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逐渐完整的李如玉
顾绍谦给养老院捐款作秀的事情, 宣传那是铺天盖地的。
就连沈清坐在车上的时候,都能听到无限广播电台中传来女主持人声情并茂又超级煽情的采访报道。
彪哥注意到沈老板注意力落在无限广播电台上面,就把声音放大了点。
沈清仔细听了一段时间, 发现女主持人光在那里对顾绍谦隔空吹彩虹屁, 也觉得好笑。
要么说顾家有权有势呢?
就顾绍谦这种不怎么受宠的二少爷,一旦开始有什么动作,想挽回自己的颜面时, 这些香江媒体也是相当捧场的。
“声音放小点吧。”
沈清把注意力落回了自己的合同上, 这份钟楼地皮的合同, 她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看怎么高兴。
这可是她事业的又一里程碑,沈清现在高兴的想尖叫。
也想在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秦世礼, 可惜现在没有手机也没有微信,否则她能在第一时间把盖了章的合同发给秦世礼看。
沈清按耐住激动的心,一边看合同一边在心里重复规划钟楼那块地皮的开发使用情况。
无线广播电台里的新闻, 已经从吹彩虹屁的女主持人变成了顾绍谦风光无限的声音。
由此可见, 顾绍谦对自己慈善作秀的宣传方式,有多满意。
远在巢国的苏启兰也在关注着顾绍谦的一举一动,虽然她人没跟着顾绍谦回来。但是她在香江苦心经营了这么久, 也收买了顾家的佣人每天给她打电话报告顾绍谦的一举一动。
虽然在巢国看不到顾绍谦风光出彩的新闻, 于是苏启兰想了个办法, 让佣人把电话听筒放到了收音机面前, 自己利用座机当媒介, 来进行实时收听。
当苏启兰听到顾绍谦那志得意满的声音时,脸上也浮现了满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 顾绍谦会成为顾城甫最心爱的儿子,继承顾家。
她上辈子躲在阴暗的角落, 羡慕嫉妒着能嫁给顾绍谦当豪门阔太的沈清,这辈子她终于把自己最想要的男人抢到手了。
不仅是男人,苏启兰还要抢走沈清别的东西。
苏启兰眼里浮现一抹阴狠,凭什么沈清能被老天爷眷顾?她苏启兰照样也是被老天爷眷顾的人。
现在的苏启兰觉得自己离成功越来越近了,很快她就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真是难为苏启兰了,在巢国深更半夜的时候,为了第一时间收听到顾绍谦风光回港的新闻,专门定了三个闹钟来叫醒她。
没办法,香江和巢国有着将近7个小时的时差,她为了得知顾绍谦的一举一动,也只能这么办。
收音机里的新闻结束后,顾家的佣人怕被人发现,赶紧挂断了电话。
而苏启兰却强撑着睡意,不敢睡。因为她要算准时间,等顾绍谦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给顾绍谦打电话。
因为是处心积虑抢来的男人,苏启兰也很怕她不在的时候,有人也处心积虑的去抢顾绍谦。
一封来自香江的请柬,也被连夜送到了苏启兰最强劲的情敌邵靖雯位于巢国的豪宅里……
苏启兰在苦熬着等时间给顾绍谦打电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都被沈清摸透了。
与此同时的沈清也来到了秦世礼位于太平山顶的豪宅中。
“沈小姐,先生正在书房处理事物,请你稍等。”佣人把沈清请进了客厅,还根据沈清的喜好放了杯果茶在沈清面前。
沈清大概在客厅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才听见二楼书房传来动静。
沈清仰头看去,见秦世礼和几个白皮洋人从书房走了出来。大概谈的事情不是很愉快,秦世礼和白皮洋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秦先生,我觉得你应该着重考虑下我的提议。”白皮洋人下楼梯的时候,还语气微妙的对秦世礼说:“现在香江是属于我们的,你这样做对你并没有好处。”
“香江迟早会回归。”秦世礼态度冷淡:“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香江能更好的发展。你们同顾家的合作,我不反对,但我也不会加入。”
秦世礼不爽的声音,也传进了沈清的耳朵里:“这一点我早就同顾先生达成了协议。”
“希望你不会后悔。”白皮洋人看秦世礼态度坚决,最后只能冷冰冰的撂下这句话。
走下楼的时候,白皮洋人忽然愣住,眼神不停的在沈清身上打转,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秦世礼说:“Tina小姐很欣赏你,希望你不要辜负Tina小姐对你的厚爱。”
说完,这个白皮洋人还斜眼看着沈清:“这种女人,怎么同Tina小姐比。”
不仅把沈清和秦世礼的关系往歪了想?还要拉踩沈清?
这些白皮洋人怎么就这么嚣张呢?
沈清笑眯眯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位先生你错了,我同秦先生是正当来往的朋友。请你不要歪曲我们的关系,也请你不要把我和别人相比。”
那个白皮外国人显然没想到沈清竟然这么刚,一时有些愣住,下意识说了句‘I'm sorry’。
但是沈清知道,这些白皮洋人看似礼貌的外皮下,是高傲自大。他道歉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只是下意识的口头禅而已。
沈清继续说:“我觉得你也比不过秦先生,秦先生比你真诚帅气,更有能力,难怪你口中的Tina小姐中意她,都不中意你。”
“你说什么?”白皮洋人显然生气了。
沈清继续笑眯眯:“抱歉,我只是听到你拿我和别人比较。也忍不住拿你来和别人比较而已。你生气了?”
沈清学着白皮洋人刚才的模样,无奈的耸了耸肩说I'm sorry。
拉踩嘛,谁还不会了。
偏偏这时候秦世礼还对沈清说:“沈小姐,谢谢你如此欣赏我。”
“不客气,你本来就比别人更优秀帅气。”
沈清和秦世礼一唱一和,直接把那个白皮洋人被沈清气的鼻子都歪了,沈清仿佛能看到有熊熊火焰从他头顶冒出来。
秦世礼冷眼看着白皮洋人怒气冲冲离开后,这才把视线落在了沈清身上:“你是一点都不怕得罪人。”
“得罪他们又怎么样?不得罪又怎么样?”沈清嗤笑:“这些洋鬼子就不能给他脸。”
秦世礼失笑一声,同时也觉得沈清说的对,不能给洋鬼子脸,否则他们会蹬鼻子上脸。
你态度强硬了,他们反而还会怕你。
秦世礼觉得沈清来的正好,原本郁闷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他也在沙发上坐下来,前一天才和顾城甫熬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谈判,今日又要应付那些白皮洋人,他的神经其实一直紧绷着。
看到沈清笑眯眯的,秦世礼也忍不住笑起来:“看你状态这么好,显然是进展的很顺利?”
“何止是顺利。”沈清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是已经顺利搞定了。”?
沈清笑容得意把新鲜出炉的合同,放到了秦世礼面前:“你看,都搞定了,尖沙咀钟楼那块地皮现在是我的了。”
秦世礼双眼一亮,拿过合同的时候,英俊的脸上也全是笑意:“犀利啊,沈小姐。”
犀利在粤语里是厉害的意思。
秦世礼也确实没想到,沈清竟然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拿下钟楼的地盘。翻看合同的时候,向来矜持孤傲的漆黑眼里,也写满了不可思议。
合同定的很好,条条款款都非常清楚,事情也办的很漂亮。
看到购买下钟楼地皮的合同时,秦世礼感觉连日奔波劳碌的疲惫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
“沈小姐,你到底怎么办到的?”秦世礼不得不佩服沈清的实力,一开始找到沈清,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觉得沈清来香江不过半年,就能在各种人物中成功周旋,还能创立属于自己的公司,秦世礼就觉得沈清这人很神。
再加上沈清还有庙街神算的马甲,似乎什么事都算的准,所以秦世礼才想着同沈清合作。
结果这位庙街神算是真的神啊,还能在短短几天里创造奇迹,就算是见多识广,经常和权贵们周旋的秦世礼也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秦世礼真是越来越欣赏沈小姐了。
可是只有沈清才知道,看似短短几天拿下来的地皮,实际是她筹划了将近半年,暗地里也调查了半年的功劳。
从她坐着简耀的机车,第一次到达尖沙咀烂尾楼、从她第一次登上烂尾楼,站在楼顶俯瞰整个香江的时候,她的心里就萌生了要拿下尖沙咀地皮的计划和野心。
半年的时间里,她从八达通那里收集到了很多消息,也包括铁路董事局的领导工人的人际关系、和他们面临倒闭的困境。
她把一切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光是成熟的收购案,她也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次,才有今日的成果。
秦世礼看到的是她宾贵神速的拿下了尖沙咀的地皮,看不到的却是神清大半年来日夜付出的努力。
那些心酸的汗水和付出的努力,变成了闪闪发光的成功,沈老板也算扬眉吐气,心里别提多骄傲高兴了。
自己的汗水变成了成功,能不骄傲高兴吗?
“走,今天晚上我请客,咱们去维多利亚酒店好好吃一顿。”沈清兴高采烈的拍着秦世礼的胳膊:“你也辛苦了,咱们好好放松放松。”
秦世礼打小的教养,是喜怒哀乐都内敛于心,哪里像沈清这样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能随意发泄自己的情绪啊?
秦世礼看着兴奋异常的沈清,一直压抑的情绪也瞬间提了上来:“成,咱们去好好吃一顿,但是我请客。”
秦世礼笑了起来,连双眼里都攒着光:“你帮了我大忙啊沈小姐,这顿饭必须我请你。”
沈清拿下的钟楼地皮,可是打响了开发尖沙咀的第一枪。
接下来那些洋人无论怎么刁难他,在仕途上怎么给他出难题,尖沙咀的开发都是开弓箭,谁也阻挡不了。
此时此刻的秦世礼心中豪情万丈,和沈清相视而笑的时候,两人身上都散发着金灿灿不容直视的光芒。
如果不是事情还在保密阶段,沈清真想把耀哥、牛素芬、红姐……他们都请到维多利亚酒店去吃饭庆祝。
虽然今天的成功只能和秦世礼分享了,但是沈清在心里发誓,以后的成功这些帮助过他的亲人不仅能分享,还能享受到成果。
沈老板从不会给人乱画饼,在她困难缺钱的时候,耀哥他们排着队给她送钱。
让穷的够呛的沈清,一天之内凑齐了八千四百多万的巨款。让沈清能豪横花钱买地皮,这份恩情,沈清是铭记于心的。
沈老板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也正是因为她重情重义,所以身边才凝聚了一群同样重情重义的人。
人嘛,都是相互吸引的。?
维多利亚酒店是香江最豪华的酒店,平时过去都是需要提前订位子的。?
但是秦世礼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两人要去维多利亚吃饭,能直接去,根本不需要提前订。
秦世礼安排的是维多利亚酒店最好的一个位置,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能把整个香江风景都收进眼底。?
可惜天色还早,看不到维多利亚港湾的灯火夜景。但是白天俯瞰过去的时候,视野也特别好,连海岸线都能看到。
这也是在1970年,还未过度开发的香江。
否则像后世那样高楼林立,视野再好,也看不到海岸线的。
沈清和秦世礼美滋滋的在维多利亚酒店吃了一顿大餐,两人心情实在太好了,直接抛弃了烦恼和工作,专心致志的等着夜幕降临,等着看维多利亚港湾的美好夜景。
秦世礼这人品尝美食的时候特别专心,也不爱说话,沈清看着他动作优雅的品尝着甜品,忽然想到了未来在网上看过关于秦世礼遗物的展出。?
里面就有装甜品的精美碗碟和小叉子,还不止一套。当时不少人都在网上说,这位严肃帅气的先辈是个可爱甜品控。?
现在看到历史书上的人物,坐在自己面前品尝甜品,沈清实在没忍住笑。
秦世礼看她一眼,依旧专心的品尝着甜品,虽然没说话,但是眉眼间的满足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的。
沈清又没忍住的笑了起来,秦世礼慢条斯理的咽下嘴里的甜点,这点问:“你笑什么?”
沈清刚要回答,身边就站了一个人。
她和秦世礼同时抬头看去,见本该在养老院作秀的顾绍谦竟然站在了他们面前。
哟,这么快作秀就完成了??
沈清下意识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傍晚六点,从时间上来说,确实差不多。
大概是因为要去养老院作秀,所以顾绍谦穿的是很休闲的衣服。
全身上下都是高定,还喷了古龙水,一整个人站在沈清面前的时候,比摆放在桌上当装饰品的鲜花都要香。
“顾二少,有事?”
这话是秦世礼问的,因为他发现顾绍谦的眼神一直落在沈清身上。沈清作为他今晚的女伴,他是有必要站出来替沈清解决麻烦的。
顾绍谦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因为他来维多利亚是请那些采访他的记者吃饭的,一起来的,还有几位同他关系比较好的长辈。
可是走进维多利亚酒店的时候,顾绍谦第一眼就看到了沈清。
因为沈清实在太耀眼了,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光是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顾绍谦怎么会注意不到沈清?在他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人已经站在了沈清身边。
现在沈清和秦世礼都一脸陌生疏离的盯着顾绍谦,他是有点尴尬和不甘心的。
“我来这边请长辈和记者朋友们吃饭。”顾绍谦回答的时候,眼睛还盯着沈清:“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们。”
沈清对顾绍谦的话充耳不闻,主打的就是一个高冷和莫挨老子。
秦世礼知道沈清一直不太喜欢顾绍谦和苏启兰这两个神人,但是出于两家都认识的礼貌上,还是给了顾绍谦面子:“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顾二少了。”
“沈小姐,还想欣赏夜景吗?”秦世礼含笑问道:“我知道有个地方也能欣赏到夜景。”
不让自己的女伴受到骚扰和不高兴,是秦世礼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他也一直做的很好。
“好呀,我们换个地方去欣赏夜景。”沈清笑着点头。
巨大的难堪笼罩着顾绍谦,他觉得沈清和秦世礼无视他是因为他现在声名狼藉,不是从前那个人人都尊敬的顾二少。
可是顾绍谦却从来没想过,无论是秦世礼还是沈清,自始至终和他都不是一路人。
秦世礼和沈清都是坚守底线,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绝对不会为了利益妥协或者去伤害别人的那种人。
而顾绍谦呢,永远在左右摇摆,永远在选择对他最有利的一面。
要说苏启兰以前对沈清做的那些事情,顾绍谦是真的不知道吗?那也不可能,只不过那时候的沈清只有美貌,就算顾绍谦被吸引。
也觉得沈清的美貌对于豪门来说,也只是可观赏的金丝雀。
顾绍谦从前对沈清释放的善意,只是虚伪的在表现他的大度。而现在顾绍谦对沈清释放的善意,则是看到了沈清比苏启兰更优秀的一面。
很多时候,顾绍谦都觉得苏启兰越来越不能和沈清相提并论了。可是苏启兰偏偏又总能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他带来新的利益。
顾绍谦这种得陇望蜀的人,总是觉得自己能拥有更好的。所以他对沈清的态度永远都黏黏糊糊,让人恶心。
沈清十分讨厌顾绍谦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也很厌恶顾绍谦的所作所为。渣男贱女就该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
沈清看顾绍谦挡在自己面前,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让开。”
顾绍谦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明明这么漂亮,声音这么轻软,怎么每次对他说话都这么不近人情?
沈清可不管顾绍谦心里在想什么,因为她压根儿就不在顾绍谦。在沈清心里,路边的狗都比顾绍谦更招人喜欢。
沈清挽着秦世礼胳膊朝在走的时候,顾绍谦眼神还不自觉的追随过去。
在场的记者和老人都神色微妙的看着顾绍谦,寻思和秦世礼在一起的那个年轻妹崽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这么打脸顾二少?
有一个被人扶着的中年男人朝沈清看去,当看到沈清的脸时,手里的拐杖哐当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清:“是你……”
中年男人好似体弱多病,朝沈清走过去的时候,也似快站不稳了。
顾绍谦连忙回神走过去,在中年男人快要摔倒的时候,扶住了他。
可对方并不理会顾绍谦,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沈清:“是你,李如玉?”
沈清顿时站定了脚步,她回头,眼神探究的看着体弱多病的中年男人问道:“你认识我母亲?”
“你是李如玉的女儿?”中年男人惊讶,然后又仔细看着沈清,忽然笑着说:“都这么大了,你真像你母亲。我刚才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看到了你母亲。”
“你是?”
沈清看着从没见过的中年男人,耀哥给她的养老院资料里,也没这个人的相关资料。
可是他却认识李如玉?
沈清转身走到中年男人身边:“先生,你和我母亲很熟悉?”
“当年我还差点娶了你母亲。”中年男人忽然笑起来。
“你是葛家的大先生?”沈清记得沈毅民说过当年葛家的大少爷,想纳李如玉当妾来着?
“你知道我?”葛家的大先生笑问到:“是你母亲告诉你的?”
“不是,我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了。”
沈清说话时,一直主意葛大先生的表情。发现他竟然不知道李如玉早就死了的事情。
听到李如玉早就死了,先是不敢置信,然后是红着眼眶问:“沈毅民不是说她在内地过的很好吗?当年沈毅民和余菲菲来香江时,我还提出可以帮忙把你母亲接来……”
“那你被骗了。”沈清说:“我母亲死于难产,害她的就是沈毅民和余菲菲。”
沈清声音太冷太利,让秦世礼和顾绍谦都看了过来。
她当众说起这些,也是想从这个葛大先生嘴里知道更多关于李如玉的事情。
在沈清这里,李如玉就像个残缺的拼图,无论是身世还是人品、或者她的过去,都是从这些人口中一点点拼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