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铅岛平台现在再怎么后悔，都没有办法再挽回。
他们提心吊胆，此时看着自己已经播出一集的新剧，又忍不住去关注山盟影视平台的数据。
《AI妈妈》依旧在山盟影视上开播。
评论区数量不多，比起他们买了流量演员的剧，差远了。
……在铅岛影视的新剧评论区，粉丝们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复制粘贴小论文一条龙。
就像是，高架在虚空中的海市蜃楼，看着漂亮，就是很假。
铅岛影视平台的还是担心。
现在才过去半小时，没关系，等会儿就能看到数据了。
一般电视剧都是选在晚上人流量最大的时候播放，《 AI妈妈》也不例外。
六点正是下班的时候，回到家，吃饭的时间，正好可以看。
山盟影视那边按部就班地做工作，并没有什么突发事件。
《 AI妈妈》的故事没有《夫道》那般尖锐，连带着公关部都能省许多事儿。
所以，当薛觅百无聊赖刷完了其他平台的剧时，还是回到了山盟影视。
心中就像是有个执念般，让我看看，就看一点，秋厌疏到底准备了个什么东西。
于是，他点开首页推荐页的《我的AI妈妈》，再准备了一点零食，以防止等会儿因为太无聊，给看困过去。
薛觅全程板着个脸。
他觉得自己要知己知彼，并且不觉得自己为《 AI妈妈》冲会员，有什么羞耻的。他只是习惯性支持正版。
点开第一集 。
从男主视角，可以看出他正在被跟踪，穿过热闹的街景，进入幽静的小区，声音一动一静，男主脚步加速。
薛觅紧张了起来。
还不错，氛围感出来了。
但是！现在是夸拍摄好的时候吗？
薛觅脸更冷了些，习惯性吐槽，“拍得跟个恐怖片似的。”
他一发出去，被屏蔽的弹幕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清奇角度啊！不是主打一个家庭温馨吗？”
“秋导万岁，越来越看不懂了，高深莫测。”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薛觅看到紧张的男主去拿了菜刀，在男主看向猫眼的时候，那种诡异的氛围登至顶点！
明明是四月天，他都觉得自己紧张得有些冒汗了。
下一刻，猫眼里出现了人。那人的目光像是穿过了猫眼，突兀地与他画面外的他对上了！
薛觅：！ ！
薛觅没有关弹幕，也如许多观众那般，寻求弹幕护体。
他甚至已经在想，秋厌疏不会是借什么温馨向题材，而搞什么灵异或者悬疑吧？
按照秋厌疏的尿性，也有可能。毕竟恨嫁就是这样的东西，夫道也是极其出乎意料！
然而，几分钟后。
弹幕：“……”
“哈哈哈啊！！！笑死了，这就是AI妈妈的出场方式吗？也太有排面了！”
“太搞笑了，妈妈的眼神，是不是在说，咦，我那么小一个崽呢，怎么变那么高了。”
“妈妈：糟糕，快更新数据！”
“好尴尬啊，男主都十七了吧！被喊了宝宝，就问你们尴尬不尴尬！”
满屏都在哈哈哈地抠脚。
薛觅：“……”
薛觅松口气，好再这样诡异的氛围，只持续了一个开头。
薛觅无语翻了个白眼。他都把情绪拉到最大，期待什么恐怖灵异的东西降临了！结果呢？结果？
即便再多吐槽，薛觅还是看了下去，他倒要看看，这部剧还能有多无语。
四月一日的当晚。
秋厌疏警告了两人——精确点儿，其实是孟连雨。
“我最近忙着新剧，你最好不要搞我，我明天还要去山盟影视开会，回来还要盯着编剧写剧本。”
他们公司一开始就是以原创剧出名，现在自然也是走的这风格。
但自己写，也的确有些麻烦。
其实柳总也问过，为什么不直接买版权。
秋厌疏也叹气，“没钱啊，现在买版权，不就是买人家的流量吗？”
何况，现在的秋厌疏，自己就是流量。
她更乐意将自己心里所想，用故事的形态表现出来。
此刻，眼见着秋厌疏疲惫，担忧的孟连雨点点头，并且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将自己的嘴给封起来。
而姜临月无语地给了秋厌疏一个眼神，最后也向孟连雨道：“我也要早点睡，你不要吵我。”
孟连雨委屈地点点头，眉头皱成山字。重峦叠嶂的。
然后抱着自己的平板悠悠地走了。
秋厌疏也不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剧，她只是，大概知道自己的成绩，并不忧心这些。
《我的AI妈妈》两集播出后，打分区的反馈就如春笋冒出。
“前面两集还行，下饭可以，画面真不错。演技也过关，三分。”
“AI妈妈和人类叛逆崽崽的日常互动！没有多刺激的点，就觉得非常平淡且有趣。还行吧，三分。”
“看过男主的照片，当时就觉得好看，剧里他搞了个斜刘海长发杀马特，我也觉得好看（扶额）。四分！”
“啊啊我是然然的老粉！！谢谢各位观众姥爷的喜欢！五分！”
“AI妈妈也太可爱了吧！为了给崽崽做饭，然后学习买菜攻略，现场学习大妈和摊主砍价教程！呜呜呜竟然砍了五毛啊！为妈妈的学习能力点赞！五分！”
“秋厌疏还是待在舒适区拍那种奇怪的剧吧，这种感觉一点儿都不好看，没爆点，也很无聊。一分。”
同时，铅岛平台的李经理也在看。
作为不小心就和秋厌疏杠上的平台，能保全自己当然最好。
即便知道，他们可能会在之后被网友调侃，遭遇战中，又一失败者。
但万一呢？
为了这万分之一，李经理做好了心理准备。
像秋厌疏这种不是请流量演的剧，最容易看出观众的喜好。
不过短短几分钟，就看完了评论区。
说好的不多，说秋厌疏的水平下降的很多。
李经理不由松口气，像是在这里找到了什么安全感。什么时候，他竟然对自己的工作这样没信心了。
开播短短几小时，《我的AI妈妈》就开始口碑逆转。
连网上也出现了些许负面的评价。
部分人对秋厌疏的期待太高了。
一部《恨嫁》，就已经在娱乐圈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部《夫道》，也是打破了新人导演能触及到的底线。
而且，观众们都知道，夫道是低成本制作，对其中许多粗制滥造的东西，尚且宽容，毕竟这些东西，也给他们带来了许多看点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AI妈妈》诞生了。
这是一部秋厌疏资金和人手充足下，作出来的剧，那应该比起《夫道》和《恨嫁》的水准，应该高出几个档次才对！
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的普通？这样的令人一看，就让人能猜到后面剧情发展。
这些言论一出，倒是有许多人都开始点赞。
毕竟，他们也是认可，秋厌疏多么的惊才绝艳，现在，可能也江郎才尽了。
这很正常，以后就别吹天赋了。小导演就该老老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来。
这样突然天降的紫微星标签，不是谁都能轻易打上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李经理看完，心里好受了些。
如果是之前合作时期，他可能会对这些言论感到不满。
然而，他们现在是竞争关系。
总的来说，只是一部平均水平的剧。并没有多惊艳。
不排除没有逆袭的，秋厌疏也可能有那样的能力……
但他更相信观众的眼光！
同期那么多的大制作退出，就为了躲秋厌疏。
这——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后悔。
李经理笑笑，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毕竟，他们平台，在这几个月里，也是活在秋厌疏的阴影下。
就如李经理所想。
同时，其他平台的负责人也看到了网上的这些评价。
一边庆幸，一边惊讶。
“秋厌疏就这样扑了？不会吧，亏我们还给她让了那么多的流量出来，真有那么难看？”一个圈内的人问同行。
另个平台的说：“我看了两集，觉得还好吧，都在正常水平，氛围和镜头都还挺好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可能大家对秋厌疏的期待太高了。”
“那我也去看看。”
看完后，几家平台都开始后悔不叠！
他们也觉得，就这两集，这部剧只再正常的水平范围内。
差说不上差，好说不上好，兴许只是开头，所以还看不出什么好坏。
“早知道秋厌疏会放这样的剧上来，我们就不该那么早退出啊！现在我总觉得，山盟影视一定是知道新剧不行，所以播早不播晚，能骗一个是以个。 ”
“这可能就是，狼来了效应吧。唉，咱都上当受骗了。”
“你看像铅岛，之前咱还笑他们蠢，人家也跟着播出，流量和口碑也挺漂亮。他们都已经抓到了机会，评分已经赶上同期的第一梯队了。”
说这话，其实是有些酸的，他们觉得自己真是太惨了。
怎么那么轻易地就被秋厌疏迷惑，然后放下了到嘴的肥肉。
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只能看看，过两天再次拍片，赶紧抓住这幸运的尾巴，踩着秋厌疏上位。
不过短短一晚上，网上唱衰的声音就出现了。
众人都表示，也不是说不好，但就是觉得，这部剧，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好。
她工作室里的人收到反馈的第二天，就有些坐立难安了。
这是他们行必果第一部 真人剧，理应是个好的开始。
“现在还没开分，但我看最新评分多数都在中间徘徊。”
中间，其实也就是二三分。
“那有什么，你还能不相信自己剪出来的剧？”
同事也担心，但看到后期比自己更担心，竟然瞬间就稳了稳心神。
祝导也忧心，嘴上都上火了。
电视剧不好看，一般都是推给秋厌疏这个总导演。他负责二组，他看到反馈，也回反省自己是不是没有处理好。
这几天大家也都知道祝导的情绪低落下来，那低落比起三百万的债务，似乎还要叫人难过。
这样的情绪也在员工们之间蔓延，明明对新剧的期待，一下子就变成了担忧。
新员工们要是奔着公司的工作环境和薪资来的还好，但如果是奔着秋厌疏能给他们带来名利而来的，就有些坐立不安。
秋厌疏没太当回事。
全公司的人都发现了，他们秋导是真的不急的。
他们一面觉得，秋导可能是真的心态很稳，很相信《 AI妈妈》会逆袭，一面又觉得，万一秋导其实内心崩溃了，她也不说呢？
这两天，整个公司随着剧情的发展，都是有些忐忑的。
喜欢这剧情的有，都只是普通的观众，随便看看。
对秋厌疏也没有太过的情绪，比如期待或者厌恶。
而对秋厌疏期待更大的，在失望后，还是坚持看了下去。
而秋厌疏的黑粉们，却是极其想看到后面的，他们想看看，传说中的天才导演，是如何陨落的。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们看了下一集。
结果……
当晚，《我的AI妈妈》竟然上了热搜。
#我那一生要强的妈妈#
评论区高赞。
“池哥震惊现场，叛逆秒变乖宝！”
作为秋厌疏目前的事业黑，薛觅当然也再看到了。
他和业内许多人一般，也想看看秋厌疏是怎样地从高位，跌落深渊的。
希望他那时还能有机会，再次给秋厌疏做一个专访，他一定不会再带着个人感情，让旁人抓到什么把柄！
等拿到了外卖，薛觅打开山盟影视APP。
开屏依旧是《我的AI妈妈》，可以看出，山盟影视是多么的孤注一掷。
他倒要看看，秋厌疏买这个词条做什么。
薛觅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这部剧出现了逆转的口碑。
怀着这样的好奇，和担忧，薛觅点开了第三集 。
妈妈和池帆洋还在磨合中。她还去了池帆洋的学校接他放学。
被人看到了，还有人故意揶揄：“池哥，妈妈接放学啊。”
池帆洋觉得丢脸急了，逃也似的跑回家了。结果就在家里被堵住了。
——来要债的刀哥。
薛觅呼噜了一口饭，皱眉看着电视。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后面剧情了。
妈妈为了保护孩子，不惜一切代价。比如哭着求刀哥之类，然后和孩子的感情进一步加深。
不，也许不会哭，毕竟她只是个AI。她会不会哭都是个问题。
所以，这个时候，兴许会有尹相宜短暂的演技高光什么的。
刀哥吓唬了池帆洋，池帆洋是个硬骨头，没低头。
他很担心妈妈，所以下意识地关门。
但是！
就在他关门的刹那，他发现，他的力气似乎被压制，他根本关不上，池帆洋惊恐地发现，自己被门推着走。
而门的另一头，妈妈的身影从光中打开，极其高大的样子，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刀哥和小弟们看到了妈妈，嘚瑟地站了起来。
说了几句标准的要不还钱，要不剁手的恐吓话。
薛觅都快无语的食不下咽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结果，下一刻，薛觅一下高度紧张。
妈妈几下，将刀夺下。在刀哥惊讶的眼神中，干净利落将自己的手指砍断。
咔擦一声。
刀哥：“……”
刀哥目瞪口呆，他看了看池帆洋这小子，再看了看面前的年轻妈妈。
嘴唇蠕动了下。
妈妈将手指丢到刀哥的手里。
刀哥低头，看到自己手里平整放着的一截儿漂亮的手指。
刀哥：“……”
刀哥看到手指，吓得尖叫了一声。
剧外，薛觅一个没崩住，脸上表情怪异。
什么玩意儿？
没用的东西！
池帆洋不知道，但观众们太知道了。所以弹幕一片'哈哈哈哈'飘过。
池帆洋也是被妈妈的行为吓了一跳，他看向那节被丢掉的手指。
“你！你的手！”
AI妈妈淡定将自己的手指捡回来，拼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妈妈动了动，“还好，就是不太灵活了。”
“你——你——”池帆洋看到那小节的手指，甚至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怎么会，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被镶上去了？ ！
他妈妈的手，是什么橡皮泥做的吗？
妈妈还抽空安慰了下池帆洋：“没事儿了，宝宝不难过。”
池帆洋不太情愿，但还是忍着那样的陌生，将她的手指仔细检查。
那里有一节断口。
看上去，还是很明显。
池帆洋发现了问题：“为什么，你的手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你的手指被砍断，还没有流血。”
AI妈妈被突然问道，有瞬间，就开始在背诵自己的出厂设定，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因为孩子是脆弱的，要在孩子已经到了可以接受的年龄，再告诉他这个事实。
AI妈妈俨然没有说谎的这个功能，于是她愣住了。
而池帆洋在研究过那断指后，却想到了什么。
正吃饭的薛觅，也同时顿住！
来了！
孩子发现妈妈其实是AI的剧情！
结果，就听到池帆洋问：“你手指之前怎么了吗？做了机械手指吗？那你之前……你之前是不是在外面……”
池帆洋观察着女人的表情，他没有看出什么来。
AI妈妈依旧不说话，连眼神都是些许空洞的。
池帆洋绝觉得自己可能问到了人的痛楚，但面上的表情复杂，可能已经想到了什么。
毕竟，一个女人在外面，那么多年不回来，会遇到些什么，他都不敢去想。
这个人，可是他的妈妈。
心疼的情绪在池帆洋的眼里蔓延开。
薛觅：“……”
薛觅：？ ？ ？
不是，等等，我心都提嗓子眼儿了，你给我看这个？
薛觅现在不是一般无语，他是极其无语的。
秋厌疏怎么能做到这般轻易调动他的情绪的？
弹幕已经快要笑疯。
“这绝对不是发现真相的表情！好险！宝宝你差点儿就猜中了！”
“啊啊，宝宝说是不是机械手指，他可能以为妈妈发生什么意外，所以做了机械手指？”
“妈妈差点儿掉马，给妈妈叠个甲。”
“笑死，啊啊这什么沙雕剧情！大哥你还记得你是来要债的吗？”
讨论剧情的人很多，随着剧情的深入和发展，观众也随着妈妈的视角，也逐渐了解了池帆洋的处境。
薛觅看着弹幕非常愉悦，他整个人却是蒙蔽。
明明他最期待的地方就要出现了，为什么还能活生生地掰回去？
薛觅冷静下来，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容易被外界的东西影响，明明是一个很小的点，他竟然都能被牵动。
是了，秋厌疏就擅长处理这种剧情！将你本以为会这样发展的事，扭转成另一个结果！
不然，他怎么会栽了呢？
之前，他也以为自己会胜券在握呢！
薛觅继续看了下去。
紧接着，母子两的感情有些许的变化，池帆洋不再那样抗拒，虽然还是别扭。
弹幕：“妈妈那么感动孩子的变化，她难道看不出来，是那一刀震慑住了宝宝吗？”
“从此之后，刀哥之名，不复存在。只有刀妈。”
结果，观众们就看到。这片儿区的刀哥，成了AI妈妈的小弟。
当然，AI妈妈没有理会。
AI妈妈去面试，她给自己找了个工作，因为没有文凭，只分到了很简单的打下手的活。
下班后，AI妈妈为了提高效率，还坐在位置上。
同事问她，你在做什么？
AI妈妈说，她在学习。
同事：“……”
搞笑吧，学什么？把手指插电脑端口里就开始学习？装什么逼。
同事对于这个新来的，不太合群，有些怪异的员工，很是看不上。
但妈妈的确在学习，她不仅给自己拷贝了一个T的学习资料，将整个公司运营都分析清楚，她还偷了公司的电。
第二天，妈妈就解决了很厉害的专业问题，一时间，让公司里的技术大佬们都认为，自己是不是请来了一个扫地僧。
而池帆洋饱一顿饥一顿的生活，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
薛觅发现，弹幕却没关注到这点。
他们在关注——
“呜呜这个细节，我真的，哭死。妈妈在家的时候，可是没有充过电呢！”
“超强待机，我的AI妈妈。”
“啊啊AI妈妈也太强了吧。社畜我和妈妈一样，都很喜欢公司的电呢！”
“AI妈妈简直逆天。我以为这是一部日常养崽剧，结果——秋导的每一部剧，竟然都有同一个内涵，女人就算是AI，也得努力才能成为人上人。 ”
“这部剧真的，你以为她要煽情了，她开始搞笑了，你以为要搞笑了，又开始励志了……秋导的风格真的让我琢磨不透。”
“你们这些秋导的老粉也太幸福了吧，不说了，我现在就去补之前的剧。”
看到这剧情，就算薛觅再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说，秋厌疏处理地很好。
就像刚开始很多人说的那样，这部剧，非常的简单，简单到你甚至能想到后续剧情发展。
但谁也不知道，秋厌疏的发展，是用这样的方式。
薛觅简直是震撼的。
有的剧，其实并不需要更复杂的方式去证明什么含义，只要拍得好，不用刻意去提炼，也会让人感觉到诚意。
而接下来的几天，他也是如此感觉。
现在的不少大片，便会用许多复杂的东西，刻意去升华内涵，就像是不看这部剧，你就不是个文化人似的。
不过，电视剧本就是拿来给人放松之用的。
谁会乐意在一天上班疲惫后，后或者是放学后，不选择更加轻松的模式，反而去看一部充满了教育意义，或者是被抬地高高的，有着被文艺届盖章的高水准电视剧？
这样想着，薛觅将自己的私人号登陆上。
这个号是个影评号，偶尔会发一些关于圈内的八卦，也会推一写书籍电视之类。
今天，他却是写了一份感想。
关于秋厌疏新剧的感想。
然后，许多关注他的粉丝就看到了关键词“秋厌疏”。
他们都知道，这个号的背后，是圈内某工作人员的，但这马甲下，是秋厌疏的黑！
刚开始，恨嫁在对方的口中还算惊喜，只是占了题材的光，所以在紫微星大赛上更胜一筹。但粉丝们都知道，博主更倾向谁。
果不其然，到了夫道，那就被批评得体无完肤！
言辞犀利，就像是恨不得将夫道问候得千疮百孔。
现在，已经是第三部 了。粉丝们也见怪不怪，刚想看看对方是如何高级词汇骂人的时候，就愣住了。
——等等，他们眼花了吗？他们现在看到了什么？
夸秋厌疏的拍摄？
夸秋厌疏的光影？
夸秋厌疏画面处理和故事节奏设计？
内容写：“刚开始看，我也觉得这部剧再普通不过，就像许多对秋厌疏期待很高的观众们，我也同样。
但试问，一部剧的标榜内容深刻的剧，就能代表，这部作品的好坏了吗？
不，我觉得，炫技式的手段和高大上的内涵，并不能完全凸显一部作品的价值。
相反，能用最普通的手法，将一个故事呈现出，告诉你们一些能被普遍接受的道理，这就是一部好剧。
我想不通，为什么我要花时间去看一部需要反复思考才能明白的剧，但我会再下班之后，打开我的AI妈妈，去体验一下在快节奏生活中丢失的亲情。
更关键的是，这是一部能与家人一起分享的剧，并不存在什么门槛，就连七八十的爷奶，也能与你一起探讨剧情……”
有粉丝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可是个秋厌疏的黑啊！你怎么能收钱呢！你不是最讨厌秋厌疏了吗？”
“你不会被秋厌疏的粉洗脑了吧？救命，你不是已经工作了吗？你今年几岁啊？”
“你以前可是说过，娱乐圈不可能会出现紫微星这样的传说，只有坚持不懈的努力呢？现在你也倒向天赋说了吗？”
“你难道不会是秋厌疏自己的小号吧？就为了在这个时候，黑转粉反炒？”
刚发出去，他的评论区就有人评论了。
薛觅看到自己刷出来的评论，忽地就像是哽住了般，上气不接下气。
等等。
我是黑，和我夸秋厌疏有什么关系？ ！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