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八零刑侦文对照组
萧家霖还是去找了七爷,问他知不知道江湖追杀令的事儿。
七爷还真知道,只是他很感叹,“没想到,陆伟霆的女儿竟然在你手底下。”
萧家霖脸微微一红,“咳,七爷,我现在还在追她。”
七爷立马笑了,“好呀,太好了,你们还真是有缘。”
萧家霖笑笑,但很快就收敛了笑容,“七爷,那你见过夺命阎罗吗?”
七爷摇摇头,“没见过。”
萧家霖讶异,七爷缓缓道,“想要找夺命阎罗简单也不简单,只要在他规定的地方放一个阎罗像就行了,可即使这样,任何人都没见过对方的真面目。”
纵然是见了面,对方戴着面具,又谁知道是男是女呢?
七爷低声对萧家霖道,“还有,夺命阎罗虽然是杀手,但他是个有毒的杀手。”
萧家霖瞬间明白了,“他会噬主?”
七爷点头,“要是你去找他,一个不好,他就直接动手杀了你。”
这都是有过前车之鉴的。
可即使是这样,江湖上稳居第一杀手的名头依旧是他。
萧家霖不理解,“那为什么那些找他的人就不怕吗?”
七爷笑,“有怕的,也有不怕的,反正言多必失吧,大多数还能活下来的,所以自然就还是会有这么多人找他。”
萧家霖抿唇。
事实上,他们警局每年都会有收到夺命阎罗杀了人的报案,可即使是这样,也没多少人会去认真调查——实在是不管多认真,对方都不会给他们留下丝毫证据。
甚至这么多年以来,对方一次失控都没有过!
这实在是让他们很难将这个人抓到。
再者,萧家霖这一个组,一直都是调查的新案件,那些跟旧案件相关的,是三组和四组共同负责的,他也不好随意插手。
萧家霖抿唇道,“七爷,那你知道夺命阎罗为什么会发这么一个江湖追杀令吗?”
七爷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我也不可能问他啊。”
萧家霖点点头,“那谢谢了,七爷。”
七爷笑笑,“好说,你哪天有空就带陆小姐过来,我请她吃烧鹅。”
“好。”
七爷年轻的时候学过厨艺,烧鹅便是对方的一大绝技。
萧家霖起身走了。
七爷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凝重: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发那么一个追杀令。
但他也有一个猜测,或许就是为了保护那个丫头吧。
谁让她也跟她的父亲一样,总是在第一线冲呢?
那可是个拼命的活计。
但没办法,有其父必有其女,虎父无犬女,也只有他们这些老家伙们多看顾一下了。
*
陆雨宁找的是以前和陆父在一个组的老同事——常叔。
常叔虽然不是陆父的搭档——方雅的父亲方父才是陆父的搭档。
但他也跟陆父关系很好,陆父生前也经常来家里做客,所以陆雨宁便想他肯定也是知道一些陆父从前的事儿的,也许能从他的口中知道陆父和夺命阎罗之间的关系。
常叔见她过来,笑得十分开心,“哎呀,雨宁来了,快快快进门,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来?警局不忙吗?”
陆雨宁点头,“嗯,警局不忙,最近才刚刚忙完了一个案子,正好有点事儿来问下您,就过来看看您了。”
说着就将提着的东西直接拿到厨房去放好,并且还顺带着帮着打扫了一下屋子的卫生。
常叔无奈,“你这丫头,来就来了,怎么还这么闲不下来?放心吧,你安哥请了人过来的……”
陆雨宁无奈,“我知道,但我更知道你是不习惯别人伺候你的。”
小辈孝顺的除外。
请工人过来打扫,他肯定是各种不自在。
常叔大笑!
“行行行,你忙吧,今天在这里吃饭?”
“好。”
两人说说笑笑的,等陆雨宁打扫好卫生,两人这才坐下来好好说话。
陆雨宁给常叔煮茶,煮好了就倒了一杯给他,“常叔,你知道我爸和夺命阎罗认识吗?”
常叔抿唇,“你怎么会问起他来?”
陆雨宁缓缓道,“夺命阎罗发了一个江湖追杀令:谁要是伤害我,他就会一直追杀对方。”
常叔挑眉,“原来是这样啊。”
随即他就皱眉了,“可我知道的是,你爸他根本就不认识夺命阎罗。”
陆雨宁点点头,“那你跟我说说我爸的事儿吧。”
常叔笑了,“你从小听到大都没听腻?”
陆雨宁笑,“不腻,常叔,你就跟我说说吧。”
“好。”
常叔又给她讲了一遍古,陆雨宁早就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可这一次,她将每一个事件的时间都询问得格外清楚。
常叔也反应过来了,虚空点了点她,“你这丫头,敢情是套我话来了。”
陆雨宁笑,“常叔,我哪有啊,就是问下我爸的事儿,而且,谁也没您清楚,不是吗?”
常叔也不在意,含笑继续说,甚至还说的比她问的都要详细。
到了傍晚,两人下楼买了菜,陆雨宁又做了一顿饭,两人吃了饭之后陆雨宁才离开。
常叔等她走了之后关上门才长长吐了口气。
“老陆啊老陆,我可真是尽力了,可你也知道,你女儿真的比你厉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陆雨宁和萧家霖在警局又碰了下面,萧家霖送她回家,路上陆雨宁跟萧家霖说了今天打听到的情况。
“我爸确实是帮了很多人,也许这些人里面有夺命阎罗也不一定,可这些人的名单太多了。”
陆父真的是一辈子都在救人助人的路上。
萧家霖也知道,“没事儿,慢慢来吧。”
要说夺命阎罗有多可恶,那倒也没有。
毕竟对方只是江湖规矩:接单杀人。
杀的基本都是帮派里的人,或者是相关的人。
无辜者有没有?也许是有的,但不多。
甚至即使不是帮派的人,那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正因此,不管是什么人,对夺命阎罗这个人,观感都不算差。
可还是那句话,对方是贼,他们是兵,自然是不会真的共情他。
想要抓到他,也是每一个九城警局警员警探的梦想!
陆雨宁看着自己记下来的名单,抿抿唇,“我还是想找到他。”
想要问问他为什么。
萧家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好,那我们就查,不过日常的案子也不能丢下。”
“嗯,我知道的。”
到家之后,萧家霖看着她下车,“七爷说了,有空让你过去吃饭,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后天吧。”
陆雨宁想了想道,“明天我要去陪我妈看看铺子。”
陆母的铺子已经选好了,一直在装修,这两天应该差不多了,她打算明天陪着她过去看看。
萧家霖颔首,“好。”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大老板就让他们回去加班了——二组的案子有了变化!
严毅彬已经直接找过大老板了,可惜,大老板直接发话:让六组和二组合作破案!不能再拖了!
一天天这么多案子,二组一个案子都拖了十几天了!
他已经够够的了!
天天让记者追着问,对比六组一周就能破一个案子的效率,二组的效率真的是让他受够了!
严毅彬没办法,只能黑着脸和萧家霖他们合作了。
事实上萧家霖也找大老板了,“您还不如将案子直接给我们组算了呢。”
大老板没好气,“人家二组跑了这么多天就白跑了吗?行了,你帮帮忙,之后我给你们组放半个月的假。”
萧家霖立马就答应了。
一个案子换半个月的假期,还是很值得的。
哪怕合作的人挺让人讨厌的。
就这样,两个组直接在大会议室里开始了联合办案。
严毅彬让方雅将案子的详情说一遍给萧家霖他们组的人听。
“这件案子是一桩连环杀人案件,凶手作案的目标是花街的花姐们,每一次都是带外场,钱都是先付的,可第二天就会出现受害者,我们推测凶手是一名身高25到35左右的香江籍男性,身高大概是175到180之间,左脚有些跛,但幅度不大,所以日常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凶手的作案手法每一次都是将受害者摆成一个忏悔的模样,抛弃在各种人流量大的地区……”
说着方雅就在白板上的地图标记了一下目前发现的十几个受害者的尸体发现的地点。
“死者全都是先与人发生了亲密的关系后再被一刀割喉,手法干脆利落,很明显是有非常娴熟的杀人经验。”
陆雨宁等人翻看着卷宗,看着抛尸现场所拍下的照片,随即她眼瞳一凝,手绢?
方雅继续道,“死者身上的衣服都会穿戴好,甚至凶手还会给对方化妆,打扮得很体面。”
总之,这是一个很有仪式感的凶手。
可就是这么个凶手,他们却没能在尸体上发现什么线索,更没有在抛尸现场发现什么线索。
按照死者接待客人的名单进行调查,也没发现有符合推测的嫌疑人。
就这样,他们跑了十几天的时间,依旧毫无头绪。
可以说,他们基本上能调查的都调查了。
严毅彬等方雅说完,补充道,“我们排查了受害者的所有人际关系,甚至是客人名单,都没有任何发现,我们甚至也尝试过派遣卧底,可还是没能发现什么。”
而卧底的人选正是方雅。
可惜,对方并没有上钩。
萧家霖直击核心,“那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找别人将花姐带出来的?”
严毅彬颔首,“我们也尝试过调查这方面,可惜,对方是通过一个很隐秘的传递方式传递消息和钱的,我们也没找到嫌疑人。”
也就是说,这方面他们已经调查过了:所有那些带花姐出门的人都是各种常客,可他们都是忽然在门口收到一个信封,然后里面写着让他们带人去某某旅馆,然后就能得到一千块。
这个时候的一千块,那绝对是一笔大钱。
大多数人都无法拒绝。
正因此,凶手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了这么多人。
并且他们还调查过了所有跟信件有接触的人,可依旧没有发现线索。
陆雨宁只静静地翻看着所有卷宗里的照片,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才问道,“那抛尸现场的手绢呢?”
众人一愣,萧家霖却很快反应过来了,拿起一张抛尸现场的照片,看了看,“你是说在尸体旁边的手绢?”
严毅彬抿唇道,“已经查过了,全都是大路货,在批发市场可以十块钱买十条的那种。”
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查了一下出处就算了。
陆雨宁却摇头,“不,我是说手绢上的花纹。”
严毅彬一愣,萧家霖没好气道,“你没发现抛尸现场的手绢全是各种花卉吗?”
严毅彬皱眉,“这不是很常见吗?”
陆雨宁却拿出其中一张照片指给他看,“不,一点儿也不普通,你看,这些手绢的布料很普通,跟大路货是一样的,可上面的花纹却不是,是人工刺绣上去的,而且还是高级裁缝师才能会的高级刺绣!”
就连上面的线都不是普通人能买得到的。
包强立马就从证物箱里翻出来那些手绢,一人一条,果然,很快众人就发现问题了!
二组的其他组员看着陆雨宁都眼睛发亮。
方雅看着她却很是复杂,抿着嘴没有说话。
严毅彬也不得不服了,“确实,是我们忽略了。”
萧家霖嗤笑一声,“这些手绢明显就是从批发市场里买回来,然后再重新拆了绣上去的……”
陆雨宁扯了扯他的衣服,萧家霖一愣,“怎么?我说错了吗?”
陆雨宁无奈道,“其实这些刺绣都是学徒绣的。”
萧家霖讶异,陆雨宁道,“你看,这些地方,都不是一个人的针法。”
萧家霖:“你还懂这么多啊!”
于子林也很是震惊,“这么细微的区别,你不说谁知道啊。”
众人纷纷点头。
方雅也忍不住开口道,“这么一点差别,难道也是线索吗?”
陆雨宁只淡淡看了她一眼,道,“能出得起一千块请人将花姐带出街的人,你们觉得,这样的人是缺钱的吗?”
众人立马恍然,是啊,这样的人肯定是不缺钱的。
萧家霖点头,“那就先从这个手绢开始查起吧。”
六组的众人立马应下,二组的人看了一眼严毅彬,严毅彬点点头,“嗯,先从手绢开始查。”
陆雨宁继续道,“还有,凶手作案这么复杂,那肯定需要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凶案现场有可能是在郊外。”
绝不可能是城区,不然,这么多死者的血腥味,早就招惹来了不少的苍蝇飞虫了。
即使对方清理过现场,可依旧会有残留。
“而且,凶手作案的时间很长,这也需要很大的空间。”
于子林点头,“要知道,一般情况下,三个小时后的尸僵就很严重了,力气小的根本就搬不动尸体。”
更别说是给对方摆姿势什么的。
严毅彬点点头,萧家霖立马让人开始,两组人便分头行动了。
陆雨宁直接去了批发市场。
萧家霖笑笑道,“你觉得人藏在批发市场?”
陆雨宁点头,“对方应该是个很不起眼的人,不然的话,不会犯案这么多起都没人发现的。”
更甚至,对方和刺绣都没什么关系,只是私下里有人知道他会这些。
毕竟,这个时候,有这么厉害的技术的裁缝,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
“那你怎么觉得对方会藏在批发市场呢?”
那可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陆雨宁却道,“大隐隐于市。”
越是艺高的人,胆子就越大。
萧家霖含笑点头,“确实。”
两人直接开车来到了批发市场——这里是九城最大的纺织材料市场。
还有其他门类的批发市场,不过在另外的地方。
陆雨宁看着这拥挤的街道,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两边的店铺。
萧家霖也看着。
可两边的店铺有大有小,又密集,即使他们逛了一早上,也还是没看到疑似的店铺。
无奈,两人只能在附近找了个餐厅吃了饭,继续……
虽然只是调查手绢和作案现场,可由于没有明确的嫌疑人,排查工作难度还是很大。
整整三天时间,两组人都在这两方面打转转,都是一半一半人调查一个方向。
以至于现在所有人脑门都是疼的。
于子林那边也从尸体上全面检验了一遍,可依旧没有多少线索——毕竟是梁姐尸检的,对方从来细心,她都没发现的线索,于子林即使再天才,现今的技术手段,也依旧没能发现更多。
不过很快,于俊民和严毅彬他们就发现了案发现场,萧家霖和陆雨宁也发现了嫌疑店铺——老陈裁缝铺。
没想到,在偌大的批发市场里,竟然有这么一家小小的裁缝铺!
店铺老板陈大发就是个跛脚的,日常基本看不出来,为人和善,周围邻居都很是喜欢对方,而且对方乐善好施,做的一手好旗袍,刺绣更是其独门绝技。
不过对方已经年纪很大了,有七十多了,明显不是他们的嫌疑对象。
可陆雨宁总觉得对方很奇怪,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按理说,七十多的人,眼神再如何都会有些浑浊了,即使身体还不错,可对方的眼神却依旧是宛若年轻人一般,清澈透亮,只是多了一丝岁月沉淀下来的慈和。
而且,对方力气是不小,可也不至于大到可以一个人搬动一个尸体。
甚至还给对方摆放姿势……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有些怪异。
不过手绢确实是从他的店铺里出去的。
但他也说了,这些手绢都是来他这里学艺的孩子们自己绣的,绣好之后就带回去了。
也就是说,他这里留存的并不多。
萧家霖和陆雨宁两人还特意过去看了人家的刺绣室。
里面确实是没有多少,学徒也是从五六岁到二十多岁不等,每个人都说手绢是自己带走的。
要说二十多岁的人还可能说谎,那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谎?
萧家霖觉得可以将目光放在那些学徒身上。
陆雨宁点点头,确实,也许是学徒模仿了老陈这个老板的走路方式呢?
不过好消息是,于子林和梁姐发现了凶手是怎么将尸体摆放尸体的了。
“用了殡仪馆常用的一种软化尸僵的药剂。”
“这种药剂只有在殡仪馆里才会用,也只有殡仪馆的人才懂得怎么调配。”
每个人的手法都不一样。
这都是为了方便他们帮死者穿上寿衣或者是放进棺材里的。
陆雨宁和萧家霖都眼睛一亮,那就更好查了。
严毅彬和于俊民那边却进展不是很顺利,虽然是发现了案发现场,可对方根本就是个狡兔三窟的人,好几个作案现场不说,还清理得极其干净,跟之前萧家霖他们办的案子的凶手方成耀有得一比了。
现在的技术手段又十分有限,最终他们也没在作案现场发现什么线索。
可陆雨宁却将所有的作案现场都在地图上标记了出来,然后和萧家霖等人翻找了裁缝铺的学徒档案,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三年前,裁缝铺有两名学徒莫名失踪!
两组人重新聚集到了大会议室,陆雨宁将两名失踪的学徒照片贴在白板上。
“失踪者是一男一女,三年前,两人都是23岁,年纪相当,还是一对表兄妹……”
男失踪者是古东,是表哥,父母双亡,在姨妈家借住,“据说是其姨妈亲自回乡下接的人过来,为的就是让他能在裁缝铺里学艺,学个手艺谋生的。”
女失踪者叫江心,是表妹,父母俱在,还有个弟弟江文,比江心小三岁,也是被其母亲送到了裁缝铺里学艺去了。
“根据周围街坊和裁缝铺老板老陈的说法,两人的天赋都不错,性格也都很好,听话乖巧,勤快能吃苦,就算才七八岁那也都能抗一匹布,总之,两个人在裁缝铺里学艺那么多年,基本上算是出师了。”
可三年前,两兄妹去游泳,就直接失踪在了江上,再也没找到,连尸体都没找到,只剩下两只鞋……
方雅皱眉,“就算是这样,这两个失踪者和我们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呢?”
陆雨宁淡淡看了她一眼道,“巧合的是,三年前,老陈因为心脏病住院了整整半年时间,之后就痊愈出院,一直到现在。”
方雅震惊,“不是吧,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杀了老陈,然后冒名顶替了他?”
陆雨宁点点头,“对,我推测,这两个人都没死。”
严毅彬皱眉,“可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
萧家霖笑笑道,“有,老陈的裁缝铺的旗袍很早就在香江出名了,而各大富豪圈里的太太们几乎人手一件他家的旗袍。可是在三年前,他家的旗袍就变了。”
陆雨宁点头,“是的,从老陈病愈回去之后,他制造的旗袍就跟从前有很大的不同。”
至少在旗袍上的一些细节上,变了!
严毅彬明白了,二组副组长刘昌道,“我明白了,所以,我们现在的嫌疑人就是裁缝铺的老板——老陈!”
陆雨宁点头,“不过这两人很狡猾谨慎,我们需要蹲守一段时间才行。”
没看到最近就没发现新的案子吗?
正因他们将对方的老巢都快给掀翻了,对方没有了地方可以作案。
“作案范围就在这附近,我们可以在这附近派人蹲守一下,然后找到他们新的作案地点。”
方雅却觉得这很不靠谱。
“要是他们直接就换了地方呢?”
萧家霖没好气道,“即使换,也换不出这个范围。”
人都是有惯性的,即使是他们潜意识里,他们也还是会选择那附近的地方进行作案。
再说了,他们也还是有侥幸心理。
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一连犯案十几起呢?
陆雨宁还道,“同时江心的母亲我们也要派人保护她。”
于子林这会道,“没错,她很有可能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方雅皱眉,还想说什么,严毅彬却已经开口道,“嗯,江母以前也是花姐。”
方雅恍然。
可她看着站在前方自信的陆雨宁却心下一沉!
她担心地看了看严毅彬等人,果然,不管是六组还是二组的人,全都很是赞赏地看着陆雨宁!
果然,陆雨宁就是她的克星!
妈妈说的没错,陆雨宁就是会拖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