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恐怖片加悬疑，竟然是这样的效果。”一个员工感慨道。
刚开始，他们看到是方净凌的作品，都觉得这人是秋导手下败将，态度自然不算好。
而在看完后发现，这个导演似乎已经开始转型。
竟然做得不错！
流行的东西也就那几样，只要放得下身段，都可以去追。
现在许多剧都开始跟在秋厌疏拍过的题材后面捡漏，其中以模仿《夫道》的剧组最多。
他们觉得《夫道》的成功，就是随便搞点无厘头的噱头，就能让他们拿着麻袋出去接天上掉的钱。
而有部分剑走偏锋，走得更偏的那些，也真的吃了《夫道》的红利。
有人反驳说：“悬疑和恐怖，他又不是独一家啊。恨嫁不也是在一段故事中设了许多悬疑，等着大家去猜吗？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那上面罢了。”
“只是恨嫁着重描绘了女性在那个时代的艰难，而不是刻意去营造恐怖氛围。会忽略也正常。”
众人甚至想，如果恨嫁能拍长一点，哪儿有方净凌什么事。
“不过秋导带我们来看，就说明他有一定的可取之处。总不能真的是因为和对方的友情吧！”
他们一边觉得方净凌做得好，又一面洗脑自己，告诫自己只是因为看的好东西太少了，所以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但是，方净凌拍的这部电影，代入感真的强！这点毋庸置疑。
“他还是做了些功课的哎，那些服饰就比较还原古夏的装束。不过还是没有秋导设计的好！”
众人心照不宣地忽视一眼，想到他们即将播出的新电影，就忍不住为自家导演自豪。
“不过，咱秋导被方净凌的粉丝嘲讽得有一年了吧，现在方净凌这部电影上映，不就是在打他的脸。”
“是啊，憋了一年，才憋出个恐怖片！”
“笑死，方净凌的粉丝这下可以闭麦了吧！还说我们秋导不配？他方净凌不也开始跟风了？”
方净凌的电影起名《暖香阁》，这名字也是有来头的。公司几位股东一致认可。
他们虽然自己没赚什么钱，但请大仙掐一掐算一算的钱，还是有的。
暖香阁这名字是电影里，小姐的闺房，大仙也是听到这名字，才跟人说，就这好了。
大仙儿也看电视啊，他也知道，这网上现在正在流行复古文化，这样一个名字，听上去就漂亮。
然后大仙儿又给定了个时间。
想要在娱乐圈混，大仙儿也得多看看八卦，专挑了个冷门儿也不至于太冷的档期，就叫这电影上了。
当然，如果扑了，他也自有说辞，比如是不是上映前，你们谁谁谁近了女色，又或者谁谁谁吃了酒肉，再加一句，你们心不诚啊！
这样，什么锅都砸不到他头上。
方净凌的电影《暖香阁》播出后，在'热题材'的加持下，获得了不少猎奇观众的关注。
理所当然的，火了。
“这个剧情好有意思，丫鬟不是丫鬟，小姐不是小姐。”
“也太恐怖了，晚上睡觉还要担心床下面有没有人！！方净凌这家伙也太会拍了吧！”
“是谁啊，晚上睡觉不敢将鞋子摆正，一个人蒙头睡。”
“我还以为是丫鬟索命，结果是小姐回来了！丫鬟本来就是要死的，她却用了邪法和小姐互换了身体，牛逼啊！小姐被她欺辱，还被害死……”
“如果现实中有这样的邪法，也太吓人了些。”
“不过最后小姐都没夺回自己的身体，丫鬟却让那些大师将小姐再次害死，她还代替小姐嫁了人！头皮发麻。”
这部影片前面部分都是各种灵异场面，后面才揭秘，这这样的真相，让众人久久不能出戏。
观众们对这部电影的热爱，不仅让演员们都得了好处，也让他们对导演产生了好奇。
许多人扒出了方净凌过往的事迹，不少人怜惜他的才能，觉得这是一个能接替叶荣升的导演。
“蕴颂公司会签下方净凌，也是看重这一点吧？”
“有种生不逢时的感觉，如果他早那么十年，现在兴许都和叶荣升能相提并论了。”
“这样才能，竟然也不得不开始'跟风'现在的市场流行了吗？”
“不得不说，方净凌就算换了个题材，也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所以，有实力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吧。”
“我觉得自从恨嫁之后，有更多的人都涉及恐怖灵异题材，对于我这种恐怖爱好者来说，果然还是传统元素更适合我！”
“恨嫁？恨嫁比起这部弱爆了好吧！恨嫁有这样惊险曲折？有这样代入感极强？还给出各种线索让你代入让你猜？”
有了这个开头，下面拉踩秋厌疏的言论就显得理所当然。
方净凌是时运不济，同期的秋厌疏太出名，自己只有拍热题材，才能被观众知晓。
他就像是被无数路人从砂砾里扒拉出来的宝石，让人一瞬间有了惊喜感。
而秋厌疏，她只能靠歪门邪道，才能获得名利。
秋厌疏的剧粉很快到达战场，“？有病？你能否认恨嫁带来的热度？能否认恨嫁是开山鼻祖？”
“乱拉踩的能不能去死呀？恨嫁一部半小时不到的作品，你拿来跟这部电影比，那你们也比较一下两边所投入的人力物力啊！”
“两位导演我都很喜欢，方净凌跟风就是跟风，他以前都不是这个风格的，你们再怎么洗他也还是跟风了！”
不少拉踩的人，都发现了，方净凌拍得再好，跟风这道坎儿是过不了了。
这流行，竟然还是方净凌的'对手'，秋厌疏搞出来的！
这真的叫人深深地觉得，秋厌疏不配！她有什么资格去引领现在的风潮？
方净凌的粉丝好不容易等到方净凌扬眉吐气，现在又被这样冷嘲热讽，人都差点儿疯了。
但秋厌疏不是没有黑料的，所以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秋厌疏的视频，她在紫微星大赛时候，说的那番豪言壮语，被拎出来反复鞭笞。
毕竟，秋厌疏说要站在自己的领域，去战胜他国。
秋厌疏粉丝先也不讲道理了，痛斥对方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
两边很快就撕成了一团，后来因为《暖香阁》越火，加入战局的人越多。
方净凌转天一看，就被这两边打架的阵仗惊到了。
刚开始蕴颂公司只是请了水军正常的营销了下，后来有人开始拉踩秋厌疏，他们也没有人当回事。
秋厌疏的流量，大家都是想分点儿的，毕竟之前也有导演蹭，秋厌疏也没什么反应。
何况这是粉丝挑起的，他们先静观其变就是。
但他们低估了秋厌疏的黑。
秋厌疏的黑，从恨嫁时期就有，到夫道时期更是到了顶峰，可以说是大部分的男人，占据了黑的半壁江山。
毕竟秋厌疏阻碍了他们结婚生子的梦想，要知道，现在捡一个女人太不容易了，要想捡个笨的还漂亮的，那就更不容易！
这理由，秋厌疏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转天孟连雨就已经迟到了最新的瓜。
“我去，方净凌自己得了好处，现在怎么转头不认人？这是想要彻底的巴着你炒作吗？”
秋厌疏也突然想到：“他早上就给我打了电话跟我道歉，网上也发了劝架消息，我觉得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小题大做的。”
“他是不是也太白莲花了一点？”
孟连雨像极了吹枕头风的，想着秋厌疏离方净凌远点儿。
她现在是知道秋厌疏去了方净凌的首映，还专门带他们去看方净凌的电影。孟连雨觉得秋厌疏吃亏。
“厌疏，你怎么都不生气的，裴涟漪蹭你的热度，方净凌蹭你的热度，往后他们都蹭你热度……把你当血包的啊！”
秋厌疏感慨道：“那就说明我火。不火他们还不蹭。”
孟连雨烦死，她只是个普通人，不知道，秋厌疏的任务只是为了退休，她还没到秋厌疏这种境界，她只想让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秋厌疏无动于衷，在网上也就简单地和方净凌互动了下，好似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蕴颂影视公司却担心起来。
秋厌疏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吧？
毕竟现在蕴颂影视公司，已经不如以往了，秋厌疏背后的资本，还很年轻气盛。
不过他们还是白担心了，秋厌疏自始至终都没有做什么。
最后，方净凌的《暖香阁》在口碑加持下，票房节节攀升。
评分已经稳在了8.3分，看得出来，观众们对新人的这部作品，还是非常满意的。
而同期还有几部大导的片子，在这样的对比下，就极其惨烈！
刚开始他们的票房号召力，排片量也很满，各位导演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就为了叫数据好看点。
毕竟现在都有人在传，他们是为了躲避秋厌疏的新电影，才会提前上映。
即便……事实如此。
为了不让这个难听的名声，在自己的头上砸实了，他们只能更加卖力吆喝，宣传电影。
砸进宣传的钱，甚至都能赶上制作经费。
却没料，秋厌疏不是他们的首要敌人，这个半道杀出来的方净凌，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不少剧组和资方都感到了恐惧，之前倒霉撞上过秋厌疏的导演却知道，这种恐惧是什么。
努力在歪门邪道面前，一文不值。
只要让这种人找到机会，他们就完全会被比下去。
方净凌的《暖香阁》是收获了三十亿的票房才下映。
粉丝们也因方净凌的正名，终于挺直了脊背。
而后便将矛头指向了秋厌疏。
“秋厌疏可没有那么高的票房！”
网上的撕逼并没有因为暖香阁的下映而结束，也没有因为方净凌和秋厌疏的互动，而和平相处。随着方净凌的'出息'，甚至一度把帮秋厌疏说话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这可是三十亿！
这个成绩对于大佬来说，也是很容易取得。
但对于方净凌这样的新人来说，却是极其厉害了！
多少和方净凌同期的导演，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家酒局上，和投资方推杯换盏，希望对方能怜惜他们，给他们一个机会。
结果转头就看到方净凌这样的成绩，简直人比人，气死人了。
网上的各种骂战到了十二月的时候，就开始慢慢消停。
因为线上线下都开始宣传《瑶姬》。
十二月底，神女瑶姬的宣传片就在全网铺开，刚开始只是发布了一张大海报，用毛笔字，写着《神女瑶姬》四个字，角落写了定档时间。
“今年春节档！总算可以看到秋导的新作品。为什么不是宣传海报，反而就四个字啊！想看定妆照想疯了。”
“一部电影搞了半年，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能拍那么久！”
“不得不说，剧组是会宣传的，都等着看电影呢，你就给四个字。”
不管是黑还是粉，都对秋厌疏的新电影报以极大的期待。
当晚，《瑶姬》官博发布了第一条宣传片。
秋厌疏的账号和公司官博紧随其后，没有几个活粉的女主何真儿以及流量千万级的夏非然和奚文骥，再是剧组利益相关，都被通知了转发。
山盟影视也将宣传片投放在平台上。
秋厌疏的影视剧，现在优先考虑山盟。这部电影下映后，依旧会在山盟影视平台播出。
而网友们也终于看到了《瑶姬》的宣传片。
然后，网友们就懵逼了，他们发现，这剧情他们有些看不懂。
点开视频，开头，一道清唳的鹤鸣，随着仙鹤振翅，飞至右上角，画面里出现了两道打斗的身影。刚开始还是仙家法术，一人手里水神戟，一人持刀，战斗精彩纷呈。
观众们就开始懵了，这是什么？为什么要打架？到底在打个什么？
懵逼的想法在脑海里闪现过一秒，结果就看到画面里，一人撞上了擎天柱，同时，那柱子顷刻倒塌，轰然一声，巨大的落石与细小的碎石滚落，砸在地面，发出轰然巨响，砸起尘土飞灰。
而打斗的两人停下了动作。
二人默契地分开，仰头望向天空——随着两人的视线看过去，镜头也摇了过去。
然后，观众们就惊呆了。
他们看到那方的天，竟然因为失衡而倾斜，甚至很快崩裂出一条缝，再是很多的裂口！
天——天漏了！
像是打破了一个看不见的瓶子，水流从瓶子里倾泻而出，汇聚在大地上，很快大地便被淹没。
这是什么故事啊？两人打架，天打塌了，还漏水了？ ？你把天当什么了？
有点理智的观众早就在疑惑了。
这是什么？不是神女瑶姬的故事吗！ ？为什么旁边字幕写的共工怒触不周山？
有第一批看完的人，早就在下面发出疑惑。
“神女瑶姬呢？不是拍的瑶姬吗？这两个男的是谁？”
“你没看到这是宣传片一吗？瑶姬可能在后面！”
而看完了觉得有趣的人，又看了一遍。
于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其中打架的两人穿着很是奇怪，不同于现在他们这个时代的衣服，他们的服饰看上去异常的奇怪，各自穿着装饰有红和蓝色的铠甲，头发也长长的，甚至凌乱。
他们使出的法术，看上去就是水火不容的架势。
秋厌疏的审美一向很好，虽然对很多男性角色刻薄了一点，却也不至于让他们衣不蔽体。只能说明，对方的服饰是有意设计。
难道是为了还原古夏服饰？
“古夏的男人，竟然也留这样长又杂乱的头发？看着好像现在的杀马特。”
不过，在疑惑了外表之后，他们又开始想：“为什么天会因为失去了一根柱子，而塌下来？难道，天是被柱子撑起来的？”
“这样的想象力也太神奇了吧。在神话里，天就是一张桌子吗？在天塌了后，竟然还会漏水！这是什么！难道天上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只是被那看不见的屏障给遮住了，所以，其实在神话里，天是一个鱼缸？”
到现在，神女瑶姬还没出来，就已经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
“不得不说……这样的场景也太震撼了！”
瑰丽磅礴，山水之间，满含古夏意境悠远。这就是他们的神话吗？
瞬间，还在死踩秋厌疏的声音就消失了。
他们还要看看，秋厌疏到底有什么能耐，最后能拿到多高的成绩。到时候再商量踩秋厌疏的话术。
因为第一个宣传片，做得确实不错……
神女瑶姬的宣传分为了三部分。
秋厌疏得让这些不清楚神话故事的人们知道，神女瑶姬在讲什么。
所以第一个是水神火神打架，天塌了。
第二个便是女娲补天。
瑶姬在第三个宣传片，大禹治水，而她也在其中扮演一个角色。
神话就是这样，一个故事主线，可以分为不同的神话人物去书写，秋厌疏选择了瑶姬的视角，却也不会过分削弱大禹的功绩。
更何况作为一部神话故事，秋厌疏的重点，不是宣传瑶姬本人，而是宣传神话本身。
而不少的观众被神话的场景、神人的装扮吸引，只有一部分观众注意到了故事的本身。
“这样来看，设定还是挺有趣的，虽然有些奇怪了点。甚至还有自洽的逻辑，难道不值得一看？”
“这样的世界观，给了许多人另个看待世界的角度。原来故事还能这样讲？”
“神话应该就是在科技不发达的时候，人们无法对各种天灾做出解释，所以就有了这些自圆其说的猜想吧！”
负责宣传这块儿的同事，刚开始还有些担心。
第一条宣传片发出去，就有些兢兢战战。
瑶姬作为主角，竟然放在第三个宣传片出场，观众们会不会没有耐心啊，然后就不看了？
毕竟现在大多数的人，都生活在快节奏的生活中，他们会更向往结果而非过程。
制作方就担心这些粉丝更想看神话里谈恋爱，而非神话的表现方式。
结果，负责宣传的员工却没想到，观众们对此反响热烈。
甚至还更期待了！
第二条宣传视频发出去，众人就被女娲吸引。
“尹相宜饰演的女娲！我去，还有蛇尾！这种结合竟然有种奇奇怪怪的美！”
“就我看到女娲的着装了吗？头饰还有这身红色的衣服……一出场，就抓住了我的视线。”
“女娲一定是一位战斗力不低的人，两个大佬才能把天柱打坏，女娲一个人就能补天，好厉害。”
“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天这种东西都是能补的吗？笑哭”
尹相宜的出场，又带来了一波热度，无数孩子粉都对尹相宜的转变，而感到震惊。
真的演员，果然能在各种角色间转换……
当然，他们也没有想到，在这部电影上映后，尹相宜“母亲”的形象，又会更加深刻。
而当瑶姬出场后，粉丝们被吊起来的热情，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地方！
只见着繁复神女服饰，挽着飞天髻，头戴簪花发饰，身披飘逸五彩披帛从云端走下，如同真正的仙人，对这样的腾云驾雾习以为常。
画面中的女子风姿绰约，仪态万千。
右上角是毛笔写上的出场人的名字：瑶姬。
“瑶姬！！！！”
“我去！好漂亮啊，是不是作为秋厌疏的女演员，都有这种待遇？”
“啊啊啊啊啊她好美，谁懂啊，那种和真人不在一个层面的感觉。秋导也太会选人了吧？！！发出一千字尖叫！”
“剧组保密那么严，原来是要保密服装吗？能看到这样好看的服饰，我今生无憾了。”
“突然又想到了去年的红毯上，秋导携尹老师出场！那场面我至今难忘！秋导要不要出个联名服饰旗舰店啊！”
这一场是突出瑶姬应了大巫祷告，下凡辅佐大禹治水。
在秋厌疏意料内，没人在意水患，他们只在意对方的小裙子。
“这个演员叫何真儿哎，是秋导新看中的新人吗？”
“好像不是吧，何真儿都不是秋导公司的。”
“我有个内部朋友告诉我，这个新人是运气逆天，之前那女主不是走了吗？结果秋导就随便把角色给了新人。”
“我去！！！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给我拜拜，明天让我中彩票吧。”
“不知道裴涟漪后悔不后悔，羡慕不羡慕，反正我挺羡慕的。”
乐子人们看着热闹，还要带上裴涟漪。
裴涟漪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被带上。
但就算裴涟漪不想，她的粉丝却也不甘示弱。
“这衣服也就那样啊，笑死，也只有你们这些没见识的黑才会觉得，演员选电影，要按服装的美丑来挑。”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难道少了这部电影，就能挡着我家姐姐的路了？”
粉丝们跳得欢，之前他们踩何真儿的时候，没讨到好处。
因为是一面倒的局面，让不少路人对他们家都感官奇差，觉得人家小新人还没出名，结果就被你们恶意诋毁。
当时他们没有出声。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死了。
所以，当秋厌疏的电影一出来，裴涟漪的粉丝就开始在网上大肆宣传秋厌疏的恶行。
直言秋厌疏是眼瞎，就算以后秋厌疏求到他们姐姐门上，裴涟漪都不会再看秋厌疏一眼。
而裴涟漪——裴涟漪她怎么可能不后悔……
她也是惦记着这部电影，早就看了《神女瑶姬》的宣发。
刚开始，共工怒触不周山的视频出来，她还没当回事。
就觉得是两个野人打架，不过特效好看，场景好看，那些拍摄的也是大场面，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这些粉丝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
直到女娲出来，频频因为太过漂亮和奇诡的设定上热搜。
裴涟漪也开始忧心。
作为一个流量，她大部分的数据都是假的，是为了给投资商看的，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认为，旁人的数据也是有些水分。
她已经看不太出来，这些人的夸耀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那正合她的意，没有她的参与，这部电影会扑，也理所当然。
但如果相反呢？
不，这部电影宣传现在势头正猛，兴许只是因为尹老师本来就漂亮，演技好。
还是秋厌疏的艺人，秋厌疏看重，给她精心打造的服饰造型，再给她花点儿钱，能上热搜也很正常。
毕竟，这电影里的角色服饰，总不能每个都设计那么好看吧。
裴涟漪给安慰自己许久，每天给自己洗脑，不要被秋厌疏迷惑了。
秋厌疏现在这宣传那么猛，不知道砸多少钱进去呢，可能还回不了本呢，对方这样做，可能就是想让她产生现在这种自我怀疑的心情呢！
直到第三个宣传视频出来……
瑶姬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