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陆宿莓瞧着许英初居然在修车店里面, 还以为他在店里面买东西。
但是修车店里面全都是一些工具,许英初是想要买工具学手艺吗?
这会儿许英初瞧着陆宿莓在他面前,他把胡清和拉过来:“师傅, 你瞧, 这就是小陆同志。”
胡清和看了陆宿莓, 点了点头:“是个好姑娘。”
许英初得寸进尺:“你还没说她长得漂亮不漂亮呢。”
胡清和说:“我看长得比你好看。”
许英初让陆宿莓进来歇脚,顺便和她介绍胡清和。
他对陆宿莓说:“小陆同志,你昨儿个让我去找事儿做, 你瞧我今天就找到事儿做了,这位是我师傅, 他姓胡。”
陆宿莓很有礼貌的对胡清和说:“胡师傅你好, 多谢你收许英初为徒, 不然他就没地方去了。”
胡清和也挺喜欢陆宿莓的,这姑娘说话斯斯文文的,长得又水灵,一双眼睛也是十分的好看,难怪许英初对陆宿莓死心塌地。
他说:“昨儿个他正好遇见我了, 我瞧着他会说话, 想着缺一个徒弟就收了。”
许英初说:“还是我运气好。”
胡清和瞧着许英初在陆宿莓面前显摆,叹了一口气, 瞧着陆宿莓这姑娘的眼睛里对许英初只有朋友之情,倒是没有半分男女之意。
看来许英初接下来要受苦了,不过他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免得许英初会觉得他乱说。
再说要是许英初全力以赴的去追人,也不是说没有机会, 就是机会渺茫, 万分之一也不为过。
胡清和毕竟是活了好几十岁了, 这几十年里看过形形色色的人,他看人其实还挺准的。
不过他接下来听陆宿莓对许英初说:“我要去理发店找裴鱼甜,我就先走了,你好好跟着胡师傅学手艺。”
许英初说:“我也要去。”
陆宿莓:“你就别去了,拜师第一天,要好好表现。”
胡清和在旁边说:“反正店里没啥事儿,你去一会儿就回来。”
许英初点头:“多谢师傅。”
说着他就要和陆宿莓走。
陆宿莓和许英初走在街道上,陆宿莓问起了许英初的这个师傅。
“你运气真不错,说找到事儿,就有事儿可做,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你就别天天来找我了,不然累得慌。”
许英初:“我不会,我见不着你我才会累。”
陆宿莓转移话题:“我今儿个要找裴鱼甜给我修头发,她说她学了几天的手艺之后,剪头发已经剪得不错了。”
许英初想了想:“她该不会是拿你当试验品吧,小陆同志,你头发已经很好看了,不需要去剪的。”
陆宿莓也有些苦恼:“可是头发太长了,我隔两三天就得洗一洗,挺麻烦的。”
许英初说:“我不麻烦,你要是乐意,我天天给你洗头发。”
陆宿莓:“不用了,我还是去剪个头发,剪成齐肩的,你说好不好。”
许英初瞧她执意要剪头发,也只好支持她:“不管你怎么剪,就算是一个光头,都非常好看。”
陆宿莓又瞧了瞧许英初的头发:“你这头发前些日子才让胡阿姨剪过,应该不用剪了。”
许英初点头:“不过我头发长得快。”
他俩说着,很快就到了胡应绿的店里。
今天店里有胡应绿的两个学徒在,段云锡和梅需贤今天有事儿没来。
许英初瞧着那两个讨厌的家伙没有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裴鱼甜瞧着陆宿莓来了,连忙让她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宿莓,我这几天可想你了。”
许英初在旁边说:“也就分开了几天,应该不用那么想吧,今天天儿比较热,你俩手拉着手不热吗?”
说实话许英初有点嫉妒了,裴鱼甜可以随时随地拉陆宿莓的手。
而自己朝着陆宿莓说一句喜欢,都要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说出来之后怕陆宿莓多想,还得给她道歉。
卑微的许英初是真的羡慕,裴鱼甜和陆宿莓的友情。
裴鱼甜说:“我不感觉热呀,宿莓的手冰冰凉凉的,摸着可舒服了。”
许英初决定大胆一回:“真的吗,我不信,除非给我摸一摸。”
裴鱼甜却说:“你是男人,怎么能摸女孩子的手,你该不会是想要占宿莓的便宜吧。”
许英初只好说:“我开玩笑,开个玩笑。”
裴鱼甜对许英初说:“开玩笑也不能这样开。”
许英初:“我明白了,对不起两位姑娘,特别是小陆同志,你就把我刚才说的话忘了,我可能是没睡醒,所以胡言乱语了。”
陆宿莓对裴鱼甜说:“好啦,大家都是朋友,咱们说点儿其他的吧。”
裴鱼甜就和陆宿莓说起了,她帮人洗头剃头的事儿。
裴鱼甜说:“其实也非常的简单,就是拿个剪子,如果是女同志来剪头发,我就给她剪成齐耳短发就行了,胡阿姨都夸我心灵手巧呢。”
其实剪头发这里面有很大的学问,裴鱼甜这两天拿胡应绿的学徒练手,首先遭殃的就是段云锡和梅需贤。
梅需贤的头发被裴鱼甜剪成了一个鸡窝头,梅需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把头发剃成了一个寸头,但是有点像和尚的那种光头了。
梅需贤待在家有点郁闷,一时半会儿不想出门。
段云锡这边就更惨了,裴鱼甜直接给他剃成了一个奇怪的发型,要是陆宿莓看了一定知道那是阴阳头。
这年头可不兴留阴阳头,这可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发型。
段云锡也郁闷了,只好在家把另外一半头发剃了,然后戴了一个帽子,跟着自家老爹先去牧区放会儿牛马。
等到头发长回来的时候再回来,不过这其中需要一点时间。
陆宿莓是不知道这些事儿的,她听裴鱼甜这么说了,直接就坐在板凳上:“那你给我剪一个齐肩短发吧。”
裴鱼甜有点舍不得:“宿莓,你头发这么多,这么好看,剪了不合适。”
陆宿莓有些苦恼:“可是我想剪头发。”
裴鱼甜就想了一个办法:“我手艺不好,你还是让胡阿姨回来给你剪吧。”
胡应绿去供销社退煤炭去了,春天已经出来很久了,家里用不完的煤炭,胡应绿想着放着也浪费,还不如退回到供销社。
不过退回去的煤炭的价格,肯定是大大折扣的。
店里就只有裴鱼甜和两个陌生的学徒守着,那两个人,这两天瞧着裴鱼甜把段云锡和梅需贤的头发祸害的不成样子了,心想还是得离裴鱼甜远一些。
而且他们瞧着裴鱼甜和陆宿莓说话,自己也插不进去嘴,就呆呆地在旁边待着。
很快胡应绿回来了,她听说陆宿莓要剪头发,也劝说陆宿莓。
“宿莓呀,女人家的头发是结婚之后盘上去,要么就剪成齐肩短发的,你现在还没嫁人,头发留着好看。”
陆宿莓说:“要是我不嫁人呢,难道一辈子不能剪成短头发?”
胡应绿说:“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想法是,你不管是短发还是长发都好看,我们就觉得你要是剪了短发,有点可惜。”
陆宿莓听着裴鱼甜和胡应绿都劝她不剪短发,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这会儿许英初却开口了:“小陆同志,不管你留什么样的头发,我都支持你,头发是你自己的,你想剪就剪,别人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而已,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陆宿莓心里感动,说起来还是许英初最了解她。
别看她平时软软乖乖的,但是她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裴鱼甜也说:“那就剪吧,不管咋说,留什么样的头发是为了舒服,而不是要考虑这儿看顾那儿。”
胡应绿也点头:“是呀,我当年其实也想剪短头发,那会儿我还没嫁人呢,我娘逼着我让我把头发留长,现在想想那会儿还是应该剪短,就是为了自己舒服。”
陆宿莓见大家都这么说,她就看着裴鱼甜:“裴鱼甜,那你帮我剪吧。”
裴鱼甜有点犹豫起来:“我真的可以吗?”
胡应绿听见陆宿莓想让裴鱼甜帮她剪头发,她神色异动,连忙阻止:“宿莓呀,还是我帮你剪吧。”
“为什么呀。”
胡应绿只好说:“这两天裴鱼甜她剪的头发有点多,她挺累的。”
陆宿莓:“裴鱼甜你累吗?”
裴鱼甜点头:“是有点。”
陆宿莓:“那胡阿姨帮我剪吧。”
胡应绿拿起剪子,给陆宿莓煎了一个齐肩的头发。
胡应绿的手很快,手也很巧,她给陆宿莓剪完了头发,让陆宿莓拿着一块小镜子照了照。
陆宿莓看了一会儿,发现镜子里面出现了许英初的半张脸。
许英初说:“小陆同志,你太漂亮了,你留短发比长发更漂亮。”
陆宿莓脸一红:“我想把头发扎起来,有点热。”
她手上就有橡皮筋。
她让许英初离她远一点,自己摆着小镜子,开始把头发扎了起来。
很快,陆宿莓就发现,自己看起来比之前更好看了一些。
之前一直都是扎着两根麻花辫子,但是现在把麻花辫子剪了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清新,清新中又有几分明艳靓丽。
将她的五官更好地展示在视线之中,果然这个头发剪的非常的不错。
许英初瞧着,胡应绿要把陆宿莓的两条辫子放到柜子里。
就对胡应绿说:“胡阿姨,这两条辫子还能拿去供销社卖钱呢,你让我拿去卖钱了分给小陆同志吧。”
胡应绿说:“我还没想到呢,那这辫子就你拿去给宿莓卖钱吧。”
许英初得逞所愿,把两根辫子往怀里揣。
许英初说:“小陆同志,我去把你剪下来的辫子卖了。”
陆宿莓有些犹豫,但是想着两根辫子她留着没啥用,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