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完全消肿了
轻轻嗯了一声之后,南江牧慢慢转了过来。
面前娇俏的可人儿,正满脸艳红,娇羞无比地提溜着自己的裤子,身子微微转过去,将玉臀转向他。
南江牧故意说道:“你这裤子都没有脱,我怎么能看到啊?我又不是火眼金睛,能透过裤子看到你屁股的状态。”
慕安然气得一跺脚:“你你你!你这个坏人!”
南江牧忍住笑,然后,走上前,伸手就慕安然脱下来,却发现,慕安然却丝丝地拽住裤带,不愿意南江牧动手。
南江牧哑然失笑:“安然,你这……”
慕安然声如蚊蝇:“好啦,我知道了,你……”
见慕安然这么害羞,南江牧也不逗她了,只是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
手上力道微微一松,丝质的裤子,慢慢地滑了下来。
南江牧喉头一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玉臀,雪白的肌肤,在丝质布料的衬托下,更显柔滑。
南江牧走上前去,轻轻将裤子往下扯了扯。
慕安然不由得惊呼。
南江牧低哑的声音异常温柔:“露太少,我看不清。”
慕安然轻咬嘴唇,将头别向一边,难为情地将头埋在胸口,根本就不敢回头看他。
南江牧的手指略微有些粗糙,手指在肌肤上滑过时,会有一丝丝粗糙感。这触感让慕安然浑身战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南江牧明知故问:“疼吗?”
慕安然脸色羞红,心里将南江牧骂了个遍:坏蛋!坏蛋!明明知道不疼,还故意问人家。
慕安然气道:“你看好了没有?还肿吗?”
南江牧轻笑:“你这个态度,我真的很难看得清楚啊。”
“你!”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南江牧帮她把裤子往上提了提,然后,将慕安然的身子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慕安然害羞得,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南江牧:“没事儿了,消肿了,而且,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恢复如初。”
“真的?”慕安然惊喜地问道。
南江牧点了点头,神色轻松。看来,慕安然能这么快恢复,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慕安然开心地问道:“你昨天那药,是从哪里来的?”
南江牧:……
南江牧:“你问这个干什么?伤好了不就行了嘛。”
慕安然没有注意到南江牧脸上的不自然,自顾自地说道:“那么好的药,肯定要屯一些的啊,现在有没有红花油,万一有个跌打损伤的……”
南江牧无奈道:“你还想被马撞啊!”
慕安然白了他一眼:“小气鬼,不给就不给嘛,干嘛要咒我再被马撞。”
慕安然整理好衣裙,然后,拉着南江牧在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饭。
刚才趴在床上,都没有怎么好好吃,现在无伤一身轻,慕安然觉得自己胃口大好。
南江牧沉吟片刻,主动对慕安然说道:“安然,你昨天是不是跟踪我?”
“咳咳……”慕安然一口汤呛住,猛咳了起来。
南江牧连忙轻轻帮她拍背顺气,嘴上轻声责备:“吃饭也不注意一点,那么着急干什么?”
嘴上虽然责备,可是,眼神之中满是宠溺,他伸出手,将慕安然嘴角的一点汤水,用指头轻轻擦掉。
慕安然只觉得脸上一烧。
慕安然:啊啊啊!今天脸红的次数,也太多啦!这个南江牧,也不知道对自己施了什么魔法,为什么自从昨天上完药之后,再见到这个人,总是不由自主地害羞呢?
慕安然伸手将南江牧的手打开,佯装生气地说道:“你认为我在跟踪你,所以,在凤来酒楼的时候,才把我当成空气。是吗?”
话刚问出来,慕安然就觉得她的胸口一涩,一股酸酸的,委屈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慕安然:就算是在跟踪他,他也不能那样啊!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她一样,真是可恶!
南江牧一愣之后,笑着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在跟踪我了哦?”
慕安然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和自己的汤,勺子却在碗里不停搅动,半天没有勺起一勺放进嘴里。
慕安然:哎……怎么忽然就没了胃口呢?
南江牧对于慕安然这莫名其妙的怒气,感觉有些无可奈何。如果她真的是在跟踪他的话,不是应该她做错了,生气的应该是南江牧才对吗?怎么现在这个情景,倒反过来了,好像做错事的是南江牧一样。
南江牧决定,不去在意她的情绪,只是跟她沟通,了解她心里的想法。安然以前挺通情达理的啊,为什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疑神疑鬼了呢?南江牧不明白。
南江牧说道:“安然,我有些事情不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慕安然的眼睛,依然盯着自己碗里的汤,可是,声音却变得有些冷淡起来。
因为,慕安然感觉到了,南江牧接下来是要兴师问罪呢。他觉得,慕安然跟踪他这件事情,是慕安然做错了。
然而,慕安然却并不这么认为。
南江牧:“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慕安然想否认,说自己并没有跟踪他。可是,嘴张了张,终是没有说出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话。
慕安然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冰冷:“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江牧觉得有些头疼:女人都是这样吗?说话做事,都不按常理出牌?她这种交流方式,不是让南江牧自问自答嘛。如果南江牧知道答案的话,就不会来问她了。
于是,南江牧老老实实地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的样子,实在是太无辜了,慕安然的火,噌地一下子就上来了。
慕安然:“你不知道?嘿!这可真是搞笑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我为什么要跟踪你?你说我为什么要跟踪你?如果不是你自己做事有猫腻,我会这么大费周章嘛!我又不是没事儿做。”
慕安然:我还要加紧制我的精盐呢,现在吃的盐,真是难吃死了。
南江牧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慕安然话中所指。
南江牧面色有些尴尬:“安然,你是说,窦翠花的事情吗?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
慕安然:“哼!口说有什么用?你的实际行动,让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当然会胡思乱想了。”
南江牧:实际行动?
南江牧想了想,在窦翠花的事情之后,他又凶了她一次,不过,那是为了岳父岳母的事情啊。这跟窦翠花的事情,不是一回事啊!而且,南江牧也觉得,对于父母的要求,尽量满足就是了,不能跟他们对着干。毕竟,老人辛苦将他们养大,十分不容易,就算他们说的偶尔有不对的地方,他们作为年轻人,也是可以尽量包容的嘛。
可是,在这一点上,慕安然的想法却和他完全不一样。慕安然觉得,她已经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了,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不喜欢父母在一旁指手画脚。所以,面对父母的意见,她才会和他们爆发激烈的冲突,闹得父母伤心又难过。
理顺了这些,南江牧有些理解慕安然了。他原本想跟她讲讲道理,可是,看到她一脸防备又冷然的样子,心中一叹。
南江牧:算了,说教无益,只能言传身教了。
于是,南江牧脸上一松,挂上笑容。一张俊朗配上微暖和煦的笑容,让慕安然先是一愣,接着脸色一红,视线不由得往旁边闪躲,嘴上结结巴巴地问道:“笑什么笑?我有那么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