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18(4/5)
抽出利器的辛夷,轻呼出一口气。
她打开冰冻柜,用干净的水清洗了武器和手上的手套。
[对于在难民区长期生活的人,不会少见“宝贝”成瘾剂。]
[这些玩意,黑市通常找的就是贫民人-肉运输。]
[伪装成普通营养液,伪装成一切看似正常的商品。]
辛夷往屏风外衣柜走去,心如止水。
尽管对于原主,造谣中伤艳X门,并不是假的。可是,对于现在的辛夷来说,无论“毒蛇”石桥光脑上的视频资料存不存在,她一刻都不能容忍造谣。
这可是辛夷好不容易得来的身份啊。
女人一边收拾脏污的衣物,一边这样想着。
[应付造谣者,最好的行动不是堵住它的嘴,而是用“枪”真正杀了它。]
这便是辛夷对付造谣者的绝密方法——以暴制暴。
或者说,在辛夷看来,她要应付的亲人朋友实在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出现破绽、威胁。对于这种小喽啰角色,杀了便杀了吧。省事。
某种程度上,辛夷确实是个疯子。
她的手段单一,只为了获取自己私利。
但你能指责她吗?
辛夷只是想好好活着。
凭什么贩(d)成瘾剂的人能好好活着,她的童年好友却一个个死在追逐“欲望”的路上。
大概,穷是原罪吧?
辛夷冷哼了一声。
*
不紧不慢离开私人泉池,女工作人员召唤来了清洗机器人,将脏衣服混入其中。
【好的,3h后会自动送到该房间。】
【验证身份牌——】
辛夷一声不吭走入员工通道。
她准备去找到毒蛇石桥的私人光脑,应该是放在一楼尽头的储物柜里。
辛夷很快和半夜进来的客人,擦肩而过。
她的假发有意遮掩半个脸庞。
搭伴而来的两位男客人,完全没注意到工作人员。
辛夷的步伐,却渐渐变快。
她压下眼底的诧异。
内心疑问:陆三藏?
他旁边那位是谁?
就在辛夷紧皱眉头,准备跑路还是再探储藏室的时候,她突然听见陆三藏怨念的声音。
这道声响轰隆炸响。
“星野哥,你回家管管李道金,他天天和吃了炸_药一样,对我一点都不客气。”
听到这话,李星野眉头舒展,轻松倚在入口处,他哼哼唧唧墨迹道:“喂,陆三藏,你是不是有大病,他是我弟你是我弟。”
“哥,哥哥,别打脸……”
辛夷心头大震。
她想起来,日记本里陆三藏与自己重合的好友圈。
今天晚上,夜莺、毒蛇有没有一种可能,找了几人陪伴?
辛夷眯眼,一脚迈入了尽头。
得加快时间了,再没有这种好机会。
30秒,辛夷拿到了两人的光脑。
45秒,强行登录注销账户。
60秒,辛夷面色凝重,重新检查备份账号,清除所有资料。
1min10秒,关上柜门,取走客人的私人光脑。
辛夷匆匆看了一眼,里边果然有李道金的X视频,辣眼又无语。
这家伙得亏是死了,她现在气的牙痒痒,镜头里的主人公看起来完全是自愿的,还有种疑似喝嗨的上头感。
这样的视频数据被爆出。
李道金再无可能从政。
1min20s,辛夷拐入女厕,脱掉了工作衣、冲掉抛弃了没有指纹的作案工具、将光脑一同摔得粉碎。
1min30s,辛夷自如的使用卫生间里的免费化妆盒,用一次性涂料在脸上化妆。
2min,辛夷离开一楼区域,准备离开。
走到正门,保安还在挤眉弄眼,女人换了眼影口红,便以为对方是另外一个人。
辛夷一概无视,她得回家了。
大概能做个好梦。
她唇角笑意不明,心情极为放松惬意。
30min后,陆三藏从李星野的包厢离开,准备去找朋友石桥、君沧海,恰巧遇见隔壁怒气冲冲、疾跑出来的老男人。
老男人抱怨有人放了自己鸽子。
“蹭汤泉,真没品。”
陆三藏前脚笑嘻嘻的,走进电梯还在嘲弄老家伙贼心不死,在天上人间搞h。
“这么大年龄了,还不收心。”
后脚,陆三藏走出客人电梯没多久,他拐到二楼餐饮区熟门熟路的吃自助餐,深夜大快朵颐。
最后的最后,他按下了朋友的汤泉房间的响铃。
“石桥,胖子?人呢,给小爷开门。”
“开门呐!”
有病吧,大晚上不开门。
陆三藏在门口毒骂。
叫嚣了一会儿,他冲到真人员工那里,因为之前有身份登记,这些人多次一起来过天上人间,员工立马翻出了□□,抛给了对方。
陆三藏不假思索转身离开,连句谢谢都没有。
他再次打开房间的时候。
机械屏风外,浓重的血腥味被继续散发着的香草熏雾遮掩,陆三藏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死人。
原因在于,杀手将胖子藏进了衣柜。
另外一个人潜在水底静止不动的状态,正常也不正常。
陆三藏估计也知道朋友喜欢吸那玩意。
他关上门,脱下外衣。
在一片寂静的气氛中自言自语。
“你两有病呢,没事逗我玩呢,装死呢石头哥。”
“哎,死胖子去哪儿了。”
陆三藏眼珠子滴滴的转,不自觉往四周看去,他光-裸的背部贴在机械屏风上,只觉一片湿润黏腻感。
好奇怪的感觉。
陆三藏还在疑惑的间隙,外边藏匿胖子的柜子猛然松开了半扇门。
“哐哐”两声,似乎有重物倒地。
现场唯一活人,下意识往异动处看去。
这一看,差点将陆三藏胆子吓破——
死不瞑目的胖子,嘴中被堵的衣角。
他害怕的继续叫着石头的大名。
“石桥,你杀人啊,别玩了,今天不是愚人节。”
再一低头,捞起石桥,陆三藏眼睛瞪的老大,跌坐在池子边。
接着噗通噗通几声,唯一活人不慎往前倒。
陆三藏整个人被池子水浸透。
刺鼻的血水,引得他在水中反呕。
边吐边挣扎起身。
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卧槽,卧槽,卧槽!
三声卧槽,唯一活人拼命按下中央光脑。
深夜,警署紧急出动调查员。
人员齐到高端会所,拉下了一面警戒线。此时,距离辛夷离开,已有一个半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