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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 ☆、终于大结局(下)

禾息宁 · 穿越小说 · 282 KB · 2019-01-23 17:10:22

  ☆、终于大结局(下)


  回到屋子里头,杨知川理了理思绪。可惜他不知道沈将离是沈千秋的女儿,否则他一定能想通为什么国君要杀沈将离,原因还不是为了斩草除根。

  就寝不过几个时辰,可没想到后半夜也不宁静。

  “走水了,走水了——”

  一声声急切而高扬的嗓音,打破了庙堂的安静,众人在睡梦中起来,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胡乱的穿了衣服鞋袜便跑了出来,抓了个僧人打听,居然是国君住的那间房间起火了,大家听闻,都不淡定了,纷纷往那里赶跑。

  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水?

  臣子跟着侍卫赶去的时候,发现外面围了一圈子,他们与门口有约莫三米的距离,不敢向前靠近就算了还有些后退,杨知一有些生气不解,问前面那人什么情况。

  那人哭丧着脸,只让了个地方好让这位王看看清楚是什么情况。

  地方被空出一段,不仅杨知一,后面的人看到后,具是脸色大变。

  房子着火,火势虽然不算很大,但是救火的人不敢靠过去,是因为房子外边的空地上,蜿蜒了许多五彩斑斓的蛇,它们相互勾缠着,而这么多蛇身的下面,尽是水混着粉末状的小水洼。

  杨知一目光微沉,看来是有人想让国君死。

  与此同时,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天光霎时乍亮,黑压压的天幕绽放出一朵妖冶的花火,众人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心里顿生不好的感觉。

  “你们愣什么,快救火啊。”见大家被外面的烟火吸引了注意,杨知一回过头看见屋子的火势,耐不住怒吼出声。

  敛起平日嬉皮笑脸的闲王,此时看起来,光是这凛冽的神情都独具威慑力。被这怒吼声叫回神,大家也知道哪个轻重,让了个过道个后面的侍卫去砍杀蛇群,后面的同时泼水救火。

  “国君在里面吗?”隋君清姗姗来迟,看着那火势,不禁眉头一蹙。

  杨知一摇摇头,“里面没有呼救声以及回应声,我并不确定。”

  下一秒他忽然担心道,“你说我父皇是不是……”

  隋君清眼尾一扬,瞳中倒映的皆是灼灼火光,微微闪烁,藏着警告的意味。

  “刚刚那烟火你也看到了,那是西凉国的暗号。”

  “……”

  这小块儿区域狼藉一遍,地面上满是血水跟蛇尸,众人小心翼翼的跨过这片地板,走近房间里头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什么人都没有。杨知一心情微妙,加大力度去勘察里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掘地三尺,里边还真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从几乎是废墟一样的房间里出来,杨知一立马去找隋君清,开口就是:“我父皇呢?我父皇会是去哪了?”

  隋君清打了‘稍安勿躁’的手势,“你先冷静下来。”

  此时已近卯时,天色过不久便亮。等杨知一彻底冷静下来,隋君清丢下了那一群不知所措且纷纷揣测的臣子侍卫们,转身便去了一间偏殿。

  “靖王不在场,越王不在场,国君不在场,万公公也不在场。”反身将门掩上,隋君清直接就抛出了这句话。

  杨知一神情一凛,却还是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迷雾当中,脑子思绪也很乱。

  半晌,他才像找回自己的声音般,有些艰难,“……你,什么意思。”

  “走水一起,暗号便来,还不明显吗?况且关键的人物还不在场,我们现在,必须,立马回宫。”隋君清神情严肃,到后面的话几乎是一字一顿,强调着重。

  杨知一背脊还有些僵硬,发凉。

  这又是什么计划?

  正思索着,这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刀剑交汇还有痛叫声,两人的表情同时一变。

  “我靠,赶尽杀绝啊!”杨知一腾的一下站起来,骂了一句,紧接着看着门前那青年,目光染上担忧,“现在我们怎么办?”

  闻言,隋君清唇角轻轻上扬一个弧度,没有丝毫笑意,一张漂亮的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不带感情。

  “杀出血路”

  刀光剑影,行云流水,杀出血路说得简单,但当付诸行动时却还是吃力的。这一波杀手看来是训练有成,棘手又难缠,可是国君带来的侍卫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两波势力对抗起来,当真是难分上下,僵持许久。何况杨知一跟隋君清也不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平常的倒是能对付,这会儿起来,二人为了保持体力早点回宫查探情况,所以还是趁没人理会的空档,便离开了庙堂。

  还未到天亮,在深山中,周遭的温度都冷得叫人忍不住瑟缩,更加让人打起十二分心的是,这附近的草盛木高的,说不定还藏有什么蛇。

  二位艰难回宫的途中,孰不知问安城,尤其是宫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马蹄声纷纷踏踏,毫无规律的响起,像踏在人的心脉上一样,每一步都是一片痛楚。靖王勒紧了马绳,表情十分沉重。半夜潜进国君房间,发现里头空无一人,他内心顿时警觉起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着,再看时,还是什么人都没有,可是视线触及到桌面上那一封大红的信封时,他一顿。

  有些讶异,摆的地方如此醒目,还是这招眼的颜色,莫非父皇知道他要来?想法一出,他的表情更加沉重了。

  既然房子里没人,他也放下了一分戒心从屏风中走出来,翻起信封而看,借着微黯的月光,他扫眼就看完啊,看完后表情更是沉重到极点,同时心里更多了一分凌厉的杀意。

  父皇早就知道他要逼宫,这是把他往火坑推?杨知言冷笑一声,忽然外面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他回头一看,隔着门的糊纸,他清楚的看到了一团跳跃的火焰,嗅味之下,还能闻到不同寻常的气味。

  杨知言低骂了一声,知道自己被暗算了,可是自己半夜潜进父皇的房间里怎样都是理亏,本欲戳破窗纸而看看那是什么人,忽然“蹭”的一声,面前全是耀眼的火光。

  杨知言目光一沉,更是在心里不止一次骂了外面的纵火的人,这人到底是想放火烧死父皇,还是知道里面有他。

  像是做了决定,杨知言手腕一转,抓着匕首,不顾火光而冲了出去。其实火势还没多大,所以也没对他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出了去,发现纵火的人竟然是万公公。杨知言目光一狠,直接上前将匕首抵在他脖子的大动脉,并且捂着他的嘴去了另一旁,看着万公公那一张写满‘难以预料’的脸,他忽然挑唇冷笑了一下。

  没有想到什么?没有想到他会来的这么时候?

  国君那封信里提及的都是他的罪状,这不是逼他行动吗?那万公公这纵火是什么回事,想烧死他?杨知言忽然将尖利的匕首送近了一分,目露狠意。

  国君跟越王早已离开庙堂,早已回了宫中。为什么是越王,杨知言不解,为什么又是两个人偷偷离开庙堂?

  路上逼问万公公,万公公倒是只好狗,不管他怎么威胁,都未透露出一字。杨知言不耐烦了,套话也套不出,他的耐性极差,可万公公这老腌奴还在挑战他的耐性。

  在庙堂里呼声‘走水’的时候,杨知言已经投了一颗信号弹上天,目的就是告诉西凉那边,可以行动了。毕竟再不行动,他就真的得不偿失了,都是父皇,在逼他。

  杨知言目无笑意的勾唇。

  战火纷争,刀光剑影,一片鲜血洗染的盛宴。

  邓筠溪是在梦中听到炮火的震荡音而响起的,睁眼的一瞬间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可是回想起国君那番谈话时,她打心底的突然泛起冷意。

  要来了。

  这一声响,惊扰了多人的梦乡,他们不知,在他们睡梦中时,已经有多少条生命流失了。

  “小姐,不好了小姐,小姐快醒醒。”外面忽然传来夭枝惊慌失措的声音。

  并着频繁的拍门声,邓筠溪知道外边是个什么情况,掀开被子,她赤着脚便下了床,跟夭枝开门,只是没想到门外不仅有夭枝,还有沈将离以及沉姜。

  夭枝见小姐还是睡眼惺忪,急得眼睛都红了,这一急立马就忘了主仆尊卑,大胆子的推她进去,发现小姐没穿鞋子时,眼睛更红了,小脸也板的严肃,“小姐怎么不穿鞋就下床了,万一感染风寒怎么办!”

  邓筠溪被她推回床上坐着,有些哭笑不得,当她弱不禁风啊,动不动就得风寒。

  趁她被伺候穿鞋子的空档,沈将离面色认真的跟她说道,“靖王发兵逼宫,西凉举兵来犯。”

  邓筠溪心叹真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地连脸色都变了,“国君他们不是去庙堂祭拜吗!?我见隋公子这么久也没回府,估摸是那边耽误了事而歇住一晚了,这靖王的动作也太突然了吧!”

  沈将离咬咬牙,“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知一跟君清哥两个到现在也不出现,我这心里怪是有些不安。”

  伺候完穿鞋,伺候完更衣,邓筠溪跟沈将离揣测的时候,裴绝跟裴尧又同时走了过来,请示了之后才敢踏进夫人的闺房,眼睛管控得很好。

  “夫人,清安城已经不安全了,靖王的人快打到尚书府门口了。”裴尧声音焦急道。

  “外边是什么情况?”邓筠溪眉头紧锁,继而接话道。

  裴尧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则裴绝脸色不大轻松,“靖王殿下与西凉国那边里应外合,而且暗中有军火交易,加上靖王准备充足,在裴绝看来,宫中尚有厉大人与越王殿下应付着,但还是一场恶战。塞外有将军他们,只是情况如何,难以揣摩。”

  邓筠溪狐疑的一声,“越王殿下?他不是去庙堂祭拜了?”

  裴绝摇摇头,“国君也回来了。”

  “那你们家大人呢,可见你们家大人回来了。”邓筠溪目光微动,手指下意识一绞。

  裴绝眉心一跳,接着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会儿才言辞闪烁道,“大人兴许是在宫中吧……”

  “清安城陷入混乱,大人自当是要出谋划策的,夫人别太担心了,当务之急是回到隋府大宅,保证自己的安全。”裴绝接着说道。

  “是啊是啊,夫人要好好保护好自己,这样大人才会放心。”裴尧跟着附和。

  邓筠溪为难犹豫了会儿,可是她还没有见到隋君清,她不能确保他如今是否安全,而且她也很想帮隋君清的忙,想与他共进退。

  “我们先去隋府大宅吧,外边也不安生,倘若你出了什么差池我们也不好向君清哥交代,筠溪,听我们的话,走吧。”沈将离见她神色如此,便忍不住也跟着说服她。

  邓筠溪抬头看了一眼沈将离,似乎在思考她的话,莫名间,她伸手抚在了自己的腹上。

  “隋公子,真的在宫中吗?”她问道。

  大家同时点头,在的在的,别担心了。

  邓筠溪还是犹豫了会儿,不过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东西收拾齐整后,她莫名其妙的就跟着他们出了府,而这赶巧,邓筠溪一出府门,就撞见了一身狼狈的隋君清,还有杨知一。

  月色锦衣已经有了明显的脏痕,长发也是微微的凌乱的,之前没见到人她的心一直都像是悬着一般,此刻终于见到真人,可算是沉了的时候,鼻子忍不住酸楚,直接伸手上前抱紧了那人的腰。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邓筠溪紧紧的抱紧他,仿佛抱着稀世珍宝一般。

  隋君清何尝不担心她,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也想得很杂,现在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他疼怜般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在。”

  同样心情不止是隋君清跟邓筠溪,杨知一跟沈将离亦是如此,都深刻担心着对方。

  “乖乖跟裴绝回隋府,我与闲王要进宫一趟。”隋君清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捧着她的脸而认真说道。

  邓筠溪眉头攒起,“可是外边都是靖王的人马,你们怎么入宫?”

  “无事。”隋君清回道,随即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

  “乖,听话好吗?”声音异常温柔。

  邓筠溪呼吸一窒,半晌才愣愣的点了头。

  隋君清捏了捏她的脸,继而偏过脸对裴绝交代几声,无非是务必照顾好夫人,还有表小姐。裴绝一一应了。

  即将分离的时候,邓筠溪抱着他的手,微扬着小脸,眼尾处还有些红意,眸中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景象,光是看着都叫惹人疼怜。

  隋君清清楚的听见她说,“等事情安定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好事。”

  “……好。”

  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隋君清原来温和的表情的一敛,恢复成往日的淡漠。

  “西凉那边尚有将军府那位对付着,这宫中,可得靠我们几个了。”杨知一晃晃不知从哪抽出的素面的折扇,语气不轻不重的,说是玩笑话但搁此时还真是让人乐不起来。

  “宫中我们目前是进不去了,靖王的势力又往外扩散,直捣清安,专往朝廷重臣的住处去下手。”见隋君清不应话,杨知一只好自己接着说道。

  这会儿隋君清总算分了一个眼神过去,手指轻捻,继而握成拳状,言简意赅道,“去西阁。”

  杨知一这会儿算是想起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宫中还有西阁这个地方了。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尽量往安全偏僻的抄路过去。国君把琼宁公主跟琼玉公主关在西阁,可不止是为了防止战火伤害到她们而已。

  西阁俗称“冷宫”,都是软禁人的地方,宫中多少人觉得晦气都不愿接近,孰不知这西阁,也是个安全藏身的地方,更是个安全通道。

  “靖王的兵力军火虽然强悍,看起来无懈可击,而且直捣重臣地方的做法,是在威胁到朝廷。可是你是不是忘了,前不久他为了栽赃给平王,为了让国君早点给他定罪,可是投了几架马车的军火。”隋君清目光深远,话声平稳。

  杨知一轻微的啊了一声,“可我们也不知道靖王到底是有多少军火啊,万一他给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隋君清淡淡的看了一眼,不语。

  “那行,我知道了,我们先从西阁出来,去无极殿找父皇商讨一下作战计划把。”杨知一默默摸鼻。

  说罢,杨知一就走在隋君清前头,后者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何需商讨计划,其实很多事情,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国君怎么可能会让靖王得逞。

  西阁之大,两人走了一段路才出来,外面的动静他们自然听到了,炮火攻打,刀剑交汇,激烈而高昂。

  也不知哪来的力量与之抗衡,守皇派与逼宫派竟是奇异的双方僵持,不上不下。

  “我想和父皇谈谈。”马背之上,杨知言目光紧盯着前方,主动的时候,忽然提出一个请求。

  杨知川忽然别过头看了一眼厉凛初,似乎是因为也拿不定主意。

  厉凛初闻言表情无多大起伏,伸手跟着喊停后,也只是冷语相对道,“靖王此刻做的什么事,竟然还想着见国君一面。”

  杨知言闻言也不恼怒,只是漫不经心的笑笑,“是父皇不肯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厉凛初嘴唇一动,冷笑。

  “何况你一个小小统领军大人也没有资格质问我,识相的你就该派人下去告诉我父皇一声。”杨知言眼神一凛,语气冷冽。

  杨知川顿了顿,觉得还是询问父皇的意见为好。可是这三哥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突然起兵造反的是他,现在喊停要见父皇的也是他。

  “越王殿下,别去。靖王既然是来造反的,对国君定是不利,此刻你让两人见面,不就是引狼入室?”厉凛初小声的提醒了他一句。

  杨知川啊了一声,好像是这样的。

  杨知言见状,忽然轻蔑的扯了车嘴角,就当他想再倾注人马强攻的时候,杨知一出现了。

  “父皇答应要见你,只不过,我得在里头陪着父皇。”

  杨知川看着不知道从哪进宫的四哥,有些惊讶,可是当前的局势不适合问问题。

  杨知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那就走。”

  仗打得莫名其妙,两位王走了后,剩下的一群人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手脚该放哪。

  跨入无极殿,杨知言看见自家父皇疲累的撑着脑袋,心里止不住冷笑,那封信,当真是撕破了一切,也让他明白了一切。

  “走到如今的局面,父皇是不是很满意?需不需要儿臣再下一剂猛料,促成您的大计划?”杨知言幕落可悲的看着他,嘴角笑意满是嘲弄。

  “我杨知言不比他杨知一好吗?他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只懂得喝酒摆弄那些破扇子,我做的这么多努力你都没看到吗?难道你的眼里只有叶如筠,只有叶如筠的替身!?”杨知言握紧拳头,颈边因为气愤而暴起明显的青筋。

  蒙在鼓里的杨知一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这人在捧高自己而踩低他人,另外叶如筠,不是邓筠溪她娘吗?

  “呵。”杨知言视线落到杨知一身上,慢吞吞却讥诮道,“我忘了,还有替身的儿子。”

  “?”杨知一眉头皱起。

  她母妃是叶如筠的替身?

  “要不是你继承了那替身的容颜,父皇才不会如此偏心你!”杨知言冷笑,“你不知道吗?父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我的好四弟。”

  杨知一耳朵嗡了一声,什么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就因为我长得像……叶如筠?

  疑惑的视线落到国君脸上,而后者无动于衷,甚至没有看到一般,他的眼神像一滩死水,平静毫无波澜,吊捎的眉眼,看起来十分疲累且虚弱,仿佛一下子老了不少。

  “呵,看来是我的药起作用了。”杨知言舔舔嘴唇,戏谑道。

  “药?”杨知一眼睛一眯,“你对父皇做了什么?”

  杨知言掏掏耳朵,“随便洒了点□□,没想到这么快起作用,接下来父皇就会五感散失,心脏剧烈跳动,最后呼吸一窒,两腿一噔,双眼发直,驾崩——”

  “你!”杨知一喝声,浑身因为气愤而颤抖。

  跑到国君身边,他握起国君的一只手,探着脉,“父皇,父皇您没事吧,您还能听清儿臣说话吗?”

  心脉跳动很快,越来越快。杨知一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见状,杨知言咧嘴一笑,“我得不到的,你也永远别想得到。皇位,永远属于我。”

  杨知一抬头瞪着面前那位名义上的哥哥,“为了皇位你就做到地步?”

  “是。”杨知言坦坦荡荡承认,最后阴恻恻一笑,“本来见父皇就是为了杀他,可这毒性提前发作,倒也是让我省力。不过,你……我还是不会放过。”

  说罢,杨知言立马从袖口里转出了一把匕首,杨知一目光一凛,明明之前没有的,寒光烁烁,直晃眼睛,杨知一不断躲闪着,身上也没有应付武器。

  “来人,快来人。”

  杨知言目光一狠,下手更快了。

  忽然地板震动了一下,很剧烈的震动,就连房梁上的灰尘木屑都被纷纷抖落下来,两人的动作遭此得到了停顿,不知外面搞什么,可是杨知言也不想去想,而是继续用手中的匕首去追杀杨知一。

  可终究,还是晚了。

  巨大的轰隆声似乎就贴近耳朵而响,世界都动荡起伏,两眼一黑的时候,杨知一深刻感受到右手传来的剧痛。

  ……

  问安与西凉的战事,在十月份才首战告捷,众民为这场胜利而齐呼,但西凉还未退兵,一切还不得掉以轻心。说起宫变一事,当真荒唐又让人无言可说。

  原是靖王离开去无极殿去找国君谈话了,两队人马正眼观鼻鼻观心的时候,诶,靖王身边的云仪史来了。穿着醒目的妖红色,他自来熟的跟前面那人打招呼。

  “小师弟,是我~”谢明悦挥舞着双手。

  杨知川:“……”

  “你们居然放心让靖王跟国君闲王相处,真的是年轻人。”谢明悦听完事情的始末,语重心长道,“靖王为了夺取政权都做到逼宫了,算了,这场浩劫是由我引起,就由我来终结吧,靖王真的是,唉。”

  厉凛初:“?”

  杨知川:“?”

  他在说什么。

  其实厉凛初跟杨知川也不放心靖王与国君闲王凑一块的,可是四哥都让靖王跟着去了,他们还能怎么样?何况无极殿有那么多高手保护国君。

  犹豫着要不要谢明悦,毕竟谢明悦曾经是靖王身边的云仪史,但是,这谢明悦又是他那个神棍师父的徒弟,也是他的师兄。啊啊啊啊为难,杨知川眉毛揪起。

  “让他去吧。”身后传来冷清的嗓音。

  三人看过去时,见到的却是一身狼狈的隋大人,月白色锦衣不仅沾了黑灰色的划痕,更甚之还有斑驳的血污,看样子是遭了不少罪。

  杨知川嘴巴快张成鹅蛋状了,“隋大人这是经历了什么?”

  隋君清指尖微捻,“无事。”

  说罢,他便同谢明悦一起去了无极殿,去无极殿的路上,也怪不对劲,那些侍卫都纷纷睡倒一片,像是被下了迷药一样。

  接近无极殿时,刚好又听见里边传来杨知一的呼救声,这是谢明悦意料到大事了,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了师父给的圆滚滚的玩意,拿出来后,他又从里边取了个耳堵一样的玩意。

  “隋大人,请你务必带上它,并且保持镇定,因为下一秒你会发现神奇地板在动荡不安。”谢明悦一本正经,桃花眼潋滟浓浓笑意。

  隋君清默默接过。

  谢明悦手中的东西长得新奇,像一块铁皮包裹而成,只不过是更好看的铁皮。紧接着见他反扣了一个凹槽,又好像被烫到手一样,立马就将这东西丢到地上了,带上特制耳堵的隋君清听到的只是轻微的声音,见着东西在地上滚了一圈又一圈,但是并没有感受到谢明悦口中的所谓神奇地板在动荡不安。

  与隋君清的反应截然不同是里边那两位,光是这声音,足足够呛。

  后来杨知川问谢明悦为什么要背叛靖王,谢明悦只是挥挥手,“我并没有背叛靖王殿下。”

  这句话倒是真的,因为那次巨响后,谢明悦带走了杨知言,还是当着隋君清的面,光明正大的带走。

  当时隋君清目光一深,目光触及杨知言的脸,发现这人脸色苍白,腕上也被划出一道伤口。收回视线,自己一踏进无极殿,他整个人就被低气压覆盖了。

  他见到国君趴在桌面上不省人事,以及地上的杨知一,他的右手手腕被插了一把匕首。

  可幸的救治及时,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死,筋骨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可悲的是,国君驾崩了,死于心疾。

  那时候还正与西凉交战,国君一驾崩,朝廷也生乱,更甚之是靖王那时派遣人马下去直接去到清安城大臣的家里为非作歹。

  国君驾崩,侍卫又在城门一处发现万公公腐烂的尸体。

  更加措手不及的是,太后也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

  国君没有立下遗诏,但合情合理的是,这储君之位当由闲王。可是闲王的右手尚未痊愈,动不了笔杆子,怎么挥洒墨汁指点江山?于是隋大人又得亲力亲为,为这新帝操心的收拾残局,布置一切妥当的事情,处理的很周到。

  只是这尽心尽力真的是苦了邓筠溪,她憋着一件好事情一直想跟隋君清说,可是他忙到都快脚不沾地,邓筠溪心疼他,就算了算了,忍忍再说,现在不是好时候,何况这人心思都在朝政上呢。

  十一月,北国寒冬,轻絮飞扬。西凉国退兵,问安将士们凯旋而归,扬眉吐气。

  靖王做出逼宫,勾结西凉,军火交易,本是受到贬谪与其死刑,可是谢明悦带走了他,不知生死。但他的罪状,永远不会被抹掉,对于他的处罚,也不会因为他在外面逍遥法外而停止。

  问安国的大小事宜都被打点好,隋君清也总算是告别前好几十天的忙碌,迎来了他的休闲时光。回到府上又抱又亲了自己媳妇一会儿,略有所觉般,他又抱了一抱。

  邓筠溪莫名其妙,问他在做什么?

  隋君清俯下身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目光诚恳道,“只是发觉你近来圆润了不少,是件好事,你以前太瘦了。”

  邓筠溪眉梢一扬,“那是因为以前还没跟你相爱呢,因为心里有了重要的人,所以才会日渐圆润。”

  隋君清被她这一本正经给逗笑,双手有意无意的开始摸了摸那软嫩的腰肢,他微微欠身,偏过头,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吐气道,“相爱,是要做出来的。”

  邓筠溪身子一颤,耳朵酥酥麻麻的,隋公子到底从来学来的,乖乖,真磨人。

  忽然双脚腾空,感觉自己被抱起来,还是往床榻的方向而去,脑子回荡“相爱是要做出来的”这一句话,邓筠溪心中警铃大作,这几个月因为隋君清忙到日夜颠倒,所以房事已经很少有了,现在这架势,看来是要开荤了,可是承受过隋君清在那方面的,以及自己现在的情况,邓筠溪很有必要提出制止,及时喊停。

  被放到床上,隋君清正要压下来的时候,邓筠溪忽然伸手拱他胸口,严肃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要告诉你一件好事吗?”

  隋君清挑眉,抓着她的手移开地方,继而凑到自己唇边亲了亲,“什么事?”

  “这件事情十分重要,希望你认真对待。”邓筠溪一脸认真,说得连隋君清都跟着认真起来,坐在她床边,静静的看着她想说什么。

  “首先,我不希望有什么人共享你,所以你寂寞的时候不准出去找女人,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用我是神之右手还有我的樱桃小嘴帮助你。”

  隋君清:“……”

  “你想表达什么?”

  “而且,在你这未来的几个月里,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呵护我,爱我,对我言听计从。”

  “……嗯。”隋君清不知道她有作什么幺蛾子,反正答应就是了。

  “还有,你要学会忍耐寂寞,别随随便便跟我上床。”

  隋君清眉心一跳,“你到底想说什么?”

  忽然感觉被一双柔夷所握,还拉着直接往她的腹上所去,感受到微有起伏的肚子,隋君清看着邓筠溪的目光开始变得微妙。

  “我想说,你要当爹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裙下臣的正文到这里就算是完结了!撒花!

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会坚持下来,一路走来蛮不容易的。各种卡文,懒癌,以及忙事,也有过‘我写这本小说的意义是什么’‘我要不断更吧’的念头,可是后来还是老老实实抱着电脑码字去了。

总而言之感谢各位小可爱的陪伴!因为你们是我写作的动力!

每次看到收藏涨一点,评论多一条,都有窃窃的开心,因为这是对作者这篇文的一个证明吧。我挺喜欢给我留评的小可爱,我每条都会看,有时写文写不下去了,我还回头刷一遍评论区,然后汲取到能量继续去码字。不过不留评的小可爱我也喜欢啦,我有时候自己追小说也很少留评,只是看完一本觉得好看回去微博推一推,然后安利给朋友。

……

这本书一开始的名字是《你比这草还绿》,当初创作这本小说也特别随便。

去年五月多的时候吧,那时候外面下着蒙蒙细雨,我在教室刷五三。我的座位靠窗口,所以我经常会去看窗外的风景。正是大课间的时候,我看出去,入眼绿油油一片,校长还在撑伞打理他那一片还没长出花的绿海。那片区域没什么人经过,则他在一片绿海格外突出,于是我转头,玩笑似的跟我同桌说,“你看这草,比你还绿。”(对不起校长我不是故意的)

仿佛就是这句话逗乐自己吧,莫名其妙的我就拿起笔构思文章了。一开始文章的走向不是现在这样的,甚至可以说现在的这本完全是整容了的,我改动了很多。

因为是心血来潮的一本,而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我会写完,所以不太上心。那时候还是高三,忙着学业,只是偶尔午休睡不着觉的时候就会打开码字软件去码码,来来回回的看,来来回回的修改。暑假在家就打打大纲,有时候做梦都梦到情节。

对于隋公子的人设我写崩过,头疼过,每次描写隋公子的时候我都要代入一下, 如果我是隋公子我会怎么做。而且两人的感情线也好难写啊,特别是我因为搁有空才去码字,每次码字的时候心境都是不一样,所以会有一些偏差,导致感情表达得不太自然。

一开始的设定是想让溪妹跟沈妹子到后面撕破脸皮而站对立面,后来发现剧情没法走到这地步就了了。

第一次完结一本,心里十分欣慰。

写文的时候就在忐忑,因为我文笔不是很好,而且对阴谋论的这种费脑的也写不出,很怕垮掉。

不过今后我会不断尝试去写各种我喜欢的题材哈哈哈,并努力提高自己的文笔。

谢谢大家喜欢我这本书,喜欢这个故事。

遇见是运气,留住是本事。

有缘的话,我们下一本再见。

(鞠躬)谢谢。

会有番外。

交代一些琐事以及‘假如回现代’的梗。

……

下一本我会全文存稿耽美电竞的,然后接下里也会写几本耽美。

言情的话目前是填短篇坑,中短篇的可能暂时只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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