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个瓜
“蓝风铃说新品的广告不需要我拍了？我可是上升期的流量, 那么高的代言费，他们疯了么！”
房车里传来付星寒破口大骂的声音。他刚刚收到蓝风铃品牌经理打来的电话，说暂时终止和付星寒的广告拍摄, 但并未停止合作, 保留付星寒代言人的头衔，一切待议。
经纪人坐在付星寒对面，看着刚结束的电话，也一脸不可置信。
“之前签约时候不还好好的？”经纪人问，“你还勾搭上柳灵儿, 蓝风铃那边不至于这么不会做人啊！”
经纪人想了想，又问付星寒，“柳灵儿把你介绍给柳鸣谦时候，我们几个工作人员为了避嫌都出去了, 会议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付星寒动作一滞, 低着头, 眼神躲闪, 似乎不想再提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
“我可是你的经纪人！瞒着我对你没有好处！”经纪人呵斥。
“他们……知道我和陈伟业的事情了。”付星寒不情不愿道。
经纪人一惊, 眉头紧锁, “只是知道你有金主, 就终止广告拍摄？娱乐圈里有金主的资源咖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不至于吧！”
“我……”
付星寒支支吾吾, 低着的头也越埋越低，手指不自觉的扣着房车小桌子上的商标, “除了有陈伟业外，我还有一个女朋友……”
经纪人：？？？
“你疯了吗？这种事情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经纪人气得拍桌而起，“有金主顶多被网友嘲讽, 但劈腿是要塌房的！”
“我已经和她分手了！”付星寒连忙安抚经纪人坐下。
经纪人还是很生气，无奈地摇头。
“你放心, 他们没有我和陈总在一起的证据！”付星寒笃定道，“陈总在这方面很谨慎，他们不可能得到证据！顶多……顶多通过我主演的那部网剧推断出我们的关系，但那也只是推论而已，又不能证明什么！”
“最好是这样！”经纪人咬牙切齿，“我推测蓝风铃就是怕你真塌房，所以只是终止拍摄，却没有终止合作。但以后也不会和你合作了，天耀和星辉这边的资源，你也别想了，这对你未来事业影响不小。”
付星寒听后更加不爽。
他本来一个上升期流量，前途无量，没想到和柳灵儿谈了个恋爱，就遭遇这样的滑铁卢。
“所以……蓝风铃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草，好不爽！”
“人家是资本，你怎么和他们斗？”经纪人无奈摊手，“不过，好在陈总是林氏集团股东，天誉又是林氏的子公司，所以你在圈内还是会有资源的，当然，如果能讨好天誉，那无疑更好……卧槽！！！”
“怎么了？！”
付星寒警惕起来。
经纪人刚刚在查看邮件，突然，有一封爆料的邮件映入眼帘。
——《爆！十八线女艺人林茶勾搭名导柳鸣谦，获得画骨女二资源！》
“林茶和柳鸣谦？真的假的？”
付星寒想起今天会议室里看到这两人。两人看着相熟，但并没有那方面的暧昧。
“肯定是真的！”经纪人笃定道，“《画骨》是一块好饼，投资三个亿，这种项目怎么可能找林茶这样的糊咖来演女二？难道她演技真的牛逼到能碾压别的演员？太假了！我查过林茶，林茶不是科班背景，也没有表演经历，这不可能！”
付星寒闻言十分得意，嗤笑着：“哼，柳鸣谦那群人渣还嘲讽我是资源咖，自己还不是捧着林茶这样的废物？陆烟烟还推出了那个什么吃瓜综艺，要爆出嘉宾们身上一堆瓜，我看那综艺怎么继续！”
经纪人：“……”
“那不是吃瓜综艺，那是田园慢综……”
经纪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我记得，天誉有一款综艺，叫《我们的田园生活》，和《休闲》是竞品，而且一直比不过《休闲》！
“如果我们曝光了这件事，让《休闲》因此塌房……岂不是又能重创陆烟烟那些人，又能讨好天誉？”
经纪人和付星寒相视，贼兮兮一笑。
……
当晚，网络上众营销号突然爆出一条大瓜——《爆！十八线女艺人林茶勾搭名导柳鸣谦，获得画骨女二资源！》
文章中提到，柳鸣谦不仅把《画骨》女二的资源给了林茶，甚至还偏袒林茶，暗箱操作让林茶成为蓝风铃唯一的代言人！
而陆烟烟和孙芊芊也是文章爆料的对象，两人和柳鸣谦相熟，柳鸣谦自然是通过她们给自己“小女朋友”送各种资源。
——文章把苗头指向林茶、柳鸣谦、陆烟烟、孙芊芊四人，只字不提付星寒。
本来，一个爆料有金主的文章，顶多让网友们八卦八卦，不至于让林茶和柳鸣谦塌房。
但林茶成为蓝风铃唯一代言人的事情，毫无疑问，损害了付星寒的利益。
付星寒的粉丝当即就坐不住了：
[这林茶什么玩意儿？竟然抢寒哥的资源！]
[寒哥没有金主没有靠山，家境也不好，他们不就逮着寒哥欺负吗？]
[寒哥也太惨了，兢兢业业拍戏，结果还是斗不过资本！]
[茶婊真的是惯犯了！之前就各种蹭男明星热度，我还以为她最近消停了呢，竟然勾搭上了柳鸣谦！]
[柳鸣谦比林茶几乎大了一个柳灵儿啊！本来还很喜欢柳鸣谦的，现在只觉得yue！恶心！]
[蓝风铃必须给一个交代！凭什么这样欺负我们寒哥？我们寒哥虽然没有资本，但有我们粉丝啊，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对，蓝风铃必须要给个交代！]
……
除了付星寒的粉丝外，《画骨》的书粉也十分不爽。
[每一次影视化都毁我纸片人！商浅浅虽然是个反派角色，但疯批又纯欲，多带感啊！林茶根本演不出来！]
[我看林茶百度百科，纯纯综艺咖，除了蹭热度的营销，没有任何实绩！居然让这样的人来演？！星辉疯了吧？]
[《画骨》剧方是觉得我们书粉都死了吗？敢给让资源咖演商浅浅这样的角色？商浅浅可是全书读者最爱的女性角色top1啊！]
[星辉真是恶心死我了，本来还想着大公司投资也多，选角也透明，我能期待一下，结果这？这？]
[好生气，明星能不能别来吸纸片人的血了！纸片人就没有人权了吗！]
……
网络上林茶的风评一路狂跌，不仅如此，天耀和星辉的股价也一路狂跌。
付星寒得意至极。
他并不反感林茶，但既然能用林茶给陆烟烟那些人一个教训，何乐而不为呢？
要怪只能怪林茶倒霉，找金主怎么找了柳鸣谦这个糟老头子，正好撞上来了！
*
开心的不仅有付星寒，林楚柔对网络上的舆论也很满意。
付星寒经纪人手上那封邮件，就是林楚柔让人匿名发给他的。
她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知道蓝风铃想要放弃付星寒，让林茶成为唯一代言人的消息。
林楚柔不知道付星寒到底为什么惹恼了蓝风铃，但她相信如果付星寒手上有林茶的把柄，他肯定不会放过林茶。
——毕竟，四舍五入那就是林茶抢了他的代言啊！
更重要的是，林茶和柳鸣谦的塌房，势必会对《休闲的生活》造成极不良影响。网络上付星寒粉丝和《画骨》书粉在讨伐林茶的同时，许多网友也在嘲讽柳鸣谦、陆烟烟、孙芊芊等人。
一个综艺，三个常驻深陷舆论风波，这综艺还怎么继续呢？
林楚柔正开心着，突然，助理匆匆走进办公室。
“柔柔，刚刚《画骨》剧方资料泄露，也不知道是哪个工作人员，偷偷把女二商浅浅的所有演员试镜录像都发出来了！”
“还有这种好事儿？！”林楚柔的眼睛泛光。
她邮件给付星寒的爆料并没有确切证据，只有林茶和柳鸣谦先后同一天来到星辉大厦的视频。
本来嘛，造谣一张嘴，林楚柔深信林茶绝不可能靠能力得到角色，那么星辉也绝对拿不出反驳的证据。
没想到星辉工作人员居然叛变，爆出了试镜的视频！
她倒是要看看，林茶在试镜中，是如何五官乱飞的~~
试镜视频打开，前面几个试镜演员各有特色，但都没有把握到商浅浅的精髓。
到陈丽可时候，已经有好几分商浅浅的感觉了，对方有技巧也有实力，虽然没到能直接上荧幕的水准，但也有八十分的水平。
最后一个是林茶。
林楚柔做好看笑话的准备，欣喜地拿起助理刚买来的黑咖啡，悠闲地喝着。
随着视屏播放，林茶出现在镜头里。
她是林茶，却又不是林茶了。
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尤其在最后她喝着鲜红的“血”，那般妖娆，诡异。
让林楚柔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竟然是林茶？
林茶的演技居然这么好？！
*
林楚柔十分震惊。
网络上看完试镜视频的网友们，也同样震惊。
[我的天！我宣布林茶演活了我的商浅浅！看她喝血时候，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原以为没有人能演出我的浅浅，对不起我错了，没想到打脸竟然这么快！林茶你就是我的神！你就是我的商浅浅！什么时候开机什么时候上映啊！一整个期待住了！]
[林茶这个水准都只是资源咖塞进去的花瓶，那其他演员是什么水平，让我康康？狗头.jpg]
[如果资源咖都是这个演技，给我塞！随便塞！我最好全组都是资源咖！]
[林茶有这个演技，还有柳鸣谦什么事儿啊？明显就是柳鸣谦和林茶一起录制《吃瓜的生活》，知道林茶演技好，推荐她来试镜嘛！]
[楼上，人家叫《休闲的生活》，我谢谢你！！！]
[荡.妇羞辱果然是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武器。明明那个营销号没有任何石锤证据，但只要抹黑女明星是靠金主上位，网络上就清一色全是谩骂！]
[真的，林茶演技哪怕差一点，都没发给自己翻盘！]
[估计是林茶动了什么人的蛋糕吧，有人看不爽她故意搞她呢！]
林茶风评在一夕之间扭转。
原本，挂在热搜第一的词条是#林茶抱金主大腿获得商浅浅一角#。
紧跟上来的第二条竟然是#林茶演活了商浅浅#
路人都看不明白了。
这啥情况？
看了第一条，嗯，林茶是个资源咖！靠金主上位！
第二条，卧槽！林茶演技居然这么牛逼，打脸居然这么快的吗？！
然而，这瓜还没完。
很快，又有营销号爆料，付星寒才是真正被潜规则的人！蓝风铃背调了付星寒，发现付星寒私生活不检点，道德有失，才换掉了他，让林茶成为唯一的代言人！
而#付星寒潜规则#一词条，空降热搜第三！
[果然如此！如果真要在林茶和付星寒选一个资源咖，那必定是付星寒啊！]
[付星寒上一部剧演的什么玩意儿？尤其是竹林围剿女主被杀那场戏，他真的在哭吗？我怎么觉得他在笑？]
[付星寒的演技是真不行，人家男主角是沉默寡言的高冷人设，他居然演成了一个木头！说及格都是夸他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拿到男主的！]
[这种就是妥妥资源咖啊！估计蓝风铃把他换掉了，他心里不爽报复林茶和蓝风铃吧！这种人真恶心！]
……
林楚柔看着网络上的舆论，目眦欲裂。
明明想要借付星寒的手搞到林茶陆烟烟，怎么反倒是付星寒自己出事了？
付星寒这个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有了林茶试镜的视频，即便网络上爆料付星寒被潜规则一事没有证据，可大家无疑会更偏袒林茶，对付星寒颇多微词。
也就只有付星寒的粉丝还在负隅顽抗，坚称自己的寒哥绝没有被潜规则，有本事拿出证据！
此时，林楚柔的手机还留在付星寒微博界面。
突然，付星寒的头像跳了一下。
付星寒开直播了。
*
网络上连连爆料的《画骨》试镜视频和自己被潜规则的消息，打得付星寒措不及防。
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陆烟烟那些人的手笔！
但付星寒仔细看了那篇爆料他和陈伟业的文章，从头到尾只有文字叙述，再加上不知道哪来的画手画的小漫画，显得生动一点。
这根本就不算证据！
这种时候都不曝光证据，想来，陆烟烟他们手上也没什么真正能威胁他的把柄。
不就是造谣一张嘴么？
这和他发的诬陷林茶的文章有什么区别？
真正有攻击力的爆料，反而是最简单的。
比如《画骨》那被曝光出来的试镜视频，发视频的人甚至不愿意多编写几段文字，就只写了“《画骨》商浅浅试镜视频”几个字。
但只是这样一段视频，林茶的舆论就被反转了。
付星寒觉得，只要锤不死他，那他开个直播，和粉丝卖卖惨。尽管现在损失了一部分路人缘，至少虐粉固粉了。等下一部剧出来，那也是半年后了，大家早忘了如今的事情了。
——互联网的忘性是很大的。
付星寒特地选择在经纪公司直播，他画了一个憔悴的妆容，唇色发白，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面对镜头，付星寒诚恳表示：
“我是付星寒，我本无意占用公共资源，今天在直播间……”他语气哽咽着，眼眶红了，深呼吸后才继续开口：“想要澄清一下网络上一些和我有关的负面言论。”
“我家庭不幸，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是奶奶拉扯我长大，奶奶一直教导我，要做一个正直的人。我也一直觉得，人活着，要无愧于心。”
“我从中学就开始勤工俭学，家庭背景不如别人，我就靠我自己的双手弥补。我跑过龙套，当过替身，在十二月的严冬一次次跳进冰冷的湖水里……我相信，一份耕耘一分收获。”
“我很开心，几年过去，我能有属于自己的作品，还有喜欢自己的粉丝。可我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污蔑我？”
付星寒眼泪适时落下，哽咽得无法说话。他用手背擦了擦泪水，可那些泪水都止不住，一颗颗滚落下来。
直播间的粉丝看到，心疼极了：
[呜呜呜呜我们寒哥多好的人！为什么要这样欺负寒哥！]
[星寒的过去真的好惨！现在还被娱乐圈的资本针对！星寒如今只有我们了！]
[还不就是星寒红了动了别人的蛋糕？星寒条件这么好，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现在，有那么多配角作品，怎么可能靠潜规则啊！]
[谁知道隔壁那个视频真的假的？没准是练习了很多次后拍的呢？柳鸣谦好歹是名导，他来调.教，就算是一只猪都该会演戏了！]
[对！林茶根本没有经验，怎么可能第一次就演得那么好？还不是柳鸣谦调教的？难道演技好就能否认林茶和柳鸣谦py交易的事情？]
[我反而觉得正是林茶演技好，更证明她和柳鸣谦有一腿！]
……
付星寒扫了眼直播间的弹幕。
很好，和他推测差不多，卖惨是有用的，祸水东引也是有用的。
只要对方没有石锤，再稳住粉丝，熬过这一波，他还东山再起！
于是，付星寒直视摄像头，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诚恳又坚定道，“我没有金主！我过去得到的每一个角色，都是靠我做了很多的研究，努力得到的！”
“我可以接受网友的批评、指责、也会积极改正。但我绝不接受莫须有的诽谤和污蔑！”
“那位曝光我有金主的营销号，除非你拿出证据，否则，我将保留起诉你们的——”
话音未落，一个鳄鱼包包突然砸在付星寒脸上！
观看直播的网友们发出一声惊呼，被眼前这触不及防的反转给震惊到了。付星寒已经被包包砸出画面，直播界面里只剩下那个名牌包包。
[寒哥？寒哥你没事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有没有工作人员来解释一下！]
[笑死，我的关注点居然在地上那个鳄鱼皮包包，那不会是H家限量款的的鳄鱼皮吧？]
[不可能吧？H家限量款包包一个价值百万呢，四舍五入就是一套房啊，就这样把一套房丢出去了吗？]
[我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寒哥呢？寒哥？！]
直播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中年女人。
她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出真实年纪，身上穿着A家高定女士套裙，还戴着各种高奢品牌的珠宝。
——一看就是个富婆。
“你、你谁啊！”
付星寒跌坐在地上，彻底懵了，狼狈地爬起来，“保安呢？我在做直播，怎么能随便放人进来呢！”
富婆一脸不屑，斜睨地扫了付星寒一眼，那目光，仿佛是在看什么恶心东西似的。
然后她拍了拍手。
紧接着，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冲进会议室中，把富婆和付星寒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保镖，恭敬地拉了一张椅子，还在上面铺了一个软乎乎的垫子。
富婆坐在靠背椅上，抬眸，看着付星寒，凉凉道：
“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钟，是陈伟业的法定配偶。”
付星寒的双眼瞬间瞪圆。
“你也不用在网上引导舆论，说同行诬陷你了，”钟夫人漫不经心道，“说你有金主那文章是我找博主发的。你不是要看你勾引我老公的证据么，我现在，就是来给你送证据的。”
钟夫人有着良好的家教，虽然一开始的行为粗鲁了点，但后续说话有条不紊，甚至能算得上温柔。
随着她话落，付星寒身后会议室那投影屏亮了，上面展示着的赫然是他和陈伟业在小区里意外接吻的视频！
这还不算，后面钟夫人竟然让人放了一张照片，正是自己去医院取活鱼的X照片！
[卧槽卧槽卧槽！]
[我眼瞎了吗？视频里付星寒在和一个男人接吻？]
[你没看错，那就是付星寒！卧槽，这也太炸裂了吧！刚刚富婆进来时候，我还以为富婆是付星寒金主呢，没想到富婆竟然是金主的老婆啊！]
[姐妹们，第二张图更炸裂！你们看看那x光里的是什么，是一个鱼骨头啊！！！]
[那不就是在菊花里塞了一条鱼吗？]
[这不会是付星寒的X照片吧？真的不是p的吗？啊啊啊啊我眼睛瞎了！太恶心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这个x光！之前看下午茶的微博，他吐槽有人来医院取过活鱼！我的天没想到他说的就是付星寒啊！]
[my eyes！my eyes！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种东西！]
[我的天，付星寒居然有这么大的瓜，还好说自己清白靠努力走到现在，靠菊花努力吗？真的太恶心了！]
……
会议室里，付星寒懵了。
钟夫人怎么会有视频？还得到了那个x光的视频？证据不早被处理掉了吗？
付星寒再看向视频，视频是移动的，距离也很远……那不是小区的监控，那是车尾部的行车记录仪拍下的监控视频！是他和陈伟业接吻时候，远处正好有轿车离开拍下来了！
这样的画面，恐怕连车主人自己都没注意到，钟夫人到底怎么找到的？！
还有那x照片，那可是他没有成名前拍的，而且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啊！
付星寒感到背脊发凉。
黑衣人关掉了直播镜头，钟夫人起身，信步走到了付星寒面前。
付星寒双肩颤抖，钟夫人还有她身后一众黑衣人，压迫得付星寒几乎说不出连贯的话。
“你、你想干嘛？”
钟夫人冷笑了声，“你说呢？”
*
——会议室的门紧紧闭着。
付星寒经纪人知道付星寒在里面，可他不敢进去。
没有人敢进去。
他们本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而刚刚，钟夫人收购了他们的公司。
会议室里传来了付星寒撕心裂肺地惨叫。
但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完了，从今天以后，付星寒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