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颗五毛的价钱确实不低, 至少比许冬至预计的要高很多。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表现得过分急切,淡淡说了声:“成交。”
黑哥是真心想要他们带来的苹果, 听他说成交,心下暗松了一口气,旋即对一旁的小弟道:“赖子,数数有多少颗。”
“好嘞!”被他叫作赖子,也是带许新月他们过来的人, 立马找了个筐子上前去数苹果, 边数,心里还边嘀咕, 我勒个亲娘诶,这么多又大又红的苹果, 即便是在苹果成熟的季节也很少见。
数完,总共八十七颗。
“抹个零,算八十颗,多出来的几颗,就当我们姐弟俩给的添头。”许冬至说。
黑哥掌管着黑市, 其实不差这几颗苹果的钱,但是怎么说呢?白来的东西, 它就是比较香。
而且,这也充分说明对方是个会做买卖的料子。
得亏他刚才报了个实价, 没有冒险压价, 不然,对方很可能觉得他没有诚意, 不卖给他。
“小兄弟是个爽快人, 那黑哥我就不客气了。这苹果, 你们是要钱,还是要票?肉的话,我手头上没有,你们要的话,我可以让人去里面给你们换。”
“不用麻烦,给钱和票就行,我们待会儿自己去里面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许冬至道。
“成。”黑哥点头,“你们要多少钱,什么票?”
“钱给一半吧!票……你都有什么票?”许冬至问。
“大部分的票,我都有。”黑哥说,“你们等一下,我去拿过来,你们看着挑。”
“好。”许冬至颔首。
黑哥一去一回挺快的,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二十块钱和一些票。
“这是二十块钱,你们先点点。”说着,他把钱递给了许新月。
许新月没接,说:“给他。”
她的话音刚落,许冬至便从黑哥手里接过钱。
黑哥给的二十块钱,有零有整,应该是为了方便他们待会儿逛黑市的时候花,挺贴心的。
许冬至快速数了下,二十块钱没错。
“数目没错。”他说。
黑哥有些惊讶为什么许新月不收钱,让许冬至一个小孩子收,但想到许新月连苹果都是让许冬至一个小孩子卖的,好像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这些是票,我一样拿了几张出来,你们看着挑一挑,哪种不够的话,可以说,我再进去给你们拿。”
“好。”许冬至从他拿过来的票里挑了一些用得上的票,剩下的,全要了粮票和肉票。
票到手后,双方便算是银货两讫。
许新月和许冬至没有在黑哥这里多待,打算去里面看看有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黑哥跟他们说,以后要是还有苹果要卖,可以直接来找他,他还按今天的价钱收,多少颗都要。
许冬至没有给他准确的答复,只说还有的话,会优先考虑他。
目送他们离开屋子后,赖子才将视线落回苹果上,一脸垂涎欲滴道:“好家伙,这些苹果可真大。”又大又红,还香,他数的时候,口水差点流出来了,“这个季节,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弄来的。”
“就算是应季,我们这里也没有品相这么好的苹果。”黑哥拿起一颗苹果仔细端详,一股独属于苹果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间,他一时没忍住,低头咬了一口,随着几声清脆的咀嚼声响起,香甜可口的汁水很快便充斥他整个味蕾。
今天以前,他不是没有吃过苹果,但这么好吃的苹果,他还是第一次吃,吃了还想吃,一口接着一口。
把一旁的赖子看得直咽口水。
“黑……黑哥,这苹果好吃吗?”
“好吃,又甜又脆。”黑哥边吃边回道。
赖子看出来了,但他更想亲口尝尝。
他就差没用笔把“想吃”两个字写在自己的脸上,黑哥想忽视都不行,只能又拿了一颗给他,让他也尝尝。
从他手中接过苹果的时候,赖子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谢谢黑哥。”
“自家兄弟,用不着客气。吃完再拿几颗去给猛子他们几个分,让他们也尝尝。”黑哥说。
“好嘞。”赖子应下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那味道,绝了。
“这两个人之前来过吗?”黑哥不是每天都在,因此没办法确定许新月和许冬至之前有没有来过。
赖子回想了一下,说:“大的没见过,小的有点印象,应该来过。”
“难怪。”黑哥道。
“难怪什么?”赖子不解。
“难怪大的说,她不懂我们这里的物价。”黑哥说,“她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这些苹果有很大的可能是她从外地带来的。”
“很可能。”赖子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季节,我们这里根本不可能有苹果,应该是南边运来的。”
“这两个人不简单,让兄弟们注意着点。”黑哥若有所思道。
“好的。”赖子满口答应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刻意压低了嗓音问,“你该不会是想黑吃黑吧?”
“我想屁……不对,你在想屁。”黑哥被他的话气到了,语气里满是不悦,“老子让你们注意着点他们是觉得他们特意从南边运东西过来咱们这边卖,肯定不止运了苹果,怕哪天他们再来的时候,老子人不在这,错过了什么好东西。”
“哦。”赖子有点心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
黑哥见了,忍着给他脑门一巴掌的冲动,继续叨叨。
“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做的是正经买卖,不兴道上那一套。”
“我们明明是在投X倒把。”赖子小声逼逼。
“你还敢顶嘴。”黑哥到底没忍住,给了他的脑门一巴掌,“就算是投X倒把,我们也是正经投X倒把,不兴道上那一套。”
赖子很想回他一句,投X倒把哪有正经的,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肚子里去了,因为他的脑门经不起他打。
黑哥看他虽然没有回嘴,但明显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又气又无奈道:“你把那筐苹果拎起来。”
这话题转的,赖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啊?”
“啊个屁!让你把那筐苹果拎起来。”黑哥有些不耐烦道。
“哦。”赖子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让他把那筐苹果拎起来,但见他不耐烦了,也不敢再问,老老实实把那筐苹果拎起来。
拎起来后,他便将目光落在黑哥身上,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黑哥没有指示,他问他:“沉吗?”
“还行。”这筐苹果约莫有个大几十斤,赖子拎起来不说轻轻松松,但也没觉得有多沉。
“让你一直拎着呢?”黑哥又问。
“那可能有点沉。”大几十斤虽然不算沉,但一直拎着对他来说也够呛。
“小姑娘一路背过来,脸不红,气不喘。”黑哥说。
赖子冷不防听他来了这一句,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他到底想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她的力气很大?”
“我的意思是,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人有本事从南边运东西来咱们这边卖,就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黑哥说。
赖子:“……”
赖子就想想,没真要去招惹,他这人向来有贼心没贼胆。
他们俩说许新月他们的时候,许新月他们也在说他们俩。
走出他们所在的那间屋子,确定附近没人后,许新月就对许冬至道:“事情进展得有点太顺利了。”
“是挺顺利的。”许冬至说,“但也在情理之中,你那些苹果在我们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有价值,黑哥是个识货的,见了想包圆很正常。”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这样达成交易,太顺利了。”许新月说。
“不然呢?”许冬至狐疑。
“我们俩看起来都这么弱,他们不该直接用抢的吗?怎么付钱付得这么爽快,也没有刻意压价。”许新月说这些话的时候,面上的神情隐隐有些遗憾。
许冬至算是看出来了。
“你想黑吃黑?”
“有这个想法。”黑吃黑来钱可比正经来钱快多了,她遇到他们叶队之前,就是靠黑吃黑养活自己。
她虽然战斗力爆表,但外表看起来就跟菟丝花似的,在末世的时候,没少人被她的外表蒙骗了,来抢她的食物和晶核,结果自然是被她反过来洗劫一空,她荒野食人花的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来黑市之前,她还想着,黑市里鱼龙混杂,他们俩看起来这么弱,怀揣那么多苹果,肯定有不少不长眼的来抢,到时候,她再来一波黑吃黑,就算不能暴富,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结果才刚进黑市,他们的苹果就被人包圆了。
这个人见他们俩一个小姑娘,一个小孩子,不仅没动歪心思,钱还给得特别爽快,甚至连价都没压,一点也不像是个黑市的头目,更像是做慈善的。
“黑哥虽然叫黑哥,还掌管着黑市,但人一点也不黑,挺光明磊落的,不会做抢人货物的事。”许冬至说,“而且,我们带过来的那些苹果,严格上来说,并不算特别稀罕,至少没有稀罕到要用抢的地步。”
“这黑市形成至今已经有些时日了,来卖东西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一些好东西,这些好东西在卖出去之前都要先过黑哥和他的人的眼,黑哥就算不是每一件都见过,也见过不少好东西,别说是那几十颗苹果,即便再加上我背篓里背着的人参,也未必能让他动歪心思。”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把人参也卖给他?”许新月问,“他看起来挺好说话的,能掌管黑市,说明能力也有,挺符合有缘人的标准的。”
“他不是有缘人,他是商人。”许冬至说,“商人逐利,很多都不讲道义,我们今后如果还想和他做生意,就不能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他手中,否则对我们很不利。而且,我刚也说了,再加上我背篓里背着的人参,未必能让他动歪心思,是未必能,不是不能。”
“最重要的是,如非必要,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然,很容易就会全部摔烂。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兔子都知道给自己准备好几个藏身的窝。”
“有那味了。”许新月说。
“哪味?”许冬至不解。
“陆疯子那味。”许新月说,“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满心算计。”
“陆疯子很弱吗?”她说过,只有实力不济的人,才会满心算计。
“不,他很强,比我强,各个方面的。”她各个方面都不如陆枫,包括她那股不要命的劲,陆枫那人……就是个疯子。
“很强,为什么还满心算计?”许冬至问。
“因为……”许新月因为了半天,愣是没因为出个所以然来,也正常,她又不是陆枫,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很强,还满心算计,“可能是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强吧?”
许冬至想了下,如果他有陆枫那样的本事,大概也还是会满心算计,因为他会满心算计并不仅仅是因为实力不济,更多的是,他擅长算计。
他想陆枫大约也擅长算计吧!
当然,也不排除许新月说的,他觉得自己还不够强的可能。
两人边说边走,一路进了黑市。
黑市里买、卖东西的人都挺多的,放眼望去,好不热闹。
他们姐弟俩穿着寒碜,还一人背了个竹筐,里面的人起初还以为他们是来卖东西的,问了才知道,他们是来买东西的。
知道他们是来买东西后,就没什么人关注他们了。
直到他们看到许新月在前面各种买买买,许冬至在后面各种付钱和票。
两个外表看起来很穷的人,各种买买买其实并不奇怪,因为他们这里以穷为荣,以富为耻,越是有钱的人可能穿着越朴素,但大的在前面买买买,小的在后面付钱和票,怎么看怎么奇怪,特别是这个小的看起来似乎才六七岁。
许冬至也不想这么引人注目的,但许新月是个半文盲,大字不识几个就算了,算数也一塌糊涂,指望她付对钱和票,还不如他来。
所幸黑市并不算太大,他们买东西又干脆,从头逛到尾没花多少时间,但钱和票花了不少,几乎去了大半。
买完东西,两人没有在黑市久留,打算去药店问一下人参的价钱,然后,就在那里等有缘人。
离开黑市没走多远,许新月就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她没有声张,低声问许冬至:“这里有没有偏僻一点的巷子?”
许冬至听了,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问道:“你要干什么?”
“有人在跟踪我们。”许新月说。
许冬至懂了。
“你想黑吃黑?”
“人都自己送上门来了,还用想。”她不主动招惹别人,也轻易不会放过主动招惹她的人。
“跟我来。”许冬至说着,带她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
两人刚走进死胡同没多久,在身后跟着他们的人就冒头了。
一高一矮两个男人,穿着和样貌都十分普通,属于丢在人群里找不出来那种,但许冬至一眼便认出了他们。
他的记性很好,几乎过目不忘,哪怕再不起眼的人,只要进入他的视线范围内,他都能记住。
“黑市里的买家,你买糖葫芦的时候,我就看到他们,应该跟了我们挺久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已经一左一右把胡同的入口堵死,并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
见他们俩看过来,那个矮一点的男人说:“我们哥俩求财,不想伤人,你们识相的话,就把身上的钱和票,还有你们刚才买的东西,通通交出来。”
许新月闻言,把身上背着的竹筐放了下来。
那矮个男人还以为她识趣,没再看她,将目光落在迟迟没有动作的许冬至身上,道:“还有你,你身上背着的竹筐,还有钱和票也有交出来。”他刚才在黑市的时候,可是看得明明白白,钱和票都在他身上。
许冬至没有搭理他,他低声对许新月道:“如非必要,别用异能,更别把人打死了。”
许新月没有接他的话茬,她上去就是两脚,把那两个男人踢飞了,速度之快,高个的那个男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多了个矮个男人。
挨了许新月一脚,又挨了一个矮个男人,高个男人疼得痛呼出声。
矮个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同样挨了许新月一脚,飞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直接摔在地上,但身后的肉垫一点也不软,摔上去照样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堪一击。”看着挨了自己收了力的两脚就倒地不起的两人,还没热身的许新月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矮个男人听她这话,挣扎着想从高个男人身上站起来,只还没等他站起来,他的胸口就被一只脚踩住了。
许新月用脚踩住了他的胸口,把他和被他压在身下的高个男人踩得动弹不得,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姐弟俩求财,不想杀人,你们识相的话,就把身上的钱和票,还有你们刚才买的东西,通通交出来。”
她这话一出,矮个男人原本痛得有些扭曲的脸,变得更扭曲了。
“我们没有钱和票。”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踩在自己胸口上的力道蓦地重了几分。
“识相的,自己交出来,不识相的,我不介意摸尸。”她在末世摸过的尸比摸过的人还多,不差他们俩。
“交,我们交。”矮个男人艰难地说道,他感觉自己呼吸已经有点不畅了。
听他说交,许新月脚上的力道松了点,但没有收回。
矮个男人得以喘息后,不敢怠慢,把身上的钱和票都交出来,高个男人也是。
他虽然没有被许新月踩着胸口,但被矮个男人一直压着也不好受。
两人都不是什么有钱的主,身上的钱和票加起来总共就五张。
许新月怀疑他们私藏,刚想再次加重脚上的力道,就听见胡同外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看见他们是往这边走的。”
“前面是个死胡同,我跑过去看看。”
……
说话声由远及近,很快同在胡同里的许冬至等人也都听到了。
矮个男人和高个男人正想出声呼救,说要跑过来看看的人刚好跑到了胡同口。
看到许新月后,那人下意识喊道:“找……到了。”后面两个字,他隔了几秒才喊出来,因为他看到了被许新月一只脚踩在地上的两个男人。
和他同行的两个男人,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听他说找到了,就都往这里跑。
看到许新月一只脚踩着两个男人,他们俩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有过贼心的赖子。
“你们也是来打劫的吗?”许新月问。
“不是。”赖子三人的头齐齐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们不是被眼前的画面吓到了,说谎,是真的不是来打劫的。
“我听说有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你们后面,担心你们被打劫,就带人过来看看。”赖子道。
“你有这么好心?”许新月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不是我好心,是这里是我们黑哥的地盘,我们黑哥的地盘内,绝不允许有人打劫他人,所以,我们来了。”赖子解释。
许新月见他不像是在说谎,倒也没有再质疑,收回踩在矮个男人身上的脚道:“那他们俩就交给你们了,我们还有事。”说完,她转身走回许冬至身边,把被她放在地上的竹筐背了起来。
两人路过高、矮两个男人身旁的时候,许冬至还不忘弯下腰去把他们交出来的钱和票拿上。
见赖子他们三个人在看他,他冲他们笑得人畜无害道:“谢谢你们来帮忙。”
完全没帮上忙的赖子三人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告别赖子他们仨,许新月和许冬至按照原计划去了药店。
药店距离黑市不算太远,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
进了药店后,许新月直接去柜台前问药店的卫生员,他们店里有没有卖人参,最好是上百年那种。
“上百年的没有,五十年的倒是有一株,不过,已经被人预定了。”药店的卫生员说。
“能问一下五十年的人参售价多少钱吗?”许新月问。
药店这会儿没人,那卫生员闲着也是闲着,还算好脾气地回答说:“三百。”
“五十年的人参卖三百,那上百年的人参岂不是六百。”许新月的算数再不好,也知道六百比一千少很多。
“不是这么算的。”那卫生员说,“上百年的人参可比五十年的人参难得多了,真要卖,怎么也得上千块。你们是要买上百年的人参吗?”
“是的。”许新月按照许冬至教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我弟身体不好,医生说要服用上百年的人参才能见好,我就想着来你们药店问问看。”
那卫生员听她这话,下意识看了一旁的许冬至一眼,看起来确实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
“上百年的人参可不好买,那玩意儿向来有市无价,我在药店工作几年还没见过。”
“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许新月问到想要的信息,准备和许冬至离开药店,找个地方蹲他们的有缘人。
刚转身,就见一个军装笔挺,长相英俊的男子迈步走进了药店。
那男子一进药店,直接朝着他们……身后的柜台走了过来。
刚走到柜台前,他便问道:“你们店里有没有上百年的人参?”
他这话一出,原本准备离开的许新月和许冬至相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有缘人三个字。
作者有话说:
专栏预收文《我养成了一个大魔王[末世]》求收藏
江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一本末世文里,身体还被迫绑定了一个“要么养崽,要么死”的流氓系统。
看了眼自己身旁还是幼崽的主角和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小狗幼崽,江眠:“……”
凑合过吧,还能离咋滴!
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江眠每天兢兢业业屯粮养崽崽,看着在自己的教养下“相亲相爱”的两只小崽崽,江眠一颗老母亲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有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出去屯粮,结果死在了路上。
江眠:“???”
剧本不该是这样。
费尽千辛万苦复活回到小说里,江眠刚准备继续屯粮养崽崽,就被告知她家两只“相亲相爱”的小崽崽此时已经长成小少年和大狗子,还割袍断义,分道扬镳。
江眠:“……”
江眠觉得他们还能再抢救一下。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她家两只小崽崽又恢复曾经“相亲相爱”的模样。
有一天,她像往常一样出去屯粮,结果又死在了路上。
江眠:“!!!”
就特么离谱。
又费尽千辛万苦复活回到小说里,江眠不用系统告知,也知道她家两只小崽崽,一只已经不再是少年模样,另一只离寿终正寝不远,并且很可能又特么割袍断义,分道扬镳。
但她没想到,她刚复活就被人绑了。
那只曾经依偎在她怀里弱小可怜又无助但很能吃的真狼银假狗子,褪去一身伪装变身成人,将她禁锢在怀里,笑得蛊惑又残忍。
“抓到你了。”他说。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你跑了。
【阅读须知】
1V1,双处,每天兢兢业业屯粮养崽崽的小可爱VS披着小狗幼崽皮骗吃骗喝的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