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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大佬在抱错文里当咸鱼 第45章 兄长教的那些事~

鹊涵 · 穿越小说 · 406 KB · 2021-04-29 18:27:05

第45章 兄长教的那些事~

  陈轩只觉得那冷面丫头个头小小, 力气却极大。下手也没个分寸,捏得他手腕子都疼了。

  他连忙挣开了月儿的手,本想再对陈姑娘表态, 可九爷却突然开口制止了他。

  陈轩瞬间便觉得四周冷飕飕, 后脖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敢太过冒犯了陈姑娘,最后只得作罢。

  又对陈宁宁说道:“他日, 陈某必将带着礼物过来探望姑娘,予以重谢。”

  宁宁本想拒绝, 一时却又想看看, 如今西方国家能有什么新鲜事物?武器造到什么程度了?

  她又看了陈轩一眼, 到底还是说道:“宁宁有些事情实在没想明白, 冒昧问陈先生几句。那弗朗机人平白就带着吕宋人种番薯吗?他们又是如何去的吕宋?敢问陈掌柜,弗朗机离咱们这里有多远?”

  陈轩听了这话, 顿时满头冷汗。他又偷眼看了九爷的脸色,倒也还算寻常。似乎并不想隐瞒陈姑娘这些,于是便挑挑拣拣, 说了一些。

  本以为陈姑娘无法理解弗朗机殖民,却不想这位姑娘只是感叹一番。

  弗朗机人的船实在厉害, 能跨越这么远的海上航行, 来到吕宋。

  又说他们的武器, 定然非同反响。不然当地军民反抗, 他们也无法轻易占据别人的地盘。

  陈轩相对无言, 竟也有些接不上话来。

  偏偏此时九爷听了陈姑娘的话, 脸色已经大变。

  陈宁宁正拐弯抹角地, 想往火器上面引话题。可惜那陈轩却越来越不敢配合了。

  陈宁宁微眯着眼睛,到底没有给厉琰脸色看。

  …

  好在这时,底下人来报, 黍米年糕腾好了。

  陈宁宁便邀请众人一起去过去尝尝他们庄上的特色美食。

  偏偏到了饭厅,只剩下历琰一人。

  宁宁也不是傻子,也不想继续放任这人的破毛病。于是便沉下脸来,问道:“这些事不方便我知道吗?还是你不想我从你兄长门下口中探听太多吕宋的事?”

  历琰没想到她竟问得这般直接,果然山猫一急,便要亮爪子挠人了。

  一时间,他只得垂下眼睛说道:“并非不方便让你知道。只是想起弗朗机,我心里便不大痛快。早晚还是要把吕宋抢过来的。”

  不知什么时候,南境有了那么多洋人船队,还占据了吕宋,把吕宋当作他们的属地?

  作为领兵打仗的将帅,历琰自然是格外不喜。

  宁宁原本还想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讲讲往后互相合作的大道理。可看他脸色那般难看,倒也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又忍不住说道:

  “听陈先生描述的那番薯,我是真动心。等到来年,想必就知道番薯在咱们的土地上,能不能长成那般高产的粮食了?同时我也越发好奇,弗朗机还有什么其他事物?若是把那些先进的好东西,拿回到咱们的土地上,又是怎生模样?”

  历琰听了这话,半响没了言语,只是抬着眸子,看向陈宁宁。却见她眉眼如画,那双杏眼仍是温润如泉,面上也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历琰面色未变,心中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自认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从小心底便如深渊一般。

  宁宁所想的,定然不会是他想的那般激进。

  弗朗机的玩意好,那便拿过来。他们不愿给,那便硬抢,就连吕宋也一并夺过来。

  不止是这些,其他的事物,也是一样的。

  只要他想要的,那必然会是他的!

  偏偏,坐在对面的少女,完全没有看透他的心思。仍是一脸自在,又夹了一块儿金灿灿的烤年糕,放在口中。

  顿时,她那双杏眼便微眯起来,睫毛微微卷翘,她还忍不住呼着气,吃的满脸都是笑。

  她那两颊鼓起的样子,当真如长毛的猫儿那般讨喜可爱。直引得他心里发痒。恨不得伸手去摸摸她那头柔软的毛发。

  过了一会儿,陈宁宁也发现不对劲,连忙抬眼看向他,又问道:

  “你今儿是怎么回事?已经不喜欢吃黍米年糕了吗?可惜如今我们庄上也只有这些。我倒是爱吃得很。”

  历琰却突然轻笑起来,又说道:“我也喜欢得紧,看你吃的这么香,我都馋了。”

  宁宁突然觉得他的声音好似醇酒一般,光听着,她就有点醉了,脸也慢慢晕红。

  这气氛也实在太暧昧了。

  与陈宁宁早前设想的那种纯粹的合作伙伴般的相处,完全不同。倒像是她被勾搭了?

  或许是她想多了,却也不得不防。

  宁宁还是站起身来,又对厉琰说道:“不吃了,我还要去看番薯藤呢。你既然爱吃,那就多吃些。不够的话,再跟厨房要就是。”

  说罢,她就故作镇定地,迈着步子离开了。

  历琰也没说什么,只是微挑着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伸出筷子,夹起了她碟中剩下的年糕片。

  放在口中,细细品尝,又自言自语道:

  “果然,美味得很。”

  一边吃着,他的眼神仍是落在窗外,一脸若有所思。

  年幼时,厉琰曾经捉到过一只白色羽毛的小鸟。

  那小鸟性子却野得很,一到笼里,便疯狂挣扎。

  偏偏厉琰生性暴躁,又有些不知好歹,差点把鸟儿给弄死。

  那时,他也急的大哭一场,满腹委屈,又问兄长:

  “为何我这般喜爱它,这畜生却偏偏不爱我?”

  兄长便把小小的他抱进怀中,细细对他说道:

  “若是当真喜欢她,就该好好善待她,照顾她,好到她自己舍不得走了,那你便赢了。

  像你这般粗手粗脚,那些鸟儿哪里受得了?真该打你一顿,让你也尝尝被折腾得滋味。”

  历琰垂着头,又喃喃自语道:“喜欢吗?”

  那时候,他太小,并不明白喜欢到底是什么。

  如今隐隐知道了,可他却觉得就像要上战场,打一场硬仗似的。

  兄长所说的好好善待她,当真可行吗?

  …

  另一边,陈宁宁坐在花盆前面,双眼无神地看着绿色藤苗,直到香儿跑进来告诉她:

  “历军爷离开了,还从厨房带走了一袋子年糕。”

  陈宁宁这才清醒过来,又说道:“他果然爱吃。”

  香儿又忙问道:“怎么了,庄主和历军爷到底说了什么?刚刚月儿姐本想跟过去的,却被喜儿姐喊去睡觉了。外公也奇怪得很,也把我喊出去了,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宁宁却垂头说道:“无妨,下次还让我跟他单独说话吧?”

  “啥?”听了这话,香儿一时也懵了。

  宁宁又抬眼看向她,淡淡说道:“你没听错。”

  “啊?喔!”

  这时,宁宁却站起身,又说道:“我去书房看看,等会叫人来把这些番薯藤,跟药草放在一处吧,都要多加小心。”

  “好。”香儿连忙应下了。

  陈宁宁几步走出育苗室,她也不是个傻子,连一个男人眼睛里的喜爱都看不出。

  或许,连历琰自己都没发现,他凝视着陈宁宁的眼神总会有些发虚发软。

  或许,是因为宁宁和这个时代的女子不太一样;也或许,是因为他们在交流方面没有代沟。

  陈宁宁能清楚地感觉到,历琰好像越来越喜爱她了。

  直到今日,陈宁宁才意识到这一切并非错觉。

  她心里自然是有些开心的。

  可接踵而来的,却又是许多烦恼。

  若是注定要留在这个世界里,遇见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谈一场恋爱,宁宁自是愿意的。

  就算如今两人的身份不配,她也有把握,稳定提高自己实力,终究会理直气壮站到那人身边。

  可如今,陈宁宁要考虑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那个男人大面没有任何缺陷,就只一点,他是个极端兄控。

  若是两人将来有所发展,陈宁宁像每个现代女孩那样,问个愚蠢问题:

  “若我和你哥一起掉在河里,你要救谁呀?”

  不用历琰说,宁宁自己也能知道答案。

  “兄长身体不好,你自己想办法摸索着爬上案吧!”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陈宁宁也不想的,却愣是把自己给尴尬到了。

  九王此人不花心,不乱来,没前任,没红颜知己,没有白月光。到死都没有媳妇。

  可笑的是,情敌却是他哥,并且地位永不能动摇。

  这分明是一个笑话,陈宁宁却把自己给纠结到了。

  一连几日,她都有些茶饭不思。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走上那一步?

  直到陈轩打发他女儿陈娇,往山庄来送一些稀罕物。

  那些舶来品看着新鲜有趣,价值不菲,可陈宁宁连眼皮都没抬。

  直到她看见了一只小巧的玻璃瓶,连忙拿起来,开口问道:“这是何物?”

  陈娇也算颇有几分志气,平日里,一直跟着父亲打理生意。此时一见姑娘这般喜欢玫瑰卤子,连忙施展三寸不烂之舌给姑娘介绍一番。

  结果便是,她便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正好陈轩在跟九爷汇报事情,一见女儿这般回来,连忙上前问道:

  “怎么那些礼物,陈姑娘都不喜欢?”果然只爱种子吗?

  陈娇却摇头说道:“不,陈姑娘一眼便看中那瓶玫瑰卤子了。”

  陈轩连忙说道:“这倒好办,你叫那些管事看看,多调些货,给姑娘送过去。”

  陈娇却摇头苦笑道:“可陈姑娘不像要卤子,而是想要那小瓶子。还问咱们能不能找工匠学来这手艺?”

  陈轩如今十分钦佩陈姑娘,便叹服道:“姑娘果然好眼光,知道玻璃制品紧俏得很。”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陈娇抽着眼角看着她爹,到底还是说道:“陈姑娘说,若是能用玻璃建造一间屋子,冬季种菜便不再话下了。说不定,连炭盆都不用烧了。”

  “噗……”陈轩当场便喷了茶。

  陈娇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姑娘还说,若是能把屋里的窗子都换成玻璃的,冬季育种也能方便些。只可惜她不配拥有这么多玻璃。”

  陈轩一时不忍,便把抹布糊在自己脸上了。

  他又连忙对九爷说道:“陈姑娘实在风趣得紧。”

  不想,九爷却说道:“不如下次出海,你多带几个工匠过去,花重金,想办法把这个本事学回来。或是挖个会制玻璃的工匠回来。”

  “……”陈轩当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果然,九爷对陈姑娘倒是上心得很。可陈姑娘满脑子都是种菜,这又如何是好?

  …

  就在陈宁宁囤积粮食,改建暖房,把番薯苗救活,又带着庄上的人修葺房屋,准备过冬的时候,陈宁远跟随闫先生读书的时光,也算告了一段落。

  闫先生说:“如今你已经追随我已经半年有余,本就天赋异禀,平日又十分刻苦。如今该教的我已经教完了。

  老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往后的路,也该你自己走了。”

  宁远点了点头,又给闫先生跪下来,重重叩了三个头。

  虽说,闫先生表面上绝口不认他作徒弟。实际上,却对他倾囊而授,并且教了他朝堂局势,以及处世的手段。

  宁远又跪着,说道:“他日徒儿扬名立万,定要替师父洗刷污名。只是如今我妹子在这庄上,若遇见无法解决的事情,还望师父提点她一二。”

  闫先生点了点头,又垂着眼睛说道:“我并没有污名,也算罪有应得,你大可不必为我多费心。只是有一点,我到底还想对你说,你在外行事,切莫感情用事。若认定那人并非良主,难成大业,定要造作提防,明哲保身。莫要落得为师这般下场,六亲不靠,祖业凋零。”

  宁远抬起头,又问道:“师父可曾悔?”

  闫先生抿了抿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到底没有回话。

  宁远垂着头,又说道:“宁远将来定不负师父教诲。”

  说罢,又给师父叩头。

  …

  待到陈宁宁被长兄喊回到家中吃饭。这才知道,宁远决定下山去投军了。

  “只是,哥跟着闫先生也只学了半年,怎么不再多呆一段时日,待到春暖花开,再去投军也不迟?”

  陈宁远却摇头道:“时不待我。”

  拖得久了,无法建功立业,又如何成为家中脊梁,为妹子撑腰?

  这时,宁信却捧着饭碗,说道:“当日,我被父亲带到青山书院念书,姐你怎么不曾挽留我?我才几岁呀,更该常在山里跑,才能健康。青蒿比我还小些,如今比我还强壮。反倒是我成日埋在书堆里,脊背都要压弯了。”

  说罢,他便放下碗筷,作势要捶自己的背。

  陈父见状,虎着一张脸,骂道:“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到你口中倒像害了你似的。我看你还真是在山上跑野了,如今也不肯安心念书了。是不是非要我拿出戒尺来,好好教训你一番,你这野猴才能收心。”

  让宁信进入初级班,原本是徐掌院特意给陈父留下的名额,说是作为当初亏待陈父的补偿。

  陈父也是个有骨气的,并没有直接应下来。而是带着宁信去参加考试。

  宁信虽然不如宁远那般出类拔萃,却也还算有几分聪慧。

  再加上,前些日子,陈父在家养伤,从未疏忽对幼子的教育。

  宁信去考试,自然名列前茅。

  书院的先生甚至向陈父道喜,只说他家中又要出神童了。

  只可惜,因为宁远那一事,陈父如今的心境早已变了。

  他倒觉得女儿说得十分在理,死读书也不行,还须得学习一些为人处世之道。

  也正因为如此,就算去书院读书,陈父也不曾让宁信一心死读书。相反,他并不反对宁信上山。就连宁信随着曲老爷子学了一些拳脚功夫,陈父也都默认了。

  谁成想,这臭小子如今心都野了。给宁远送行,他还满口抱怨。

  宁信一见父亲生气了,早就怂了。连忙又跟父亲保证,他往后在书院里,定会刻苦读书,只求父亲往后不要限制他上山去。

  他又连声说道:“青蒿说,之前我姐耗费心思,总算把一株从弗朗机传来的藤苗给救活了。待到开春便要种到地里去。

  到时候,这藤苗长出粮食来,便是五子连珠,一条藤长一串果子,拳头大小,味如甜枣。我到时候可一定要去看的。”

  陈父冷哼一声,又说道:“你学业若是稳定进步,就许你上山,若是退步了,自然要留在书院继续读书。”

  宁信听了这话,就如同被掐住命脉一般。整个都瘫软在椅子上,嘴里还喊着:“怎么这样?我哥要做什么,你从来不拦他。”

  偏偏宁远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安慰他,反而略带严肃地说道:“宁信不要整日只想着玩,往后大哥不在家,咱们家里可全靠你这男子汉支撑了。”

  这还是从前宁信吹牛时说过的话。哪里想到,如今又被长兄拿出来嘲笑一番。

  一时间,宁信的脸涨的通红,却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本来吗,之前我也一直帮着姐谋划,帮着娘出谋划策来着?大哥,你且放心,往后我定会好好照顾家里的。”

  陈宁宁见他这般逞强,强忍着笑,又给宁信碗里夹了一只鸡腿,又说道:

  “我家顶梁柱可要多吃点,往后家里事全靠你了,饿瘦了就不好了。”

  宁信咬了一口鸡腿,这才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又说道:“那是,往后少不得我劳心劳力了。偏偏爹还要拿戒尺抽我。”

  听了这话,不止宁宁笑了,就连陈母也没绷住,伸出手指便捏了儿子的小圆脸,又说道:

  “快吃你的鸡腿吧,整日都跟馋猫似的。每次吃饭都想着给你姐留好吃的。如今她也下山了,还亲手下厨,给你置办饭菜。你就放开肚子吃吧。”

  说完,全家笑得更欢了。宁远调侃起幼弟来越发起劲了。

  就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了这顿饭。

  …

  饭后,宁远又去了书房,说是有事情要跟父亲商议。

  陈宁宁则是在院子里化食。

  看着院里那些空荡荡的土地,想着夏季里,满园子郁郁葱葱的蔬菜。她的眼神慢慢变得缥缈而遥远。

  如今剧情早已面目全非。只是不知长兄的前途又会变得何等模样?

  长兄说,他不会去投厉琰,而是去投殷国公。

  虽说表现得不太明显,可他似乎仍是对厉琰充满了芥蒂和防范。

  可说到底,往后他却是太子党了,与六王爷完全断了联系。只是不知,他的事业线又会变成何等模样?

  若太子登基,哥哥还能做到权臣吗?

  陈宁宁正想着,宁信突然跑了过来,又问道:“姐,青蒿也想读书,能不能跟爹说说,让他给我充作书童?青蒿是我朋友,我也不会让他研磨,提书袋。只是他那般聪明,若是整日在山上野跑,浪费了才能,岂不是很可惜?”

  宁宁想了想,便说道:“这事回头我去跟爹商量商量,再去问问曲老爷子。”

  “好。”宁信得了个准信,很快便笑着跑开了。

  他心中暗想着,省得下次青蒿再跟他显呗山上的美好时光,不如拉了那小子一起埋在书里念书。

  陈宁宁却忍不住感叹道:“宁信到底长大了,也变得稳妥了许多。”

  …

  另一边,宁远与父亲谈话结束后,果然又来找陈宁宁,对她说道:

  “往后我不在,你若有什么解不开的事,便去找师父他老人家聊聊。也不用做得太明显,你私底下再让曲老爷子多照顾照顾师父吧。他如今上了年纪,身体不大好。

  之前,你让张叔过去给他开了食疗的方子,米粮药材也是备好的。师父用了倒是多了几分起色。师父还说,张叔的医术倒让庄子里的传言给误了。”

  这些话,陈宁宁统统都答应下来,又笑眯眯地说道:“哥,你放心去吧,家中还有我呢。”

  陈宁信看着妹妹软乎乎的可爱模样,咬了咬牙,突然抬起头,死盯着妹妹的双眼,又说道:

  “你呀,以往看着冷静沉稳,实际上心却最软了。这样下去,指定要吃亏。往后我不在,你且记住了,就算你对九王动了几分心思,也莫要表现出来。就继续端着拿着,同他好好合伙做买卖。谨守本分,对他以礼相待,不到关键时刻,千万莫要松口。”

  陈宁宁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懵住了。

  她还觉得自己向来沉稳来练,从未在别人面前,显露过半分。

  谁成想,大哥早已猜到了她的心思?

  这时,却见长兄咬着牙,冷冷吐出几个字:

  “男人都是如此,越是得不到,便越是会珍而重之。自甘下贱的女子,往往会被亏待。你且记住了,男人都爱犯贱。”

  “……”话糙理不糙。长兄是在点拨她如何撩汉子吗?

  一时间,陈总倒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她也能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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