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4/56)
说着说着,她自己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了起来:“你既然都已经……已经养了我,合该是怎样都行的,现在我尽沾了您的便宜,什么……什么力也没出,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不喜欢婚前|性|行为。”安容煦忽然直白坦言,“近几年也并没有结婚的打算。”
孙菁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无言以对。
“你既然同意我们之间的交易,就要遵守内容,不要逾越。”安容煦没有类似的经验,想了想又道,“为了保障你的利益,我随后会拟定一份协议。作为弱势方的补偿,你有随时可以终止协议的权利,我会写进协议里,具体内容之后单独约你商谈。”
孙菁恬觉得浑身没了力气,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死板的男人,包养一个女明星不是为了床|笫之欢而是为了应付父母,应付父母就应付父母吧,就然还要像公司订立项目一样签合同!
不过听说这样死板的男人专情起来那是真的专一,孙菁恬更坚定了自己要将他勾搭到手成为卿耀老板娘的信念。她就不相信了,凭借自己的魅力,怎么会有男人可以抗拒?
就在孙菁恬眼神一会郁闷一会欣喜,望着车窗外发呆的时候,车忽然一下子停了下来。安容煦才有空扭过脸来,盯着孙菁恬脸严肃的问:“你同意么?”
“啊,嗯,好的安总,不用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你若是信得过我的话,我订……”
“不要叫安总。”安容煦忽然打断,“叫我的名字。”
被安容煦这样一番霸道总裁玛丽苏文中才有的命令苏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狂跳。
任见多识广的孙菁恬也少女心了起来,红着脸颊小心翼翼道:“那……容煦?”
安容煦没有应声,只是点点头淡淡道:“既然同意了,就不要在我父母面前露馅。”
说完他就开门下车,饶了半圈,先是打开后备箱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拎在手里,又打开了孙菁恬的车门,扬扬下巴:“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里一群老司机,害的我写第一句的时候都想歪了,哼唧!
——崩人设的小剧场——
某日暖暖正准备休息,忽然发现床边有两道绿光,蹭的一下坐起。
梁凉(绿着眼睛哀怨):你都让她喊容煦了,下一步是不是可以直接结婚全文完结了?
暖暖于是努力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容煦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称呼代号啊,安爸爸可以喊安妈妈可以喊程微王晏可以喊猫猫狗狗都可以喊,并没有什么唯一独特性好不啦?我可是在未来为你准备了独一无二情侣昵称。
梁凉(瞬间开心脸):是什么?
暖暖(苦思冥想):煦煦!绝对独一无二,只有你能(敢)喊!你一喊他保证特别高兴,什么都答应你。
梁凉:真的?我去试试。
暖暖(看着梁凉欢快离去的背影,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儿啊,为母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26、原谅喵 ...
补觉醒来的梁凉跑到楼下晃悠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安容煦, 于是百无聊赖之下就拖着安爸爸新给买的零食跑到了花园里逗狗玩。
雪球虽然在花园里能够尽情撒欢,但是被冷落了一整天它看上去也不是那么高兴,整只狗都蔫蔫的。
于是在看到梁凉或者是听见零食在包装袋里诱人的摩擦声时,它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无精打采耷拉着的耳朵也立马竖了起来。
“胖球儿, 过来。”梁凉费力的拖拽着比她身体还大的塑料袋,喵喵喵着。
虽然雪球和梁凉的语言不通, 但是叫胖球儿这句因为听得多了雪球立马明白过来是在叫自己,摇着尾巴就冲了过去, 哼哼唧唧的往塑料袋里拱。
梁凉被这突然冲过来的庞然大物生生给挤到了一边, 看着它不得章法地将塑料包装袋又舔又咬, 糊了满袋子的口水,包装袋却依然高贵冷艳的闭紧封口, 冷冷地注视着这只愚蠢的犬类生物。
梁凉:“……”为什么同为宠物, 猫和狗的智商能相差这么多……
又撕咬了一阵子确定了凭借自己的智商打不开之后,雪球才委屈地夹着尾巴来到梁凉的身边, 哼哼唧唧的撒着娇,低头将沾满了口水的一袋零食袋拱到梁凉面前——
嗷呜汪汪!好伙伴给撕开可以不?我卖蠢给你看。
“现在知道找我了?刚才不是挺嫌弃我挡道了么?”梁凉蹲坐在地上漫不经心的舔着爪子, “光想着吃, 教你的学会了没?”
“汪!”雪球无辜的翻了个白眼, 摇着尾巴试图混淆视听。
“坐下。”
“汪汪!”
“连续打滚。”
“汪汪汪汪!”
“那就开始装死。”
“汪汪汪汪汪汪!”
“……”
梁凉站起身, 直直看向雪球,后者完全感受不到她眼神中的杀意,依旧欢乐的摇着尾巴, 用纯净的什么也没有的眼神巴巴的看着梁凉,实际上它也什么都没有多想。
梁凉深呼出一口气,将沾满狗口水的包装袋翻了个个,挑了干净的有锯齿状边缘的一角。先一只爪子踩住,低头用牙齿咬住那一角,快准狠的一扯,在雪球的暴力摧残下顽固不化的包装袋就顺着锯齿边缘顺利的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梁凉能轻松的从中将小鱼干扒拉出来叼在口中。
“汪汪汪!”看到梁凉顺利的将食物剥离出来,雪球以为下一刻好伙伴就会像以往一样把食物分给自己吃了,尾巴像是安装了螺旋桨一样摇摆的停不下来。
梁凉却在雪球满满期待的注视下,一只猫将小鱼干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然后拉长身体,弹簧似得蹦上了雪球的脑袋,按着它的耳朵就是一顿撕咬蹂|躏——
“让你汪汪汪,我让你再汪汪汪!是让你做动作不是让你学说话,也不是在玩我叫几声你就叫几声的游戏,你这是蠢球,除了吃你告诉我你还会什么?隔壁的蠢二哈教了它这么久都毕业了,就你一个,死也不听,死也学不会,真是白瞎了我的苦心努力,你说你这样是对得起谁?”
梁凉没有舍得用指甲和尖牙,但是雪球依然被折腾的不轻,嗷呜哼唧委屈的小声叫着,小幅度的摆头试图让梁凉狠不下心来惩罚。
可是没想到它一个甩头的动作,梁凉没有站稳居然从它身上被甩了下来。
雪球心虚的想回头看看,却看见跌落在地的梁凉一双蓝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雪球不大的脑袋里立刻响起了警报,那是梁凉生气时惯常的动作,于是它立刻怂哒哒的开始逃跑。
“蠢球儿给我滚回来,有种甩我下来,有种你回来啊?”
“嗷呜汪汪!”远处穿来雪球的呜咽,像是在说,滚远了,回不来了。
梁凉:“……”