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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弃妇又厉害又撩人 第46章 夜审厨房

黝紫 · 穿越小说 · 234 KB · 2019-05-26 11:30:29

  第46章 夜审厨房


  漆黑的夜色里,南阳侯府又有几间屋子的灯火亮了起来,伴随着的,是窃窃私语的人声。


  “这大半夜的,出了什么事,把咱们都从屋子里叫出来?”


  “外头真冷,冻得人骨头都冷。”


  “你们小声着些,刚刚仲统领说了,是侯爷要问话。”


  仲子景道:“大家脚下都快着些,侯爷还在偏厅等着。”


  “是,”“是,”“是,是,”众人纷纷应和,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仲子景把众仆从带到偏厅门口。


  薛佑琛正站在偏厅门口,管家薛荣贵也被叫了过来,此时已站在薛佑琛旁边。


  <<最帅气最高的潇潇整理>>薛佑琛见仲子景带了一干下人过来,便道:“子景,人都带来了?”


  仲子景拱手道:“侯爷,在厨房里当差的所有人都带来了。”


  “好,”薛佑琛道。


  一众下人看到薛佑琛本人,纷纷弯腰行礼。


  薛佑琛抬了手,示意他们不必再行礼。


  “我离京那日早上,曾经吩咐厨房制作干粮。干粮制好,检查好之后,是到了谁的手上?”薛佑琛开始问话。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站出来:“回侯爷,烙饼检查好之后,就交到了老奴手上。”


  薛荣贵向薛佑琛解释:“侯爷,此妇人姓马,是厨房的管事妈妈。”


  “烙饼到你手里之后,你又交付给什么人?”薛佑琛接着问。


  “老奴把烙饼装入侯爷的囊袋中,没有再交付给旁人了,”马妈妈道。


  薛佑琛凤眼眯了眯:“是你装到囊袋里的?”


  “回侯爷的话,正是老奴装到囊袋中的,”马妈妈道。


  “随后,这囊袋又经过谁的手?”薛佑琛问道。


  “没有再经过旁人的人,后来就是春儿把囊袋送到叠翠院云信那里,”马妈妈道。


  “侯爷,”薛荣贵解释道,“这马春儿是马妈妈的女儿。”


  “马妈妈,马春儿,子景,荣贵,你们随我进偏厅,其余人在这个门口候着,”薛佑琛吩咐了一句,转身进入偏厅。


  ——


  偏厅中,薛佑琛坐在主位,仲子景和薛荣贵分站在他的两旁,马妈妈和马春儿站在偏厅中央。


  仲子景厉声道:“你们母女二人好大的胆,竟敢动侯爷的干粮?”


  马妈妈和马春儿是侯府的仆人,何曾面对过军人气势,听仲子景突然质问,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马妈妈急忙说道:“老奴不敢,老奴怎敢动侯爷的干粮?老奴接到烙饼之后,便原样放入囊袋中,没有动过,侯爷明鉴。”


  “你呢?”仲子景一指跪在马妈妈旁边吓王校长nb得大气不敢喘的马春儿。


  马春儿战战兢兢:“婢子,婢子也不敢,婢子拿着囊袋一路从厨房走到叠翠院交给云信,这囊袋婢子从没有打开过的,没有动过干粮。”


  仲子景道:“侯爷的干粮出了岔子,你们两人一人将烙饼放入囊袋,一人将囊袋送到叠翠院,总是脱不了干系。”


  “婢子,婢子真的没有打开过囊袋,”马春儿道,“婢子,婢子吃得饱,婢子不差吃的,不会偷拿侯爷的干粮。”


  “春儿一向胆小,她从来没有偷拿过厨房的东西,更不要说动侯爷的干粮,老奴是厨房的管事,厨房短缺了什么,出了什么岔子,都是老奴的责任,老奴怎会自己去动侯爷的干粮?”马妈妈说道,“定是厨房里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偷拿了烙饼,或者在做烙饼的时候,偷工减料了。”


  马妈妈给薛佑琛磕了个头:“请侯爷明查,老奴和春儿是冤枉的。”


  薛佑琛仔细观察马妈妈和马春儿的神情,见她们又是吃惊又是害怕的神情,不似作假,又听她们所说的话,似乎完全不知道烙饼有毒的事情,心中便有了结论,这两人虽不能完全排除嫌疑,但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他便问道:“马春儿,你拿着囊袋从厨房一路到叠翠院,有没有碰到过什么人?”


  “没,没有,”马春儿轻声道。


  “囊袋没有被别人碰过?”薛佑琛问。


  “婢子,婢子一路拽着囊袋,走到叠翠院,婢子,婢子手里拽得紧紧的,没有别人碰到过,没有任何人碰过,”马春儿胆小,说得磕磕巴巴,倒也把事情说清楚了。


  薛佑琛沉吟道:“马妈妈,你把烙饼装进囊袋之后,是直接给了马春儿,还是经过其他人的手。”


  “回侯爷,没有经过别人的手,”马妈妈回答道,“老奴把烙饼装进囊袋之后,就放到厨房的里间。”


  “里间?”薛佑琛剑眉微抬。


  “侯爷,”薛荣贵道,“我们府上的大厨房,隔成了里外两间,里间是个小库房,放置当日的食材,以及备用的油盐酱醋等。外间就是灶间。”


  “恩,”薛佑琛凤眼半眯,一边用食指敲着官帽椅的扶手,一边道:“你把囊袋放到里间之后,还有谁进过里间?”


  马妈妈回道:“没有人进去过。”


  “你怎知没有进去过?”薛佑琛问。


  “里间的门一向是关着的。灶间油烟大,老奴从里间出来以后,怕油烟熏坏了里间的珍贵食材,就也顺手把门关上了。


  关门之后,老奴就在灶间里干活。


  那日早上,要做干粮,还要做日常的饭菜,大伙儿都很忙,人人都在灶间里忙着,没人去过里间。”


  “你确定没有人去过里间?”薛佑琛反问。


  “那日大家伙儿实在太忙了,老奴记得人人都在灶间里忙得脚不沾地的,没人有空去里间。而且,里间的门有些旧,开门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吱呀声,老奴一直站在那扇门的附近,若是有人进出,老奴定会知道的。所以,老奴确信没有进去过。”


  薛佑琛沉吟:“没有人进去过里间……”


  “要说有,也有一个,”马妈妈说道。


  “是谁?”仲子景喝道,“磨磨唧唧的,问了几次才说。”


  “是,是,刚才老奴没有想起来,老奴这就说,这就说,是老夫人跟前的裘妈妈,”马妈妈道。


  薛佑琛眼一睁:“她来厨房做什么?”


  马妈妈道:“裘妈妈说她奉了老夫人之命,来检查厨房。”


  “她进了里间?”薛佑琛问。


  “是的,侯爷,裘妈妈来了以后,和老奴说了会儿话,还问了干粮做的怎么样了,老奴便据实答了。随后,她在灶间里检查了一圈,又去里间检查了一圈,”马妈妈道。


  “你同她一去进里间查看的?”薛佑琛接着审问。


  马妈妈摇头:“那日厨房里事情实在太多,老奴没空陪裘妈妈,就让裘妈妈自己去了,”


  薛佑琛眯了下凤眼:“荣贵,去把裘妈妈带来。”


  ——


  不多时,薛荣贵把裘妈妈带到了偏厅。


  薛佑琛把马妈妈、马春儿母女二人打发到屋外跪着,开始单独审问裘妈妈。


  “裘妈妈,侯爷的干粮你也敢动手脚?”仲子景还是像刚才一样,对裘妈妈厉声一喝。


  裘妈妈本就心里有鬼,听仲子景这么说,顿时一哆嗦,脸色刷一下白了。


  她大喊道:“老奴没有,老奴没有,冤枉啊,冤枉啊。”


  “跪下,”仲子景道


  “是,是,”裘妈妈跪到地上,面色发白。


  “裘妈妈,”薛佑琛缓缓道,“我离京那日,你去了厨房?”


  “是,是,那日老奴去厨房检查的,”裘妈妈道。


  “你不止去了厨房,还进了里间,”薛佑琛道,“在里间中,你对准备好的干粮动了手脚。”


  裘妈妈大喊冤枉:“老奴冤枉啊,老奴冤枉啊,侯爷明查。”


  “是你,”薛佑琛冷声道,“是你故意扎破了囊袋,以此对烙饼动手脚。”


  裘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心中又惊又怕,如此隐蔽的下毒之法,爷是怎么知道的?若是真的被侯爷知道事情是她做的,那她这条老命就没了。


  事到临头了,裘妈妈心中怕极。


  她腿脚发软,幸亏是跪着的,看不出来,若是站着,这会儿也已经站不住了。


  她的手指也开始发抖,她紧紧拽着衣角,慌里慌张说道:“侯爷明鉴,侯爷明鉴,老奴不曾对侯爷的干粮动过手脚,侯爷干粮上的毒与老奴无关啊。”


  薛佑琛神色一凝,眉眼顿时覆上一层寒冰:“干粮上的毒与你无关?”


  裘妈妈偷偷抬了一下眼,见薛佑琛面无表情,目光凌厉,气势威严,手指止不住的抖起来,大失声大喊:“侯爷,干粮上的毒真的和老奴无关啊。”


  “你怎知干粮上有毒?”薛佑琛沉声缓缓道,“我未曾说过一个‘毒‘字,你又是从何而知,干粮上有毒一事?”


  卫得远中毒一事,只有薛佑琛和他带去陇北的一众亲信知晓,事后,他特地嘱咐过部下,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他的亲信自是不会违背他的意思,将此事透露出去。


  至于卫得远,他跟随薛佑琛多年,不是什么蠢人,也是有勇有谋之辈,他自然知道自己中毒一事的利害关系,那日,他回到南阳侯府,只说是自己身体不适,对于中毒一事,只字不提。


  那些干粮是给薛佑琛和众将士出城之后,在路上吃的,没有人能想到卫得远会在出门后不久,就因为饥饿而体力不支,需要进食。所以也没有人怀疑,卫得远是因为中烙饼之毒才回的侯府。


  “这,老奴,老奴是猜的,”裘妈妈终于身子不支瘫坐在地上,鬓角有汗珠滴落,“老奴不知。”


  站在一边的薛荣贵也是吃了一惊,他半夜被叫起来,只知道侯爷去陇北时带的干粮出了问题,所以要夜审厨房众人,却不知道竟然是有毒。


  竟如此胆大包天,在侯爷的干粮上下毒。


  “侯爷,”薛荣贵道,“小的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薛佑琛问道。


  “在侯爷离京当日的早上,裘妈妈曾经到小的这里要过红信石。


  府里常备着红信石,是为了灭虫鼠的。因为红信石剧毒,所以不像旁的东西一般,是摆在库房里的,有需要的时候,便可以去库房里取。府里的红信石都在小的手里,若是有谁需要用红信石,必须到小的这里来取用。”


  薛荣贵接着道:“侯爷离京那日,裘妈妈来找过小的,说是府里放布料的小库房有鼠,她怕布料被鼠咬坏,就问我要了些红信石灭鼠。府里的布料一直由老夫人管着,而裘妈妈是老夫人跟前的管事妈妈,所以小的就取了一点红信石给裘妈妈。”


  “库房有鼠?”薛佑琛道,“荣贵,去把看管布料库房的婆子喊来。”


  “是,侯爷。”


  薛荣贵出了偏厅,少时,便带着一个婆子进来,这婆子显然没有睡醒,睡眼惺忪的。


  一进偏厅,看到坐在主位上淡淡望着自己的薛佑琛,和跪倒在地上裘妈妈,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立刻跪在裘妈妈身边:“侯爷。”


  “侯爷,”薛荣贵道,“看管布料库房的李妈妈到了。”


  “李妈妈,前几日库房里可是有鼠?”薛佑琛问道。


  “鼠?”李妈妈茫然的问了一句,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否定道,“没有鼠,没有鼠,老奴每日把库房打扫的干干净净,库房里从来不留一点食物,莫说耗子,就是虫子也没有一只。”


  “恩,你出去吧,”薛佑琛道。


  打发走了李妈妈,薛佑琛转向裘妈妈:“现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裘妈妈摊坐地上,面如死灰。


  “荣贵,让外面的人都散了,”薛佑琛道。


  “是,侯爷,”薛荣贵领命离开。


  “子景,”薛佑琛道,“带裘妈妈去侯府地牢,用些刑,让她都招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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