龙卫手中有罗盘在,所以即便温子怡和裴恒遮掩了身形,但两人一出现在龙卫跟前的时候,龙卫几乎是立马便认出了她。
温子怡和裴恒没有开口。
几名龙卫已经呈包围趋势将两人围了起来。
温子怡:“……”
温子怡看向手中握着罗盘的那人:“你家主人来了?”
后者点头:“主人在万渊镇外等你。”
温子怡本就是想探一探对方找自己的目的,也不浪费口舌,直接说道:“那便走吧。”
一行人直接出了万渊镇。
——
万渊镇外大约十里远的位置。
夏国皇室如今的长公主宁雅被十数名龙卫守着,坐在一处古树下面。
树下,摆了一张雕刻精美的龙木桌,桌上还摆了一些茶水点心。
此次来万渊镇,宁雅的身边只跟了一名侍候的婢女。
宁雅脸上带了些疲累,她转动着手里的吉祥纹茶杯,同身侧候着的婢女说着话:“桑落,你说她真的会来吗?”
桑落恭恭敬敬的立在旁边,听到宁雅问,认认真真的思索之后才回答道:“奴婢想,是会来的。”
宁雅没说话,桑落又补充:“毕竟,还有龙卫在。”
宁雅看着手中茶杯里的清澈茶水:“上次,龙卫不是就没有将人带来?”
说完,又自顾自的道:“不过,我都顺着她的意思来了这万渊镇,想来是会见这一面的。”
桑落应声:“殿下说的是。”
宁雅想着过往不止一次从万灵仙宗清潭处收到的“对方心性纯善”的信笺,喃喃道:“云儿那边已经耽搁不得,只希望此行顺利。”
桑落肯定的点头:“殿下放心,必定会的。”
很快,温子怡、裴恒以及一众龙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万渊镇外。
宁雅坐在树下,看着一众龙卫中间两道遮遮掩掩的身影,眼底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不喜。
温子怡没有错过她眼底的这道不喜。
走近之后,她也无需对方招呼,径直拉着裴恒在宁雅的对面坐下:“便是你要见我?”
宁雅眉头皱了皱。
没有回答温子怡的问题,而是道:“过往,清潭总说你心性纯良,颇懂礼仪规矩。”
温子怡:“……”
这模样,就差指着鼻子说她不懂规矩了。
到底是初次见面,对方不了解自己也是应该的。
想了想,温子怡伸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在宁雅看过来时认认真真的翻了一个白眼,而后又将面具带了回去。
裴恒:“……”
裴恒隐在面具之下的嘴角勾了勾。
宁雅手中的茶杯被她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到底是夏国皇室长大的人,这举手投足之间,上位者的威严尽显。
宁雅面带怒容:“过往万灵仙宗就是这般教导你的?”
宁雅生了气,温子怡心境就平和下来了。
她略微思索,顺着宁雅的话说了一句:“毕竟他们水平有限。”
宁雅面上怒容更甚,眼底的不喜也愈发的明显。
“殿下。”一旁的桑落轻声提醒了她一句。
宁雅阖眼,调整了一番自己的心绪,再睁眼,虽仍旧皱着眉头,但也没有继续和温子怡在这些事情上面浪费口舌。
她目带凌厉的扫了一眼温子怡:“你或许不知晓我的身份。”
然后从自己的怀里取了一块玉简出来,交给温子怡:“你可以先看过这里面的内容。”
温子怡看了一眼宁雅,又看了一眼她推过来的玉简。
而后随手拿起玉简看了起来。
修真界很寻常的记录玉简,分一缕神识便能探查其中的内容。
温子怡一缕神识探入玉简当中,玉简当中的场景便直接开始在她的眼前展现。
【布置的华美精贵的房间内,宁雅躺在床上,额头布满了汗珠,周围来来往往好些丫鬟婆子忙碌奔走。
“殿下,用力!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有人加油,有人鼓劲。】
温子怡大概知晓了玉简当中的内容。
果然,玉简当中的记录继续往下。
【宁雅很快便成功生出了一名婴孩。
“哇!哇!”
婴孩的哭声响起,画面中的场景又蓦的一转。
才出声的婴孩被抱着出了房间,挡住了院中一名全身罩在黑袍当中的人面前。
院内魔气翻转,僵持的双方似在说着什么,但很快,那名全身罩在黑袍当中的人就奋起同这边诸多的人缠斗在了一起。
最终,黑袍人成功离开,那名婴孩又被抱回了屋内,同屋内的另一名明显后生的婴孩放在了一起。】
“……”
玉简当中的画面不算复杂,温子怡看罢其中的内容之后,随手准备将玉简推回给宁雅。
被裴恒拦了下来。
裴恒询问:“不介意我看看吧?”
温子怡转手将玉简递给了他:“当然不,宝贝你随便看。”
宁雅皱着眉头看了裴恒一眼,没说话。
裴恒探出神识,查看起了玉简当中的内容。
温子怡望回宁雅:“所以,你想见我,便是因为这事?”
宁雅似乎没想到她看完玉简会是这般平淡的反应。
想着清潭之前传信中数次提起“温子怡问他自己父母”的事情,宁雅沉声:“你应当知晓,我不会无故给你看这些。”
她皱眉,说:“我是你的母亲。”
温子怡依旧无甚反应。
宁雅声音更沉了一些:“你的父亲是魔!”
宁雅:“因为你的出生,他从我府中偷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而你,这个他的孩子,不止没能留下他,还让依旧在生产的我因为这件事情留下了病根!”
温子怡:“……”
温子怡再次摘下面具,朝着宁雅翻了一个白眼。
这也能怪到她的头上?真就虐文女主没有人权?
宁雅成功被激怒。
她紧紧的攥着桌上的茶杯,声音当中都带上了愤恨:“留不下自己的父亲,祸害自己的母亲,还让自己同胞的妹妹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愤愤的问:“你说,你怎么还活着?!你凭什么还活着?!”
话落,裴恒手中的玉简直直的朝着宁雅飞了过去,而后,重重的在宁雅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殿下!”
“主人!”
守在一旁的龙卫立时戒备。
宁雅朝他们摆了摆手、
桑落上前一步:“殿下。”
宁雅斥声:“你退下。”
桑落皱眉,但看着宁雅强硬的态度,还是退回了旁边。
宁雅看向温子怡:“我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