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个瓜
徐谨言被勒令退赛, 他整理行李，离开了《明日之光》训练营。
琳琳没有报警告徐谨言猥/亵，但当徐谨言得知, 人体皮肤很难提取出指纹, 甚至以他那种抚摸的程度，根本提取不出指纹，孙芊芊和陆烟烟只是诈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越识霖面部也有一瞬扭曲，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包文瀚和朱明智倒是轻笑了声, 在越识霖差点崩溃之际，暂代了他的工作，主持练习生们的自荐表演。
同样，林茶的吃瓜也继续着。
有了前面的瓜, 后面林茶开扒的一些小瓜也就无关痛痒了, 陆烟烟和孙芊芊只当这是观看比赛后的简单消遣。
此时, 新上台的两位练习生组合表演, 这在这次练习生个人表演中还是独一份。
“听说周浩和陈宽超有缘分！一开始宿舍分一起, 后来初舞台一起、一公、二公、三公也都是一个团队！”
“怪不得感情这么好呢！”
“两人看着也格外有默契啊！”
旁边人窃窃私语着, 林茶心声也叨逼叨逼着……
【当然感情好有默契呀！】
【毕竟日久生情嘛~】
【总住在一起, 年轻气盛, 有血气方刚的，曾经的没有感情的活塞运动, 持续了三个月，也渐渐塞出了感情！】
【看看他们双人舞的动作多么利落，那都是在床上三个月磨练出来的啊！！！】
吃瓜群众们：哇哦！哇哦！
还以为刚刚邱应淮和姚沐阳的瓜已经很劲爆了, 原来还有更刺激的瓜！
陆烟烟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熟练地嗑着。
谁说这儿是训练营？
这明明是农民伯伯的瓜田！
最后一名上场的是训练营人气第三的种子选手, 姓钱，因为喜欢迪士尼的星黛露，被其他练习生和粉丝们称为“钱兔子”。
钱兔子长相帅气，又有点禁欲气质，站在舞台上还没表演，只是腼腆一笑，无数经纪公司代表的心就已经化了！
“签！这么帅的男孩子！当然要签他！”
“钱兔子就算唱跳废物，单凭这张脸就够了，不让他出道我都觉得是在犯罪！”
【钱兔子帅是帅啦！】
林茶托着下巴，小手从陆烟烟那里捞了一把瓜子，悠闲地嗑着。
【只可惜，和周泽栩一样，都是秃子！叫什么“钱兔子”啊，明明“钱秃子”还差不多！】
【哦不对，说错了，周泽栩是有几根头发的，但钱兔子他……光头啊！】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从小被送去寺庙的小沙弥，却有一颗男团的心，所以偷偷溜出来参加选秀~他还不敢给寺庙打电话，担心被主持抓回去继续念经！】
【骚年，年轻了呀，你主持要你四大皆空，但他也不是四大皆空，他手机里都是女团舞的视频，他追过的女明星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呢！】
可惜，钱兔子不知道这些。
他特地顶着紫色的发套，戴上蓝色的美瞳，尽量把自己装扮的不像过去那个小沙弥。
只求主持最近不要看电视，等他结束选秀就回清风山，好好和主持负荆请罪！
……
陆烟烟和孙芊芊一直竖着耳朵，漫不经心看练习生们的表演，专心致志听着林茶扒瓜！
好家伙，这节目选来选去选了十五个决赛圈的练习生，结果各个是瓜！
这真是选男团呢？不是选热搜吗？
……
钱兔子表演玩后，今日十四名练习生的表演都已经结束。各大经纪公司竞相出手，签下自己心怡的艺人。
孙芊芊签约了姚沐阳、谷星灿、还有钱兔子，囊获练习生人气前三。
姚沐阳和钱兔子是抢手货，孙芊芊想签约两人，还费了好一番口舌。倒是谷星灿这个“男团杀手”，没有任何人敢签约，很轻易就拿下。
至于陆烟烟，纯粹来吃了个瓜，磕了瓜子，一个都没看上。
训练营唯一一天的开放日，就这样结束了。
经纪公司代表们离开后，练习生们没有放松，吃过了营养健康的沙拉晚餐后，练习生们又集体去练舞室练舞。
一直练到凌晨，直到选管姐姐们都来催人了，他们才依依不舍回到宿舍休息。
*
一闭眼一睁眼时间，就到了决赛当日。
此时，距离《明日之光》总决赛倒计时只有12小时了。
今天，训练营把手机都还给练习生们，让他们可以给家里人打电话。
谷星灿掏出手机，翻出一张八零年代《西游记》的海报，他双膝跪地，双手合一，虔诚地对海报里的人物们道：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佛祖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牛魔王铁扇公主白骨精红孩儿……”
“各路神仙，拜托拜托，保佑我这次一定能出道！拜托了！”
说完，他虔诚地对海报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还不断念叨着，“这次应该不会有事吧？不会不会，我都这么虔诚了，这次肯定没问题！”
下一秒，谷星灿就听到隔壁钱兔子那堪比用了喇叭的声音，震耳欲聋。
“卧槽！兄弟们！我刚听到消息，越PD不见了！他好像出事了！”
谷星灿：？？？
他眉头一皱，愤怒地删掉《西游记》的海报。
一点也不灵！
……
越识霖没有如约出现，包文瀚和朱明智只能暂代他的工作，组织练习生轮流上台彩排，准备晚上的决赛公演。
谷星灿的心情极其忐忑，一路自言自语着：“越PD难道真的出事了？不至于吧？我不至于又这么倒霉吧？”
他来到化妆室内，除去在台上彩排的，大部分练习生都在化妆室，要么等着化妆，要么彩排结束回来补妆。
趁着比赛还没开始，练习生们互相唠嗑着越识霖没出现的事情。
“刚刚主持都换成包老师了！所以越pd果然不来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可能，那可是越PD！”
“可你忘了，我们这里有一个‘男团杀手’呀！只要他在，成团一定会出事！而且他还在出道位呢！”那人说话时候，压低了声音，目光却瞥向在化妆桌前补妆的谷星灿。
对面的另一个练习生也面露担忧，“咱们不会真这么倒霉吧？真是的，我只是想出道而已，这种扫把星能不能自己退赛，还连累我们！”
谷星灿的眼眶一瞬间红了，难受地低下头。
姚沐阳结束彩排回来，坐在谷星灿旁边，身后两个练习生继续絮絮叨叨的，埋怨着谷星灿就是个扫把星。
突然，姚沐阳重重把记着歌词的本子甩在化妆桌上，刷一下站起来，一米八五的身高压迫着面前两个练习生。
“我要背歌词，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两个练习生一怂，一时不敢说话。
姚沐阳又回到自己位置，瞥了谷星灿一眼，“别管别人，拿出你最好的水平就行。”
谷星灿看着姚沐阳小声，“你不怕被我连累？”
姚沐阳扬起头颅，骄傲道，“我上次人气排名可是第一，你没这本事。”
“而且，该塌房的昨天已经塌房了。高俊逸走了，徐谨言也退赛了，我们这是男团选秀，又不是什么废墟！还能怎么出事儿啊？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现，肯定能顺利出道的！”
“你运气是不行，但我运气向来很好啊！”姚沐阳自信满满。
谷星灿用力点头。
对，只要他拿出自己最好水平，这回肯定没问题！
*
吃完午餐，从餐厅回来的路上，谷星灿还在一路安慰自己，给心理良性的暗示。
突然，谷星灿自嘲一笑。
他好歹也算半个学霸，读的也是国内知名985，如今竟然相信什么虚无缥缈的玄学，还拜《西游记》！
要相信科学！
实力才是一切！
谷星灿这么想着，路过宿舍区，突然，一颗铮亮到近乎反光的球体吸引了谷星灿的注意。
只见那颗球体还会动，悄悄冒出来，四下警惕看看，接着，坐在桌前，戴上了一定紫色的假发套。
谷星灿：？
谷星灿赶紧躲在一边，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深怕自己没忍住叫出来。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钱兔子竟然是秃子？
不，是光头！！！
啊啊啊啊啊啊！
钱兔子怎么会是光头！男团成员是光头会塌房吗？会吗？不会吧？但感觉还是有点问题……应该只是小问题吧？小问题……小问题……
谷星灿心中忐忑，不敢和钱兔子说话，就这么惴惴不安地朝化妆室走去，他觉得这事儿不能憋着，一定要找个人说说才行！
迎面，他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周浩。
谷星灿立刻朝周浩挥手。
他和周浩曾经在一个小组，配合还挺默契，谷星灿自认自己和周浩是朋友。
他刚要叫唤周浩的名字，紧接着，就看到陈宽闯进自己的视线，神情相当激动，紧紧抱住周浩，还在他怀里蹭了蹭！
谷星灿：？？
好怪，再看一眼！
谷星灿揉揉眼睛，又仔细一看。
只见周浩温柔低下头，深情地吻住了陈宽的唇。
谷星灿：？？？
我特么看到了什么？
这是我能看的东西？！！！
谷星灿那一声没喊出嘴的叫唤，最终吞进喉咙里，他错愕地瞪着眼，看了两秒，觉得辣眼睛，赶紧别开目光。
这男团实在没法待……
这男团根本待不下去！！！
姚沐阳还说自己实力够硬就好！实力够硬有什么用！
*
谷星灿疾步离开。
在更衣室里，他又遇到邱应淮，这次谷星灿没忍住，打算把刚刚看到的瓜全告诉邱应淮！
邱应淮是个好人，谷星灿一直这么觉得，其他练习生嘲笑他是“男团杀手”时候，邱应淮从不嘲笑他。
“兄弟，你根本不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谷星灿声音发抖，崩溃一般抱怨道，“我真的太难了我！”
邱应淮在更衣室换衣服，这时候，他手机响了。
“知道你很惨啦！”邱应淮安慰道，“你等等，先帮我手机拿进来，我要回个消息。”
谷星灿应了声“嗯”，拿起手机，结果手机对面那人见邱应淮没有回消息，竟然打了电话，谷星灿一个手滑，就按下接听。
紧接着，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公，今天比赛加油哦！我已经到现场啦~我会给你加油打气的！爱你，么么哒！”
说完，对面挂断了电话。
谷星灿愣愣的拿着手机。
谷星灿呆滞。
谷星灿沉默。
谷星灿的表情裂开了。
*
谷星灿总结，现在有四个坏消息。
第一，越PD好像真的生病了，这么重要的决赛，他到现在还没出现。
第二，他的成员中有个光头。
第三，他的成员中还有一对gay。
第四，他的好兄弟原来有老婆！而且老婆现在就在现场！！！
“哦no！”
谷星灿绝望地抱住脑袋。
“这是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我是不是真的不能出道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谷星瓜王附体，每遇到一个练习生，就能看到他们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知道这么多秘密的他，也不敢对任何人说！
甚至，当他第二轮彩排结束，走下舞台，又看到姚沐阳时候，谷星灿紧紧抓住了姚沐阳的手。
“兄弟！我只有你了！”
他刚刚几乎已经吃到所有练习生的瓜了！只有姚沐阳无事！
——毕竟，他的瓜昨天就吃过了。
“你和你妈没有瓜了吧？肯定没有！”谷星灿欣慰道，“到头来整个决赛圈的练习生里，最干净的只有你和我！”
姚沐阳心里“咯噔”了一声。
母亲和他那便宜父亲的过去、还有他爹的死因、还有他的豪门背景……这不算瓜吧？
不算、肯定不算……
姚沐阳默默心虚着，腰背挺的都没那么直了。
而谷星灿看似大大咧咧，却精准捕道姚沐阳这微小的动作，他的表情再度僵住……
过去，只听说过十面埋伏。
原来，还有十三面埋伏！！！
*
决赛倒计时10分钟。
从彩排开始到决赛前短短12个小时，谷星灿知道了队内所有练习生的瓜，顺带还在蹲会议室emo时候，听到他们的越PD被人举报偷税漏税和收受贿赂的消息。
塌房是肯定要塌的，但草莓台竭力按下此事，至少等今晚决赛后再曝光越识霖的黑料。而包文瀚和朱明智临危受命，联合担任这次决赛的主持人。
谷星灿：微笑……
谷星灿：再微笑……
谷星灿：嘴角笑抽了……
已经只剩下10分钟，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谷星灿已经摆烂状态，他就不相信了，就只有10分钟了，还会有什么瓜出现！
来啊！上啊！互相伤害啊！
然后，谷星灿看到，包文瀚和朱明智在舞台小角落里，情意绵绵相视，悄悄握住彼此的手。
谷星灿：哦……
是他孟浪了，就不应该乱说话的！
*
决赛现场人头攒动，无数的灯牌汇聚在一起，宛若夜空最璀璨的银河。
少年们整装待发，穿上最好看的衣服，随着舞台上的升降机，出现在观众们的面前。
谷星灿站在姚沐阳侧右方，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这样了，他没法控制别人会不会塌房，他只管得了自己，只能努力做到最好！
音乐响起，练习生们整齐划一跳着节目主题舞，十三个少年，青春洋溢，宛若夜幕中一道绚烂的风景。
接着，还有练习生们分组的团队表演，以及部分人气练习生的个人表演。
决赛足足三个小时，夜色笼罩着这硕大的体育场馆，是夜幕中最明亮的灯火。
最后一幕，少年们手捧蜡烛，集体合唱。一曲终了，舞台顶端炸开礼花，银色和金黄色的纸片纷纷扬扬落下。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的征程，迎来了她的尾声。
当包文瀚和朱明智站在舞台上，身后大荧幕滚动起来，所有练习生炯炯盯着那个荧幕，期待上面出现自己的名字。
第七名……
第六名……
第五名……
第四名……
第三名……
最后，谷星灿和姚沐阳被念到名字，站到舞台中央。
他们之中将选出一二名。包文瀚会念出C位练习生的名字，而另一个练习生成为第二名。
谷星灿已经习惯，之前几次人气公布，他都是第二，所以也无所谓。
他唯一关心的是，不要出意外，真的不要出意外！
只要念完这个名字，就能出道了！包文瀚和朱明智可能还会再废话两句，但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几分钟！谷星灿！你距离出道只有几分钟了啊！
虽然你身后都是瓜，但是，你从来没有一次，距离出道位这么近过！
当包文瀚念出“姚沐阳第一名”几个字，并表达对他的恭喜后，朱明智转而对谷星灿道，“恭喜你，谷星灿，你是第二名。”
“以上是获得出道位的练习生，我宣布，草莓台出品的追光少年团限定团，在今天正式成立！”
那一瞬间，谷星灿热泪盈眶！
啊啊啊啊！
朱明智说出来了！他说出来了！
这样他就算出道了对不对？
他居然出道了！
草莓台为出道的练习生们设计了奖杯，这一刻，七个练习生可以一起手捧奖杯，合影留念。
谷星灿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忘乎所以地冲上前，想和他未来的团员们一起合影。
七个少年兴奋至极，一起将那个奖杯举到顶端。
“我们今天出道了！”
少年们齐齐高声呐喊着，舞台上再度炸开绚烂的礼花。
也就是在礼花炸开的同一瞬间，谷星灿脚下那块升降舞台，突然，塌了。
——某个不懂事的工作人员撞到开关，而谷星灿又正好踩在舞台升降位置。
谷星灿微笑着，却亲眼看到摄影师拍了照，而自己的身影，却随着升降机掉了下去，恰好不在摄影师的框里！
“艹！”
谷星灿没忍住，爆了今天第一个粗口。
这大概……就是命吧！
*
医院里，谷星灿是绝望的。
他右腿上打着厚重的石膏，被绷带缠着高高挂起，周围墙壁刷得惨白，空气中是浓郁的消毒水味道。
完了，他的出道梦，又碎了。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昨晚谷星灿摔下升降舞台，周围只听到队员们和粉丝们的惊呼，这本来应该算出道事故，是个大新闻了。
不过更快的是越识霖偷税漏税和收贿赂的事情曝光，连带扯出很多练习生贿赂的事情，大部分早已被淘汰，但还有一些是闯到决赛圈的，比如距离出道位进一步之遥的孔一南。
这些消息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网友们深扒之后，立刻发现越识霖教唆徐谨言设计陷害姚沐阳的事情，这更推动网民对越识霖和一干花钱走后门练习生的厌恶，倒是谷星灿摔下舞台之事，无人问津。
可即便如此……谷星灿也觉得，自己未来悬了。
没多久，孙芊芊带着花篮来医院看望谷星灿。
谷星灿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失败。孙芊芊安慰道，“你坐着吧，脚都这样了，还想站起来。”
谷星灿哽咽，老实坐在床上。
“孙总……抱歉，我让您失望了。我知道这次团队成团失败是因为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孙芊芊狐疑看向谷星灿。
少年不过19岁的年纪，一头黑发乌黑浓密，还没到脱发的时候。
他低着头，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狗。
“你在说什么？”孙芊芊疑惑道，“谷星灿，你不是已经出道了吗？”
谷星灿：？？？
他失声惊呼，“草莓团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封杀我们，让我们延期出道吗？！”
孙芊芊颇为好笑道，“为什么要这样？”
“之前都是这样的啊！”
谷星灿想起自己过去那些被雪藏被封杀的经历，每一次丑闻曝光，即便是个人问题，但团队都要承担，他理所当然认为这次也会如此，更何况这次还是他出事。
多搞笑，一团的瓜，出事的居然你是他这个唯一干净的！
孙芊芊拉了张椅子坐下，语气不急不缓，“你第一次出事，是因为团员抄袭，这个没办法；第二次闹肚子……这个画面影响也不好，只能延期出道；第三次出柜，也是塌房。”
“前三次确实只能这样处理，但这次你只是摔下升降机，这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在朱明智宣布你们团队成立的那一瞬间，团队就已经成立了。限定团只有一年时间，怎么可能浪费时间雪藏你们呢？”
孙芊芊声音温和了几分，看着谷星灿的眼神也十分坚定，“谷星灿，恭喜你，你顺利出道了。”
——当然，你的团员还有各种瓜，不过限定团嘛！问题不大！孙芊芊只要确保她未来要加上周泽栩成立的男团，没有瓜，不会塌方就好啦！
谷星灿怔怔看着孙芊芊，良久。
他的眼眶再一次红了。
这次是高兴的。
他失败了那么多次，这一次，他终于成功了。
临行前，孙芊芊还拍拍谷星灿那打着石膏的腿，“医生说你伤得不严重，好好养伤！期待你和你的成员们合体哦！”
谷星灿如捣蒜一般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