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价值万金的秘方
可惜出版社残忍地拒绝了小学生的痴心妄想。
他们不想太折腾,关键在于出版音像制品不是像小孩子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们还要另外去走手续。
编辑姐姐实话实说:“你要想年前就出版的话,那绝对不可能。”
好吧。
江海潮还是比较现实的,只能垂头丧气地接受了事实。
但她不甘心啊,继续积极游说:“那你们现在可以走手续呀,等到书再版的时候就能加进去了。”
编辑姐姐好想扶额。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自信吗?她这个编辑还心里忐忑不安呢。
以前没有这种先例,她现在也不晓得这种类型的图书到底会不会受欢迎啊。
可江海潮才不会理解编辑姐姐心里的纠结呢。
就算书卖的不好,她宁可自己掏钱买回来,也要撺掇出版社继续再版,这样配合着片子当成礼物加在包裹里当礼物赠送给邮购的顾客,多省心啊。
可惜现在冯妈妈被绑在店里了,不可能再去市区开试衣间,她的发展新计划,似乎只好夭折了。
她利用上课时间一口气画了10张服装设计图之后,最新的兴趣已经迅速转移做花盆上。
大家看她蹲在院子里和水泥,简直佩服死了,大冬天的她也不怕冷。
三个弟弟最积极,他们现在学习压力小,能空下来玩耍的时间自然多。
围着水泥打转,他们也觉得好玩啊,特别积极地给大姐打下手。
只是一旦涉及到挣钱的问题,哪怕是弟弟也相当严苛。
他们严肃地指出了大姐做的舒克贝塔一点都不像,不说都看不出来。
江海潮还想试图解释:“那是因为没上色。”
“样子都不对。”海军认真地强调,“舒克贝塔不长这样。”
江海潮无奈叹气,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呀,做动物造型的花盆真的好难啊,用泡沫雕刻也不好控制。
唉,要是有现成的模具就好了。直接把水泥一浇,等到干了之后样子就出来了。
龙龙眨巴眼睛看着她:“大姐,你要不要拿个玩具娃娃照着做呀。”
湖港镇绝大部分小孩童年根本就没有毛绒玩具的概念。甚至连那些做娃娃的厂,基本上也是走出口路线。
江家三姐弟小时候唯一能跟着沾上边的玩具大概就是妈妈做的布娃娃了,也只有一个而已,早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
龙龙是因为从小跟着他爹妈收破烂,倒是见过不少毛绒玩具。他妈还拿回家洗干净了给他玩呢。
只可惜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男子汉,才不喜欢这些小姑娘的玩意儿呢。
他比划给大姐看:“有样子摆在面前,那你肯定就能做出来啊。”
江海潮却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恍然大悟:“对呀,可以用毛绒玩具当模具!”
不不不,不仅仅是毛绒玩具,事实上所有的玩具都可以。
直接把它们当成模具,用水泥固定,然后上色,做成花盆。
玩具的分量一般都比较轻,不怕到时候花盆过于笨重。
她用力揉了把龙龙的脑袋,大声夸奖:“你可真聪明。”
结果小男子汉发出尖叫,委屈地用控诉的眼睛看着他。
大姐根本就没洗手,哪怕她刚才戴了手套也不行啊。
呜呜呜,他最讨厌洗头了。
但江海潮从当姐姐起就没哄弟弟的习惯,她直接把人丢给海军,便跑去找冯雪,迫不及待地催促她:“快快快,把你小时候不玩的玩具拿出来。”
这完全是鬼子进村的节奏。
冯雪瞬间炸毛:“我的玩具都要留着的。”
虽然她早不玩了,但她绝对不能抛弃她的伙伴。
江海潮撇撇嘴,没再勉强她。
还是龙龙跑回自己家,拿了个长耳朵狗毛绒玩具过来给大姐试手。
江海潮看它那脏兮兮的样子,瞬间毫无心理负担,立刻上手开始折腾。
原本这个点该看动画片了,结果大家谁都没去开电视机,反而大冷天的围在边上帮忙出主意。
这玩具小狗原本的姿态是坐着的,让它趴下来的话,样子会很奇怪。
但如果它还坐着的话,花该种在哪儿呢?种在它头上会不会很奇怪?
最后竟然是超超喊出来:“让它捧着!”
见哥哥姐姐们全看着他,他害羞得脸都红了,结结巴巴道:“就像手捧空花盆的孩子。”
哦哦,难怪他想得到呢,一年级的课外读本有这篇文章。
众人兴冲冲地看着江海潮动手实践。因为天冷水泥干的慢,直到天黑时,新花盆还不能上色。但样子大家已经能看出来了,真的好神奇啊。不知道的人哪里知道里面的乾坤呢。
用玩具当模具的话,那他们能做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比方说青蛙,那种发条蛙抹上水泥,不就是现成的模具吗?样子太小又有什么关系,让它趴在花盆上不也挺好玩的嚒。
还有蓝精灵、忍者神龟、舒克和贝塔,等等等等,每一样都能做。
天啦!
海军认真地看着哥哥姐姐们:“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个迪士尼乐园啦?”
不怪二年级的小学生不知天高地厚,他在电视上都没看过迪士尼乐园到底长啥样,只觉得所有动画片上的人都能做出来,那不就是迪士尼乐园了吗?
大家竟然都觉得很有道理。
包括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冯雪同样没去过迪士尼乐园,跟着无知者无畏。
龙龙毫不犹豫地支持老大:“我喊我爸去找玩具!”
为什么不是他妈去呢?当然是因为他妈现在忙着织帽子挣钱,没空管这一摊。
冯雪一听要从垃圾堆里捡玩具,瞬间声音拔高了八度:“不行,脏死了!”
大家都各种无语地看着她,这位小姐,玩具是直接泡在水泥里塑形的,难不成还要用崭新的?那卖花的钱还赶不上买玩具的钱呢。
冯雪坚持原则:“那也起码得洗干净。”
这点小学生们倒是赞同。
学校老师说过抗美援朝的时候,有奸商把带着病菌的棉花卖给志愿军当卫生棉,结果造成感染,原本受了轻伤的变成了重伤,不该截肢的也截肢了。
他们的花盆要摆上人家的茶几呢,肯定得弄得干干净净。
江海潮拍板:“放洗衣机里洗干净了,然后再泡水泥。”
然而冯雪跟她较真:“绒毛玩具呢,里面的棉花你洗一遍,你就能保证它干净了吗?”
江海潮挠头,心想都浇了水泥了,哪还那么多讲究。
不过她这么一说,倒是给了自己灵感:“那就把里面的玩具拽出来,用稻子壳填进去,那总行了吧?”
高强难得反应快:“那我们一个娃娃能做两个呢。它里面也穿一身衣服的。”
可惜现在说这个晚了,唯一的绒毛小狗已经泡在水泥里塑过形,不可能再变出第二套来。
江海潮只好退而求其次,又用报纸和旧海绵做了个月亮兔子的花盆。
杨桃还在边上撺掇:“做个花篮吧,花能种在花瓶里,也能种在花篮里呀。”
没有现成的花篮也没关系,美术书上教过大家用塑料瓶和那种硬硬的塑料包装袋做花篮。
这个真是小意思,都不用江海潮动手,小伙伴们直接完成战斗。
如果不是冬天的夜晚实在太冷,明天他们还要上学,他们坚信自己起码能做出个花园。
等第二天一早外面还发灰呢,江海潮给风干了的花盆们上完色之后,当真惊为天人啊,一群小学生都看傻了。
这花盆也太好看了吧,不种花都好看,往桌上一摆,不知道底细的人瞧了,还以为是从精品店买来的摆设呢。
冯雪围着小狗花盆转了两圈,盖棺定论:“这个起码得卖50!”
为什么呢?因为她在精品店里看过差不多的,不过是只木头雕刻的维尼熊靠着箩筐,里面装的是干花,块头比这小多了,也卖五十好几呢。
“有点出息!”江海潮深感痛心,“我那乌龟的发财树还卖了100呢。这花我高低也得卖个70呀。”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她真的好敢想哦。
70块钱买盆花?疯了!
卢艳艳不得不打消她的痴心妄想:“发财树那个是树本身就贵。我爸前年他去买的时候,不到一米高,光头的发财树,5个叉叉而已,批发价就140了,我爸砍了半天假都砍不下来,只能捏着鼻子买。”
为啥呢?因为这当时镇上场子不是开始一塌糊涂了吗,前任镇长请了个大师过来看,说是镇政府的风水不好,要重点发财树引引财气。
那会儿她爸还怕发财树会种不活。结果树活了,长得欢快的很,镇上的场子却倒得一塌糊涂。
也不晓得到底是大师的水平不行,还是天命不可违。
江海潮只好咳咳,强行挽尊:“那发财树我买了50,划下来花盆好歹值50。”
卢艳艳感觉她飘得厉害,坚决拉着她往下拽:“那是因为唐教授看在你进那么多花的份上,给你便宜算的发财树。不然你自己去看看,70块钱都拿不下来。”
她为什么门儿清?因为政府都喜欢买发财树啊。秋天那会儿,她爸刚买的呢,品相很不咋样的也卖七十好几。
冯雪也劝她:“就卖50吧,50也不少了。”
江海潮固执己见:“70,起码我也要卖70。”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她伸手一指被小狗捧着的花盆,豪情万丈,“我在里面种三种颜色的花。”
卢艳艳长长地松了口气:“得亏你不是说花盆卖70。”
江海潮叹气:“我倒想卖啊,不是没办法量产嚒。”
虽然把毛绒狗泡在水泥里塑形,省了很多事儿,但单是上色也很耗费功夫呀。她从天没亮透忙到现在,也就忙出这几个花盆而已。
况且真不是她自吹自擂,这活儿还不是谁都能干。上色看着简单,手一抖,颜色串了,又要重来。
杨桃蹲在旁边,一本正经:“那还是做花篮花盆吧,这个简单,上一个颜色就行,5分钟就能刷完,还挺好看。”
确实如此。
江海潮刚想张嘴,屋子里传来闹钟的声音。
大家惶然变色,完蛋了,他们一早爬起床到现在别说吃早饭,连刷牙洗脸都没干。
一堆人兵荒马乱,赶紧冲回去拾掇自己。
谢天谢地,他们现在用的电饭锅可高级了,是冯雪爸爸的朋友帮忙从国外带回来的,可以设定时间的那种哦。
晚上把米泡了放在锅里,早上起来就能喝到热腾腾的米粥。
只可惜今天是来不及炒菜了,只能就着豆腐乳和咸菜下饭。
虞凯在外面喊:“别抓着,会断的!”
江海潮跑出去看,顿时无语。
这帮家伙昨晚上不知道想啥,竟然把毛巾晾在走廊上了。而且他们懒到什么程度?连毛巾都没摊开来,直接往晒鞋的撑子上一搭,呵呵,一夜的功夫把毛巾直接冻成了散开的拖把。
高强嫌弃:“班长,你就不能找个好听点的比喻吗?这个哪里像拖把了,多好看啊。”
的确不难看,毕竟都冻成冰坨了,叫清晨的阳光一照,简直熠熠生辉。
高强陶醉地胡说八道:“看,这就是现成的花束啊,多美!”
呸!吹吧。
以为你这么忽悠,大家就能忘了昨天是你把毛巾丢在外面的。
卢艳艳却灵机一动:“哎哎哎,这样可以做花盆呀。”
她把毛巾倒过来,瞧着的确挺像电视上花店卖的那种包裹玫瑰花的塑料纸。
“在外面涂上一样的颜色,就是一个花盆。”
陶静瞪大眼睛:“不可能,这花盆底是尖的,怎么可能坐得住?”
江海潮已经有主意了:“挂在柱子上,这样花盆底就是圆的,可以种花。”
嘿嘿嘿,大家顿时对自己满意的不得了。
瞧瞧,他们是多么的聪明啊,分分钟就批量生产起花盆来了。
现在来不及实操,江海潮直接在纸上画的示意图,上色的那种,胸有成竹:“这种可以卖30,里面种两种花。”
大家端着饭碗围着看了一回,都认为可行。
这花束要比杯花大多了,里面还是两种花,放墙角,放窗台,放桌上都行,30块钱不贵。
王佳佳有点舍不得:“那直接用毛巾泡水泥吗?好可惜呀,还是用布吧,剪块差不多大小的布。”
“用旧毛巾呗。”高强特别亢奋,“咱们去养老院用新毛巾把他们的旧毛巾给换了,旧毛巾做花盆。”
呃,叫他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有点,嗯,一言难尽啊。
“不行!”冯雪又跳出来反对,“脏死啦!”
“洗干净就好。”这回王佳佳站高强。
虽然她家现在条件好点了,可穷过的小孩看不得浪费,会心痛。
冯雪没拉到同盟军,只能捶死挣扎:“反正我不会碰的,别指望我帮忙。”
“不指望!”高强这家伙真的不知道何为绅士风度,完全没有求生欲,只兴冲冲地毛遂自荐,“我来吧,我做好了我去卖,直接去花鸟市场摆摊。”
“不行!”小伙伴们异口同声。
呵呵,难怪这家伙这么积极呢,我这醉翁之意不在酒。现在露出尾巴来了吧?就是想翘课。
高强还在垂死挣扎:“我都上体校了,我应该把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做梦!大家伙儿还在学海里扑腾呢,你都想上岸了?想得美。
“班长还保送了呢,不也天天跟我们一起上课?”
江海潮一秒心虚,她已经不想在小学浪费时间了呀,她都打算去一中蹭课了。
好在电话铃声及时响起,她立刻蹿上去接电话。
打过来的人是周雪莹。
搞得她特别惊奇:“你怎么一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周雪莹活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声音压得低低的,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我跟你说,你一定要有原则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江海潮满头雾水:“你说什么呀?搞得好像我被日本鬼子抓了,你怕我叛变似的。”
周雪莹还想再讲话,那边已经传来周妈妈的声音:“你上不上学啊?这会儿打什么电话?”
周雪莹胡乱敷衍:“我问我同桌练习册是不是被她带回去了?”
“啪”的一声,她把电话给挂了。
屋里的小学生们面面相觑。肯定有鬼啦,好端端的,江海潮怎么变成周雪莹的同桌了?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打什么哑谜。
江海潮挠挠头,抬头看了眼钟:“唉唉,赶紧吃饭,要迟到了。”
大家三下五除二扒完了碗里的饭,背着书包上学堂的路上,高强还想游说自己的小伙伴:“我可以去卖的,那么好看的花盆,我不去城里卖,在咱们这儿也卖不掉啊。”
冯雪扭过头来批评江海潮:“看看你,本末倒置,现在到底是卖花还是卖盆?”
江海潮无辜得要命:“卖花的多了去,我们没特色的话,花怎么卖得掉?你去花鸟市场上看看,好多花呢,长得一点也不差。咱们的花跟他们比起来真没多少竞争优势,咱们得在花盆上做文章。”
高强来劲了,积极毛遂自荐:“所以让我去嘛,我去市里卖花的话,就打开了新销路。”
“不行!”大家绝对不会让他阴谋得逞。
迎上高强满怀期待的目光,江海潮也残忍地拒绝了他:“用不上你,玩偶花盆我卖给幼儿园的。”
高强不死心:“毛巾呢?花篮呢?光靠大礼堂卖得完吗?吴科长只肯晚上卖杯花。”
“好啦,好啦,大棚总共才多少花呀?”卢艳艳倒是关心另一件事,“周雪莹打电话过来到底想说啥呀?”
这事江海潮真猜不到,现在打过去也找不到人啊,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最早也得等晚上吧。
晚上江海潮给毛巾花盆上色的时候,谜底终于揭晓了。
周爸爸打电话过来,说要当传声筒,递个话。
“妹头,叔叔没有任何立场的,就是给你们传个话而已。”
替谁传话呢?
他那位停薪留职的同事老王,花鸟市场的王老板。
传什么话呢?
王老板想掏钱买下江海潮给杯子打孔的秘诀。
说起这事儿,杯花的确受欢迎。王老板问人陶瓷厂订的1000套杯碟当花盆,已经卖出了大半。
正当他欢欣鼓舞,准备再接再厉继续下订单时,碰上了以前的同事过来逛市场,嫌弃他家的花盆太单调了,只有白色杯碟,比大礼堂卖的差远了,人家卖的还比他便宜。
能把生意做大的人都不爱抬杠,王老板晚上收了摊子,就相当务实地跑了一趟大礼堂。
结果一趟跑下来,真让他开了眼界。
乖乖,好多杯子呀。市场上各种漂亮的杯子几乎都被收罗来了。而且每种杯子就二三十只,瞧着一点都不单调。
当时王老板就奇怪,那几个小孩到底上哪儿做的杯碟呢?问陶瓷厂下订单的话,1000只是起步价,人家根本不可能几十只就算一单。
否则他也早就增加花盆新品种了。
王老板跟吴科长套了半天近乎。老太太相当有原则,死活没漏一点底,连她之前找师傅给笔洗打孔的事儿都没说。
但王老板还是拆出来这不是现招烧的杯子,而是事后打的孔。
因为他特地买了两杯花回去研究。先打孔再烧这个陶瓷那孔肯定是光滑的,釉色一点不受影响。
这种后来加工的就不行了,孔周围的釉色,尤其是杯底内侧孔旁边一圈,釉掉的很明显,也就是杯子里面放土种花,从外面看不出来而已。
王老板自认为找到了成功的秘诀,自己试验了好多回,又是拿电钻又是上钉子又是用王水,结果杯子四分五裂了不少,自己的手差点废了,却没有一个能够真当花盆用。
一般人到这份上估计就该放弃了。
但王老板能在单位干到正科级,还能挥一挥衣袖,直接停薪留职出去做生意,那就不是一般人。
他自己解决不了,那就去找能解决问题的人啊。
于是昨晚他上了周家的门,开门见山表态想掏钱购买秘诀。
周爸爸也是被他缠的吃不消,只能无奈给江海潮打电话,再三强调:“妹头,你跟你家大人讲,这个事情叔叔阿姨都不插手的。”
周雪莹在电话那头喊:“江海潮你别卖啊,卖给谁都不能卖给他!”
姓王的让她在朋友面前丢了大脸,现在他就是她的生死仇敌。
小伙伴们拼命点头。没错没错,这种不要脸的学人精,离他越远越好。
周妈妈不得不摁住女儿,也冲着电话机说话:“你别听她的,你自己跟家里人商量。老王也算有诚意,他愿意掏1万块钱买方案。”
电话机这头,小学生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块呀,就为了买一个打孔的秘方?
天啦!家公爷爷买卤水秘方都没花这么多钱。
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他们革命意志不坚定啊,而是敌人实在给的太多。
1万块钱,那得大棚里卖1000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