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chapter23 【增添300字】
伪装成普通人的派遣队员, 不少是从赏金猎人发家，匪气消弭之余，各个身型高大, 壮硕。辛夷即便只是匆匆往下随意瞥了一眼, 也能察觉到这帮人和正规军的路子十分迥异, 在隐蔽的角落伺机找寻着击杀“我”的机会。可惜，他们要抓的人, 早就走了。
辛夷移开3D展板，对着明月伸了个懒腰, 叹息道：“准备的挺充分, 可惜我不是她。”
底下的人疑心之际, 实验室的组员和其中的队长紧急沟通道：“位置有误，撤离，撤离——”。
老组长凝神望着那块展板, 心下一颤，对两个实验体的出现费解，对霍华德的知情不报难过, 更对如今收不了场的局面难以下定决心。男人问：“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发现, 另外一个实验体不见了？她手速就这么快？”
一块板子就能玩得他们团团转，真是可笑。
仍然在实验室的组员们，畏惧的看着对方，“组长, 这虽然是最低等的打印技术, 但通过人眼传递过来的图像, 是有延迟的, 足够蒙骗我们了。”
老组长冷哼了一声，他也是被欺骗的那一个, 太相信视神经接驳链接，肉眼带来的欺骗。
“没有一个用心的，这具实验体要是丢失了，你们全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组长，您说的是哪具实验体？”
自然两个都宝贵。老组长说：“在外面的那个，也就是占着李道金身份的，先别管她。她野心这么大，不会因为另一个的擅自主张，搞臭了自己的名声。她最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连我们都无法确定这两人的真实性，我不相信她们俩之间，能互相相信。”
“让他们小心一些，做个场面活就赶快和第二梯队回合，抓捕霍华德和...一代实验体。”组长将之前从未露面、脑壳上有伤的辛夷，定义为一代实验体，而后者，则是二代实验体。
组员们奇怪组长对辛夷的了解，“组长，您确定李家的那位，不会将我们全部抖漏出去吗？”
一旦人体实验被曝光，墨菲斯帝国和第一大政体联邦（半民主）的合作，将在整个星域内引起轩然大波，人人自危。
老组长眯着眼，虚空点了点正前方的屏幕，“她不会的，好不容易得来的身份，没有这般蠢。”
而事实真的如实验室众人所想吗？
回到月下屋檐的现场，辛夷漫不经心的抛下展板，借着精神力往下轻轻一跃，落地的第一时间，她感觉到了底下人的蠢蠢欲动。这毕竟是在黑市的地盘，辛夷能叫得动的人，可比实验室紧急抽调的人多得多。
但此行，她并不想借用李道金的身份。自己的仇自己来报。指不定这帮雇佣军，有没有被赛弥亚操纵，曾经监视过自己！
辛夷在原地活动着手脚，下一刻她捏着脖子的手一顿，垂眸看向杂草跺里爬着的男人。她的眼眸一沉，拟态便闪现至高处的屋檐，精神力迅速凝结的一箭直直射入敌人的脑门，毫米间隙令对方被辛夷吓到，连忙往后退。
咻的一下，漫天箭雨无所畏惧的劈来。
“还没走吗？正好，她去帮我解决大麻烦了。”辛夷目光瞬间转冷，超于常人的精神力飞一般游曳敌人的躲藏处。
“礼尚往来，我也得还礼呐。”她这人没良心是挺没良心的，不至于连自己人都坑。
辛夷一脚踹翻近距离的敌人，在对方于半空中“翱翔”之际，向前凑近，自然的勾到对方的右肩，往下狠狠一压，只听到骨头脆弱的咔嚓声，辛夷补了一记，抱摔之后“嘭”的一声，被打击的一无是处的男人无奈惨叫道：“撤，撤，撤，快撤。”
就在这人刚说完“撤离”二字后，辛夷感觉到自己脸上聚来了十几道射线，红色密集的死亡射线，贯穿至辛夷的身前，她讶异的伸出了左手，盖到了自己的脸上。射线便转移到了辛夷的手上和半张脸。
“有趣，真有趣。”
看得出来这帮人都没使出全力，重点果然不在自己这儿。他们更感兴趣早退的那位。
“喂，你这家伙有没有精神力？”辛夷不耐烦的扇了扇面前的人。对方颤颤悠悠道：“有一点，怎么了？”可能是怕被辛夷攻击，抱头乱窜在半人高的荒草间。
这人话毕，精神拟态化成的大型狮，顷刻之间往辛夷召唤的人型拟态凶猛扑去，“吼”的一声，女人抽调了拟态身上的一股精神力，立作屏障挡在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的手成爪状悬空置于敌人的脑后。
“对于你们这种人，毁灭性的打击，便是消失了精神力吧？”辛夷的眼中不带一丝笑意，脸上游曳的死亡射线从远方慢悠悠收束，瞬息间飞快涌入辛夷的周身。她脚尖用力一掂，嚎叫的男人悬于空中，人/肉靶子被辛夷抗起，女人不太满意的吐槽道：“你还挺重，啧啧。”
接着，在密集的射线如天罗地网疯狂袭来的那一刻，辛夷一边吞噬敌人的精神力，一边将面前的人做盾牌一样，横在身前365°扫挡攻击。
“好歹毒，这怎么办，队长，我们的人在她手里呢，多动一下，他就死了。”
“谁叫你们贸然动手的！上面让我们不要伤害她，我还没有下达攻击指令，你们乱指挥什么？”鹰钩鼻子的男人冷哼道，一帮没用的。
“只能先抛弃他了，对方并没有辨认出我们的具体方位，撤——”舍弃一个保住其它人，这可是一笔好买卖。
“队长，队长。”问话的人语气变得恐慌，他还想救下被辛夷挟持的人。
“我都说了，撤离，你们没听见吗？”鹰钩鼻男子厉声道，其它人眼观眼鼻观鼻，弱弱的答应着队长。
听声辩位不难，但是在如此嘈杂环境下能找到人，还是颇有难度的。辛夷第一时间发觉攻击减弱，意识到这帮人要跑路，甚至要追捕另一个自己，她即刻扔下了没用的男人。对方“嘭”的一声落在自己脚下，辛夷毫不在意的踩了过去。
“啊”的一声，辛夷眉都没皱，心疼男人做什么？皮糙肉厚的就算了，还是在对立位。
她手一挥，拟态彻底干飞了张牙舞爪的狮子。
一秒，两秒，三秒之后...辛夷抓到最后撤离的分队长，她毫不客气的对鹰钩鼻男人说道：“既然来都来了，跑这么快有什么意思？”
在鹰钩鼻男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辛夷照葫芦画瓢，引得对方被逼无奈召唤出了拟态。
她脸色未有改变，将大量精神力还给了拟态，周身之余只有两分萤绿色光芒，辛夷分出一股精神力与鹰钩鼻男人作缠斗，蓝绿色相辉交映，看起来格外好看，谁能想到却是在极危险的战斗。队长不愿和辛夷多做缠斗，既然上面的人不允许他们动手，万一面前之人有磕的碰的，能拿到的钱只少不多，便不好了。
男人眯着眼，低声道：“我们并未想伤害你，各退一步又怎样？”
辛夷可没有实验室的人大度，她违背良心的点了点头，接着精神力侵入了对方的脑域，凉薄笑道：“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处事风格，够不要脸的，你们倒是比我还不要脸。”她若是让这帮人走了，帮自己赴汤蹈火的人该怎么办？
说实话，在知道“我”没有留存太多精神力时，辛夷是绝对不愿意“我”去冒风险的。但毕竟自己了解自己，两个人都有去会一会实验室的心思，不过是早去还是晚去。
辛夷冷漠的扭断了鹰钩鼻男人的脖子，闪回的记忆消逝。
【如果“我”死了，你应该感到开心，世界上只有一个完完整整的辛夷。】
【你死了，我不会感到开心。】
唇亡齿寒的道理，每一个辛夷都懂。一个人的死亡，伴随着另一个人倒霉的伊始，说不准实验室的人，一个不开心就收回了自己逍遥在外的权限，如星网热映的科幻电影一般，永远被困在狭窄的小盒子里，化为一段数据。
解决了鹰钩鼻男人，小队大乱。
一群人眼神变得恶毒，再也不愿去管上面的指令，统一收纳赏金的人都死了。
下一刻，辛夷的周身涌来更多的恶意。
她松了松脖颈，轻蔑说道：“一起上来，正好——”。
*
与此同时，早就通过卷毛小姐屋外的监控视角，短发的女人看清楚了一切。
不止一拨人在追杀自己。
她切换了被改造的光脑窗口，对那头惺忪困意的卷毛小姐，轻声道：“你再不告诉我，霍华德的屋外有没有人，那一百万...我一分都不会给。”
卷毛小姐被这话惊醒，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脸，“你总得让我消化消化，我前边看到两个你，吓了一跳呢，吓着吓着...”，切换窗口的女人无语凝噎。
“吓着吓着睡着了？”
“怎么可能，我这么有职业操守。”
“嘘，人来了来了，喂，你怎么知道晚上会有人找去的，他们一个个蒙着黑色面罩，可吓人了。”
卷毛小姐还在惊呼，在屋内的女人做完了最后变装，她望着镜中的男人扮相，自顾自的学着只有一面之缘的霍华德的神态，喃喃道：“不入虎穴...”，下半截话还没有圆完，霍华德房外有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门铃声。
“霍华德”定睛的看了自己一眼，“现在我就是霍华德。”她给自己下心理暗示。
快速打开了门，霍华德先生感到一阵后怕，门口围堵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光眼睛就能透露出不小的恶意。霍华德讶异道：“你们怎么来了？这可是联邦境内。”
门口乌压压的人一股脑儿冲进了霍华德的宅子。
为首的人恨恨道：“霍华德，组长这么帮你，都没能让你多有一份感恩之心吗？”
“你居然帮着实验体，吃里爬外！”
“你今晚上不给我一个解释，我立马让这帮人射穿了你的脑子。”
霍华德迟疑了一会儿，随意扯谎道：“组长居然是这么想我的，那我无话可说。”男人沮丧的低着头，一副被所有人遗弃的可怜模样。
为首的人，正是此前被老组长钦点监测霍华德的组员，这人一连几天都没看见霍华德回来，将信将疑的听着霍华德的鬼话，“你不要装的比谁都无辜，这张脸真是令我恶心。”
霍华德揣测这一行人来的缘由，皱眉道：“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你带这帮人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吗？”
组员阴沉着脸，大手一挥，屏退了乌压压的人，让他们往阳台站去。房内的衣柜似乎都因为这帮人的来临，颤抖了几秒。
“霍华德，你是主刀手术的医生，的确你的技术优越，我们之中没有能代替你的。”
“这次回去，组长即便知道你背判了我们的事实，也不会重罚你，可你要想清楚自己的叛徒身份，能不能再如此安稳到底待下去？实验室，你还敢去吗？”
霍华德眼眸中闪过一丝忌惮，好像听进去了对方的话。
他仓惶坐了下来，“你不要一口一个叛徒，我怎么就成为叛徒了？你拿证据出来。”
组员轻蔑一笑，指着霍华德的胸口道：“你扪心自问，在外逃窜的实验体只有一个吗？最后一场意识迁移手术，你上心了吗？还是假借手术名义，为了一己私利完成自己的实验论题。”
“实验室里的尸体样本本就不多，我们能够完成大标题，就谢天谢地了，压根没有多余的样本给你做自己的实验。”
“而且，你想在执行意识迁移手术中，完成50%的逆转行为，又不是第一次提出，我们能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霍华德被对方的问题问得节节败退，不悦道：“那又怎样，我的确想过论证自己的实验题目，但我并没有这样做，我一直严格操守着医生守则。”他将“医生守则”四字咬的重重的。
组员不怒反笑，“你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的野心大过天，赛弥亚怎么敢留你。”
“霍华德，你可以回去，但是核心手术必定不会交给你。”
“你自己斟酌斟酌，收拾收拾行李滚到实验所，在小黑屋里度过你今后余生。”
他真是迫不及待的看着霍华德，沦落成没用的棋子。
霍华德感到气馁，他哑口无言，没有证据证明自己，陷入到了自证困境。
男人吞吞吐吐半天，没得出结论。见对方如此可怜的组员，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早知今天，何必呢？霍华德。”
霍华德苦笑的看着自己的掌心。
在两人尴尬的气氛中，组员忽然收到了老组长的特殊调令。
【没用的棋子，得彻底斩杀，斩草除根。】
字字没提霍华德，字字指名霍华德。
组员随即紧张的换了个坐姿，他从来没有外派过任务，也没想到第一次任务，竟然要斩杀霍华德！
组员接着不露痕迹的观察着霍华德的动作，他也知道霍华德的狡诈，若是这么多人一起涌上来扑杀对方，很容易误伤自己。更别说，这么大动静，霍华德的上下邻居会不会报警。
组员思索了一会儿，锁上了阳台门，解释道：“你们吹会儿风，我有事情和霍华德谈。”
说罢，在一群人的愣神之际，两人到了霍华德的卧室，里面有那处自己会动的衣柜。组员和霍华德并排走进门口，两人谦让了一番，霍华德最终卑微的更彻底，第二位进入了房间。
“霍华德”察觉到对方神情有异，戒备着相隔不远的男人。
组员闲聊了几个话题，兜兜转转，两人画风都随之一变。
霍华德倚在衣柜前，懒懒的敲了几声，在对方的诧异之余，衣柜悄然打开一页，出现了帮自己维修的古板老板。老板抱怨道：“怎么搞了这么久，还没搞定？”
伪装成霍华德的女人，可费了不少口舌稳定住实验所的人，她望着浑身没力力气、恶狠狠瞪着自己的组员，嘲笑道：“也得等药效发挥啊，你看看这不就上头了吗？”
站都站不住，拿不出腰间手槍的组员，咆哮道:“霍华德，你什么意思？”
“霍华德”也不再伪装，摸到古板老板递过来的手术刀，“啧，我说你们啊，还是想的挺简单，另外一队人这么久了都没和你们汇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你都没怀疑过的吗？文森特？”
套出了对方名字的女人，戏谑的凑近这人，刀尖对着晕头转向的组员，砍了下去——
“文森特，是个好名字。”
“现在归我了。”
尸体落地“咚”的一声，古板的老板还是被吓了一跳，他瞳孔瑟缩，虚张声势道：“说好了，帮卷毛小姐转正，我就帮你出手这一次，以后别叫我了，给钱我都不来。”
你倒是和小卷毛关系不错。可卷毛小姐即使怕你被我利用完，杀了一了百了，也还是供出了你的地址和名字。她知道小卷毛是为了一百万，面前的男老板可不清楚。
至于转不转正的，女人唇边笑意一僵。
卷毛小姐到底怎么和老板，说的？她临时雇佣的是死亡小队，并不是有编制的正规军。
“搞快点吧，如果我易容改好妆了，你还没剥落复制我要的东西，你的卷毛小姐可就转不了正了？”
古板的男老板气呼呼的带着无菌手套，在卧室里剥离男人的眼球，复制制作新的瞳纹贴。
“见过比你凶的，没见过比你坏心的。这人不是说带你回去吗？”
还杀了人家。
“辛夷”眨了眨眼，捡起组员的光脑，都不用解锁，她先摸到了摄像头的位置掩盖后，轻声念到幕后之人传来的“肺腑之言”，“斩草除根？”
她笑了笑，心想：可惜就算自己进了实验所，也不敢贸然对这幕后之人动手。
她要的可不是自己的公道。
搜集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磨蹭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文森特”一脸颓丧的抱着霍华德的脑袋，打开了阳台，乌压压的猎手们“虎视眈眈”的瞪着霍华德的头颅。
惊惧道：“没有上头的指令，你怎么敢随意杀人？”
“文森特”瞥了一眼时间，用带血的手将光脑的屏幕放大，组长的话昭然若揭。
明晃晃的恶意毫不掩饰。
这帮人没想到今天动手的人，会是文弱的文森特，怪不得处理尸体处理了这么久，黑脸转变，雨过天晴，呛声道：“怪不得在卧室里浪费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吹风都要吹的...哈欠...生病了。”
“文森特，你就这样抱着霍华德的脑子？出去不被联邦警员盯到，才有鬼！”
“让开让开，找块布都好...”
文森特没好气回这帮人道：“你们第一次杀人，说不定还没我胆子大呢，嘲笑谁呢？”但文森特说完这句话，腿还在打摆子颤抖着，显然杀人对正常人还是有一定的阴影。
有人奇怪，讶异问道：“你们不是经手过这么多具尸体，取脑子都行，杀人这么害怕？”
文森特低声道：“你都说了，是尸体，或者是植物人，不会突然跳起来说话的人，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一行人又开始嘲笑文森特的没用。
2h后，回到墨菲斯帝国秘密实验室，与联邦领域接壤的一个星外城市。
“文森特”抬眼看了一眼驿站的名字，若有所思，这块地方倒是在整个星域版图里，不太显眼，是墨菲斯帝国与大型联邦政体交汇的，其中一座星城。这也符合视网膜接驳器的特性，总不能横跨两个政体，接驳器还有信号传递视频图像。
怪不得赛弥亚的人，如此有恃无恐，历史以来的两国交接之地，就没有不“大动干戈”的。
谁能想到，墨菲斯帝国主导的上帝会“赛弥亚”，主体实验室距离联邦如此近？
“文森特”神情恍惚，很快被同行之人察觉。
“你没事吧?第一次杀人的阴影还没散去？”
“没事。”
3h后，穿过深海地下通道，文森特用自己的瞳纹和基因锁，验证成功进入了秘密实验所。
最高处往下探寻，便是“文森特”梦寐以求找寻的答案。
“他”终于要见到赛弥亚的幕后之人了。
一会儿时间，“文森特”拎着霍华德的脑袋，向组长复命。
老组长鼓掌道：“文森特，以后霍华德的主刀位置，便交由你了。”
“做的不错，联邦境内，我们去的人太多，已经引起了智脑潘多拉的不满。”
老组长肯定了文森特的亲手刀人行为，毕竟潘多拉明面上，还是对墨菲斯帝国的公民限制旅行、外出的，赛弥亚的人员能这么顺利进入联邦，自然有卧底相助。联邦境内上层管员之中，有墨菲斯帝国派出去的探子，深根于联邦，为墨菲斯帝国效劳获取情报，开开后门。
文森特一声未吭，意识似乎还沉浸在几个小时前。
老组长观对方苍白的脸色，安慰他道：“总要有第一次的，像这种杀人外派的活，以后我不会让你去了。”
文森特垂眸，心中如翻腾的海水，久久未回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与老组长有过一面之缘。
上了年纪、表面谦逊有礼的老组长，竟然是于一年前的监考的途中，意外见过面的李道金的...大学授课老师。当时的辛夷，胆颤心惊，怕的就是在熟人面前露馅。
结果…太可笑了。
她身边围着的人可真不少。
既然这样，一切倒是都通了。
赛弥亚监听实验体，周围潜伏着组织的核心成员，方便改造实验体，也方便掌控实验体的一切。
那句急中生智的“老师”，对于现在的“文森特”来说，也是一种讽刺。
文森特思索了几秒，略去了老师的称呼，对组长说道：“我有些倦了，先回去休息了。”
老组长点了点头。
*
“文森特”的潜伏开始。
辛夷解决完人之后，早早的回到了李家。
然后，准备买票回特鲁星避避风头的辛夷，和找上门来耍嘴皮子感谢的懒鬼，很快很快坐在了同一条星船上。
因为有护卫舰船开道，这趟旅行比辛夷想象中更为安全。
她放松的倚在单人头等舱之际，椅子后边幽幽传来懒鬼的声音：“喂，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随意敷衍我了，怅鬼的事有苗头了没？”
怅鬼？
冷不定想起怅鬼的名号，辛夷沉思了一会儿。
噢，原来是之前的区域长刘珂。
她懒洋洋道：“死了...”。
懒鬼便阴森森道：“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