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VIP] 第84章
林若混到贵宾包厢里了。
包厢里一共五个男人, 其中一个林若竟然认识，是王二麻。
他竟然来得起不夜宫的vip包厢，所以说, 摆摊位能挣钱，他家才想着霸占自家的摊位, 还跟东东南南打起来。
好不要脸。
王二麻看到认识的人，吓一跳，第一反应是怕被老婆知道。
他跟穿着不夜宫员工制服的林若说：“呦，怎么是你啊, 你晚上还来这边兼职？”
林若心想关你什么事, 她已经快速记住了包厢里五个男人的样貌特征。
准备撤出来的时候, 贵宾包厢的卫生间里有水声，里面还有个人。
糟糕了, 说不定被忽视的才是重要角色，必须看到那个人的脸。
林若只能再等等, 把酒水单推过去说：“你们谁点酒呀？”
有个穿西装的男人笑, “这个是新来的吧？”
旁边的大金链子说：“新来的好啊，过来坐哥哥旁边, 哥哥教你怎么点酒。”
林若才不过去, 奈何这两位的咸猪手同时伸过来。
顾年曾经教过林若防身术，让她紧急情况自保, 林若练了好几年，没有一天松懈，现在就是紧急情况, 她准备动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然后跑出去。
就算被带去派出所也不怕，她有精神病嘛, 就说被刺激到发病了，哈哈哈。
至于会不会被一直关着？
应该不会。
林若可是高考成绩优异的考生，她又不是傻子，顾年哥明明不认识她，却突然闪婚把她从精神病院接出来，明显是要调查什么。
不会真把她送回精神病院的。
林若有恃无恐，奋起反击，西装男人和大金链子，看着结实，实际不堪一击，在林若的全力一击之下，一个胳膊脱臼，一个被她一脚踹到沙发背面去了。
林若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大长腿，就算她记得那些勤学苦练的防身术，没有好的身体素质，是发挥不出这样威力的。
这具身体运动神经好到离谱，而且力气大，林若这才能一脚给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踹翻。
沙发背后的大金链子爬起来，暴跳如雷，他可是不夜宫的VIP，竟然被推销酒水的服务员打了，还想不想干了？
大金链子吐掉一颗碎牙，怒骂道：“你不想干了是吧？”
林若说：“我卖酒水，你们爱买就买，不买别动手，凶什么凶，嘴里再不干净，我还揍你。”
大金链子气的哇哇叫，“卖酒水就是这样子的哇，大家都这样过来的，每天晚上都这样，是你破坏的规矩，还打人，你是不是神经病？”
林若说：“对，我们一家都是神经病，间歇性发作，今天碰到我精神病发作，算你们倒霉。”
王二麻在一旁哈哈大笑，跟大金链子说：“她真的是精神病，你们别跟发病的病人一般计较。”
这时候，有人绕到林若后头，想搞偷袭，从背后抱住控制她，然后好好教训一番。
手快碰到她胸的时候，林若有什么拿什么，拿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给了他一下，力道她用的轻，搞偷袭的男人还是捂着脑袋蹲下去骂娘。
这时候，包厢外头有人提醒，喊着，“警察来了！”
扫h的来了，林若心想糟糕了，卫生间的那个肯定要跑，梦里面就是这样。
林若一个箭步，踩着沙发跳过去，中途在大金链子半秃的脑袋上借了力，飞起一脚踹开卫生间的门。
反锁的卫生间门，就这样被她一脚踹开，这具身体不单力气大，看林若如此行云流水的跃起、腾空、踹门，这身体是练过的，绝对练过。
没时间去想为什么会练过体能的问题，林若把头和上半身已经探出窗户外头的男人，一把往下拽。
男人不肯下来，抱着窗框求饶，“我第一次来，不想被家里人知道，你行行好，放我走吧。”
这个男人她也认识，记忆里认识，原主的印象里，这人是王二花的弟弟，王二麻的小舅子。
林若下意识的松手，王二麻小舅子爆发出惊人的敏捷，跳窗户跑了。
这里是二楼，林若探头往窗户外看了眼，王二麻小舅子，一瘸一拐的跑远了。
她还没来得及出来，包厢门又被公安一脚踹开，进来的公安脸色阴沉的吓人，林若跑出来一看，踹门的是顾年，身后跟着他两个同事，三个人都焦急的什么似的。
林若怕顾年误会，以为她来不夜宫兼职，然后他扫h扫到自家媳妇，那多丢脸呀。
顾年的脸那么黑，肯定又羞又气，在同事跟前抬不起头，但包厢里不是能说话的地方，林若连忙道：“顾年哥，回去我再跟你解释。”
顾年心急火燎的踹门进来，看到就是这么个情况。
包厢里的酒水还没上，已经躺倒三个，蹲地上的青年男人被烟灰缸开了瓢，躺在沙发上的西装男胳膊脱臼，沙发背后的金链子门牙掉了一颗。
还有两个看似完好的男人缩在墙角，看到公安更是瑟瑟发抖、语无伦次，“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什么都没干。”
大金链子先发制人，指着林若控诉，“是她，是她精神病发作打的，警察同志，你看看我这门牙，看看我朋友开了瓢的脑袋，都是她干的。”
顾年朝着‘罪魁祸首’走过去，绕过沙发，经过大金链子的时候，踹了一脚，导致刚爬起来的大金链子又飞了出去，把另外一颗门牙磕掉了。
顾年淡定的说：“她是我媳妇，别乱指。”
大金链子刚想开口再骂，一听林若是公安的媳妇，闭上了说话漏风的嘴巴。
王二麻讨好说：“这位兄弟，我跟你媳妇都在客运总站摆摊儿，能不能通融一下，先放我走？”
林若忙说：“他跟他老婆都欺负过我弟弟，你秉公办理，千万不要通融。”
顾年‘嗯’了声，跟林若说：“我叫同事送你回去。”
“不不，我跟你们回公安局。”大劫案的事，今晚必须跟他说。
顾年：……“你去公安局做什么？”
林若：“咦，我打了人，不用带回去配合调查吗？”
大金链子：“对，她打了人，这位公安，就算你是她老公，也不能包庇啊。”
顾年转头冷冰冰看了眼大金链子，“你闭嘴。”
没想到他傻兮兮的媳妇说：“他说的对，你快点带我回局里吧。”
顾年：……
齐大海进来，看到这么个情况，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问顾年，“你媳妇不会真发病了吧？”
顾年有气无力，“不知道，她说她要跟我们回局里，那就带回去吧，说不定能控制住病情。”
林若心想，她才没有病呢，但现在解释没人相信，必须等回到公安局，把大劫案的梦说出来，他们就能信了。
林若指了指卫生间敞开的窗户，跟顾年说：“对了，躲卫生间的那个跑了，我没抓住。”
但是她已经记住他的样子，而且知道那人是王二花的弟弟，王二麻的小舅子。
这样的扫h行动，不可能全抓的，跑就跑了吧，顾年说：“你不是说要回局里吗，我先带你回去，然后就老老实实回家，好吗？”
林若乖乖的点头，乖巧的一点都不像个精神病。
顾年和齐大海一起问询林若，不过没去审讯室，怕庄严的环境对她的精神造成二次刺激，就在齐大海的办公室，齐大海还找来白糖，给林若冲了杯糖水。
林若尝了一口，好甜，不喝了，说：“太甜了。”
齐大海：……根据资料，发病前，她是爱甜的。
顾年觉得居高临下问话压迫感太强，坐下来问道：“好了，说说你晚上为什么要去不夜宫，还换上了不夜宫的工作服，不是因为觉得好玩吧？”
“当然不是了，我又不是神经病。”
林若说：“因为我做梦了呀，梦到不夜宫的贵宾包厢里有嫌疑犯，又联系不上你，我就自己先跑去，帮你记下嫌疑人的脸，之前跟你说过做梦的事，现在你相信了吧。”
她真是有先见之明，提前把做梦的事打过预防针，现在顾年和他队长，肯定相信了。
齐大海：……“顾年，什么做梦，怎么没听你说过？”
顾年：“中午的时候，林若说食堂煤气罐会炸……”
然后就真炸了。
齐大海：……难怪小徐和小童会拎着灭火器去食堂，还说是顾年的直觉。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没跟我说？”
林若惊讶，顾年哥竟然没跟别人说，他一定是担心别人以为她是精神病，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所以才不说的。
林若连忙找补道：“是我叫顾年哥别说的，我的错。”
顾年看看她，谁说她是精神病的？精神病还能帮他开脱失误？
顾年说：“她说了，还叫我告诉我信任的领导，中午那会我自己都不信，就没说了。”
林若：……“顾年哥，你以前从来没有不信我，你变了。”
顾年：……“哪个从前，多久之前？”
林若不说话。
齐大海以为林若生气了，虽然这里面一堆的不可思议，但是顾年的任务，本来就不可思议。
齐大海说：“好了，我们说回做梦的事，林若，你梦到的是什么嫌疑犯？”
林若说：“就是银行大劫案，从六年前到现在，平均每三年发生两起，到上一个抢劫案的时间才过去一个月，他们流窜到京市，准备做一票大的，其中有一个劫匪，今晚在不夜宫潇洒，可我在梦里还没看到包厢里那几个人的脸，你们扫h队过来，他们都跳窗逃跑了，所以，我就自己去看。“
齐大海心想，说得这样详细，那也不可能是编的。
全国每年那么多案子，抢劫案不是本省发生，他们局里没有卷宗，还需要林若提供更详细的线索，才好找兄弟单位查，当现在大劫案是哪个省发生的，她并不知道。
齐大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叫了顾年到一边商量，问道：“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她说食堂煤气罐会炸，煤气罐就炸了。
她说马上京市会发生一起，外省流窜过来劫匪的抢劫案，那说不准真的会发生。
顾年说：“宁可信其有，现在着重排查包厢里带回来的五个。”
齐大海也知道要重点排查他们的疑点，可是跑了一个，“跑了的那个，又不能因为扫h发通缉，会打草惊蛇。”
顾年道：“那就都放了再查。”
林若看他们都商量好了，忙问道：“我打伤了那几个人，不用负责任吧，是他们太不禁打了。”
齐大海笑，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的，以前不知道呀？”
林若也不知道，只能说：“就是被关进精神病院之后，我怀疑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强化身体的药物，你们可以去查一查。”
齐大海、顾年：……这么一看，又好像有点精神病的苗头。
在精神病和好人之间反复横跳，真的很考验人的判断力，最后，还不知道谁的精神绷不住先发病。
顾年说：“我找人送你回去。”
林若忙问道：“那你不回去呀？”
“晚上带回来这么多人，得审呀。”顾年说：“你先回去好不好？”
有些话，林若今天晚上就想跟顾年说，她道：“那你审完了马上回去好不好，我不睡，等你。”
齐大海拍板了，说：“他回，他现在就回。”
随后叫顾年跟林若回去，还说：“这次扫h从各个辖区抽调了这么多人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回去吧。”
顾年：“……那银行劫匪案怎么办？”
“现在只能排查，又不能抓捕，你在这干耗着没用，回去陪你媳妇睡觉重要。”
顾年认命的领着新媳妇，在一众同事同情的目送中离开警局。
当时传纸条的小刑警问队长，“年哥媳妇怎么去了不夜宫，她家已经到了需要她兼职补贴家用的地步了吗？”
齐大海没法解释，编了个理由说：“别瞎说，小顾媳妇是我们的线人，帮我们进去调查线索的，要保密。”
原来嫂子是线人呀，大家肃然起敬。
这一番折腾，林若跟顾年回到家后，快十二点了。
三妹在阁楼上睡的安安静静，三个弟弟爬起来说：“你们俩怎么回来这样迟？”
林若道：“我协助你姐夫他们去扫h了。”
“哦，就是去青.楼了，真刺激。”东东说：“怎么不带我去？”
“你又发病了。”林若吓唬他，“明天给你送去精神病院，做高考卷才给出院。”
大弟弟吓的马上回屋睡觉。
回到自己屋，林若跟顾年说：“脱了衣服，上.床来我们再说。”
顾年：……抓贼没怕过，现在很怕的好不好。
“那我要脱到什么程度，你才能说？”顾年问。
林若觉得自己表达的有误，说：“就你昨晚睡觉的程度。”
哦，果然跟精神病患者的思维不在一个维度上，顾年为自己刚才的龌龊感到羞耻。
换好睡觉的衣服，他上了床，询问道：“现在能说了吗？”
林若挪动了两下，挪到他身边，顾年想让的，虽然扯过结婚证，但那是任务，不知道任务什么时候结束，可总有结束的一天。
到了那一天，林若能接受他们结婚的真实原因吗？
顾年非常不抱希望。
林若一把拽住他胳膊，说：“你别让了，我不敢大声，得贴近了说。”
顾年忍着没动，心想他到底要听听，她还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要说出来。
林若说：“顾年哥，我知道你跟我结婚是任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